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清宵的意识突然被一股快感拉了回来。她费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漂泊者。
“徒儿……”仙子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本能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话说到一半,她才猛地清醒过来。
自己正被漂泊者抱在怀里。
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悬空,一左一右,缠在了他劲瘦的腰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胸前两团酥乳,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再往下,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正被一根滚烫的、粗大的、坚硬得不像话的肉棒,紧紧地贴着。
那硕大的龟头浑圆滚烫,正抵在她那张开了一道细缝的入口处;两片肥嫩的大阴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滑腻,竟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拼命地,想要把这位不速之客吞进去。
她的花户一片狼藉,淫水顺着那根肉茎一路往下淌,把两人紧贴的下身都淋得透湿。
“好徒儿……让为师休息一下……好吗?”清宵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阵剧烈的快感。
卜灵的手指,不知何时又探进了她的菊穴,正毫不留情地抠弄搅动,指尖精准地碾磨着那最要命的肠肉。
前后夹击之下,清宵的理智,几乎要再次崩断。美眸不自觉又向上翻起,只能紧咬着牙不发出难堪的声音。
漂泊者抵在她入口的龟头,却坏心眼地只是贴着细细研磨,迟迟不肯进去。
那滚烫的龟头,顺着她湿滑的入口,上下、左右,来回研磨。
每磨一下,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就贪婪地张合一下,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每磨一下,就有一股黏腻的淫水,从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汩汩地涌出来,把整根肉棒都淋得透湿。
那入口被磨得痒酸,痒得心口发慌,酸得小腹发沉。那股子说不出的空虚,像千万只蚂蚁,在仙子内心最深处疯狂地爬。
“师尊,”漂泊者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滚烫的吐息喷在她耳廓上,“想要吗?”
清宵咬紧了下唇,不肯出声。她别过头去,死也不肯让那声求欢从自己嘴里漏出来。
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那入口正拼命地、徒劳地一开一合,想要把那根迟迟不肯进来的优秀雄性阳具吞进去;那两条缠在漂泊者腰上的玉腿,也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了。
卜灵在身后更用力地抠弄着清宵的菊穴,指尖抵着那肠肉飞快地颤,一边坏笑:
“前辈,别忍了呀。想要,就求我老爸嘛。”
前后两处的快感,像两把火,从她的菊穴、她的入口同时烧上来,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理智一丝丝地化成灰烬。
“好徒儿……”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带上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求欢的意味,“快……快进来吧……”
清宵的大脑,早被那媚药灼烧得一片混沌。
她望着眼前这个自己心爱的徒儿,望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下身的入口,正一开一合地、贪婪地翕动着,拼了命地想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吞进去。
“进来……进来……♡”她听见自己用从未有过的、发腻的声音,喃喃地求着,“徒儿……把肉……肉棒♡”
漂泊者闻言,唇角一勾,“遵命,师尊。”
腰身重重一沉,那硕大的龟头,一寸寸地挤开了那张紧闭的处子蜜穴,猛地贯了进去。
“啊……♡”
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一下被贯穿的胀痛才漫上来,可那被符咒、被媚药烧透了的身子,偏在这撕扯里,品出了一丝要命的、酥到骨缝里的欢愉——她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在为这一下欢呼,每一寸皮肉,都在欢愉地战栗。
那从未被谁造访过的处子嫩肉,紧窄灼热,滚烫的龟头才塞进一个尖端,穴口就被撑得浑圆,一圈淡粉的嫩肉箍紧了那根狰狞的肉冠。
——咕啾♡——
龟头借着那一腔黏腻的淫水,又往里顶弄了半寸,便抵在了一层柔韧的薄膜上。
那薄膜,是她守了不知多少年的纯洁,被顶得向内凹陷,绷成一张薄薄的、半透明的小网,却仍倔强地箍着那龟头不肯松开。
漂泊者低头看着清宵那张写满情欲、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只沉腰,再一顶。
“噗呲♡——”
那层肉膜,被毫不留情地碾碎了。
滚烫的肉棒破开肉环,碾过一圈圈被撑得平展开来的嫩褶,整根捣进了那从未有人造访的花心深处。
处子血混着淫水,从她被撑开的蜜穴里溢了出来,腥甜的气味在空气里散开,殷红的一缕,顺着那根粗大的肉茎一路往下淌。
“啊……♡”
清宵那双淡漠的眸子,顿时失去了焦距,却浮起一层软软的水光,唇边,也勾起了一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幸福的笑意。
“徒儿的……进来了……♡”她喃喃着,声音软糯又下流,“进到为师的……最里面了……♡好、好满……♡”
漂泊者被这一下,也爽的浑身一酥。
仙子的处子蜜穴,紧得不像话,又热得烫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裹缠上来,绞得他腰眼一麻,险些当场泄了出来。
这和自家那位,是全然不同的滋味。
岸宝的身子,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夫妻温存了无数个日夜的,又柔软又妥帖的所在,每一次交合,都像回家一般安逸。
可师尊这具身子,却紧紧绞上他的性器,蠕动着努力向深处抽送,带着一股要命的、背德的、禁忌的力道,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一并吞进去。
清宵眼底的媚意已经完全抵挡不住,就在她要露出那副幸福的表情、向自己心爱的徒儿倾诉自己的爱意时——
背后脊柱忽然炸开了一股她完全没预料到的、滚烫的快感。
“——齁哦哦哦哦♡♡!!!”
