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面分公司的气温,向来是以一种不讲道理的方式在暴跌。
自从白天王母娘娘以视讯投影留下那两颗鲜红刺眼的驳回印章后,广寒宫那台年久失修、报修单在天庭工务段积压了三千年的中央暖气阵法,终于彻底宣告罢工。
随着太阳完全沉入环形山的背面,整座建在陨石坑上的超大透天厝,温度一路狂泻到了零下上百度。
窗棂外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冰晶,月尘被冻得如同细碎的钢砂,在零重力的夜风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原本靠着嫦娥那点基础御寒仙术还能勉强维持的室温,此刻已然全面崩盘。
即使她穿着厚实的粉色毛绒兔兔睡衣,外头还裹着那床被吴刚晒过的云锦被,整个人依旧冻得像是一根刚从冰窖里拔出来的白玉冰棒。
“可恶……这就是天庭对编外人员的恶意吗?”嫦娥缩在床榻最深处,乌黑的长发散在枕间,整张绝美的小脸冻得发白,连呼出的气息都瞬间化成了白雾。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忍不住毒舌吐槽,“工务段那群领正职薪水的神仙,绝对是把修暖气的经费拿去办蟠桃会的下午茶了。玉兔,你那边还有多余的暖暖符吗?”
隔壁药房传来玉兔闷在被窝里的哀号:“报告仙子,没有了!本兔连捣药的臼都拿来当暖炉抱着了!按照天庭劳基法,这种工作环境根本是职灾!我要申请留职停薪回天庭避难……啊切!”一声响亮的喷嚏后,药房便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哆嗦声。
就在嫦娥冷得连指尖都快失去知觉时,主卧那扇刚被修好不久的木门被极其轻缓地推开了一条缝。
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一道高大结实的身影夹带着一股浓烈的阳刚热气走了进来。
是吴刚。
他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甚至还带着方才在院子里劈柴时蒸腾出的滚烫薄汗,下身仅着一条宽松的灰色工装短裤,手里端着一盆烧得通红的月桂木炭。
那股由他体魄自然散发的雄浑热力,瞬间让屋内刺骨的寒意退散了几分。
“你在发抖。”吴刚将炭盆稳稳放在床边的防护结界内,眼神纯直而木讷地落在缩成一团的嫦娥身上。
他看着她那双冻得泛红的眼眶与瑟瑟发抖的纤细双肩,眉宇间浮现出不加掩饰的疼惜,“御寒仙术没用了?月面的极夜太冷,凡人体质的寒气会伤到你的仙髓。”
嫦娥吸了吸泛红的小鼻子,明明冷得牙齿都在打架,嘴上却依旧习惯性地逞强:“本仙子……本仙子可是三千年的资深编外上仙,这点零下低温算什么?我这是在修炼冰心诀……哈啾!”
一个毫无威严的喷嚏瞬间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吴刚叹了口气,走到了床沿边。
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像个行走的火炉,对于此刻快被冻僵的嫦娥而言,简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吴刚抓了抓略显凌乱的小麦色短发,耳根微微泛红,神情带着几分直男特有的笨拙与局促,但语气却无比认真:“嫦娥,我身上有太上老君施加的不死诅咒,体温永远不会降。如果你不介意……我进被子里帮你暖被吧?”
“什、什么?!”嫦娥那双清冷的美眸瞬间瞪大,原本冻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起两朵红云。
她抱紧棉被往床角缩了缩,傲娇地毒舌道,“吴刚,你砍树砍了三千年,脑子里装的都是木屑吗?这算什么?趁机占本仙子的便宜?这要是传回天庭,霓裳那个女人还不拿去大做文章,说广寒宫里上演外包劳工夜袭上仙?”
“我没有想占便宜。”吴刚急忙摆手,神色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纯情的少年感在他粗犷的面容上展露无遗,“我只是看你冷成这样,心里难受。白天王母娘娘驳回了申请,我没能帮上你……现在要是连让你睡个暖和觉都做不到,我这个室友就太没用了。如果你觉得冒犯,我、我现在就出去砍树……”
说着,他失落地垂下肩膀,转身就要朝门外走去。
看着他那宽阔却略显落寞的背影,嫦娥心头猛地一软,白天的委屈、长达三千年的孤寂,以及方才他那句笨拙的“心里难受”,在这一刻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害怕再次被体制抛弃,但眼前这个男人,却用最笨的方式守了她一整天。
“……站住。”嫦娥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
吴刚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眼神里带着疑惑。
“本仙子准你走了吗?”嫦娥把半张脸埋进云锦被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带着娇嗔与羞赧的眸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口嫌体正直地小声哼道,“笨木头,合租守则第十七条……室友有难,必须互相支援。床分你一半,敢乱动的话,我就用月尘把你埋了!”
