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于是绕到清宵脚边,蹲下身,仰起脸露出坏笑,“前辈耳根都红了,身子可比嘴诚实得多。就算撬不动你的心,把前辈这副下流模样拍下来,也算值了!”,说罢,便捉住清宵一只光裸的脚。
一双玉足生得精巧,足弓绷成一道弯弯的弧,脚背白得近乎透明,几根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脚心却是嫩嫩的、带着一点淡粉,脚踝纤细得能一把攥住。
卜灵先用拇指抵住那粉嫩的脚心,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再换指腹,由脚跟一路划拨到脚趾根,末了在那最嫩的足心正中央,用指甲尖儿轻轻地勾弄起来。
——沙沙♡——
卜灵的指尖才刚碰上足心,那五颗圆润的脚趾就猛地蜷了起来,脚背绷得更弯,那条雪白的小腿止不住地颤,连脚踝都泛起淡淡的红,小腿肚上那点嫩肉跟着一跳一跳。
被搔刮过的脚心,从淡粉一路热成了胭脂色,薄薄的皮肤下,筋络都跟着一跳一跳地抽动。
“怕痒吗,前辈?”卜灵仰起脸,表情管理完全失败,指尖在足心画着圈,一下轻,一下重,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清宵,非要从那冷脸上,看出一点破绽来。
清宵依旧没有笑,没有躲,只淡淡地垂着眼,仿佛被人挠痒的,是别人的脚。半晌,她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
“无趣。”
卜灵气得牙痒;于是她不再客气,站起身来,两只手一齐抓上清宵胸前的两团乳肉。
两团酥乳软滑白皙,白得晃眼,捧在手里沉甸甸的,软糯得像团刚出笼的软酪。
卜灵的手指稍稍一收,雪腻的乳肉就从指缝里满溢出来,软得像是要化开,一松手又Q弹地弹回原样,怎么都握不住;掌心贴着那层滑嫩的肌肤,温软滑腻,像陷进一团温热的脂膏里,滑得她几乎要脱手。
她双手一齐揉上去,十指大张,先兜住乳根,把整团乳肉托高,再顺着那丰盈的弧度往上推挤、往内收拢,指节一下一下陷进白腻的肉里,又一下一下被回弹的嫩肉填满。
两团乳肉在她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一会儿压成圆饼,一会儿挤成葫芦,一松手,又“啪”地弹回原样,荡起一圈细白的肉浪。
——咕啾♡——
掌心用力,指缝里便挤出白花花的嫩肉,像挤出两朵将溢未溢的奶油。
那乳肉温热又滑腻,在指间变形、挤出、又弹回,晃得人眼晕,深处更传来闷黏的水声,咕啾、咕啾,一下一下,追着卜灵揉捏的节拍,仿佛这两团乳肉是活的,正含着她十根手指,一吮一吐。
“前辈的胸,可真是……”卜灵呼吸都乱了,笑得眉眼弯弯,“绝品啊。”
那两粒粉嫩的乳尖,早在她掌心的揉搓下硬挺挺地翘了起来,从指缝里探出两颗嫣红的小点,胀得发亮,像两粒熟透的红豆,又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颤巍巍地等着人去采摘。
蓝毛少女腾出两根手指,捏住那两粒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尖,先用指腹贴着乳尖根部夹紧,再顺着尖儿往上、往下,反复碾磨,那硬挺的小粒便在她指间来回滚动,烫得吓人。
清宵的呼吸,登时乱了一拍。
乳尖在卜灵指间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连周围那一小圈粉樱色的乳晕,都跟着悄悄鼓了起来,泛起更艳的红,像一圈晕开的水彩。
清宵的脖颈,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一路漫上耳尖,指尖也蜷进了掌心。
可她这张脸,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淡色的眸子定定的,连眼皮都不曾颤动分毫,仿佛正被人揉捏碾磨的身子,与她毫无干系。
卜灵瞧得牙痒,心里那点得意里又掺进一丝焦躁:这位剑仙前辈越是油盐不进,她就越想看这张脸裂开一道缝。
她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两指并着,捏住两粒乳尖,指腹搓捻着尖儿,又来回拧转,把那两粒软粒捏得红肿;掌根还压按着两团乳肉,揉出一片片暧昧的红痕。
“前辈,”她俯下身,凑到清宵耳边,吐出的热气拂上那已经红透的耳垂,“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冷呀?”
