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顾晏不紧不慢，腰胯顶弄的节奏却一下比一下重，“不穿内裤来公司。”
“是你……啊……撕的……”
“第二。”他松开她的后颈，手往下掐住她一边臀肉，掰得更开，让阴茎进得更深。“在我签文件的时候，伸手摸我大腿。”
“我……没……”
“第三。”顾晏突然整根拔出来，又猛撞进去，龟头碾着内壁上那处粗糙的软肉，碾得井姮腿肚子抽筋。“咬我咬那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是不是？”
井姮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分不清是爽是难受。
她想并拢腿，膝盖反而把他腰夹得更紧。
“顾晏……你混……啊……”
“我混蛋。”他接得自然，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闯进去，把她的骂声全吞下去。
身下还在不停挺动，办公桌上的文件早被扫到一边，茶杯盖转着圈，最后掉在地毯上，闷响。
顾晏松开她的嘴，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锁骨。
汗从鼻尖滴下来，落在她乳肉上，烫得井姮小腹一抽。
“还要不要回家？”他问。
井姮下唇咬得发白，眼尾红通通的，偏过头不肯看他。
顾晏掐着她的腰，突然加快速度，一下接一下，又快又深，快得井姮连尾音都发不出来。
“说，还要不要回家。”
“不……不回了……”她带着哭腔。
“回哪儿？”顾晏不依不饶，龟头狠狠撞在宫口。
“回、回家……回我们的家。”
顾晏笑了，低低的，胸腔震得井姮贴着他胸口的乳肉跟着颤。
“乖。”
他扯着她手腕上的领带，将井姮整个人拉向自己。
阴茎换个角度，自下而上地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顾太太，记住了。”他贴着她耳边，声音重得像在谈判桌上落槌，“这家公司我说了算。你，也是。”
井姮在里面夹了他一下，顾晏闷哼，射意上涌。
他一把拔出，把她按着跪下去。
精液射在她锁骨上，胸膛上，还有几滴溅到下巴。
井姮仰着脸，大口喘气，浑身抖得厉害。
顾晏蹲下来，用那根领带松开她手腕，又就着它擦了擦她锁骨上的精液。
“去洗澡。”他亲了亲她腕骨上被丝料磨出的红痕。
井姮抬腿想踢他，没力气。
顾晏提着她胳膊把人捞起来，往休息室带。
走了两步，又低头问她：“刚才那一下，真给我掐软了。以后能不能换个地方撒气。”
井姮声音又哑又软：“那就别长那么硬。”
顾晏脚步一顿，半分钟后再开口时，嗓子低得不行。
“顾太太，我看你是不想洗澡了。”
“不，我这就去。”
说完，井姮逃一般的进入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将方才残存的燥意与凌乱一点点剥离。
镜子里映出井姮泛红的眼尾和抿紧的唇线，她拢起湿漉漉的碎发，任由水雾模糊了视线，也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波澜。
简单冲洗过后，她关掉花洒，扯过厚重的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
房子正中央却静静躺着一条崭新的香槟色礼服。
丝绸质地泛着流光，剪裁利落而优雅。
井姮指尖微顿，冷嗤了一声，还是走过去换上。
裙摆勾勒出她曼妙清冷的线条，将方才的狼狈尽数藏进得体的华服之下。
推开休息室的门，外间的办公室里灯光明亮。
顾晏已经换上了一身严丝合缝的黑西装，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
听见推门声，他掐灭了烟蒂，转过身来。
在看到她换上那条香槟色礼服的瞬间，顾晏的目光明显深了几分。
那条裙子衬得她肌肤胜雪，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贵，可偏偏眼尾还带着洗浴后未散的红意，矛盾得致命。
“挑的衣服还合身？”顾晏迈开长腿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井姮抬眼迎上他的视线，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冷淡：“顾总眼光一向很好。”
顾晏轻笑了一声，伸手掐住她的细腰，将人稳稳带进怀里。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擦过她敏感的耳廓：“顾太太穿什么都好看，就是这衣服似乎露得有点多了。”
八点整，迈巴赫停在顾氏旗下酒店门口。
井姮先下车，香槟色长裙流水一样铺开。
顾晏跟在她身后，走了没两步，便脱下西装外套扬手一裹，厚实的面料兜头罩下来，把她的后背和腰线全数遮住。
“热。”井姮皱眉，伸手要把外套拎开。
顾晏从后面搂住她肩膀，压着她的手指：“热就忍着。”
他的呼吸几乎贴着她耳廓，在旁人看来像夫妻亲密耳语，只有井姮知道，他袖口下攥着她腕骨的手指收得有多紧。
“顾太太，今晚别给我惹事。”
进了宴会厅，吊灯的光像融化的金子浇下来。
顾晏一现身，大半场目光都转过来了。
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顾氏的年轻总裁，一年到头出席这种场合的次数屈指可数。
井姮踩着他的影子走，脊背挺得笔直，外套虽遮住了裸露，却遮不住那张冷艳的脸。
十几米外，戴金表穿灰西装的年轻男人已经盯了她五秒。
他仰头闷了半杯香槟，再抬头时，朝顾晏举了举杯子。
“这位是……井小姐？”
来人穿着烟灰色西装，领结打得花哨，手腕上一块镶钻的百达翡丽恨不得反射全场灯光。
他举着杯红酒，目光从井姮露出的背脊滑到腰窝，再往下，落在她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腿根。
“鄙姓周，周家老三。井小姐比照片上还——”
“还什么？”
顾晏往前迈了一步，正好将井姮整个人挡在身后。
他比周家老三高出半个头，西装肩线撑得笔直，俯视的角度像在看一只挡路的虫子。
周老三没觉察出危险，还往旁边探了探头，朝井姮举杯：“井小姐，赏脸喝一杯？顾总别介意，都是朋友——”
顾晏伸手，拿走了他手里的酒杯。
动作不快，甚至算得上礼貌。
他低头看了看杯中红酒，晃了晃，像在鉴赏。
“周家的酒不错。”
“顾总喜欢就好——”
酒从周老三头顶浇下去。
暗红色液体顺着他的发胶滑到额角，淌过眼皮，灌进衬衫领口。
周老三整个人僵在原地，领结塌了，钻石手表上糊着一片黏腻的酒渍。
全场突然安静。离得近的几个人手机都忘了举，端着盘子僵在原地。
顾晏把空杯放回周老三手里，力道不轻。杯子磕在他指骨上，脆响。
“我的女人，你也配看？”
他声音不高，甚至没带什么情绪。
但整个宴会厅的空气像被抽走了，几十号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周老三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没挤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