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清宵的道场。
卜灵还没进门,就先酝酿好了情绪。她深吸一口气,一迈进去,就“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清宵面前。
“清宵前辈——!”她喊得撕心裂肺,两行眼泪说来就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清宵正在抚琴,闻言,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她抬眸,看着跪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的卜灵,这对淡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动。
“错在何处?”
“错在……错在我不该对前辈不敬,不该……不该昨晚那样对前辈!”卜灵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回去后,夜不能寐,痛定思痛,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她膝行上前,从怀里捧出那罐茶叶,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是我从今州带来的上好茶叶,特来孝敬前辈。还请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这一回!”
清宵看着那茶罐,又看看卜灵哭得通红的脸,半晌,伸出手接了过去。
茶沏好了。
清宵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
卜灵跪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心跳得飞快。
一口,两口。
清宵放下茶盏,眉梢几不可察地一蹙。
“这茶……”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热,自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升了起来,顺着四肢百骸,一路蔓延开去。
那张永远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浮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热的红晕。
清宵闭了闭眼,试图默念清心诀。
可那股燥热,非但没有被压下去,反而像被什么点燃了似的,越烧越旺,烧得心口发紧,烧得下体隐隐泛起一阵陌生的、酥麻的潮意。
“……?”
清宵睁开眼,那双一向无波的淡色眸子,头一回,有了一丝不稳的波澜。
“你……”
卜灵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嗖”地站起,掌心一翻,一根金光闪闪的绳子,自袖中飞出——正是漂泊者给她的神器,捆仙索。
那捆仙索似有灵性,不等清宵反应,便如灵蛇般缠了上去,绕上手腕、脚踝,将她牢牢缚住,动弹不得。
“嘿嘿嘿……”卜灵搓着手,一步步逼近,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痛哭流涕,转成了一种……淫笑,“清宵前辈,我小卜灵最是持之以恒啦,之前那次修行您都没看出来吗?”
清宵被缚在原地,脸上那抹红晕愈发明显,却仍强撑着,冷冷地盯着她。
这时,道场一侧,一个身影现了出来————正是漂泊者。
他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厉害——一边是掩不住的愧疚,一边,又是掩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他看着清宵,目光暗了暗,半晌,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师尊……又对不住了。”
清宵被捆仙索缚着,脸上还带着那抹没褪尽的红晕,可这对淡色的眸子,依旧平静无波,只淡淡地扫过卜灵,落在漂泊者身上。
“徒儿,”她的声音冷冽,听不出情绪,“你也要陪这丫头胡闹?”
漂泊者走到她面前,一撩衣摆,装模作样地行了个弟子礼。
“师尊。”他抬起头,眼底盛着笑意,“弟子与这丫头,今日想与师尊玩个游戏。”
清宵“嗯”了一声,神色淡淡的,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师尊就不问问,是什么游戏?”
“随意。”清宵平静地吐出两个字,闭上了眼,像是懒得再看。
漂泊者也不恼,反倒笑了一声:
“师尊总是这般,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可今日这游戏,师尊未必能一直这么端着。”
