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白丝剑仙的淫堕~清宵师尊被冲师逆徒双穴破处,最终只能在失禁中堕落为只会淫叫喷水的母畜吗? - 第1章

黄昏的衔翎村,青石板小街上,两排摊子次第点起了灯。空气里混着卤香、椒香,还有油星子炸开的焦香,全是从街尾那口串串摊飘过来的。

街心站着一个少女。

她生得娇小玲珑,一身雪白的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在暮色里透着水灵灵的光泽。

半长的蔚蓝色长发垂在肩头,几缕不听话地翘着,衬得那张巴掌大的俏脸愈发娇俏灵动。

最勾人的是那对金灿灿的琥珀色眸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此刻正一瞬不瞬地黏在街尾那口红油锅上,馋得眼角都弯了起来。

黑底短褂松松罩着她,脑袋两侧各扣着一副耳机,保守的上衣掩不住底下那副勾人的小身段。

胸前两团小巧的乳肉被衣料轻轻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撑起圆润的弧度;往下,不盈一握的纤腰被裙头松松束着,一条短裙垂在胯上,被那对挺翘的小臀顶出饱满的曲线;两条白生生的美腿笔直匀称,一路收进短靴,露出的那一小截小腿肚白嫩得晃眼。

两条腿像生了根,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

这古灵精怪的小美人,就是黑海岸客卿卜灵。

她在这条街上,来来回回走了三趟。也不单单是馋的——她还想查清楚那个摊主。那摊主不对劲。

可她上回凑过去,白吃了两串没给钱,被揪着后领子轰了出来。这会儿兜里空空,摊主还隔着半条街冲她翻白眼。

想吃,没钱;想查,过不去。

卜灵急得原地转圈,两撮乱翘的呆毛都急得更翘了。

就在她急得快要挠墙的时候,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罩了下来。

那是个高大的青年,留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这张脸轮廓分明、线条冷硬。

最惹眼的是那双鎏金色的瞳孔,在暮色里淬着一层微光,平静、深邃,又透着一股子历经风霜的倦意。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战斗服,宽肩窄腰,身形笔直得像一杆标枪,只往那儿一站,就自有一股压人的气势。

腰后别着一柄蓝色的迅刀,刀鞘乌黑,安静得像一头伏在暗处的猛兽。

他走过这条闹哄哄的小街,脚步不疾不徐,四周的人却像被什么无形的气逼开似的,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卜灵眼睛唰地亮了。

“老爸——!”她像只撒了欢的兔子,拔腿朝那男人扑过去,张开双臂,眼看就要来个结结实实的熊抱,“老爸老爸老爸,我在这——”

那男人闻声,脚步一顿。接着便叹了口气,转过身,一把抓住扑上来的少女领子,一双金色的瞳孔瞪着她,板着脸:

“说了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卜灵的胳膊僵在半空。她眨了眨眼,讪讪地放下手,赔了个笑脸:

“老、老b……老板,好巧了啦……”

黑发青年便是如今索拉里斯的救世主,黑海岸的创立者,唯一被称为“调律者”的那个男人——漂泊者。

他没接蓝毛少女的腔,只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先落在她沾了油星的袖口上,又落到她那张写满“心虚”二字的脸上。

“又闯什么祸了?”他问。

“才没有!”卜灵立刻挺起胸脯,随即又泄了气,凑过去,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老板,我跟你讲,我发现大案子了。”

她抬起下巴,朝街尾那口串串摊努了努嘴。

“那个摊主,绝对有问题。”卜灵说得一本正经。

漂泊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所以?”