那后半句情话,在喉咙里,硬生生地绞成了一串母畜般的嚎叫。
那抹幸福的笑意,被极致的快感扭曲成了一张眼角吊起,美眸上翻,流着泪水和口水的下流母猪颜。
清宵的大脑,被这前后两处同时涌上来的快感,冲得一片空白。为什么……为什么后面会……她明明是……在和自己心爱的徒儿……
“啊……♡不……后面……♡为什么……♡后面怎么会有……♡齁哦哦哦——♡”
她拼命地扭过头去,涣散的目光,好半天才聚焦——
只看见一只娇小的卜灵,正站在她身后,胯下套着一根粗长狰狞的假阴茎,正一下一下地配合着漂泊者的节奏,捅进她的菊穴。
“前辈~”卜灵笑得眉眼弯弯,“这可是我专门为前辈准备的哦。第一次,就是双穴,前辈果然是最下流的仙人呢。”
“你……!”
清宵刚要反驳,那前后两处被同时撑满、同时顶弄的快感,又像两道滚烫的闪电,一前一后地劈进她的身体,把她那句反驳,绞成了一声拔高的淫叫。
“啊……♡不要……♡前后……♡同时……♡齁哦哦哦哦——♡”
——咕啾♡——
卜灵在身后,节奏却快得多了。
那根套在胯下的假阴茎,随着她飞快挺动的腰,一下下捅进捅出清宵的菊穴。
整根没入时,那圈被撑得平展开来、泛着淡红的菊穴口,紧紧箍着茎身,随着抽动一翕一张;整根抽出时,肠壁里层层软肉像活物般追着、裹着,不肯放它走。
“啪啪啪”的皮肉声连成一片,肉浪从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一波波荡开,撞出浅红的晕痕。
“卜灵,慢点。”漂泊者皱眉,“别那么快,她受不住。”
“知道啦知道啦。”卜灵嘴上应着,动作却半点没慢,“清宵前辈的身体,可比她的嘴诚实多了。老爸你看,她爽得都翻白眼了。”
清宵确实已经翻起了白眼。
她那双昔日凛然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眸子,先是瞳孔失焦,眼睫乱颤,随即黑眼珠一点一点地朝上翻,露出大片蓄满泪的眼白;两片红唇大大张着,舌尖半吐不吐地抵在下唇,一声声拔高的淫叫,混着“啪啪”“咕啾”的水声,在亭子里响成一片。
口水顺着唇角淌下来,和眼泪、鼻水糊作一处,把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糟蹋得不成样子。
“别光顾着快,多刺激她那点。”漂泊者道。
“哪点?”卜灵坏笑,“前面的G点,还是后面的……这里?”
她说着,攥着假阴茎的手腕一沉,那圆硕的假龟头便精准地碾过清宵菊穴里那最要命的肠肉。
“咿——!!”她的身子猛地一弓,后腰高高地反弓起来,十颗脚趾勾进了足心。
前后两处同时绞紧,一股热流从蜜洞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漂泊者的小腹上。
“就是那里。”漂泊者低声道,“别停。”
卜灵便紧紧地抵着那肠肉,飞快地碾磨。
清宵被父女二人一前一后、一快一慢地夹在中间,两根阳具错着拍子,蜜穴刚被填满,菊穴又遭碾磨,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顶得她神志涣散。
忽地,她的子宫,被前面那根撞到最深处,又被后面那根隔着肉膜重重一碾,两下夹击,竟同时戳中了那最要命的一点——
“齁咿——!!”