清宵不答,只这对乳峰,随着愈发急促的呼吸,上上下下地起伏,雪白的乳浪一荡一荡,两粒红肿的乳尖在空气里挺得发颤。
卜灵又气又急,索性低下头,一口含住一粒乳尖。
挺立的乳尖软中带硬,滚烫滚烫的,卜灵用舌尖又舔舐又拨弄,又吸吮又轻咬,吃得“啾啾”作响,像在吃一颗怎么都吃不够的甜果。
另一粒乳尖则孤零零地翘在空气里,随着清宵身子的轻颤,可怜巴巴地晃。
清宵的身体,明显起了反应——被卜灵含住的那粒乳尖在她嘴里胀得更大,硬得硌人;这对雪乳起伏得愈发厉害,连带着平坦的小腹,都一下一下地收缩。
可那张俏脸,纹丝不动,淡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亭外,没有半分涟漪。卜灵抬起头,瞪着清宵那张油盐不进的脸,气鼓鼓地绕到她身后。
清宵的翘臀挺翘浑圆,两瓣臀肉白嫩弹滑,光溜溜地翘着,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在晨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卜灵扬起手,五指并拢,掌心绷得发烫,带着风朝那浑圆的臀肉抽打下去——“啪!”——脆响在亭里炸开。
两瓣臀肉先是被压得凹陷,再猛地弹起,荡开一圈白花花的细浪,一浪追着一浪,颤了许久才平息;掌心还留着那弹嫩的触感,烫得发麻,像拍打在一团温热的、活蹦乱跳的凝脂上,连指缝都蹭上了那滑腻的香意。
“————!!放肆!”
“前辈的屁股,也是极品呢。”卜灵直接忽略了仙子的威胁,眯起眼,忍不住又扬起手,反手一巴掌,抽打在另一瓣臀肉上——“啪!”——这一记落下,那白生生的臀肉先陷后弹,掌落之处,一个淡红的掌印浮起来,边缘由浅转深,像朵开在雪地里的、羞怯的桃花,半晌不肯褪去。
清宵的身子,被这两巴掌扇得几不可察地一颤。她偏过头,这对淡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来,从唇缝里挤出低沉一声:
“——哼。”
卜灵反倒乐了,凑上前坏笑:“哟,前辈肯开口啦?我还当你真是块冰呢。”
两巴掌拍完,卜灵更加肆无忌惮了。
少女摊开手掌,贴着那道深深的臀缝,一寸一寸往下滑。
指腹碾过那截柔韧的腰窝,又绕过挺翘的臀尖,一路探进清宵的下体。
指尖刚触到那紧闭的腿缝,就先被一股湿热的气扑了个正着;再往里一探,就沾了满手的湿滑——那两条腿间早就湿透了,黏腻腻的淫水糊满花户,滚烫滑腻,多得兜不住,顺着指缝、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滴,砸在青石地上,洇开一小片水光。
卜灵直起身,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清宵眼前,指尖还挂着往下坠的淫水。
她两根手指一分一分地分开,一缕透明的银丝在指间被越拉越长,越拉越细,在晨光里亮晶晶地颤着,怎么也拉不断,像一根绷紧的、黏腻的琴弦。
“前辈,”她把挂着银丝的手指凑到清宵唇边,几乎要贴上那两片淡色的唇,“嘴上挺硬,身子倒湿成这样了。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清宵依旧不看她,淡色的眸子定定地垂着。
只有那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一颤,耳根不知何时爬上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半晌,她才从唇缝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下作。”
卜灵得意起来,也不恼她那副模样,蹲下身,两手捉住清宵两条雪白的大腿,往外掰开。
那粉嫩的蜜鲍失了遮拦,登时大敞开来。
两片阴唇早已充血肿胀,从方才的浅粉,胀成了熟透的莓红,红艳艳地鼓着,向外翻卷;中间蜜缝一开一合地翕张着,像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口一口地吐着气。
汩汩的透明淫水从缝里往外渗,越聚越多,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淌,把整个花户涂得水光发亮,连大腿内侧的软肉,都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答答的水光,晨光一照,亮得晃眼。
卜灵伸出手指,指尖抵上那道湿滑的蜜缝,自上而下,来回刮弄过去。
指腹碾过阴唇,再压过那粒半露的阴蒂——她的腰登时软软一颤,两条腿绷得笔直;两片肥嫩唇瓣猛地一缩,又猛地一张,“啵”地吐出一小股黏腻的花汁,热乎乎地淋在卜灵的手背上,顺着她手腕,一路淌到手肘。
“哟,前辈这身子,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啦。”卜灵越玩越起劲,索性双腿一屈,跪到清宵腿间,两只手掰着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两边压得大开,把整张脸埋进那湿淋淋的小穴。