“所以我要查他啊!”卜灵理直气壮,“可、可是——”

她声音小了下去,两根食指对戳着:“我之前……查过一回嘛。就、就一不小心,吃了点东西,没给钱,被抓住了……”

“被轰出来了。”漂泊者替她接完下半句。

“嘿嘿……”卜灵讪笑。

“所以你现在,是想——”

“V我50,助我完成调查!”卜灵啪地合十,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还眨巴了两下,“老板你想想,一旦我查出真相,那可是为民除害、功德无量的大好事!区区50贝币,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漂泊者白了她一眼。

这小妮子,油嘴滑舌,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他叹了口气,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只钱袋,丢进她怀里。

“拿着。”

卜灵手忙脚乱地接住,掂了掂,眼睛瞪得溜圆:“一、一万?!”

“生活费。”漂泊者说,声音淡淡的,“省着点花。”

卜灵欢呼一声,像只得了鱼的小猫,抱着钱袋朝街尾冲了过去。

“老板老板!”她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再来五十串!不,一百串!牛油、毛肚、黄喉、郡肝,各来二十!”

摊主那双三角眼先是一愣,随即被那一袋子贝币晃得眯了起来,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忙不迭地应着。

漂泊者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蹦蹦跳跳、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的活泼背影,那张板了一路的脸,终于泄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这丫头,还是老样子。

——他的女儿,卜灵。

是他和守岸人的孩子。

这些年来,为了避人耳目,这层关系从没对外头透出过半句。

毕竟,“索拉里斯的救世主”与“黑海岸实际掌权者”的孩子,这身份过于敏感。

但他和守岸人却也不想把卜灵一辈子“贴身”保护在黑海岸,于是出此下策,利用泰提斯系统严格清理了所有关于卜灵身世的信息,并把她送到了梦洲“修行”。

虽说少女性子跳脱,一副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模样,但她蔚蓝色的头发与金灿灿琥珀色的瞳孔,却也暴露了她尊贵的“黑海岸长公主”的身份。

解决完案件,从衔翎村出来,天色已经暗透了。

卜灵抱着一把红油还没擦净的竹签子,一边走,一边摆弄着另一只手里、刚软磨硬泡求漂泊者买下的一件风水法器——一枚铜制的小罗盘,盘面上的指针在她指尖拨弄下滴溜溜转个不停。

“老板,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她随口问。

“去拜会一位朋友。”漂泊者说,“她新开了一处道场,就在前面。我作为首席大弟子,总得去撑撑场子。”

卜灵拨弄罗盘的手猛地一顿,眼睛亮了起来。

“首席大弟子?”她来了兴趣,“能做老b——”

漂泊者偏过头,瞪了她一眼。

卜灵一个激灵,立马嘿嘿一笑,硬是把话拐了回来:“……能做老板师尊的人,那一定很厉害咯?那我一定要去看看!”

漂泊者没再说话,只侧过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随后抬起右手一掐剑诀,只见他腰间别的蓝色迅刀“铮——”的一声挽了个剑花便停在脚下。

蓝毛少女还没来得及“诶?!”一声,便被一双大手拦腰抱住夹在怀里。

“哇啊啊啊————这也太高啦!”飞剑一瞬间便冲破天空没了踪影,只留下一连串少女的哭嚎。

……

“额——感觉回想起来一些不好的回忆……”从飞剑上下来,卜灵扶着一旁的树干,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面前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门楼,朱红的门楣上,挂着一方匾额。匾上有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可能马上就不止回忆了……”,一旁漂泊者却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笑容。

石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凛然的绝美身影。

她生得高挑,身段清瘦婀娜,一身雪白的肌肤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瓷光,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到腰际,只以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清绝的容颜愈发出尘。

眉似远山含黛,眼如寒潭凝霜,这对淡色的眸子冷冷地望过来,几乎不含一丝情绪。

素白的衣裙薄薄地贴着她的身子,掩不住底下的曲线——胸前两团软玉般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衣下若隐若现;往下,不盈一握的纤腰被一条素带松松束着;裙摆垂落间,偶尔露出一截雪白的足踝,莹润得不像凡俗之物。

她怀里抱着一把琴,通体如冰似玉,弦上似有流光,与人一样,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却又移不开眼。

“徒儿,你来了……嗯?”