清宵的身子,猛地反弓起来,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向后折成一道几乎要断裂的弧,整个下半身都痉挛着往上顶。
她那两只被捆在头顶的手,十指紧紧攥成了拳,指节泛白,又一根根松开,在半空无助地抓挠;两条腿先是绷得笔直,紧接着像抽了筋似的乱蹬,十颗脚趾蜷缩得发白,又无力地张开。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也彻底乱了——秀眉拧成一团,眼角沁出泪来,两片红唇大大张着,随着那一下一下的顶撞,漏出一声接一声破碎的呻吟;一缕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缓缓淌了下来。
那处子蜜穴里的媚肉,一圈一圈地绞紧了漂泊者的肉棒,子宫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那滚烫的龟头,像在渴求着什么,怎么都不肯松开;一股黏腻的爱液,混着那点残留的处子血,从两人交合处,被一下一下地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一路淌到股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
漂泊者被吸得倒吸一口凉气,低低笑了一声:
“师尊这里……”他慢条斯理地挺了挺腰,让那龟头在子宫口轻轻碾了碾,“小宝宝的房间,喜欢被两根一起顶撞啊~”
清宵哪里还听得懂这话,只被那一下碾得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一串变了调的哀鸣。
漂泊者偏头,看向身后的卜灵:“卜灵,别错拍了。来,跟为父一起——”
“好嘞!”
父女二人,再不留半点余力。
两根肉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一节奏、同一深浅,齐根没入,又齐根抽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大力撞在清宵那已经被撞得酥软的花心和子宫口上。
“啊——♡♡不……♡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齁哦哦哦哦——♡”
清宵的嚎叫,混着一声声拔高的淫叫,在亭子里炸开。她的身子,被前后两处同节奏的顶弄,撞得像要散架——
那截纤腰,随着每一下顶入,猛地向上反弓,又随着抽出,软软地塌下去,反反复复,像一张被人反复拉满又放开的弓;两只手,紧紧抠进身下的空气,又像是要抓住什么,十指蜷了又张,张了又蜷;两条腿在半空胡乱蹬动,脚踝绷成一条线,十颗玉趾蜷缩得发白,又一根根无力地张开,趾尖都在发抖。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眼睛翻得只剩两汪眼白,泪水混着口水、鼻水,糊成亮晶晶的一片;红唇大张,舌头长长地吐在唇外,随着身子的颠簸,一下一下地甩动,甩出黏腻的香涎。
那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前面,红肿的蜜穴被漂泊者的肉棒撑得浑圆,交合处糊满混着处子血的淫水;后面,菊穴口一圈淡红的嫩肉,紧紧箍着卜灵那根假阴茎,随着抽插一翕一张。
两根阳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进同出,每一次都把那薄肉顶得变了形。
小腹一阵接一阵地痉挛,那平坦的皮肉下,甚至能看见两根肉棒进出的轮廓,一下一下,顶得她整个下身都跟着起伏;爱液像失禁了似的,从前后两处同时往外喷,一股接一股,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淌,又在身下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泊。
忽地,她的身子绷到了极致——“噗呲”一声,一大股滚烫的淫液,从她被撑开的蜜穴里,猛地喷上了高空,划出一道透亮的弧,又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溅了她自己满脸满身,也溅了漂泊者、卜灵一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身子一下下地痉挛,“徒儿……卜灵……我……我认输……我认输了……”
卜灵眼珠子一转,忽然凑到清宵后颈,指尖在那枚早已烧得滚烫的“蓄春”符咒上,猛地一按——
“前辈,认输可不够。让我再送你一程。”
符咒上,那最后积累的快感,瞬间引爆————
“轰——”
一股清宵从未想象过的、灭顶的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像烧穿天灵盖的岩浆,从她身体的每一处,同时炸了开来。
清宵的大脑,“嗡”地一声,被这股快感彻底融化、彻底冲垮了。
原本永远冷艳的剑仙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眼泪、鼻水糊成一片;两行温热的鼻血,从她小巧的鼻子里,流了出来,混着泪,混着涎,淌进那张大张的嘴里。
她的眼前,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纯净的白光,白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偏偏,在这片白光里,在这股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烬的、巨大的幸福感里,她那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忽然无比清晰地、无比急迫地,涌出了一个念头——
要在这颗脑子被彻底烧坏之前,把在心底埋藏了一辈子的那句话,说出来。
她抬起那张糊满泪水、鼻血和口水、彻底失了神的脸,望着眼前的漂泊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喊了出来:
“齁哦——♡徒儿——我、我喜欢你!”
