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的裴家别墅。
书房里烟雾缭绕。
裴衡将一沓伪造的文件狠狠砸在红木书桌上。
唐娇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阿衡哥哥,这招真的能行吗?”
她走过去,靠在裴衡的手臂上。
指尖划过那份文件最上方的加粗黑字——《重度精神分裂症确诊报告》。
下面还附带了几十张合成的、不堪入目的床照。
照片里女主角的脸,清清楚楚是唐瓷。
裴衡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几天前手腕脱臼留下的后遗症还在,隐隐作痛,疼得他脾气极度暴躁。
“明天在宴会大厅的主屏幕上,原本要放我们的订婚短片。”
他用左手端起茶杯,声音里透着狠毒与阴毒。
“短片我已经让人换成了这个。”
“一旦播出来,全京城都会知道,唐瓷是个私生活烂透了的神经病。”
唐娇娇捂着嘴轻笑出声,眼里全是算计。
“可是,祝先生那边……”
“怕什么?”
裴衡打断她,眼神阴鸷得要吃人。
“只要这疯女人的名声彻底臭了,保安立刻把她扭送精神病院。”
“小叔就算是祝家的家主,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全网唾骂的烂货跟整个圈子作对。”
他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
脑海里闪过唐瓷那傲人的身段和饱满的胸乳,裴衡喉结滚了滚。
“等她进了疯人院,我找几个最低贱的流氓进去好好伺候伺候她。”
“娇娇,我说过,我要娶的人只有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她好好解决掉,让她再也阻挡不了你的路。”
次日晚上七点半,距离订婚宴开场仅剩半小时。
酒店顶层专属VIP休息室。
厚重的实木隔音门将外面的喧闹隔绝得干干净净。
唐瓷整个人被翻转过去,死死压在宽阔的梳妆台上。
“星河”婚纱那价值连城的碎钻裙摆,被男人粗暴地撩到了腰际,揉成一团。
里面什么都没穿。
光裸白皙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里。
祝砚舟单手解开西裤拉链。
那根尺寸骇人、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弹跳而出,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察觉到。
他大掌掐住唐瓷极细的腰肢,龟头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粉色花穴。
没有分毫犹豫,腰腹发力,狠狠一挺到底。
“啊!”
唐瓷仰起白皙的天鹅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浪叫。
太粗太长了。
滚烫的硬物直接顶开了最深处的宫口,撑得她花道酸胀发麻。
“兜着我的精液去参加订婚宴,感觉怎么样?”
祝砚舟嗓音暗哑到了极致,透出要将人吞吃入腹的狠戾。
他宽大的手掌从后方绕过去,一把扯开她深V的领口。
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直接弹了出来。
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捏住那两粒嫣红的乳尖,用力揉搓拉扯。
“不……太深了……肚子要被小叔顶破了……”
唐瓷哭着求饶,双手死死反抓着男人结实的手臂肌肉。
她的指甲在他皮肉上抓出几道深红的血痕。
祝砚舟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频率。
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龟头精准无误地撞击在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脆响在休息室里淫靡地回荡。
淫水顺着她光裸的大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夹紧点!要是敢在红毯上漏出一滴老子的东西,今晚就把你干死在床上!”
他咬着牙低吼。
伴随着最后几下狠戾的捣弄,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了她花穴最深处。
唐瓷浑身剧烈痉挛,高潮的快感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过了一会。
唐瓷踩着红底高跟鞋,裙摆垂下,掩盖了双腿间的狼藉。
只有她自己清楚,花穴里还兜着满满一泡男人的热精。
京城第一酒店,伯爵宴会厅。
门外豪车如流水般驶入,把整条长街堵得水泄不通。
整个京城有头有脸的权贵几乎倾巢而出。
所有人都等着看裴、唐两家这场闹剧般的订婚宴。
水晶吊灯将上千平米的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宴会大厅内,灯火通明,全城名流云集。
唐娇娇穿着那件价值不菲的蕾丝主纱,站在裴衡身边。
她逢人便笑,端着一副准少奶奶的端庄做派。
裴衡端着香槟,接受着各路老总的虚伪道贺。
墙上的复古挂钟走向八点十五分。
音乐声变小。
红毯尽头,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砰。”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唐瓷站在那里。
那件价值连城的“星河”高定婚纱在她身上流光溢彩。
深V领口将她饱满的胸乳衬得极具压迫感,那道深沟白得晃眼。
纤腰被收得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
裙摆上的数千颗真钻随着她的步伐,折射出刺目的光斑。
她美得像一只刚吸足了精气的妖精。
出场的瞬间,直接剥夺了全场所有人的呼吸。
大厅里鸦雀无声。
唐娇娇脸上的笑容彻底裂开,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裴衡手里的香槟杯端在半空,眼睛直勾勾盯着唐瓷胸前那片雪白,忘了动作。
唐瓷目不斜视,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踏上红毯。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
祝砚舟一身剪裁极佳的纯黑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双手插兜,指腹隔着布料摩挲着衬衫口袋里的那一粒紫檀珠。
男人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
宛若掌控一切的神祇,静静注视着这场即将拉开帷幕的狩猎。
司仪在台上高声宣布:“接下来,有请准新郎裴衡先生,迎接他的未婚妻!”
聚光灯打下,红毯两端各自站着一个人。
唐瓷身披流光溢彩的“星河”,极美。
裴衡站在红毯另一头。
他扯开一个嘲讽的冷笑,根本没有走向唐瓷。
而是大步转身,走向站在侧后方的唐娇娇。
裴衡一把牵起唐娇娇的手,十指紧扣,大摇大摆地走向舞台中央。
全场哗然。
名媛贵妇们纷纷捂嘴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裴少怎么牵着唐娇娇?”
“唐瓷被当众抛弃了!你看她站那儿,多可怜。”
“一个假千金还妄图嫁进裴家?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极尽恶毒的嘲弄铺天盖地淹没红毯。
唐瓷孤零零站在原地,腿间的黏腻感让她时刻保持着清醒。
裴衡站上舞台,一把抢过司仪的麦克风。
“各位!”他声音洪亮,透着大义凛然的决绝。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我的未婚妻,其实是唐娇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