卜灵脚下一个趔趄,浑身的汗毛唰地立了起来。

她脑子里嗡地一下,无数个不堪回首的、被“修行”支配的日日夜夜,潮水般涌了回来。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要跑。

——锵——

一道清越的剑鸣破空而来。

卜灵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一柄飞剑铮地一声,擦着她的鼻尖,直直插进她脚前三寸的青石板缝里,剑身兀自嗡嗡颤个不停。

她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卜灵僵着脖子,一寸一寸地转过了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这么巧啊……清宵前辈……”

清宵缓步走来,在卜灵面前站定。

她看着卜灵,那对淡得几乎没有情绪的眼睛里,透出一点几不可察的暖意。

“我听说了,你在玄方城开解他人的事。”她开口,声音悦耳却又冷冽,像山涧里化不开的雪水,“你做得很好。”

“此番云游归来,你的心性和修为,都有了不小的长进。”

卜灵万万没想到一上来就是夸奖,登时有些不知所措,耳根都红了一片,绞着手指,支支吾吾:

“前辈怎么一上来就夸人……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时,漂泊者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朝清宵微微示意。

清宵看到他,那冷得像霜的面容,竟柔和了几分,嘴角浮起一抹浅淡的笑:

“徒儿,你来了。”

卜灵正害羞呢,这一句“徒儿”钻进耳朵,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地僵住。

她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看漂泊者,又看看清宵,再看看漂泊者。

“等等……”她的声音有点飘,“老爸……你的师尊,就是清宵前辈??!”

漂泊者挑眉,似笑非笑地反问: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啊!”卜灵差点蹦起来,脱口而出,“当年前辈可是把我折……”

刚出口,一股森然的杀气,从清宵的方向,无声地漫了过来。

卜灵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咻地一下缩到了漂泊者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写满“救命”的眼睛。

清宵像是没听见她那半截话,只“和善”地看向她:

“卜灵儿,既然你来了,不妨再在我这,修行一段时间吧。”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你师尊那边,我会去知会一声的。”

卜灵当场哀嚎出声:

“别啊——!我可是跟安可约好了,马上要启程去新联邦玩的啊——!”

话音未落。

——锵——

又是一声清越的剑鸣。那柄还插在她脚前的飞剑,剑身一颤,隐隐蓄势,剑尖遥遥对准了她的方向。

卜灵嗷地一嗓子,哭唧唧地整个缩到了漂泊者身后,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像只受了惊的鹌鹑。

漂泊者被女儿当成了人肉盾牌,非但不恼,反而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嘴角还往上翘了翘。

清宵淡淡地撂下一句:

“明日清晨,就在此处。”

“我等你。”

说罢,她转身,抱着琴,款款走回了道场。白衣在月色里隐没。

卜灵僵在原地,抱头,发出一声绝望的、悠长的哀鸣。

……

从清宵的道场下来,卜灵蔫头耷脑了一路,话都少了许多。两人在山脚寻了家驿站,要了两间相邻的房。

夜色渐深。

卜灵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就趿着拖鞋闯进了漂泊者的房间。

她换了睡衣。

那是一件淡蓝色的吊带小睡裙,细细的两根带子松松地挂在雪白的肩头,随时都要滑下去似的;领口开得低低的,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底下若隐若现的一抹软白。

裙摆上绣着一圈打滚的小兔子,短得只堪堪遮到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光溜溜地露着,一路嫩得晃眼,脚上趿着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她怀里的枕头被揉得变了形,一屁股坐到床沿,两条腿盘起来,气鼓鼓地开了口。

“爸!清宵前辈真的太过分了!”

漂泊者正靠在窗边,闻言侧过头,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

“你是不知道,”卜灵越说越来劲,“以前她带我‘修行’,动不动就拎着我的后领,用飞剑提着我满山跑!风一吹,我整个人在半空荡来荡去,跟个风筝似的!她倒好,站得笔挺,头都不回一个,还说什么‘此乃御剑修行,心性自稳’——稳个鬼啊!”