吴刚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彩,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不乱动。”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钻进了床榻。
当他那具散发着滚烫热力的雄健躯体躺下来的瞬间,整张床铺内的寒气被驱散殆尽。
嫦娥只觉得身侧仿佛多了一堵炽热的肉墙,那股浓郁、纯粹且带着月桂木香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排山倒海般将她紧紧包裹。
两人一开始各睡一边,中间隔着一道楚河汉界。
然而零下的寒气依旧从被缝中丝丝渗入,嫦娥冻得整个人蜷缩着,身子忍不住往热源的方向微微挪动。
吴刚察觉到了她的动静。
他侧过身,在昏暗的月光下凝视着她精致如画却带着脆弱的面容。
他伸出结实粗壮的手臂,动作有些僵硬,却极其温柔地将她纤细柔软的身子揽进了怀中。
“呀……”嫦娥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整个人已经贴上了他滚烫赤裸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肌硬朗的线条,以及那如擂鼓般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这样会暖和一点。”吴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顶。
嫦娥的鼻尖抵着他的锁骨,那股灼人的体温迅速透过衣料熨烫着她的肌肤,将她体内淤积的寒气一点点融化。
她本想再吐槽两句掩饰羞意,但在这无比安全与温暖的怀抱中,积压了三千年的心防终于彻底崩塌。
她伸出冰凉的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吴刚……”她闷闷地开口,眼眶微湿,“三千年了,天庭从来没有人真正问过我冷不冷。他们只在乎我有没有按时打卡,有没有破坏天规……”
“我知道。”吴刚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指腹带着砍树磨出的粗茧,粗糙却无比深情地摩挲着她的后颈,“以后有我在。只要我在,广寒宫就不会冷。”
漫漫长夜中,孤寂被坦承化解,体温与急促的呼吸在被窝里悄然交缠。
嫦娥抬起头,泪光盈盈的眼眸对上了吴刚深邃炽热的目光。
在这一刻,没有仙凡之别,没有编制与诅咒的枷锁,只有两个在边疆冷宫中相濡以沫的灵魂。
吴刚眼底的纯情化作了翻涌的情欲,他低下头,笨拙却无比珍视地吻上了她冰凉却柔软的唇瓣。
“唔……”嫦娥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在那滚烫的唇舌侵略下彻底瘫软。
吴刚的吻一开始带着试探的轻柔,但当嫦娥羞涩地微张檀口、主动接纳他时,男人的本能瞬间爆发。
他灵巧而热烈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粗长的舌头霸道地勾弄着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吸吮、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哈啊……吴刚……”一吻结束,嫦娥面红耳赤,双眼迷离如春水,樱唇被吻得艳红微肿,胸口剧烈起伏,原本高冷清冽的仙子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妩媚与动情。
吴刚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滚烫的耳垂上,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抚摸秀发,而是顺着她的腰线游移向下,一把拨开了那件宽松的粉色毛绒睡衣。
睡衣的扣子崩开,露出了里头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娇躯。
一对沉甸甸、雪白饱满的酥胸在月光下跳跃而出,顶端两颗粉嫩诱人的乳头因为骤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吴刚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烈如火,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团惊人的柔软,用力揉捏、抓揉起来。
“啊……别、别揉得那么用力……嗯啊!”极致的触感反差让嫦娥娇啼出声。
吴刚掌心的老茧狠狠摩擦着娇嫩的乳肉与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吴刚低下头,直接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充血挺立的红豆,火热的舌尖疯狂打转、吸吮,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呀啊……好热……吴刚……那里不行……哈啊!”嫦娥双手抓紧了他的短发,修长的双腿在被褥间难耐地摩擦,整个人瘫软如泥。
生理的诚实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傲娇防线,体内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空虚。
吴刚顺着她的平坦小腹一路向下吻去,大手强势而温柔地褪去了她最后的亵裤。
当那片神秘幽深的花园暴露在眼前时,只见粉嫩饱满的花唇早已被晶莹黏稠的蜜汁彻底浸透,泥泞不堪的花径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散发出动人心魄的幽香。
吴刚粗长的手指试探性地分开两片花瓣,精准地按揉上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随后指尖带着黏腻的淫水,缓缓探入了温热紧致的花穴深处。
“啊啊——!”嫦娥弓起纤细的腰肢,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进去了……你的手指……好粗……”
“你好湿,嫦娥……里面好热。”吴刚声音沙哑粗重,手指在她湿热无比的肉壁间勾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蜜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沫声。
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嫦娥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浑身发抖,神魂震颤,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口中不住地溢出淫靡的呻吟:“不要只用手指……吴刚……求你……给我……”
这句主动的索求彻底点燃了吴刚体内压抑了三千年的野性。
他抽回手指,扯下工装裤,那根狰狞巨大的肉棒早已怒张至极点,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顶端溢出晶莹的先走汁,散发着恐怖的热度与硬度。
吴刚分开嫦娥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将其架在自己结实的臂弯上,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早已泥泞泛滥的花穴口。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相撞,吴刚沉声问道:“准备好了吗?”