蜜缝已经彻底湿透了,两片阴唇充血肿胀,一开一合地翕张着,像在乞求什么。
卜灵张开嘴,先呵出一口热气,烫得那阴蒂一缩;再一低头,一口含住那颗充血的阴蒂。
肉芽早从半掩的花瓣里探出头,胀得粗硬,从一粒软绵绵的小豆,挺成了一颗发硬挺立的肉珠,在她舌尖底下突突地跳。
卜灵用舌尖裹住它,又舔舐又吸吮,吃得“滋滋”作响;再换牙尖轻轻地碾磨,碾得肉芽愈发胀大,硬挺挺地翘起来,跳得越发厉害。
——咕啾♡——
卜灵腾出手,两根手指并成一道,蘸饱了淫水,顺着那道滑腻腻的蜜缝,先上下碾磨,把两片肥嫩唇瓣摩挲得东倒西歪;再抵住那翕张的穴口,指腹一顶,分开阴唇,一点一点往里探。
指尖刚进去半截,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了个严实,湿热紧窄,还一缩一缩地吮着,像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叼住手指,往里吸吮,绞得她指节都发麻。
卜灵的手指在蜜穴里抽插起来,两指屈起,专朝着那浅处最敏感的一点顶弄。
“噗呲、噗呲”,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液,溅在她下巴上、手背上,腥甜的气味糊了满脸。
清宵的身子绷得笔直,两条腿止不住地发颤,脚趾一根根蜷起;两片阴唇在她唇舌间一张一合,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多得她根本含不住,顺着嘴角、下巴,一路往下淌,把半张脸都糊得发亮。
可清宵的脸,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连一声轻哼都没有,只那双淡色的眸子仍旧定定地垂着,即使她的身子已经绷成了满弓,两条腿止不住地颤抖,脚趾一根根蜷起,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
半晌,她才从齿缝里,淡淡地挤出一句:
“你的手段,不过如此。”
卜灵顿时急了,“还装是吧?”,舌头、手指一齐发力,又吸吮又抠弄,舌尖勾着那粒阴蒂飞快地拨弄,两指并拢,朝着那最浅处的媚肉,一记一记地顶弄,只求把眼前这位冰山仙子送上高潮,让她展露出不像话的淫颜。
她太专心了,专心到忘了看亭外那根日晷的影子。
就在清冷美人的身子绷到最紧、卜灵以为她终于要来的那一刻——
缚在清宵身上的淡金色光丝,悄无声息地在空中化为虚无。
卜灵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力道掀得向后仰去,软软地躺倒在青石地上。
她眼前一花,只看见清宵直起身,赤着雪白的身子,立在晨光里。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卜灵儿,”清宵开口,声音淡淡的,“玩够了吗?”
她抬起手。
一柄飞剑破空而来,稳稳落入清宵掌中。
清宵并指一引,那飞剑便如活物般绕了个弯,剑尖挑起卜灵翻起的裙摆,往旁一撩——两条光溜溜的白嫩大腿登时大敞,露出里面那条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湿的亵裤,薄薄的料子紧贴在下体,把底下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
清宵冷淡地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蓝毛少女,并指再一引,那飞剑便自行倒转,剑柄那截圆润冰凉的末端,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抵上那道早已湿淋淋的蜜缝。
“等、等一下……!清宵前辈!有话好说——咿啊——!!”
剑柄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那圆润冰凉的剑柄末端才一抵上那道湿淋淋的蜜缝,两片红肿的阴唇便软软地朝两边塌陷下去,被剑柄一点点撑开、平展开来,像一朵被强行剥开的花苞。
飞剑往前一送,剑柄“噗呲”一声破开那层滑腻的淫水,硬邦邦、凉丝丝的柄身没入了半截;温热的媚肉登时活物般翻涌上来,层层叠叠地缠裹住剑柄,湿热紧窄,还一缩一缩地吸吮着,像几十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咬那截硬物。
剑柄不肯停,直往更深处顶弄,碾磨过一道道凸起的褶皱,一路抵到那点最浅、最要命的G点媚肉上。
卜灵浑身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咿……♡!好、好凉……!”
蓝毛少女只觉下身猛地一胀,一股凉麻的酥意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背直冲头顶,激得她浑身汗毛根根竖起。
方才还满口调笑、把清宵前辈逗弄得满腿淫水的少女,此刻自己却被那截剑柄顶弄得小腹一阵阵发酸发软。
“咕啾——噗呲——!”