她气得抡起拳头,对着怀里的枕头“噗噗”捶了两下,蓬松的枕头凹下去,又弹回来。

“还有啊——”卜灵的声音又拔高了一截,“我是真的、真的和安可约好了!说好明天就出发去新联邦玩的!”

“约好了?”漂泊者挑眉。

“……就、就差买票了。”卜灵的气势短了一寸,随即又挺起来,“反正约好了就是约好了!现在好了,全泡汤了,我又要被抓去修行了……”

她越说越委屈,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嚎了两嗓子。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又委屈巴巴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不紧不慢地开口:

“觉得受了欺负,就欺负回去啊。”

“说得轻巧!”卜灵把枕头往床上一摔,仰起脸,“我又没有老爸你那样的战斗力,怎么打得过清宵前辈……”

她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

“……等等?”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下一秒,卜灵脸上的委屈褪了个干净,瞬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抱起枕头,从床沿挪到漂泊者跟前,仰起那张巴掌大的俏脸,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上来,声音甜得发腻:

“老爸……帮帮我嘛~”

漂泊者眼皮跳了跳。

“你想让我,帮你对付我师尊?”

“就一下下!”卜灵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那么厉害,随手一招就把她按住了,对吧?我又不是要打伤她,就是……让她也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嘛。”

见漂泊者不接话,卜灵眼珠子一转,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

“而且——老爸,你难道不想看吗?”

“看什么?”

“清宵前辈啊。”卜灵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猫,“那么高岭之花的一个人,整天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似的……要是能看见她露出一点‘不像话’的表情——”

她故意不把话说完,只眨巴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漂泊者的眼神,暗了暗。

卜灵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趁热打铁,整个人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摇啊摇:

“好不好嘛,好老爸,天底下最好的老爸~等事成之后,你想看什么都行!我保证让清宵前辈——”

她拖长了尾音,眼睛弯成两枚月牙。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漂泊者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

“……说吧,你想怎么做。”

卜灵“耶”地欢呼一声,整个人蹦起来,又扑回床上,盘腿坐好,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布置:

“明天清晨,我假意去道场赴约,先稳住她。老爸你就藏在暗处,等我信号——”

她比了个偷袭的手势,配着“咻”的一声。

“——你就出手,把她制住!”

她搓了搓手,笑得眉眼弯弯,两只兔子拖鞋在半空一晃一晃:

“然后,清宵前辈就交给我啦。”

……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山间的雾还没散尽。

卜灵按约摸到清宵的道场,心里七上八下,脸上却堆着笑,冲石阶上那道素白的身影挥了挥手。

“清、清宵前辈,早啊……”

清宵立在晨雾里,怀中抱琴,闻言只淡淡颔首。

“来了,便进来吧。”

卜灵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上石阶。一步、两步——就在她踏进山门的刹那,藏身暗处的漂泊者动了————

几道淡金色的光,自他指尖无声地溢出,像晨雾里凝出的几缕丝线,穿过薄雾,缠上了清宵的手腕。

那光丝绕上她的双腕,又顺着衣袖,无声地缚住她的脚踝,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皱她的衣角。

清宵侧过脸,眉梢几不可察地抬了抬。

她挣了挣。那光丝纹丝不动,只在她雪白的腕上勒出几道浅淡的印子。

漂泊者自暗处走出,神色复杂,朝她深深一揖,叹了口气:

“师尊,不是我阿漂害了你,是这乱世害了你啊!”

