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交钥匙那天,热情八卦的西班牙老房东曾特意安抚过独居的宁宁,说这栋楼极其安全:
“三楼靠街那户住的是马特奥,正经市政消防队的,人高马大极热心,有什么力气活尽管找他。”
搬来马德里半个月,宁宁偶尔在阳台晾衣服时,确实经常能看到楼下三楼晾衣架上迎风飘着的深蓝色T恤,背后印着醒目的反光大字——“BOMBEROS(消防员)”。
还有几次在逼仄的楼道里狭路相逢,那个叫马特奥的男人总穿戴整齐,高大悍利得像堵石墙,却会露出整齐的白牙,极其纯良地冲她道一声早安。
在宁宁眼里,他一直是个阳光、正派、充满力量感的英勇公职人员。
这天,宁宁没有课,待在公寓里。
马德里夏天的午后,热得发干。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为了把热气关在外面,两边楼房都拉上了木百叶窗,老旧窄街安静得只能听见偶尔掠过的风声。
对面的三楼和宁宁住的四楼离得太近了,窄巷不过两三米宽,阳台伸出来一点,几乎能看清对面地砖上的灰尘。
宁宁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握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水。
她刚把百叶窗拨开一条巴掌宽的缝隙,就听到斜下方三楼传来沉闷的开门声,紧接着是皮靴被甩在瓷砖地上的重响,金属皮带扣砸在矮柜上,发出清脆的“当啷”一声。
是马特奥回来了。她想。
这个新搬来不久的西班牙消防员,平日在楼道里遇到总是穿得整整齐齐,冲她笑出一口白牙,高大健硕得像只热情的金毛大狗。
但此刻,刚熬完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大勤的男人,浑身只剩下近乎脱力的疲态。
他光着膀子,宽肩厚背被火场的烟气熏得有些发灰,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
粗硬卷曲的深色胸毛从厚实的胸肌一路延伸下腹,连成一道浓密的窄线,直扎进腰间松垮的裤边里。
马特奥似乎耗尽了力气,一米八八的庞大身板重重砸在靠阳台的短沙发上,整个人仰头陷了进去,抬起一条肌肉结实的手臂直接搭在眼前挡光,粗重地喘了口气,不到半分钟便沉沉睡死过去。
他下身只套了一条穿旧了的浅灰色纯棉短裤,裤腰松垮,两条粗壮毛糙的大长腿大咧咧地向外敞开,右腿直接挂在沙发扶手上。
宁宁原本只是随意瞥一眼,视线刚落过去,呼吸猛地一滞。
那条短裤太薄、太松,而他两腿分得太开,布料在腿根深处被扯开了一个极大的豁口。
最要命的是,那条裤子根本兜不住他的本钱。
因为太沉、分量太大,一截深褐发紫、粗得吓人的肉物就顺着重力,直接从肥大的裤腿边缘滑脱了出来,大半个圆硕肥厚的龟头沉甸甸地耷拉在他麦色的大腿内侧,底下一团沉坠的囊袋隔着薄棉布料鼓鼓囊囊地凸起一大包。
哪怕是完全疲软的状态,那根东西的粗度和分量也大得离谱。
深色的包皮堆叠在冠状沟下方,肉质厚重,没有任何修饰地摊在空气里。
南欧明晃晃的直射日光打在上面,没有半点阴影遮掩,粗粝的青筋纹理、深浅不一的皮肉色泽全被照得一清二楚。
宁宁的手指僵在窗帘边缘,心跳一下撞到了嗓子眼。
她该转过身去的。
可她的视线像被生生焊死在了那团肉色上,怎么都移不开,喉咙里干得发痛,看得完全忘了手上还拿了一杯水。
下一秒,沉睡中的男人像是做梦遇到了什么,下颌微紧,鼻腔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毫无预兆地,那根搭在他大腿内侧的粗物在日光下狠狠往上弹跳了一下。
紧接着,原本松弛厚重的表皮被硬生生撑开、胀平,几条粗壮如小树根般的深青色静脉暴凸起来,盘在迅速膨胀的肉柱上。
它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脱离了大腿的支撑,带着沉重而蛮横的力道在空气里缓缓昂起头来。
原本就兜不住的宽大裤脚被硬挺的龟头直接顶开。
整根完全苏醒充血的大鸡巴彻底挣脱了短裤的边缘,“啪”的一声轻弹,笔直、粗暴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贴向他肌肉紧绷的小腹。
宁宁的双眼死死睁大。
那根鸡巴全硬之后的尺寸比刚才更加骇人。
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通体胀得发紫发红,深褐色的柱身绷得油亮,直接压在他腹肌中线浓密的卷毛上。
底下那对沉甸甸的大蛋也跟着收紧,分量十足地堆在两腿之间。
最要命的是,在那颗肿胀饱满、涨大到极限的龟头顶端,深陷的马眼小口无声地张开了一道细缝。
在炽热的阳光下,一滴黏稠晶莹的前列腺液慢慢溢了出来,顺着饱满的肉棱滑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湿淋淋地挂在发烫的阴茎柱身上。
上方的马特奥依然在沉睡,眉头舒展,下巴留着一层青黑色的短胡茬,睡得毫无防备。
而他的裤裆前,那根满是青筋、泛着水光的大肉棒却在日光下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地微微颤动。
一股滚烫的电流直接从宁宁的尾椎骨炸开。
她两腿下意识绞紧,薄薄的裙摆底下,内裤已经无声无息地渗出了一大片濡湿的温热。
没有理智,没有思考。
等宁宁回过神来时,她的手已经摸出了手机。
她把镜头无声拉到最大倍数,隔着百叶窗的缝隙,将对楼沙发上那个赤条条躺在烈日下的猛男、以及他胯间那根又粗又长、挂着前列腺液的湿热鸡巴,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锁进了取景框。
“咔哒”一声微弱的触屏声。
照片定格。
就在这时,掌心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跳出下午三点的上课闹钟。
宁宁吓得浑身一哆嗦,连退三步撞在身后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发软得差点站不住。
手机屏幕还亮着,照片里的粗大巨物泛着刺目的水光。
宁宁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被湿意浸透的裙底,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膛里撞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