那小美人的身子像条离水的鱼,猛地弓了起来,后腰高高离开地面,两条腿胡乱蹬着,白生生的十颗脚趾蜷成一团,连趾甲都用力得泛了白。
那截剑柄冰凉,一记一记顶弄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一记比一记重,一记比一记深,每一下都碾磨得她魂儿发颤,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这个……!咿咿咿咿——♡♡我、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要去了……要去了……!咿呀啊啊——♡♡!!”
卜灵仰起脖子,一声拔尖的淫叫炸了开来:“哦哦哦哦——♡♡♡!!”一股滚烫的水柱“噗呲”一声从蜜穴喷了出来,喷得老高,在空中划出一道透亮的弧,溅在青石地面上,又落回小腹、大腿、胸前,到处都是,把衣衫都淋得透湿。
清宵指尖未停。
剑柄依旧一记接一记地抽送着,每一次都重重碾磨过那点酸胀的媚肉。
卜灵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淫叫:“啊……啊……不要……哦哦哦……齁哦哦哦哦——♡♡”
G点被粗暴责弄的少女浑身哆嗦,两条腿像没了骨头,只一个劲儿地抖,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又无力地张开。
潮红先是从耳根漫开,爬满整张俏脸;紧跟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散了焦,眼珠子一点点往上翻,翻得眼白里蓄满了泪;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和脸上的泪、鼻水混成一片,糊满了整张脸。
那张平日里古灵精怪的俏脸,此刻变成了娼妓也不会轻易展露的阿黑颜,下流得不成样子。
“停下……!清宵前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齁哦哦哦哦——♡喷了喷了!”
卜灵的哭腔断断续续,身子不住地痉挛,淫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把身下的青石浸出一小片水泊,两条白生生的腿浸在自己的水里,一抽一抽地颤,连两粒乳尖,都随着身子的痉挛,一上一下地摇摆。
清宵垂眼,静静看着她这副模样,半晌,才并指一收。
剑柄退出那红肿的嫩穴时,又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汁,“啵”地一声,溅在地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亮晶晶的细丝,在晨光里晃了晃,才断。
“咔哒”一声轻响,是那台架在亭柱上的留影机,忠实地、完整地,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
清宵俯身,拾起留影机,将镜头转向自己,只是淡淡地说一句:
“不错的修行。”
……
亭外的晨雾还没散尽。漂泊者靠在一株老松下,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眼角的余光始终锁着那扇亭门。
约定的时辰早已过了,亭门才“吱呀”一声开了。
走出来的人,一袭素衣纤尘不染,长发只以一根木簪松松挽着,面上仍是那副出尘的神色,仿佛方才在亭中被剥光、被玩弄的,是另一个人。
漂泊者脸上的笑僵住了——计划,有误。
清宵缓步走到他面前,站定。她个子高挑,几乎与他平视,却没有看他,只微微侧首,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落雪:“徒儿。”
漂泊者的目光,几不可察地一凝。
“今日这堂‘课’,为师记下了。”清宵淡淡地说,“改日,为师再与你,好好‘论道’。”她顿了顿,吐息如兰,拂过他的耳畔:“这些时日,你且养好身子,多吃些……大补之物。毕竟——”清宵直起身,那双淡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这滋味,为师既已尝出几分好来,往后,少不得要时常来,与你……‘论道’。”
说罢,她并指一引,一柄飞剑破空而至,稳稳停在脚前。
她踏剑而上,衣袂翻飞,转瞬没入晨雾,只余一句冷冽的话,飘飘荡荡地落下来:“好生等着。”
漂泊者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只觉得后颈沁出了一层冷汗。他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亭中。
蓝毛少女仰面躺在青石地上,短褂掀到胸口,裙摆翻到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腿大敞着,蜜穴一片红肿狼藉,淫水糊了她一腿、一腹,白生生的腿肉还在一抽一抽地颤。
再往上,那张俏脸已经整个儿垮了——翻着白眼,舌头软软吐在唇外,泪和口水糊成一团,两粒乳尖还硬挺挺地翘着,随着痉挛一上一下地晃。
整个人,活脱脱一个被玩坏露出阿黑颜的玩偶。
漂泊者又好气又好笑,俯身把女儿打横抱了起来。