林间有座八角亭,四面透风,偏又隔音得紧。

漂泊者引着那光丝,将清宵一路带进亭中,缚在亭柱上。两条雪白的胳膊被吊过头顶,双足并拢,整个人被拉成一条笔直的、素白的线。

他退到亭外,自怀里取出一件小巧的留影机,塞进卜灵手里。

“别过火。”他压低声音,“拘束只撑两个时辰,到点自散。记着时间。”

说罢,转身隐入林雾。

卜灵捧着留影机,望着亭中那位被缚的仙子,嗓子眼一阵发干。

几道丝线绕过美人剑仙被吊过头顶的双腕,沿着修长的手臂一路缠上肩头,又在胸前交错成一张稀疏的网,勒过那两团被衣料裹着的酥乳,把软玉般的轮廓勒得愈发分明;再往下,丝线贴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绕了两圈,末了顺着腿根,缠上她并拢的双足。

那丝线细而冰凉,勒进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道浅红的印子;被勒住的地方,衣料都被压得贴了身,勾出底下起伏的曲线。

她先把留影机架在亭柱上,镜头对准清宵,又绕到清宵面前,搓了搓手。

“清宵前辈,”她仰起脸,笑得甜腻又下流,“我等这一天,可等了好久好久了。”

清宵垂着眼,没看她,也没应声。

卜灵也不恼,伸出手,指尖先搭上清宵腰间那根素带。

指腹隔着缎面,摸到那枚打得分外齐整的带结,她坏心眼地不用力,只用两根指尖勾住带结一角,贴着那截细腰,来回摩挲。

那素带本是松松垂着,被这一勾一挑,贴着腰窝勒了勒,又在指尖底下滑了半寸,擦出一阵细若游丝的“沙沙”声。

指尖一绕,勾住活结,一点点往外抽——丝带先是一紧,勒得那截纤腰在衣料下陷出更细的一线,接着“簌”地一松,整条素带像条被抽了筋骨的绸蛇,软软滑下,无声地堆在她脚边。

外袍失了束缚,襟口朝两边散开,先露出一线雪白的里衣,再露出里衣领口处一截纤细得惊人的脖颈。

那截脖子修长雪白,像一段上好的玉,晨光落在上头,泛着温润的柔光。

卜灵的指尖顺着那截脖子往下滑,滑过那对精致得不像话的锁骨,又在浅浅的锁骨窝里打了个转。

那凛然仙子的肌肤凉滑,像上好的瓷器,凉意顺着指腹直往人心底钻;指腹贴上去,竟不自觉地舍不得离开,那截雪颈被她一碰,几不可察地僵了一僵,才一点点软回原样。

“前辈的肌肤,冰冰凉的呢~”卜灵小声说,指尖已经探进了衣襟,隔着薄薄的中衣,按在清宵的胸前。

指尖陷下去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软弹的触感顺着指腹传了上来,隔着布料,都烫得她指尖发麻。

那团乳肉软得惊人,像刚出笼的嫩豆腐,指腹一按,就乖乖陷下去一个浅窝;陷到深处,还能觉出那肉里含着一股温热,正一鼓一鼓地顶着她的指尖往外推,像团活物在掌心底下喘气。

稍一松手,那雪腻的乳肉又“咕啾”一声颤巍巍地弹了回来,把她的指尖重新裹进一片温软里。

隔着衣料,她都描得出那团浑圆饱满的形状,沉甸甸的、热乎乎的,仿佛再多使一分力,就要从掌心里满溢出去。

“哇,这里……”卜灵的声音有点发紧,“也这么软。”

清宵的身子,轻轻一颤,像被什么从深处一烫。

那对原本软软伏在衣下的乳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正一点点充血、挺立,硬成两粒小石子似的,把雪白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俏生生的凸点,隔着布料,都透出一层淡淡的红。

可她的脸,还是那副淡漠的模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那对耳垂,不知何时,透出一点淡得几乎瞧不出的绯红,像雪地里悄悄晕开的一星胭脂。

