神女之恋(甜蜜夺舍之谎称是我前世爱人的神女其实是我睾丸里沉睡的仙人残魂之妻) - 第9章 遗恨

在我被夺舍之后,我本应彻底消散。

残魂脱离了肉身,很快就会失去意识,最终归于天地间,成为虚无的一部分——这是所有孤魂野鬼的宿命。

但我没有。

因为我太不甘了。

愤怒、屈辱、悲伤、憎恨——这些强烈到极致的情绪,形成了一种畸形的执念,强行维系住了我脆弱的灵体,没有立刻消散。我像是一团被怨念粘合在一起的烟雾,维持着最后一点形状,勉强保持着意识和记忆。

所以我依然在这里。

依然在看着那对狗男女在我的肉身上寻欢作乐。

依然在承受着胸腔中越来越沉重的悲苦。

为什么还要看?为什么不干脆消散掉、永远解脱?我无数次这么问自己。

答案是——我需要一个说法,我需要知道这从头到尾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需要知道我有多蠢。

所以我继续看。

夺舍后的前几天,仙人一直留在这片洞天中。

他在“适应我的身体”。实际上,他是在彻底占据——将我身体最后残留的、属于原主人(也就是我)的意志完全抹去。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所以他暂时和玄女居住在洞天内。

而这期间,玄女用我为仙人的灵体做最后的打磨。

她献祭了吗?没有。

她只是——继续和他交合。

用我的身体。

我看见玄女跪在“我”的胯下,用嘴唇裹住那根曾经属于我的肉棒。她的舌面细致地舔着龟头、冠状沟、尿道口,表情专注而虔诚。她的双手捧起阴囊,指尖交替揉捏两颗睾丸,那动作比之前对待我时还要温柔,温柔的榨杀着属于我凡人部分的残留,那是我身为凡人最后的血脉,那已经算是稀薄的混在仙精中的凡人精子。

“夫君的仙魂在这里待太久了……”她的嘴唇贴着囊袋表皮轻轻吻过,“这里还有夫君的气息,真舒服。”

她含住其中一颗睾丸,用舌尖在表皮上画圈。她的双眼眯成月牙,表情陶醉,就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的糕点。

那些睾丸在我身体里待了我一辈子,我对它们没有任何特殊的注意,它们是我的。但在玄女手中,它们连我身体的一部分都不再是,只是仙人睡过的床罢了。

我听见仙人发出舒服的闷哼声。

“舒服吗,夫君?”玄女抬起头,嘴角拉着唾液的丝线。

“舒服。”仙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还是这么会。”

“那当然。妾身可是专门练过的。”玄女温柔地笑。

专门练过。

练什么?练怎么伺候男人的鸡巴?

用谁练?

用我。

那一瞬间,她之前对我做的所有口交画面全部涌上心头。她含着我肉棒时的眼神、吞吐时的动作、吸吮时的力道——每一次都那么熟练,那么精准地刺激我最敏感的部位。我一直以为那是天生的,或者是天赋。

不是,是练出来的。

而练手的对象,是我这个注定要被废弃的沙袋罢了。

……

继续。

玄女骑上了他,雪臀缓缓坐入,熟悉的喘息声充盈洞天。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动——她的腰肢疯狂扭动,阴道收缩得近乎痉挛,娇喘连连,高潮来得尤其剧烈,在仙人射精的同时弓起腰肢,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高叫。

“夫君!啊……夫君的精子……妾身感觉到了……活的,是活的!”

活的?我的不是活的吗?我看着她腹部泛起的微弱金光,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

她的子宫里第一次真正有了生命。那不是空口白话。那是凝结着仙灵的仙精,那是能让她真正受孕、诞下神嗣的仙种。

那东西和我的凡精相比,天壤之别。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好笑。多少个夜晚前,她曾对我说:“妾身要怀上夫君的孩子。”我还为此高兴了那么久。现在想想,她根本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她连我的精液都嫌弃到一滴不剩地逼出来,又怎么可能让精子留在子宫里?那不过是骗我继续留在她身边的温柔毒药罢了。

……

夺舍后的第七天。

那天,仙人告诉玄女,他需要闭关一段时间,“彻底炼化这具躯体”。实际上,就是他需要把我的最后残余意志完全抹灭。毕竟用了这么久,我像顽固的污渍一样贴在骨头缝里,要彻底清除干净不是一两天的交合就能解决的。

玄女自然是不愿意和他分开,但也没有办法。

“夫君闭关要多久?”她问。

“少则数月,多则数年。”仙人回答,“这段时间,你好生守着洞天,不要出了乱子。”

“那……”玄女犹豫了一下,低头抚摸自己的小腹,“妾身腹中的孩子……”

她已经确认怀孕了。

七天前的那次射精——仙人的、活的、仙精——在她神圣的子宫里找到了归宿。一颗金色的精子在一众凡人精子中脱颖而出,钻入了那颗高傲的卵子,完成了凡人做不到的受精过程。她自己甚至能用灵力“看见”小腹中那颗小小的金色胚胎。

那是她与仙人真正的孩子。

“孩子怎么办?”

“待我出关再说。”仙人搂住她的肩,“等我彻底掌控这副身子,修为尽复,再为孩子行开天辟地的洗礼。不急。”

玄女点点头,依偎在他的怀中。

“妾身都听夫君的。”

仙人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然后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进入闭关状态。

而玄女,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

这段时间里,我始终漂浮在她的洞天中,看着她的日常生活。

说实话,仙人闭关前与我没两样——都是那副皮囊。但玄女对他的态度,与对我是天差地别。他闭关的时候,玄女会静静地守在一旁,一坐就是一整天,痴痴地看着那张脸。她的表情温柔极了,眼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夫君……”

她轻声呼唤,即使知道闭关中的他听不见。

她还会在仙人身上盖一层薄薄的云被,生怕修炼时的冷气伤到他——一个“仙人”,怕冷?