“我要你肏死我……♡我要你,天天、夜夜,都这样肏我……♡”
“为师……♡就是徒儿胯下的一条母狗……♡这条身子……♡生来就是给徒儿肏的……♡”
“我要给你生孩子……♡齁哦……♡生好多、好多个……♡”
巨大的幸福包裹了这位仙子。早已被快感冲垮、彻底失了神的身子,忽然松了下来。
一股温热的、清亮的液体,从她下身那早已被撑得酸软的阴蒂下方,汩汩地涌了出来。
清宵,这个辟谷了百余年、从不曾食过五谷、更从不曾有过半分“排泄”之事的清冷剑仙,此刻,竟在两根阳具的夹击下,在灭顶的快感里,失禁了。
那温热的尿液,顺着她被撑开的蜜穴口,混着淫液、混着处子血,一路往下淌,流过她红肿的阴唇,流过她抽搐的大腿根,浇在漂泊者的肉棒上,又滴答滴答地,落进身下那滩已经积成一片的水泊里。
“啊……♡不……♡漏、漏出来了……♡”清宵哭喊着,那张彻底失神的脸,涨得通红,又羞耻,又疯狂地欢愉,“齁哦……♡漏出来了……♡停不下来……♡”
她活了百余年,从未想过,原来“排泄”这件事,竟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那股温热的、从尿道嫩肉里涌出来的暖流,每流出一点,都像是把她的羞耻、她的清冷、她最后一点身为剑仙的体面,也一并冲走了。
漂泊者怔了一瞬,随即笑了。那笑里,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赤裸裸的占有。
“师尊,徒儿也很喜欢你哦~”
他俯下身,重重吻住了她。
身后的卜灵见状,也跃跃欲试地凑了上来:
“我呢我呢?前辈,还有我呢?”一边说,一边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用力碾着清宵的子宫。
“咿——!”清宵浑身一颤,被那快感逼得彻底失了方寸,红润小舌都吐了出来,被漂泊者趁机含住疯狂吮吸,“卜灵……主人……!”
卜灵脸上的笑容越加疯狂,可不肯就这么放过她。少女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清宵通红的耳廓:
“前辈,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假阴茎又往里顶了顶,隔着一层肠壁直顶得清宵的小子宫一阵痉挛。
“咿……♡”清宵仰起头,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张了张嘴,才断断续续挤出一句,“记……♡啊……记得……♡是……是我……不对……齁♡”
那双曾经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写满了羞耻。
“我不该……♡嗯……”卜灵的假阴茎,又往里深顶了顶,直顶得她菊穴一缩,“不该强迫你……修行……♡”
蓝毛少女听着,心里那叫一个美。
她等这一天,可等了好久了——当年被这凛然前辈拎着后领、用飞剑吊在半空折腾出的憋屈,此刻总算讨了回来!
卜灵“哦?”了一声,假阴茎毫不留情地,深重地碾了过去。
“还有呢?说清楚。”
“咿……♡还、还有……♡"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被假阴茎撑满的菊穴绞得更紧了,一大股淫汁从前后两处同时涌了出来,漂泊者在前面配合着,一记深顶,撞上那酥软的花心——"我不该……♡”“啊……!不该用飞剑……♡提着你在半空……让你……♡齁哦……让你那么受惊了……♡”
她的话,被一声声呻吟搅得支离破碎。
“是……♡嗯啊……是我这个做师尊的……♡太坏了……♡”
卜灵心里愈发痛快。能把这位自己师父都敬重无比的清宵仙子,肏成这副下贱模样————
这绝对是我小卜灵的人生巅峰啊!
