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还埋在她里面,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眼底那点懒散的欲瞬间收干净。
“别出声。”他贴着她耳廓,气音压成一条线。
井姮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他从桌面上捞起来,光着下身,两条腿还酸得打颤。
顾晏动作极快,扯过西装外套盖住桌沿那摊水渍,顺手拉开办公桌下方的活动挡板,把她往里一塞。
“顾——”她刚冒出一个气音,顾晏的大手已经按住她后脑勺,往自己两腿之间压。
“进去。”
井姮膝盖磕在深色地毯上,整个人蜷进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
空间逼仄,她只能跪坐着,肩膀顶住顾晏没拉开的皮带扣,脸正对那根还半硬、沾着自己体液的阴茎。
“进。”
顾晏已经坐回皮椅里,西装下摆往下垂,刚好遮住她露在外面的半边肩。
他一只手伸到桌下,拇指按了按她的眼角,擦掉那点晕开的睫毛膏。
井姮张嘴想骂,秘书的声音已经隔着门板飘进来。
“会留了十五分钟,财务部那边问您还签不签?”
顾晏翻开一份文件,声音连一丝喘都不带:“拿进来。”
门开了。
井姮屏住呼吸,整个人缩在桌沿与顾晏双腿之间。
她抬头只能看见他下巴的轮廓,再往上就是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
秘书是个年轻男人,走路都不敢抬头,双手把文件递到桌面上,角度标准得像训练过一万次。
“顾总,这是财务部加急的拨款单,需要您签字。”
顾晏没接,先翻了两下,指尖点在某一页上。
“谁核的表?”
“张、张经理。”
“张经理今天没戴眼镜来上班?”顾晏把文件拍在桌面上,震得井姮在桌下缩了缩脖子。“第三页第七行,增值税率填错,少算两个点。这单子传出去是让顾氏补税还是让税局来查?”
秘书腿一软,声音抖了:“顾总,我马上让财务重核。”
顾晏没说话,左腿动了动。
表面上只是换个坐姿,实际上,他的尖头皮鞋沿着井姮光裸的小腿一路往上,鞋尖擦过她内侧,停在她大腿根附近,轻轻一碾。
井姮浑身僵硬。
她不敢出声,只能伸手掐他。
目标明确,顾晏左大腿内侧。
那地方的西装裤料薄,她指甲隔着布料一拧,力道又狠又准。
“嘶——”顾晏倒吸一口气,声音陡然变了调。
秘书猛地抬头,脸白得跟复印纸似的:“顾总,是、是不是我哪里写错了?”
顾晏左手按住桌沿,指节泛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没你的事,滚出去。”
秘书连文件都没敢拿,鞠了一躬,夺门而逃。
门锁“咔嗒”合上,顾晏没有马上把井姮捞出来。
他低头,只看见桌沿垂下的西装下摆在轻微抖动。
“顾太太在下面干什么呢?”他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擦过耳膜。
井姮不理他,牙咬得死紧。
顾晏把椅子往后推了半米,弯腰,拽住她胳膊把人提起来。
井姮腿是软的,膝盖红了一片,连衣裙皱成抹布,内裤早没了。
他直接把她拎上办公桌,掰开两条腿,人挤进她腿间。
“学会谋杀亲夫了。”顾晏眸子猩红,拇指和食指掐住她下巴,迫她抬头看他。“就刚才那一下,差点给我掐软了。”
井姮往回缩,后腰撞上他冰凉的桌沿,退无可退,嘴还不肯软:“谁让你先蹭我。”
“我蹭你哪儿了?”顾晏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滑,指腹按在穴口,那里还往外渗着他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湿得一塌糊涂。“跟我说说,我碰的哪里。”
井姮偏过头,耳朵尖红透。
顾晏不肯放过她,中指滑进去,就着里面的湿滑搅了一圈。
“不说?”
“你——”井姮喘了一声,手指掐进他肩头,“你用得着在秘书面前……那样?”
“哪样?”
顾晏抽出手指,把指尖上沾的透明拉丝举到她眼前,看着她咬嘴唇的样子,低笑了一声。
“人家是来送文件的,你就把鸡巴往我脸上蹭。”
“怪我?”他往前顶了顶,硬得发烫的性器隔着西装裤擦过她腿心,硌得井姮浑身一紧。“你自己钻进来的。顾太太,办公室的门你敲也不敲,裙子底下一滴内裤都不穿,不是欠操是什么。”
井姮被他说得又气又热,脚趾蜷起来,那根玫瑰金脚链上的红宝石跟着颤。
“我要回家。”
顾晏笑出声,手指勾住她裙子细细的肩带,往下一拉。
乳肉弹出来,乳尖已经硬成两粒。
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打圈,牙齿不轻不重地磨。
“回什么家。”他含混着说,手已经解开腰间皮带,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今天下午的会,推了。”
“你刚才还说……啊……”
顾晏扶着自己,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着满溢的黏滑,却不进去。
他抓过甩在一旁的领带,那还是他几分钟前亲手扯松的,深色真丝,滑而沉。
“手给我。”
井姮触电般把手缩到背后:“顾晏,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他扣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脱。
真丝领带绕着她细瘦的腕骨缠了两圈,不紧,但一挣扎就磨得皮肤发红。
顾晏把她的双手反扣到身后,领带末端在他掌心收拢,像攥着缰绳。
“刚才掐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井姮被迫挺起胸,整个人被这个姿势摆成一张反弓。
顾晏的目光从她脖颈一路舔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处湿红的穴口上。
“顾太太。”他扶着自己抵上去,龟头顶开红肿的阴唇,只进去一个头就停下来。“现在我要跟你、开个会。”
井姮倒吸一口凉气。
顾晏挺腰,整根没入。
力道狠,快,一下顶到宫口。
井姮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差点撞上后面的文件架,被顾晏捞住后颈往回带。
“会议内容。”他抽出来,又整根捣进去,耻骨撞在她阴蒂上,囊袋拍得“啪”一声响,“顾太太今天闯了几个祸,自己说。”
井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嘴硬不起来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没、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