清宵没有睁眼。漂泊者尴尬笑笑,在卜灵催促的眼神下自袖中取出一只寸许长的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冽中带着甜腻的药香,幽幽散了出来。
“师尊可知这是什么?”他淡淡地问,见清宵依然是那副冷淡模样,便也识趣不再开口。
只见他手腕一倾,一线几近透明的粉色药液,顺着清宵的领口,浇了下去。
——沙沙……♡——
药液所过之处,那雪白的绸衣应声而碎,一片片、一缕缕地剥落下来,簌簌落了一地。
衣料从领口开始,飞快地化成了碎片,露出底下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药液渗进肌肤的瞬间,清宵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一种不自然的、情欲般的潮红,立马从被浸湿的肌肤上蹿了起来,把原本雪白的皮肉,染上了一层粉艳的红润。
那药性像无数只细小的触角,顺着毛孔钻进去,所过之处,酥、痒、麻、酸,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她只觉得每一寸被浇过的皮肉,都像被人用温热的舌尖,轻轻地、一下一下舔过一遍,敏感得连晨风拂过,都像有根羽毛在挠。
那对圆润的香肩先露了出来,白生生的,此刻却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接着是两片精致的锁骨,锁骨窝里盛着一小汪会流动的光。
清宵依旧闭着眼,只那两排鸦羽似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颤。
药液继续往下淌,里衣、亵衣,连同那层层叠叠的绸料,一路化成了灰。清宵的上半身,一点一点,暴露在晨光里。
这具身子白得晃眼,像一整块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却被药性逼得泛起一层情动的薄红。
胸前的两团酥乳,没了束缚,颤巍巍地挺着——雪腻绵软的乳肉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随着她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出一波波细密的波纹;两粒粉嫩的乳尖,早被药性激得硬挺挺地翘起,像两粒刚探头的红豆,顶端凝着一层薄薄的、发亮的凉意,偏又烫得惊人。
再往下,是不盈一握的纤腰,和一片光洁平坦的小腹。
肚脐浅浅的,像落了一小瓣月牙,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一收一放——那被药液浸透的肌肤,敏感到了极点,连晨风拂过,都像有无数根羽毛,在那一小片雪色下,轻轻搔刮。
漂泊者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锁骨、乳尖、小腹,一寸寸地攀爬而下。
清宵仍闭着眼,可那耳尖,不知何时已经红透了。
卜灵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都屏住了。
“啧啧,前辈这身子……”卜灵绕到清宵身前,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被这媚药一浇,倒比平日更勾人了。”
药液顺着清宵的领口一路浇下,此刻早已浸透了她的全身——雪白的肌肤,从后颈到腰窝,从胸口到腿根,都泛着一层情动的潮红,像被人用温热的掌心一寸寸捂过。
清宵依旧闭着眼,只淡淡地回了一句:“不过是具皮囊。”
漂泊者绕着清冷师尊欣赏这副完美的娇躯,绕到她身后,指尖不着痕迹地在她后颈处轻轻一按。
一枚薄薄的符咒,无声贴了上去——淡金色的符纸薄得近乎透明,上头以朱红的笔迹,绘着繁复的符文,此刻只泛着一层淡淡的微光。
清冷剑仙的美背,也是一片雪白,此刻被药液浸得透湿,从后颈一路到腰窝,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情动的绯红。
那药性渗进脊背的每一寸皮肉,让她只觉得背后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顺着脊椎,一点一点往上爬。
脊背的线条顺着腰窝,一路收进那蜜桃般的翘臀——两瓣臀肉浑圆挺翘,被药液浸得滑腻水光,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更是在那层湿亮下,显得格外诱人。
两条腿修长笔直,白生生的,一路收进纤细的足踝,花户那粉嫩无毛的两片阴唇,也早被药性逼得充血、微微翕张,渗出一点亮晶晶的爱液。
“师尊。”漂泊者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弟子,想看看师尊露出不检点的模样……”
清宵那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
卜灵见着父亲和清宵前辈那你侬我侬的模样,心中一阵醋意,于是也凑到仙子耳边,压低声音:
“前辈,你可知道,你最大的弱点,在哪儿吗?”