“最坏的是哪一次?”屑蓝毛愈加兴奋,不依不饶的继续羞辱眼前的败北仙子。
“最坏……♡咿……”清宵白嫩胸脯剧烈地起伏,这对酥乳一颤一颤地晃,“最坏的是那天……♡我用剑柄……♡齁哦……把你……♡啊……!把你弄得……♡喷个不停的……那天……♡”
话音未落,她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淫叫和哭腔混成一片。
“我……♡咿……我知错了……♡”卜灵的假阴茎,又深重地碾过,清宵的腰猛地反弓,“卜灵主人……♡饶了……饶了我……♡”
“饶了你?”卜灵坏笑着,凑得更近,“那你说说,那天的我,和现在的前辈,哪个更下流呀~”
清宵的身子,僵了一瞬。
随即,一股更深的、几乎要把她吞没的羞耻,混着那无孔不入的快感,冲了上来。
“是我……♡齁哦……我才是那个……最下流的……♡最该被这样……教训的……母畜……♡喷了喷了齁哦哦哦哦♡!”
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娇躯瘫软下去,只剩身子还随着那根假阴茎的进出,一下一下地痉挛、颤抖、喷洒爱液。
“卜灵主人……♡母畜真的知错了……♡饶了母畜……好不好……♡”
卜灵欣赏着她这副彻底败北、连最后一点凛然和自尊都碾碎了的模样,
“嘿嘿前辈也有今天啊~”
她腰部的动作,愈发卖力。
清宵在这前后夹击、又被自己亲口说出的自贱话羞耻得几乎要疯掉的当口,全身每一寸嫩肉都绷得死紧。
小腹先是无意识地抽搐,接着那刚破处不久、还泛着淡红的花心,痉挛着绞紧了那滚烫的龟头;菊穴里层层叠叠的肠肉,也一圈圈地收束起来,像无数张小嘴,把那根假阴茎包裹得密不透风。
那双向来淡漠无波的眸子,此刻已经翻得只剩一线眼白,眼尾和鼻尖都洇成了潮红,泪珠、口水、鼻水糊在一起,顺着下颌一滴一滴,砸落在两人交合之处。
“齁哦哦哦哦哦哦——♡♡♡!!”
从喉咙最深处撕扯出来的淫叫,在亭子里炸开,久久不散。
她的身子像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反弓成一弯新月,后腰一寸一寸地反折下去,直到那两根肉茎都再进不去分毫;两条腿在半空胡乱蹬踏,十颗玉趾蜷缩得发白。
淫水一股接一股,从前后两处同时喷涌出来——
“滋滋♡——滋滋♡——”
——喷得满地、满身都是,连那朵方才绽开的处子血花,都被这新涌的淫水冲散了。
“师尊……接好了!”
漂泊者也在这一刻再也忍耐不住。
他低头看着清宵那张彻底失了神的、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腰身不再留半点余地,猛力一沉。
那根青筋盘结的肉棒,龟头破开一圈圈绞紧的软烂穴肉,直直捣进了她最深处那柔嫩的子宫口,将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嗤♡——”
清宵被那滚烫的白浊一浇,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刚被内射的子宫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一缩一缩地绞缠着那根阳具,软烂淫肉如活物般翻卷着,怎么都不肯松开。
“齁咿————进来了♡进来了♡徒儿的精液♡♡————齁哦哦————”
清宵张着的肉唇里,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口水拉成银丝,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混着泪,断断续续地溢出唇间;浓白的精浆混着淫液,从她被撑开的蜜穴口一股股倒溢出来。
她的意识,彻底被冲散了。
身后的卜灵,看着清宵这副彻底败北、失神、被内射的模样,看着这么一个曾经高高在上、凛然得像座冰山、让自己仰望了那么多年、又害怕了那么多年的冷艳仙子,此刻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用最下流的淫语,向自己求饶道歉。
只要她愿意,就能让这位凛然剑仙,再高潮一次,让她红肿的阴唇张开,胡乱喷出爱液。
“清宵前辈,我……我也……齁哦♡——”
这种把曾经仰望的人踩在脚下、完完全全掌控她的快感,混着那从菊穴、从指尖、从每一寸肌肤里涌上来的性快感,一起把这位娇小少女推向了顶峰。
她握着假阴茎的那只手,骤然攥紧,指节泛白;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她自己的下身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三具交叠的身子,一同攀上了欢愉的巅峰。
那阵足以吞没一切的极乐,又持续了许久,才像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从女孩们身体里褪去。