呵。

她只是看什么都觉得她丈夫需要被照顾。

而我呢?我之前每次和她交合完,都会浑身虚脱,发冷发抖,她从来没有给我提前盖过被子。哪一次不是等我冻醒了自己去找,或者干脆就冻着睡到离开梦境?

哦,不对——有一次她帮我盖了。

第一次。

她是怕我冻死了,没了容器吧。

……

日子一天天过去。

玄女的小腹慢慢隆了起来。仙胎的生长速度似乎比凡胎要快得多。仅仅三个月时间,她的小腹已经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她穿着的仙裙被撑得有些紧,她索性不再系腰带,让裙摆松松地垂着,行动时用手轻轻托着腹部。

那是她和仙人的孩子。

她摸肚子的时候,脸上的慈爱几乎要溢出来。

“宝宝……娘很想见你呢。”她坐在玉床边,双手轻轻抚摸隆起的腹部,声音轻柔得像在哼催眠曲,“等爹出关,爹会给你最好的仙术启蒙。爹可厉害了,到时候娘让他教你飞,教你怎么掌控灵力……”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那是我见过的最真实的她。

不是初次见我时伪装的深情,不是交合时表演的淫浪,不是喂我喝灵泉水时假装的体贴。那是一个女人在对着自己和心爱之人的孩子说话时的本能表情——满怀着爱意、期待和幸福。

她从来没有那样看过我,更不可能那样对我。

而我的孩子——那个我幻想中、她谎称怀上的“我们的孩子”——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只是一个谎言。是她为了稳住我而随口吐出的甜言蜜语。

她的小腹里,从来容不下凡人的种子。

我又想起了那场被她逼出的凡精。满地黏糊糊的白浊,被她的赤足随意踩过、碾过。那里面曾经有数以亿计的精子,每一颗都可能是一个生命。但她像踩死虫子一样把它们处理掉,还用清水冲洗干净,不留一滴。

那是我被当成废料处理掉的所有可能性。

一丝不剩。

……

有一天,大概是仙人闭关四个月的时候,玄女坐在镜前梳头。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坐下去都有些困难。她侧身坐在镜前,一边梳头,一边和自己的肚子说话。

“宝宝呀……娘今天有点想爹了呢。爹闭关好久了,都怪那凡人的体质太差了,炼化都要多费时间。”

她叹了口气,放下梳子,拿起一枚朱砂,重新在眉心描画那点殷红。

“不过也快了。等爹出关,就能和娘一起陪着宝宝了。到时候带宝宝去蟠桃园吃桃子,去天河看星星……宝宝喜欢吗?”

她的声音轻快,带着母亲的温柔。用手理了理发鬓,动作优雅。

然后她突然笑了一下。

“不知道那个凡人……魂飞魄散了没有?”

话题转得太快,快到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那点微末的灵魂,应该早就消散了吧。呵,倒也省得我事后还要清理。”她用指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朱砂,确认颜色均匀,“不过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他。没有他自愿夜夜与我交合,夫君的残灵不可能这么快修复。夫君的仙魂在睾丸里沉睡那么多年,光靠灵泉水养着有些慢了,男人的精液——即使只是凡人的,好歹也有点神族后裔的微薄神性在里面。射出来,夫君就能顺着他交合时打开的精关一点点吸收外界的滋养。没有他,我可能到现在还等不到夫君苏醒。”

“不过,”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一介凡人,稀薄的血脉能让他体验神女的身体,已是极大的恩典了。他竟然真以为自己是我夫君了……真是可笑。他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哪一点配得上我?”

她轻轻摇头,动作优雅而冷淡。

“不过算了,人都死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没有他的付出,也就没有我和夫君的团聚。他勉强算是……一件趁手的工具吧。”

她放下朱砂碟,站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洒在她身上,她挺着肚子,抚摸腹部,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不是什么恶人。她只是一个为了救丈夫而不择手段的妻子。

但她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我残魂的胸口。稀薄的血脉,体验神女的身体是“极大的恩典”。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我在她床上投入的全部感情,我射出去的每一滴精——只配得上一句“趁手的工具”。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正眼瞧过我一眼。

我从来不该来这个地方。我从来不该碰这个女人。

我从来不该相信“爱情”这东西会降临在我身上。

……

又过了两个月,仙人终于出关了。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仙魂掌控,外表虽然还是之前的样子,但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完全不同了。多了几分仙人的超然冷峻,少了几分凡人的烟火气息。

玄女喜极而泣,扑进他的怀中。

“夫君!夫君终于完全醒了!”

“嗯。”仙人抱住她,手自然地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孩子还好吗?”

“很好。是个男孩。仙根非常纯净,比妾身想象的还要好。”玄女骄傲地说,“他长得很快,大概再过三个月就会出生。”

“好。”仙人点点头,眼中终于有了些暖意,“待他出生,我们一家三口便可逍遥天外了。”

玄女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幸福地笑了。

“妾身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那一晚,他们温存了整夜。不是像我之前那种激烈的、贪婪的、榨取般的交合,而是一种温和的、彼此抚慰的亲密。玄女因为怀孕,身体不便剧烈活动,所以仙人只是轻轻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抚摸她的头发,低声说着什么私密的话语。

没有肉欲,只有温情。

这才是真正的夫妻。

而我,只是他们漫长生命中的一个短暂的、用完即弃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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