嫦娥面红似火,眼波流转,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雪臀微微上迎:“……进来,笨蛋。”
下一刻,吴刚腰腹发力,沉腰往前狠狠一挺!
“噗嗤——!”
硕大无比的肉棒破开层层紧致叠叠的嫩肉阻碍,直接长驱直入,以无可匹敌的霸道气势深入到底,完完全全贯穿了广寒仙子紧窄的花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宫口上!
“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满了……吴刚!”强烈的撕裂感与极致的充盈快感同时炸开,嫦娥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尖锐啼鸣。
她体内的媚肉被撑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的肉褶死死箍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疯狂蠕动吮吸。
吴刚被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纤细的雪臀,腰胯开始疯狂摆动,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卧房内炸开,伴随着水液翻搅的噗嗤声,淫靡到了极点。
吴刚每一次都整根拔出至龟头,随后再用尽全力直刺深处,将她整个人撞得在床榻上不断上移。
“慢一点……啊啊!要坏掉了……太快了……哈啊啊!”嫦娥被顶撞得神魂颠倒,胸前两团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
她口中语无伦次地娇喘求饶,下身的花穴却诚实地疯狂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浇得一片泥泞狼藉。
“慢不下来……嫦娥,你里面太紧了……”吴刚眼底泛红,纯情的面容此刻充满了野兽般的征服欲。
他俯下身,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含住她的耳垂低吼,“你是我的……在广寒宫里,你永远是我的!”
“我是你的……啊啊!吴刚……深一点!再用力撞那里……呜啊啊!”
嫦娥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住吴刚结实的腰肢,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狂暴的顶撞。
两人的灵魂与肉体在这一刻彻底交融,滚烫的体液在撞击中飞溅。
与此同时,嫦娥体内沉寂了三千年的仙力,因为这极致的动情与灵魂震颤,轰然爆发!
一股磅礴纯净的淡金色灵气以床榻为中心,如海啸般席卷了整座广寒宫。
原本冻结在窗棂上的寒霜瞬间融化,屋内的温度急剧回升,春意盎然。
庭院外,那棵吸收了无穷动情能量的月桂树剧烈震颤,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抽芽、绽放,一朵、十朵、百朵……眨眼间,满树金灿灿的月桂花全部盛开,浓郁甜美的桂花香气化作实质的灵雾,笼罩了整片陨石坑!
隔壁药房内,正缩在被窝里的玉兔被这股恐怖的灵气震得直接滚下了床。
她一把扯下被子,兔耳疯狂抖动,随即听到了主卧传来的密集“啪啪啪”撞击声与嫦娥那高亢放浪的娇喘。
玉兔的小脸瞬间爆红,连忙用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死死捂住兔耳,在地上打滚悲鸣:“超标了!超标了啊!这绝对是严重违反天庭噪音管制条例!本兔是来当正职员工的,不是来听现场实况转播的啊!救命啊,恋爱的酸臭味要把整个月球给炸了啦!”
而在主卧的床榻上,战斗已经到了最白热化的顶峰。
吴刚的呼吸粗重如雷,抽插的频率快得化作了残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狠辣地碾压过花心深处那敏感的凸起:“嫦娥……我要给你了……一起!”
“要到了……我不行了……吴刚!啊啊啊啊——!”
伴随着嫦娥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极致啼叫,她的花穴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疯狂喷射而出,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
而在同一瞬间,吴刚仰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死死按到底,硕大的肉棒狠狠顶在最深处的宫口,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狂暴地喷灌进了花心深处!
“嘶……哈啊……”
精华灌注的冲击让两人的灵魂同时震颤。
狂暴的律动终于止歇,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声在温暖的室内回荡。
肉棒依旧深埋在紧致的花穴中,随着每一次跳动,将更多的白浊送入深处。
交合处黏稠的体液混杂着精水与蜜汁,顺着嫦娥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将凌乱的云锦被浸湿了一大片。
嫦娥浑身香汗淋漓,软绵绵地瘫在吴刚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精致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极致的潮红,长发散乱,美得惊心动魄。
吴刚温柔地将她抱紧,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交缠的身躯,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他的眼神里满是深情与满足,再无半分迷茫。
“暖和了吗?”他轻声问,语气依旧带着直男的笨拙。
嫦娥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傲娇地嘟囔了一句:“……暖和得快被你这根笨木头烫死了。”
窗外,满树的金色月桂花在极夜的月光下熠熠生辉,洒下漫天金粉。
而在千里之外的天庭兜率宫中,太上老君那尊沉寂了千年的八卦炉,突然毫无预警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嗡鸣,炉顶的灵气指针瞬间被顶到了爆表的最高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