卜灵眼睛一亮,心里那点坏水咕嘟咕嘟直冒——这身子,可比那张冷脸诚实得多。

她手上动作快了起来,两根手指勾住中衣的衣带,往外一抽,“沙”地一声,那枚活结应声散开,衣襟失了约束,朝两边各滑下一截,先露出那一线雪白的胸口,再露出整个上身的轮廓。

那层薄薄的布料贴着肌肤往下坠,坠到半途,又被那对翘起的乳尖勾住,顿了一顿,才滑落下去,堆在臂弯里。

仙子的上半身,就这样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露了出来。

先是两片圆润的肩,白生生的,在晨光里泛着柔光,肩头那点嫩肉被风一吹,几不可察地抖了抖;接着是那对被素白亵衣裹着的双乳,饱满挺翘,把薄薄的衣料撑出浑圆的弧,两粒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点俏生生的凸起;再往下,是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光洁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呼吸已经乱了几分,起落间,透出一点克制的急促,肚脐浅浅的,像落了一小瓣月牙。

卜灵绕到她身后,勾住亵衣颈后的系带,往外一抽——那薄薄的素白肚兜失了束缚,顺着乳峰滑落,堆在腰间。

没了托举,这对雪乳才真正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挺在微凉的空气里,饱满挺翘,粉嫩的乳尖因为晨寒已经悄悄立起,在空气里轻轻发颤,颤得那一小圈乳晕都跟着收紧、鼓胀,透出更艳的粉。

又勾住亵裤的边缘,贴着腿根,一点一点往下褪。

素白的薄料滑过雪白的臀,滑过腿,最后被随手团成一小团,丢在脚边。

没了遮掩,那处花户彻底暴露在晨光里——光洁无毛的阴阜白里透粉,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并着,中间只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蜜缝,怯生生地闭着,像朵含苞未绽的花。

一具雪白的胴体,就这样彻底暴露在晨光里,从头到脚白得晃眼。

卜灵绕着清宵转了一圈,像个小贼在鉴赏刚得的珍宝,眼睛都舍不得眨。

“啧啧,”她咂着嘴,视线在清宵身上来回扫,“前辈这身子,真是……该白的白,该挺的挺,该细的细。”

她踮起脚,凑到清宵耳边,呵着热气:

“前辈你说——这具身子,是不是早就等着被人这样看光了呀?”

清宵依旧沉默,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白玉像。

卜灵见下流话撩不动她,眼珠滴溜溜一转,坏笑一声,把手探向清宵的腋下。

十根手指贴上那两片光洁的腋窝,先是一顿,再齐齐动作起来。

指尖抵上那层薄薄的软肉,那处的肌肤比别处娇嫩得多,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指腹贴着嫩肉,自下而上地磨碾过去,再屈起指节,用骨棱来回地搔刮,末了十指一齐,在那腋窝里挠动起来,快慢轻重,交替着来。

——沙沙♡——

指腹每划过一处,那层娇嫩的软肉就应声收紧,像受惊的活物,簌簌地颤抖。

清宵雪白的身子猛地一缩,两条吊在头顶的胳膊绷得笔直,肩头细细地抖起来,胸前的两团乳肉跟着一颤一颤地晃。

那腋窝的嫩肉先是泛白,随即被挠出一层薄薄的浅红。

可这张脸,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

嘴角没弯,眉头没皱,连一丝笑意都欠奉,只这对淡色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亭外的晨雾。

只是耳根那点雪白,到底瞒不住,悄没声息地透出一抹淡红,一路烧到颈侧。

清宵感受着腋下传来的奇异的触感,微微叹口气:

“为师修习清心诀多年,早已心如止水。”她忽地开口,声音清冷的像一盆冷水泼下来,“卜灵儿,你这点小把戏,动摇不了我分毫。”

卜灵一怔,手上的动作顿住。她的目标可是让这位凛然仙子露出下流的笑、向她求饶,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她眯起眼,不甘心地嘟囔:“清心诀清的是心,可管不了肉体。”

章节列表: 共5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