清宵被左右两股温热的气息夹在中间,耳尖泛起一层薄红,秀眉轻轻一蹙。
“是菊穴哦。”卜灵拖长了声,“前辈已辟谷多年了吧,屁穴怕是很久都没有东西碰过了吧~”
清宵柳眉又是一颤。
她想起自己辟谷多年,早已不食五谷。
这后庭,自那时起便再没让任何东西进出过。
那一圈嫩肉,百余年不曾受过半点刺激,怕是稍稍一碰,就要敏感到难以自持。
一丝淡淡的紧张,自她心底浮了上来。
可她面上,依旧是一派凛然,只淡淡地:
“胡说八道。”
卜灵不再言语,只探出手,指尖蘸了点清宵蜜穴早已渗出的淫水。
那淫液温热黏腻,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顺着这道深深的臀缝,一点一点,滑了下去。
指腹贴着那道细缝里软嫩的臀肉,一寸一寸地往下磨蹭,最后稳稳停在那一圈紧闭的菊穴口上。
那菊穴嫩肉,缩成一朵小小的、粉嫩的菊蕾,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地闭着,从未被谁撑开过。
卜灵的指尖先是在一圈褶皱上轻轻画了个圈,把上面的淫水一点点涂匀。
菊蕾受了这凉凉的湿意,本能地一缩,褶皱绞得更紧了些,像一朵受了惊的花苞,怯生生地往里收。
清宵的身子,顿时一僵。
“别怕,前辈。会很舒服的~”卜灵说着,指尖已经抵上了那菊蕾的正中心。那正中的嫩肉薄软,被她一抵,便往内陷进去一小圈。她微微用力,指尖抵着一圈褶皱,一点一点,往里顶探。
“咕啾……”
那圈紧闭的褶皱,被指尖一分一分撑了开来。
褶皱的边缘微微泛白,被撑得平展开来;接着整朵菊蕾都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淡红的肉环,紧紧地箍着那根手指。
从未有异物造访过的肠道口,紧热逼人,里头的肠肉像活物一般蠕动着,一圈圈绞上来,把手指咬得发紧,像是要把她拒之门外。
卜灵却不急,只耐着性子,把指尖一寸寸往里推进。一边推进,一边转着圈,用指腹碾磨那层层叠叠的肠壁,把那菊蕾一圈一圈地撑得更开。
“咕啾——咕啾——”
清宵本以为,后庭会传来一阵难耐的异样。可她等了等,除了那根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的、机械的触感,竟没有半分的感觉。
她松了那口一直提着的气。看来自己多年的修行,即使没有清心诀庇护,这副躯体也不会擅自做出有损自己仙容的反应来。
“就这样吗?”清宵忽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居高临下的轻蔑,“卜灵儿,你折腾半天,就这点本事?”
卜灵没恼,只是和一旁的老爸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兴奋的表情。
她腾出另一只手,绕到清宵胸前,两指并起,捏住那一粒早已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前辈别急嘛。”
少女一边用指尖在清宵的菊穴里抽插、抠弄,一边揉捏着那粒乳尖,前后两处,一起招呼。
清宵的身子,先是几不可察地一颤,那菊穴里层层叠叠的肠肉,便像被点着了引线,一圈一圈地绞紧了卜灵的手指,紧紧箍着不放;少女两根手指在里头又是抽插、又是抠弄,专挑着最浅处那一点肠壁,一记一记地顶撞过去,每一下,都搅得整条肠道痉挛着收缩,绞出一片“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透明的爱液混着淫汁,顺着她的指缝一股股地溢出来,啪嗒啪嗒砸在青石地上,洇开一小片水光。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指并起,捏住清宵胸前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指腹绕着根部一圈一圈地碾磨、搓捻,把那粒软肉捏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在空气里;清宵那对乳峰,随着愈发急促的呼吸,上上下下地起伏,乳波一浪一浪地荡开,两粒乳尖就跟着一跳一跳,晃得人眼晕。
清宵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那张凛然的脸,涨得通红,秀眉越蹙越紧,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一双淡色的眸子,却清明得没有半分情欲——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子在疯狂地痉挛,可那快感,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半分都渗不进来。
忽地,她只觉得腰肢不受控制得猛地一弓,两条修长的腿绷得笔直,十颗脚趾勾进了足心;那被撑开的菊穴骤然收紧,肠壁像张贪吃的小嘴,一口咬住卜灵的手指,怎么都不肯松开——紧接着,一大股黏腻的淫水,“噗呲”一声,从她小穴喷涌而出,浇在卜灵的手背上,热乎乎地淋了一片。
这位冷艳剑仙,竟然就这么被玩到了高潮!
然而,清宵的绝美俏颜,却没有丝毫的变化。那副依然冰冷的仙气面容,和身下正痉挛喷洒尿液的淫躯,构成了一幅不合常理的淫靡画卷。
“呵……”卜灵看着她这副模样,坏笑着凑近她耳边,“前辈,你下面都喷成那样了,怎么还这么端着呀?”
清宵已经不想再关注这场无趣的调教了。美人闭着眼,声音依旧平稳,只那呼吸稍微重了几分。
只是这位凛然剑仙还在为方才那场“无味”的高潮而暗自松了一口气时——
她不知道,就在她的身后,那张贴了许久的金色符咒,表面的朱红符文,正一道一道地亮了起来……
……
今日清晨的厨房中,卜灵窝在漂泊者怀里,仰着脸问:“爸,你说要给清宵前辈后颈贴的那张符,是干嘛用的?”