清宵仍维持着那个被两根性器贯穿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身子,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那刚被内射的子宫,一缩一缩地绞着漂泊者的肉棒,像是舍不得他离开;那被假阴茎撑满的菊穴,也一翕一张地,吐纳着,挤出几缕混着肠液的淫水。
仙子美眸依然翻着,只剩两汪涣散的眼白;舌头还软软地搭在唇外,收不回去。
涎水和泪水、鼻水,糊了满脸,随着那一下下的呼吸,一点一点变凉。
过了好一会儿,那对翻白的眸子,才一点一点无力地翻了回来。她的神志,像从深海里浮上来一般,慢吞吞地,重新聚起了焦距。
最先看见的,便是漂泊者近在咫尺的、写满怜惜与占有的脸。
接着,是身后卜灵那满足得眯起的、亮晶晶的琥珀眼睛。
漂泊者抬手,收回了贴在清宵身上的符咒,又解开了捆仙索。
清宵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了冰凉的地上。她还在微微地喘着,那具雪白的身子沾满了淫汁、浓白的精液和汗水,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卜灵一脸满足地坐在她身旁,两条腿盘着,笑得眉眼弯弯。
漂泊者蹲下身,凑到清宵脸旁,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温柔的声音问:
“师尊,满足了吗?”
清宵的眼神还涣散着。她断断续续地,从那张失神的口中,溢出几个字:
“……好徒儿……喜欢♡……”
漂泊者微笑着俯下身,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师尊往后,若是还想要了,随时告诉徒儿。徒儿……都会来帮您的。”
清宵闻言,那涣散的眸子,忽然一下便聚起了光。
她撑起身子,双手在胸前飞快地掐了个净身诀————
一道清浅的流光,自她周身漫过。
那满身的狼藉,竟像被什么洗净了一般,一点点地褪去;一件素白的衣裳,随着流光凭空幻化,覆上了她的身子。
几个呼吸的工夫,地上那个失神、下贱、只会淫叫的女人,便又变回了那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凛然剑仙。
“那……”清宵没理会目瞪口呆的两人,理了理衣襟,神色淡然,仿佛方才那一切,都不过是一场修行,“往后,便麻烦徒儿了。”
卜灵在一旁,看着两人这副郎情妾意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丝酸楚。
明明是最好的结局,自己大仇得报,老爸也找了个新的相好,可为什么……
还是回家找母亲吐吐苦水吧!
少女撇撇嘴,扯出一个强行的笑容,起身就想溜。
可她的脚还没迈出去,后领就被一只手,一把攥住了。
清宵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一抹核善的微笑:
“不过徒儿,”她偏过头,看向漂泊者,“你这顽劣的女儿,便交由我,再管教一些时日,如何?”
漂泊者面色一僵。他抹了把额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捣蒜般点头,最后朝着卜灵投去一个“珍重”的眼神。
下一秒,他并指一引,一柄飞剑破空而至,稳稳停在脚前。踏上飞剑,御剑而起,转瞬便消失在了晨雾里。
“救我——!救我——!老爸救我啊——!”
卜灵的鬼哭狼嚎,在道场里久久地回荡。
可那始作俑者,早已溜得没影了。
清宵不为所动。她的手,忽然轻柔地抚上了卜灵胸前那团乳肉。
卜灵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她机械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前、前辈……?能和解吗?”
清宵没有答,只挂着一抹淡然的、却深不可测的笑:
“卜灵儿,你做这些歪门邪道,倒是愈发熟练了。”
“不如……”清宵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也来帮卜灵儿,好生感受一下,这样的快感吧。”
说着,她双手温柔地把卜灵的头转向了一边:
“来,看看你父亲,给你留下了什么。”
卜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不远处的地面上,静静躺着一张符咒。
那符咒不过巴掌大,淡金色的符纸薄得几乎透明,上面用朱红的笔迹,绘着繁复的、看不懂的符文。
此刻,它正泛着一层幽幽的微光,像在等着什么。
卜灵的脸,“唰”地白了。
“不……不要……!前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蓝毛少女疯狂地挣扎起来,拼命地道歉求饶。
可清宵只是微笑着,充耳不闻。
“做好准备吧,卜灵儿。”
婉转清冷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了卜灵的耳中:
“————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