“这下好,”他屈指,在卜灵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把我也拉下水了。”卜灵“呜”了一声,翻白的眼睛转了转,却连焦距都对不上,只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谁也听不清的字。
漂泊者低头看她这副失了神的模样,叹了口气:
“行了,回黑海岸,调养一天吧。”
……
黑海岸。
入夜,一桌清淡的家常菜摆开,三人围坐。
漂泊者身旁,坐着一位绝美的女子。
她气质淡漠,五官精致得没有一丝多余,面上素来没什么表情;一头蔚蓝的长发垂到腰际,衬得那截天鹅般的脖颈愈发纤长。
一身素雅的衣裙,掩不住底下那副熟透了的曲线——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将衣料撑出丰腴的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往下,腰身被一条系带束得不盈一握,臀线却饱满圆润,将裙摆绷出诱人的弧度;两条腿修长笔直,并拢时不留一丝缝隙。
这正是黑海岸的管理者、漂泊者的妻子——守岸人。
卜灵已经洗过澡,换回了居家的小裙子,只是两条腿还软着,坐没坐相地瘫在椅子里,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添油加醋地把今天的事又讲了一遍。
“……然后我就被清宵前辈按在地上,用剑柄——”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转头扑向身旁的守岸人,一头扎进她怀里,“妈——你看我,我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守岸人一手端着碗,一手轻轻地落在卜灵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动作轻而柔,像怕碰碎了什么,连带着这对淡色的眸子里,都透出一点几乎看不出的心疼。
“嗯,辛苦了。”她轻声说,声音平静,却莫名地柔软。
她没再多说,只安安静静地继续给卜灵夹菜。可她心里,已经不动声色地,给“清宵”这个名字,记下了一笔。
——欺负我女儿,还缠着我丈夫。
守岸人放下筷子,忽然开口:
“清宵,与你,是什么关系?”
这问题来得突兀。漂泊者夹菜的手,一顿。
“……师徒。”他说。
“只是师徒?”
漂泊者还没答,卜灵就抢着嚷嚷开了:“妈!你不知道,清宵前辈和我老爸,那叫一个暧昧!还‘徒儿徒儿’地叫,甜得我牙都酸了!”
守岸人没说话,只垂下眼,夹了一筷子青菜,小口小口地嚼。
半晌,她抬起头,看向卜灵:
“卜灵,你想报仇,对吗?”
卜灵眼睛一亮,拼命点头。
“好。”守岸人说,“我帮你。”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圈淡蓝的光纹,自她掌心蔓延开来,在餐桌上方铺成一张细密的光网,像一片微缩的星空,无数数据如溪流般在其中流转。
“我已令泰提斯系统,对清宵的体征建模。”守岸人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份研究报告,“将她的共鸣波动、气血运行、经络分布,与样本库中‘淡漠寡言、情感淡漠’的女性共鸣者,做了交叉比对。”
她顿了顿。
“结论是,这一类女性,因长期淡漠自持、压抑情欲,其敏感阈值,呈显著的非对称分布。”
“前庭、阴蒂等常规敏感带,阈值被抬高了数倍;唯独——”
她指尖一点,光网中,一处标注为殷红的小点,骤然放大。
“后庭,也就是菊穴。那里恰恰是这份‘压抑’最难以企及的盲区,反而成了全身快感神经末梢最密集、阈值最低的区域。”
“更重要的是,”守岸人顿了顿,指尖在光网上一划,几条淡蓝的连线自那个红点,蔓延向其他各处,“菊穴,是一道‘总闸’。”
“一旦这里失守,它便会反向激活全身的敏感带——前庭、阴蒂、乳尖,乃至肌肤。届时,这些被长期压抑的阈值,会成倍地、乃至数十倍地下调,甚至高过寻常女子。”
“到那时,随便一处触碰,都足以让她——”
守岸人抬起眼,平静地补完最后一句:
“溃不成军。”
她说完,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守岸人忽然发现,漂泊者和卜灵,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她呆呆的眨了眨眼,“怎么了吗?”
漂泊者没答,只放下筷子,朝她露出一个危险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岸宝,”他温声说,“不早了,我们准备上床休息吧。”
守岸人“哦”了一声,乖顺地起身,任由漂泊者牵起她的手。
临走前,漂泊者侧过身,把一件东西塞进卜灵手里——一副耳塞。
“晚上睡觉,”他压低声音,眉眼间是卜灵从未见过的、蚌埠住的笑,“把这个,塞上。”
卜灵攥着那副耳塞,看着漂泊者牵着依旧一脸茫然的守岸人,走进了寝室。
走到门口,漂泊者回过头,朝她咧开一个堪称狞笑的表情,嘴巴一张一合————
卜灵弄懂了那串口语的意思:“老爸先帮你试试效果~”
“砰”。
门关上了。
“咔”。
门落了锁。
卜灵低头看看手里的耳塞,又抬头看看那扇紧闭的房门,默默为自己的人机母亲上了柱香。
“希望人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