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舟停在茶几边。
弯腰,从烟盒里抽了根烟,没点,叼在嘴角。
他回头看她,黑眸在客厅背光里沉得收不拢光。
“唐瓷。”
他叫她名字时烟支在唇间动了一下,声音闷在烟草后面。
“下次拿自己的身体当筹码——”
烟从嘴角取下来,夹在指间。
他拿烟端朝她点了点,像在指一个不听话的下属。
“先问过我的皮带扣。”
唐瓷低头。
她旗袍前襟敞着,胸罩歪到一侧,腿心那片黑色蕾丝湿了一小块。
她伸手,把肩带拽正,食指勾了勾领口,系上那颗崩开的扣子。
动作慢,指节故意在他注视里多停了两拍。
“问皮带扣什么?”
她从柜面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了蜷。
“问它乐意不乐意让我解?”
祝砚舟把烟扔回烟盒。
没点的那根,滤嘴被她咬过的地方留着一圈浅红印。
他转身往楼上走,脚步比刚才更快。
走到楼梯拐角,他手搭上扶手,停了一拍。
“回房间。”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硬的一截。
“抄经。”
唐瓷站在玄关,对着空荡荡的楼梯笑了一声。
声音细,像猫爪子挠过丝绒。
她低头看自己掌心——刚才在他腹肌上摸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体温,烫得指腹发麻。
直播事件结束后,网络仍然沸反盈天。
裴氏集团股价再次熔断。
裴衡的电话在三分钟后打了进来,手机在唐装内袋里震了一遍又一遍,像困兽的爪子在挠。
祝砚舟一边吻她一边摸出手机,看都没看,长指一摁关了机。
唐瓷仰着脖子笑,嘴唇被啃得嫣红,眼尾全是泪光,却一点没躲。
“小叔,事情办的比预想的还要好,你打算如何奖励我?”
她捧住他的脸,踮起脚,把嘴送到他耳边。
“亲我。”
祝砚舟扣在她后脑的手指猛地收紧,十指没入发丝,指缝间全是绸缎般的黑发。
他低头,咬住的不是她的唇,是唇角。
牙齿碾过下唇瓣,钝痛炸开,铁锈味在舌尖漫了一瞬。
唐瓷“唔”了一声,本能往后缩,后脑勺撞上玄关柜沿,闷响被他的吻堵回去。
他舌尖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带着龙井的涩和咖啡的苦。
手掌从后脑滑到后颈,虎口卡着喉管往上抬,逼她仰到极限。
唐瓷被迫承着这个吻,藕合色旗袍前襟绷成一片平展的绸面,胸口起伏顶着他衬衫上那颗硌人的扣子。
她手没闲着。
指尖从他衬衫下摆钻进去,指腹贴着小腹皮肤往上爬。
腹肌一块一块在她掌下绷紧,像温热的铁板覆了层丝绒。
祝砚舟喉间滚出一声闷哼,空着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后,五指掐进软肉,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
唐瓷脚尖离地,鞋跟“嗒”一声磕在柜门上。
他把她托上玄关柜面。
大理石冰凉,隔着一层薄绸往骨头缝里渗。
她旗袍后摆卷到腰上,两条长腿分跨在他腰侧。
黑色蕾丝内裤的细绳勒进臀肉,被他的皮带扣硌出一道红印。
祝砚舟低头看了一眼。
“又穿成这样。”
他嗓音被吻磨得沙哑,指腹勾住那根细绳往外弹了一下,弹在她皮肤上发出轻响。
“故意的?”
唐瓷喘息未定,胸口那颗盘扣早在刚才的拉扯中崩开。
大半个雪白胸乳从衣襟里挤出来,缠枝莲绣纹被撑得变形。
她拿手背蹭了蹭嘴角,擦下一点血渍,笑得眼尾发红。
“故意什么?”
她抬腿,光裸的膝盖蹭过他西裤外侧,一路磨到腰际。
“我在自己家,穿什么不行?”
祝砚舟眼里的墨色沉到极致。
“自己家吗?”
他抬手按住她膝弯,把她那条不听话的腿压回柜面,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
西裤布料隔着薄薄蕾丝,又硬又烫,贴着她腿根最嫩的皮肤来回蹭。
唐瓷腿根在抖。
汗从腰窝渗出来,洇湿了大理石台面。
“小叔嘴都亲了——”
她抬手,指尖摸到他嘴角那道被她咬出来的细小口子,指腹在上面按了按。
“还不给人家吗?”
祝砚舟没答。
他偏头,嘴唇擦过她掌心,舌在她指根关节上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让唐瓷整条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祝砚舟右手发力,拽着她手腕把她整个人拎上了床。
唐瓷膝盖跨过他腰侧,小腿压着他大腿。
前襟垂下来,两团奶肉半遮半掩。
他空出的手从下面探进去,掌心罩住右边那团,指缝夹着乳尖轻轻一碾。
唐瓷腰窝一缩,整个人往下坐,腿心隔着布料蹭过他小腹。
“想要,就自己来。”
他松了手,靠回枕头。
脸上只有懒洋洋的欲。
唐瓷咬住下唇,伸手把他裤腰往下拽。
那根粗硕的暗红肉棒弹出来,青筋盘着柱身,龟头硬得发紫。
她扶住根部,拇指碾过顶端渗出的黏液,涂在自己穴口上。
湿滑的软肉在龟头上蹭了两圈,她腰往下沉。
“嘶——”
进去了大半根。
唐瓷仰头,脖颈拉成一道弧。
她撑着祝砚舟的右肩,慢慢往下坐,穴壁被撑开的酸胀感从尾椎一路烧到胸骨。
到最深处时她停住,缓了两口气,低头看他。
“小叔这次——”
她腰腹发力,缓缓往上提,湿淋淋的穴肉绞着柱身抽出来一半。
“——换我伺候你。”
祝砚舟咬着后槽牙。
右手掐住她腰侧,指腹嵌进软肉里。
唐瓷起落的速度不紧不慢,长发在他胸膛上扫来扫去。
那两团奶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出弧线,乳尖蹭着他下巴。
“你故意的。”
他声音碎成几截,每个字都沾着喘。
“嗯。”唐瓷俯身,唇咬住他喉结,牙齿碾了一下,“故意的。”
她腰腹一沉,整根吞进去,龟头顶着宫口碾了半圈。
祝砚舟眼底那层欲色底下翻出一股狠劲。
他突然掐住她后腰,腰腹猛地往上一撞。
唐瓷两条腿被掰开压到胸口。
粗硕的性器重新楔进最深处,每一下都碾着宫口那圈软肉。
动作越来越快。
床架跟着晃,发出闷响。
花穴缩紧,快感从尾椎叠上来,一层压一层。
她小腿夹住他腰侧,脚跟磕着他尾骨。
最后一下顶进去时她整个人绷成弓。
高潮把内壁咬得死紧,祝砚舟低吼一声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打在宫壁上,一股一股,送到最深处。
他趴下去,额头压在她颈窝里,“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