“蓄春符。”漂泊者低笑,“能让她那清心诀,暂时失灵。”
“失灵?”
“还不止。这可是黑海岸重点收容的危险物品——”他慢悠悠地说,“它还会把每一次快感都储存起来,等攒够了……”
卜灵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等攒够了,”漂泊者眯起眼,“能够在一瞬间,向师尊施加全部积蓄的刺激!”
……
卜灵望着一副不以为意模样的仙子,心中竟是涌上了一股同情。她朝一旁的漂泊者使了个眼色:“爸,差不多了。”
漂泊者会意,指尖在清宵后颈处轻轻一按。
顿时,符咒上猩红的符文,扭曲成蛇一般的弯折线条,朝着身下的仙子美肉冲去。
“…………♡?!”
菊穴深处,那粒被卜灵手指抠弄得软烂的嫩肉,先是一点火星似的酥麻,“噗”地绽开,随即突地抽搐起来,一圈一圈地收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像被谁点着了引线,沿着被撑得平展开来的肉褶往上攀爬,爬过小腹,窜过脊椎,一路“轰”地烧进清宵大脑。
仙子胴体猛地一僵,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绷得笔直,脚背反弓,十颗脚趾在半空颤成一排,一抹绯红,也趁势自她耳根一寸寸漫上颈侧,爬上那张一向冷若冰霜的脸。
“唔呃♡……!?”
清宵怔住了——这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还没等她细想,下一波快感已经追了上来。
这次是从那粒被捻得红肿的乳尖——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红得几近透亮的肉芽,正随着急促的心跳突突跳动着——忽然抽紧,一股滚烫的酥麻,自乳尖顶端的细孔“滋”地窜进心口,又顺着脊椎直直冲进后脑。
她的视野忽地一花,那对昔日凛然无波的眸子一点点往上翻,黑瞳藏进上眼睑,只剩一线眼白;眼前的天花板、晨光、亭顶,一点点滑出视线,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越来越亮的、白茫茫的空白。
两行温热的泪,就这么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我这是……流泪了?什么时候……)
排山倒海的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口,攥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张开嘴想吸气,却发现自己那张总是抿得平平的红唇早已经被撑得大张,半截舌尖不受控制地探了出来;那口空气堵在喉咙口,只化作一声又一声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
“哈……啊……哈啊……♡”
平坦光洁的小腹,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阵又一阵,抽得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两条玉腿绷得死紧,十颗玉趾紧紧蜷缩勾进足心,连足弓都反弓到了最紧绷的弧度,脚底那层薄薄的嫩肉,酸麻得几乎要抽筋。
那被撑开的菊穴,更是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着卜灵还插在里面的手指,那圈嫩肉如活物般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吸一吮地往深处吞——
——咕啾♡——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喷,温热的液体洒在不断抽搐的大腿上,洒在正用力张开脚趾的玉足上。
理智还在费力地挣扎: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这具身体……
“齁……哦……♡”
又是那种声音。是何人在自己的道场,在这清修之处,发出这种娇媚,下流,不成体统的吼叫?!
