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些不妥,连忙把杨桃推开。
杨桃讪讪地坐起身,挪到炕沿穿鞋,一边穿一边说:“都怪我昨天贪凉,跑去河里洗澡,结果发了烧,还让二叔照顾我。我去给您倒杯水。”
说完,她便去了厨房。
杨海也赶紧坐了起来,懊恼地叹了口气。方才靠在肩窝里的那点温热,仿佛还留着些余温。他活了三十五年,除了玉娘,还从没和别的女人这样亲近过。或许是最近和玉娘同房少了,他才会一时失了分寸。
趁着杨桃不在,杨海拿起拐杖,赶紧回了正房。谁知他前脚刚进院子,后脚就听见杨桃在厨房里喊:“二叔,你怎么下炕了!我来扶你!”
话音刚落,杨桃便跑了出来。
杨海红着脸,想把她伸过来的手推开,又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盯着她辫子上的花看,嘴里说道:“你病好了就出去玩吧,不用管我。”
杨桃却没听他的,绕到他身边,把肩膀抵在他胳膊下面,硬要扶着他走。
她年纪还小,个头没长开,肩膀也瘦,偏偏不肯服软,咬着牙替杨海撑住了大半的重量。扶着扶着,她才发现,二叔竟然这么高。她站在他身边,脑袋才刚到他的肩膀,抬头看去,也只能看见他的下巴。
杨海低头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这些日子他受了伤,一直躺在炕上,人瘦了不少。可杨桃记得,二叔从前是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站在跟前像座小山。如今她扶着他的腰,只觉得那腰比想象中细了许多,和从前不大一样。
杨海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杨桃太瘦小了,早上虽然不太清醒,可手心的触感他还记得,那么一点点,还没半个窝头大,这些年也不知道吃的饭都长到哪里去了,一点肉也不见长。
自己一只手张开比她的背还宽,却还不自量力的搀扶他,也不怕他把她压趴在地上。
他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杨桃竟真把他连拖带拽地弄回了正房。
两人刚到炕边,便一齐倒了下去。
杨桃累得直喘气,整个人趴在杨海胸前,一时没顾上起来。听着二叔胸口传来的心跳声,她不知怎么的,竟忘了自己还压在人身上,把耳朵贴在他的左胸口听了起来。
杨海仰面躺着,半天没动弹。这一番折腾下来,他这个久不下地的人也累得够呛,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杨桃,他忽然想起了八年前。
那年大哥刚过世,他去上河沟村接杨桃回家。那时杨桃年纪虽小,却已经知道自己没了爹娘,以后只能跟着二叔过日子。
一路上,这孩子不哭也不闹,渴了不敢说,累了也不肯吭声,只咬着牙迈着一双小短腿跟在他身边。
还是杨海先发现了不对劲,停下脚步,把她抱了起来,一边给她喂水,一边告诉她:“以后二叔就是你爹。有什么事,有什么难处,都要跟二叔说,别一个人憋着。”
小杨桃听完,乖乖地点了点头,一副全都记住了的模样。可没多大会儿,又怯怯的告诉他自己歇好了,可以下来走了。
杨海听得心里一软,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小小的人儿,笑着说:“你才多大点儿,踏实歇着。别说一个你,就是再加三个,二叔都抱得动。”
也许就是从那时开始,杨海暗下决心,这是大哥唯一的血脉,他这辈子不吃不喝,也要让杨桃无忧无虑的长大。
想到这里,杨海眼里带了一丝笑,他抬起头摸摸杨桃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
他忽然发现,这丫头早已不是记忆里那个瘦瘦小小、抱起来没多少分量的孩子了。少女的曲线玲珑有致,肩是肩,腰是腰。
再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臀,正贴合他的手掌,小小一只,却紧致挺翘。
他的抚摸越来越明确,逐渐集中在杨桃的腰臀曲线。
十几岁的丫头,竟能长出如此勾人的身躯吗?
杨桃静静地趴在杨海的胸前,她仿佛变成了牙牙学语的孩子,二叔的怀抱是她永远的避风港。
可渐渐的,那双手失去了安抚的意味,二叔的手越来越火热,力道越来越大,最后竟渐渐开始揉捏起自己的臀肉……
甚至有几下,二叔的手指不小心还陷进了自己的臀沟……
周围仿佛多了一层雾,除了他们急促的心跳,世间万物都失去了声音。
陌生的,难以言明的空虚从杨桃体内升起。
她迫切的想要一些东西来填满自己的身体和内心。
可是她不饿呀。
那是什么呢,什么可以让她满足?
杨桃屈起腿,把自己向上移动,仿佛在试图靠近什么。
她直视着杨海的双眼。
那是一双漂亮的眼睛,有明显的双眼皮,眼尾舒展,显得沉稳而大气。这双眼睛看人的时候,目光平和、坦荡,从不咄咄逼人,也不飘忽闪躲。
现在,这双眼睛多了一丝侵略的意味,它专注的看着杨桃的额头,眉心,与她的目光短暂交汇后,又移到了杨桃的嘴唇。
空气中多了一些欲望与期待。
杨桃无师自通的骑跨在杨海身上,她闭上双眼,慢慢直起腰,两具身体嵌合的更紧密。她把自己的重心放低,感受着腿心那明明不属于她但又不容忽视的热度。
原来是这个,她想。
真美,这个角度的杨桃也美。
她下巴尖细,皮肤很白,面颊有淡淡的红晕,脸颊几乎看不到多余的肉,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鼻梁显得格外高挺。杨海轻轻一动,带的杨桃随之抬起了头,脖颈的线条随之舒展开来,白皙的皮肤从下巴一路延伸至锁骨。
远远不够,杨海想要更多。
他微微抬起自己的腰又落下,握着杨桃的胯骨的双手用力,让杨桃跟着他的频率上下起伏。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杨桃开始自发地扭腰来回晃。
杨海的手又摸上了杨桃的臀,他用力的分开两瓣臀肉,再紧紧的合上,硬的要爆开的鸡巴狠狠的撞击杨桃腿心凹陷的地方,她向后仰起头,一声声的喘。
他也越发的失控。
“二叔……”
他没有听到,继续咬牙顶胯,杨桃也越发的呻吟起来,刺激的杨海耳根发痒。
隔着两层布料,越来越多的水意印上了杨海的鸡巴,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形状也越来越凸显。
“啊……二叔!”
尖细高亢的叫声钻进了杨海的耳朵。
如当头棒喝,杨海猛地停下来。
她叫他二叔。
这是他的侄女。
他却在这样亵渎她!
他在对自己的侄女,用自己肮脏的下体行如此不伦之事!
杨海无力地松开手。
杨桃正要到达情欲的顶峰,身下没了动静。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低头看下去。
二叔痛苦地阖着眼,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眉间满是悔恨。
她还有些不清醒,略带疑惑地出声。
“二叔?”
杨海张了张嘴,声音发紧,“去帮二叔拿换洗的伤布吧。”,他到底没好意思说的太直白。
杨桃本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可身下人的温度一点点凉下去,二叔又变成了那个平日里的二叔。
仿佛轰的一声响起,杨桃一下子明白了。
她慌里慌张地从杨海身上爬起来,收腿的时候还不小心被杨海裤裆里的东西绊了一下。
杨海被她踹的生疼,但也闭紧了嘴没有出声,依旧直挺挺地躺在那,他心里的痛比身体更甚。
杨桃快步走出房间,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