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惟舟丝毫没有要劝阻圣女不要白日宣淫的意思,手上动作丝毫未停,不断挑逗着妹妹的情欲。
只在她耳侧暧昧耳语:“皎皎,待会儿不管哥哥说了什么话,都只是为了助兴,绝无贬低之意,你莫要放在心上。”
要、要说什么?
云绥雪脑袋晕乎乎的,又想起昨夜哥哥那些下流的话。
若是那般……也不是不行。
她丝毫不疑哥哥对自己的感情,只觉平日一副温良书生样的哥哥说起那些话来,有着某种别样的刺激。
“嗯……”她轻声应,眯着眼无意识贴着哥哥的脖颈,不断在他颈间轻蹭,“想要……”
云惟舟手掌下移,隔着衣物轻拍一下她的屁股,“皎皎,哥哥先抱你去床上。”
“嗯……”云绥雪身子一颤,乖觉对他伸出双臂。
妹妹如此配合,实在令云惟舟欣喜。
他稍微倾身,手臂穿过妹妹膝弯,毫不费力般便将她打横抱起,一边低头回应她的索吻,一边大步走向内殿。
几步回到内殿床边,云惟舟将妹妹放在床上,手指一勾便扯开她的腰带。
承仪院什么都教,自然也包括如何快速为圣女宽衣解带。
三两下的功夫,云绥雪身上便干干净净不着寸缕了。
她被哥哥又亲又摸,舒服得不行,雪白的狐尾在身后轻轻甩动,代表着她的愉悦。
只是还没舒服多久,哥哥便主动结束了亲吻。
她不悦撅着嘴追上去,“还要……”
可抬眸却见哥哥眼中笑意有些奇怪,看上去似乎……有点坏坏的。
她疑惑歪头,尾巴也随着偏向一边。
云惟舟抚上妹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唇上。
他浅笑着,那双琥珀色眼瞳中蕴着不知名的情愫。
“皎皎,转过去趴着,把屁股撅起来……像发情的小母狐狸那样。”
闻得此言,云绥雪瞳孔地震。
发、发情的小母狐狸?
哥哥在说她吗?
一时间,她竟不知哥哥是在说骚话,还是在阐述事实。
在她眸光震颤神情呆滞之际,云惟舟捏着她的尾巴尖,轻轻在她颊侧搔弄,“皎皎,怎么在发呆?”
“我、我……”
云绥雪一瞬间面红耳赤,不曾想身下翕动的软穴却因此更加兴奋,惹得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
云惟舟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笑吟吟扶着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
又顺手拉过枕头,垫在她身下以免她太难受。
这才抬起身体,手指按在妹妹腰上,稍微用力向下按。
“腰再塌下去一点,对,皎皎真棒,屁股撅得这么高,真的像发情了一样呢。”
云绥雪已经羞得完全无法思考,只余身后狐尾悄悄垂下,妄图挡住暴露在哥哥眼底的私处。
却不想这点心思都被哥哥看穿,不过片刻,尾巴便被哥哥拎起。
又听他道:“发情的小狐狸怎么会垂着尾巴呢?皎皎,发情的小狐狸只会翘着尾巴,等着用这里吃肉棒呢。”
他言语带笑,话间,还意义明确地将手指按在她湿漉漉的软穴上。
也不知外阴那处是不是也有什么穴位,被哥哥手指按到时,竟也有些舒服。
云绥雪又舒服又难堪,只能不住哼哼:“没有、没有……嗯……”
“没关系,皎皎嘴上不承认,但是骚水都快滴下来了,哥哥知道你喜欢。”云惟舟笑道,手指在她腿心细缝间划动,沾得满指春液。
但即便看见妹妹已经动情,他却没有如昨夜那般去舔她,而是抬起手,再次摸到她尾根处。
“嗯……”云绥雪舒服得又开始甩尾巴。
尾巴太敏感,所以只能给信任的人摸。
哥哥刚才摸得她很舒服,加上是哥哥,所以这会儿她没有丝毫排斥的感觉,就这么撅着屁股安心享受。
只是没想到温柔抚摸只是片刻,很快便转为在她尾根处轻拍。
云绥雪只觉身下阵阵酥麻,尾巴也不自觉慢慢竖起,“嗯……哥哥不要……”
那种感觉实在奇怪,舒服得让她无法抗拒,嘴上因为羞耻而抗拒着,可尾巴却忍不住绕着哥哥的手,屁股也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手。
小腹那里发热的感觉变得更加明显,身下不断收缩的甬道也挤出更多蜜水,一滴晶莹蜜液牵着银丝,从翕动的穴口被挤出,滴落在床上。
云惟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勾唇笑道:“皎皎这么舒服吗?骚水都滴出来了呢。”
“我、我……”
云绥雪还没答出什么来,便又听哥哥笑着问她:“哥哥给你舔一下,好不好?”
不用做奇怪的回答,只需要做决定,似乎容易了很多。
云绥雪忙答:“好……”
想起昨夜被哥哥舔穴的快感,她更是期待不已。
可没想到哥哥并未直接亲她那里,而是埋首在她尾根处,湿润舌尖舔上与尾巴相连的那片肌肤。
“唔……哥哥……”
云绥雪被舔得身体战栗不止,连声音都有些发抖。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舔她,除了哥哥以外也没有别人知道她那里敏感,正因如此,她连自己都不知道那里被舔竟然这么舒服。
雪白的狐尾轻轻落在云惟舟肩上,催促般在他肩上扫动着。
得到鼓励的他便更加大胆,含着妹妹尾根处柔软绒毛,直至口津将它们洇湿,舌尖便触到妹妹尾巴上的皮肤。
“唔……”云绥雪身体僵住,那种痒痒的、奇妙的感觉难以形容,却让身体里的情欲更加躁动。
小穴似乎变得更湿了,甚至里面好像传来丝丝缕缕钻心痒意,好似需要更多快感才能满足。
她忍不住提出要求:“哥哥……舔舔那里……”
云惟舟低低笑了一声,又开始明知故问:“哪里?”
端久了圣女的架子,有些话云绥雪实在说不出口。
只能难堪地说出委婉的话:“就、就是那里……”
云惟舟倒是也没想难为妹妹,又笑:“皎皎是想让哥哥舔你的小骚穴,对吗?”
这话从哥哥嘴里说出来,虽然还是令人羞耻,但总好过自己亲口说。
云绥雪吸了吸鼻子,小声应:“嗯……”
云惟舟听到肯定的回答,便也不再折磨她,双手掰开两团白嫩柔软的臀肉,低头便伸出舌头,将软穴里挤出的汁水卷入口中。
而后舌尖便顺着那道细缝,舔上前端肿胀的花珠。
那些细细密密的磨人快感骤然被更强烈的刺激取代,云绥雪顿时双目失神,口中溢出满足的呻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