清宵猛地睁开眼,想要找出在自己道观中行苟且之事的下贱女子———
(徒儿正看着我,他手上拿着的……是留影机吗?无妨,只是身躯有些失态,徒儿想看便看吧……咦?镜头里这是……)
镜头的玻璃镜片中,映着一张脸——那是一张美得惊人的脸,眉似远山含黛,眼如寒潭凝霜,五官精致得没有一丝多余;可此刻,那双本应冷得不起波澜的眸子,眼白正往上翻,黑瞳藏进了上眼睑,那张秀丽绝伦的脸颊涨得通红,红唇大大张着,舌头半吐在唇外,泪水和口水糊成一片,顺着下巴一路往下淌,正随着那一声声娇吟,一颤一颤。
这是谁?露出如此不检点的表情……真是可惜了这副秀丽的面容……
她正怔怔地想着,忽然,胯下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猛地往上顶——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呲”一声从她花户喷上了高空,又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几点温热,正正地砸在她的脸上、唇上、眼皮上。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视线追着那几点温热,落下,落在了那具正对着镜头、不住痉挛、不住喷水的雪白胴体上。
那对酥胸,正随着身子的痉挛,一上一下地晃荡;两条修长的腿,正大大地敞着,小穴红肿泥泞,清澈的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出;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正一下一下地往上弓,弓得像要折断……
“不……不对……♡”她的唇,抖着,泄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这不可能……这不是我……♡”
“我……怎会……怎会发出这等下流的声音……齁咿——♡”
小腹又是一阵痉挛,爱液像喷泉一般随意喷洒,仙子的眼角高高吊起,已经一点看不出原本的冰冷模样。
“……♡啊……这身子……这身子怎么……♡齁哦哦哦哦————”
“住口……住口……♡”她像是要喝止那不断从喉咙里溢出的淫叫,却怎么也止不住,“我……我可是清宵……是……噫齁啊啊——♡”
话都没说完,又一声拔高的淫叫,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冲了出来,在亭子里炸开。
镜子里那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只会“齁齁”淫叫的下贱女人,正随着这一声声,一颤一颤地,攀向灭顶的高潮。
小卜灵却不肯就这么放过这位高洁剑仙。她从怀里又摸出一张湿润的布——一个薄薄的、浸透了药液的口罩。
“前辈,来,戴上这个。”她笑得眉眼弯弯,把口罩往清宵脸上比了比,“这上头浸的,可是好东西。”
她顿了顿,凑近清宵耳边,甜腻腻的解释:
“这媚药,给寻常女子用,得稀释一百倍才敢碰。不过前辈是仙人,这点分量,应该……不受影响吧?”
清宵看着那口罩,瞳孔猛然缩紧。
若是平常时候,她定不会把这些奇技淫巧之物放在心上;可这次……现在自己的身躯有些不对劲,还是当心为妙!
“卜……卜灵儿,为师不计较你的僭越,不要……”
卜灵当没听见,只笑吟吟地,把口罩轻轻覆上了清宵仙子的口鼻。
“前辈若是不想吸入媚药,那可要憋住了哦。”卜灵笑吟吟说,紧跟着又从怀里取出一支细小的、软毛的牙刷,清宵屏住呼吸,美眸微微颤抖看着蹲下的蓝毛少女。
卜灵炫耀一般晃动着牙刷,凑近清宵那已是一片泥泞的下体;漂泊者则取出一支粗硬的毛刷,单膝跪下,握住了清宵一只光裸的脚。
黏腻的淫液糊满了腿根,把两片蚌肉浸得油光水亮,连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亮汪汪地反着光。
卜灵探出两根手指,先抵在那道湿滑的唇缝上,又用指腹贴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一寸寸地向两侧拨开。
饱满唇瓣早被淫水浸得滑腻如脂,指腹只消施上一点揉压,便“咕啾”一声顺从地分了开去,牵出几缕透明的银丝,颤巍巍地挂在指间;藏在深处的那颗肉蔻,也随着这一拨,从薄薄的包皮里怯生生地探出半个头来。
仙子的肉芽早已充血硬挺,胀得发亮,粉嫩嫩地翘在空气里,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随着清宵一下一下的呼吸,突突地跳着,像颗怎么都藏不住、只等着被采撷的果实。
“前辈这里,此前怕是自己都没碰过吧~”卜灵坏笑着,把牙刷的软毛,直接抵上了那颗正跳个不停的肉芽。
——啾……♡——
软毛才挨上阴蒂的头部,清宵的身子便猛地一抖,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一股细小的、酥麻的电流,自肉芽炸开,顺着她的蜜穴一路“滋滋”地窜上去,窜得小腹都跟着抽搐,窜得她十根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可她的脚,还被漂泊者牢牢握着。他手上的毛刷也就在这当口,贴着她的足底,自脚跟一路刮到脚趾根——
——刷……刷……♡——
“呜……!”
清宵的身子,被前后两处刺激同时一扯,猛地绷紧了。
她想屏住呼吸——那口罩里浸着媚药,多吸一口,就多沦陷一分——可是前后的快感与瘙痒,顺着脊柱冲入大脑,搅得仙子清明的理智一片混沌,更别提去努力屏住呼吸了。
“还只是顶端,就抖成这样?”卜灵拖长了声,牙刷却不紧不慢地,绕着那颗肉芽打起圈来,“那侧面呢?”
软毛顺着肉芽的侧面斜斜扫过去,又扫回来,反反复复,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那颗肉芽被刷得愈发胀大,颜色也愈发地艳,从粉嫩一路红成熟透的胭脂色,硬挺挺地翘着,突突地跳,像颗发烫的小珠子,恨不得把每一根刷毛都吞进自己那层薄薄的嫩肉里。
身后,漂泊者手中毛刷也一下一下,刮擦过那嫩生生的足底,又顺着趾缝,一根一根地挤进去、抽出来。
每刷一下,那五颗圆润的脚趾便蜷成一团,又不受控制地张开;张开的瞬间,刷毛便钻进了趾缝里细细地磨,那是一种叫人发疯的痒,从足心一路窜上小腿,窜得那条雪白的腿止不住地抖,连脚踝都一颤一颤。
那层原本淡粉的足底,被刷得一点点泛起情动的绯红,从足心一路晕到足跟,几根细细的青色血管在泛红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汗珠从足心一颗颗渗出来,带着一股清冽的、淡淡的香,混着药香,在晨光里散开。
“唔……!”她咬紧下唇,喉咙里到底还是漏出一声闷哼。
两条腿绞得更紧,脚趾蜷成一团,那蜜穴更是被这刺激搅得翻江倒海,汩汩地往外吐着淫液,把花户又涂得亮汪汪一片。
她分明厌恶这等下作的手段,可这身子却由不得她,酥麻的快感一波波地往上拱,潮红一点一点,爬上了两颊,又漫上耳根。
“还有包皮里面哦。”卜灵眯起眼,看着那截雪白的身子在自己刷下绷紧又松开,得意的笑意几乎要从眼底满溢出来,她拈着牙刷的尖端,轻轻挑开那层薄薄的包皮,把软毛探进了那最敏感、最娇嫩的内侧。
那内侧的嫩肉,比别处还要娇嫩百倍,软毛刚一碰上去——
“咿咿咿咿——♡♡!!”
清宵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绷到了底的弓。
后腰高高地离开地面,两条腿甚至挣脱了束缚,在半空胡乱地蹬,十颗脚趾紧紧蜷缩进一片绯红的脚心,下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大股黏腻的淫汁“噗呲”一声喷了出来,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淌,溅在卜灵的手背上,热乎乎黏腻腻的。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那颗被刷弄的阴蒂,顺着痉挛的嫩穴一路蔓延进深处,刺激得那娇嫩的花宫,都跟着一阵阵地收缩,像有无数只温热的小手,从里往外,一下一下地拽。
漂泊者一把抓回空中扑腾的红润小脚,毛刷摁在粉嫩足底上,报复似的疯狂来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响;无数的黑色细毛在仙子的足心处刷出残影,顺着已经一片玫红的脚底,一路摩擦到大大张开又紧紧蜷缩的娇嫩足趾。
足心的香汗被来回抹匀在整只玉足上,反射出油亮的光芒,令人食指大动。
“哈哈哈……哈……♡别……别刷了……齁♡”
清宵终于彻底憋不住了。
她一张嘴,那股屏了半天的气,连同那口罩里甜腻的媚药,一股脑地灌进了肺里。
媚药一入肺,便像活了过来——一股滚烫的、甜腻的气息,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胸腔,又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烫得她脑子“嗡”地一响,像被谁灌进了一勺滚烫的蜜;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桃色的、黏腻腻的雾,连亭顶的晨光,都晕成了一片。
“咕喵……好甜的气味♡……咿咿————♡”
她越是喘,就越是吸得多;越是吸得多,就越是喘。
那甜腻的气息,一波一波地往脑子里钻,钻得她的思绪,都像被蜜糖黏住了一般,转不动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直到混合的媚药的空气再难以支撑这头雌兽的高潮躯体。
清冷美人大脑开始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又泛起七彩的、绚烂的光斑。
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本该是痛苦的,可此刻混着那铺天盖地的燥热,竟化作了一种奇异的、甜蜜的、几乎要融化她的幸福感。
她的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眼白一点一点翻了出来;那条舌头,也从半张的唇间,软软地滑了出来。
她的身子,忽然不受控制地绷到了头——那被牙刷折磨的阴蒂、那只被毛刷刮得红润发烫的脚底、那两处同时涌上来的快感,混着窒息的眩晕,一起把她推上了一个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的高潮。
“——齁哦哦哦——♡♡——”
一声变了调的淫叫,混着笑,混着哭,从她大张的嘴里溢了出来。
眼泪、口水、鼻水糊成一片,顺着那张涨得通红的脸颊、下巴,一路往下淌,口水拉成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下身两片红肿的花瓣倏地张开,上方已被玩弄的红肿勃起的阴蒂自顾自颤抖着,从尿道小孔里喷出一道清澈的水箭,直直浇在卜灵的俏脸上。
就在那凛然剑仙被那窒息的高潮抛到半空、几乎要晕过去的当口,卜灵忽然凑近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前辈,刚才那张符咒,可还没揭掉哦。”
“你刚才感受到的……——所——有——的快感,”卜灵的声音,甜得像掺了蜜的毒,“可都记在里面了。如果全部放出来,会发生什么呢~”
“那么——”卜灵竖起三根手指,
“三。”
清宵的瞳孔骤然缩紧。一股从未有过的、彻骨的寒意,顺着她的脊背爬了上来。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二。”
清冷仙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拼命地摇头,那双一向无波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写满了惊恐慌张。
“不……不要……”
“一。”
“卜灵儿,求、求求你……!徒儿,不要……!我……我……!”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
漂泊者的指尖,已经按了下去。
“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连她自己都认不出的淫叫,从清宵的喉咙最深处,撕心裂肺地冲了出来,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在亭子的四壁间来回撞击、层层回荡。
那攒了整整一上午的春意,在这一瞬,“轰”地炸开了。
菊穴的、乳尖的、阴蒂的、足底的,还有那媚药和窒息堆起来的快感,此刻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顺着她的脊骨“噌”地窜上头顶,又“轰”地砸回小腹,再从她身体的每一处孔窍里,同时往外喷涌——那滋味,像决了堤的洪水,像烧穿了堤坝的岩浆,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底冲垮、彻底点着。
她的身子,猛地反弓成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后腰高高离地,两条修长的腿在半空绷得笔直,十颗玉趾蜷缩得发白,又一根根无力地张开;小腹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抽搐得连那平坦的皮肉,都泛起一波波肉眼可见的波纹。
“噗呲——噗呲——噗呲——”
那下身,像一口被彻底捅破的水闸,淫水一股接一股地狂喷,喷得又高又远,在半空划出一道道透亮的弧,又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溅得满亭都是。
那粒红肿的阴蒂,胀得浑圆,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得那处子蜜穴跟着一阵阵收缩;被撑开的菊穴绞得死紧,一圈嫩肉一缩一缩地翕动,“咕啾咕啾”地往外喷水。
“去了……♡又去了……♡停不下来……♡清心……清心诀……♡噫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脸,彻底垮了。
那双昔日凛然无波、从不起半点波澜的眸子,此刻翻得只剩两汪骇人的眼白,黑瞳早藏进了上眼睑;那条软红的舌头,长长地吐在唇外,收也收不回去,随着身子的痉挛,一下一下地甩动,甩落一缕缕晶莹的香涎;眼泪、口水、鼻水糊成亮晶晶的一片,顺着那张涨得通红的脸颊、下巴,一路淌进颈窝,把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糟蹋成了一张下流的、彻底失了神的啊嘿颜。
卜灵看得眉眼弯弯,凑在一旁,把前辈这副失态的模样尽数收进眼底;漂泊者也不说话,只静静看着,眼里浮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清宵前辈,这个辟谷多年、不食人间烟火的凛然剑仙,此刻,却像头彻底发了情的母畜,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只会“齁齁”淫叫,在这对父女手里,被一寸寸撕碎了清冷的伪装,彻底沦为败北雌兽。
不知过了多久,那铺天盖地的快感,才稍稍褪去。
清宵绷紧到极致的腰肢,终于瘫软下来。往前明亮冷艳的眸子,此刻被快感的泪水糊满,彻底没有了高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