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砺走的那天,天刚亮。
林婉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被子拉到下巴,露在外头的肩头一片白。
沈砺在衣柜底下拖箱子,问要不要带东西回来。
她眼都没睁。
门一带,锁舌咔地落下去。
走廊里轮子滚了两声,电梯叮一响,往后没声了。
冰箱在响。
林婉翻过身,被子掀到腰上。
真丝睡裙薄,贴在身上挡不住什么,吊带滑下去一边,垂在胳膊根。
巨乳压进床单,挤出一道弧,半边乳肉摊开往中间推,推出一条深沟。
沟底汗湿着,亮。
乳晕偏淡褐,比硬币大一圈,边上被睡裙磨出细小的褶。
乳尖把布顶起一个小凸,隔着布也看得出颜色深。
裙摆退到胯,底下那条薄丝袜还穿着,袜口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印,白肉从袜边鼓出来。
两条腿笔直,脚背绷着,五根脚趾并拢,涂着深粉的甲油,指甲边上新长的那点白还没修。
“这两天家里没人管我们,你可别想着出去。”林婉把腿伸直,脚背绷起来。
嘴唇上还留着昨晚那层颜色,蹭掉大半,剩下一点挂在唇边,水润。
一开口,下唇压出一点白,松开又回红。
沈迟坐到床沿,手搭上那截腰。细腰圈得住大半,皮肉滑,一按往下陷,松开又浮回来。
“去把门口那堆东西收进来,都是我这两天买的。”林婉把手机往旁边一搁。
玄关那堆东西是这几天陆续送来的,箱子横七竖八堆在门后,大的那个到林婉腰高,小的几个摞在上头。
林婉自己都记不清下单下了几回,箱子比她想的要多。
林婉只穿那条薄丝袜出来,袜底踩瓷砖,走得懒。
蹲下去的时候裙子往上抽,两瓣肉臀把丝袜撑开,袜料薄,臀缝里那道沟透得清清楚楚,从腰窝一路分到袜口。
袜口下面那圈肉被勒得往外溢。
最大的那个胶带崩开,往下一扯就扯到底,一层泡沫块哗啦散开。
碎渣粘在袜底上,粘在裙摆边上。
脚心硌了一下,抬脚抖了两下,袜尖上挂着一片泡沫,抖不掉,索性不管。
手在箱子里摸出一个圆的,浅灰的外皮,滑。
“就这个,商家说躺着对腰好,我试给你看。”
沈迟把豆袋推到窗边。
林婉围着转了一圈,两手撑着边往里坐,人往后一靠,里头的细粒往两边跑,坐下去的地方陷出一个坑,屁股落到最底,膝盖顶起来比胯还高。
晃了两下,伸手去够扶手。
豆袋软得没边,手一按跟着陷,够不着。
腿收回来蹬地,脚后跟踩着地板,使了半劲,底下一动不动。
“拉我一把,我怎么越躺越往里陷。”
沈迟蹲下来,手没往林婉手里伸,两只手先搭到膝盖上,顺着裙摆往里推。
丝袜的袜口被勾住,往下一扯,嗤啦一声,从大腿根裂到腿弯,再裂到脚踝。
破成两半的丝袜从腿上剥下来,剥过脚背的时候勾了一下脚趾,蜷起来才松。
那团丝袜被丢在纸皮堆上。
“起不来正好。”
两条腿合不拢。
一边膝盖被按着,另一边被肩膀顶开,角度越掰越大,掰到腿根那处绷紧,裙摆全堆在腰上。
底下什么也没剩。
阴唇两片翻着,颜色比周围深一层,边上沾着一层亮,跟着呼吸开合。
缝里透着淡红,水从里头往外溢,一收缩,那层亮就聚到中间,往下滴了一滴,落在纸皮上,洇出一个小点。
沈迟的手指按上去,往下压着磨了两转。
那圈肉跟着收,把指尖吸进去半寸。
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线,虚虚地垂着,落到大腿根上,把那一片皮肉衬得亮。
林婉的腰往上抬,抬到一半陷回去。
豆袋托不住,腰塌下去,屁股反倒往沈迟手里送得更实,阴唇跟着张了张,吐出一小股淫水。
沈迟解开裤腰。
巨屌弹出来,硬得往上翘,一手拢不住。
皮上青筋一根压一根,从棒身盘到根部,鼓得发胀,指头按下去能摸到脉在跳。
龟头涨成深色,比棒身大出一圈,棱沟绷着,马眼上顶着一滴透明的,随着呼吸颤。
底下两丸阴囊沉甸甸坠着,皮皱成一团,贴着林婉的大腿根蹭过去。
棒身扶正,龟头压在那道缝上磨。
两片阴唇被撑开,往两边翻,翻出来的内侧浅粉,水光一层。
磨到第三下,阴蒂从包皮底下露出来一点,被棱沟刮过去。
林婉整个人抖了抖,脚趾蜷起来,膝盖往里合了一下,又被撑开。
沈迟往里送,一送就是半截,噗滋一声。
阴道咬得死。
一圈肉裹上来,裹到一半停住,把剩下的挡在外头。
林婉往上弓,弓到一半又陷回去,脖颈绷成一道弧,锁骨窝里全是汗。
豆袋被这一挣挤得往两边跑,人矮下去半寸。
“嗯啊……你别使这么大的劲……妈妈这阴道还没全开呢,你这一下就顶到宫颈了……”
沈迟掐住那截胯往下压,再往里送。
豆袋被压出更大的坑,林婉整个人跟着往下沉,鸡巴就着这个往下陷的劲,一路捅到了底。
整根进去的那一下,小腹上浮起来一段浅的凸,隔着皮肉看得出形状,一截棒的轮廓从肚脐下方鼓上去。
阴唇贴到根部翻着,撑得发白,两片薄得几乎透光。
那圈亮沿着棒身往下淌,淌到阴囊上,坠成一滴,砸在纸皮上。
林婉仰着脸,柳眉拧起来,眼睛睁了一下,眼白翻上来一线,又落回去。鼻尖上浮出一层汗,嘴唇张开,下唇松开时压出的一道白印慢慢回红。
“啊……嗯啊……进去了……你这根鸡巴一下顶得妈妈阴道里头全开了……”
“开得不够才要往里再顶一顶。”
“够了……撑得妈妈肚子里满满当当的……”
沈迟往里又压了半寸,林婉后头那半句就没了尾音,只剩一口气从牙缝里漏出来。
指尖抠在纸皮上,抠出几道印,纸壳被指甲划破,露出里头一层黄。
沈迟扶着胯往里送,越送越沉。
豆袋跟着摇,林婉的身子越陷越低,两条腿被架得越来越高,膝盖几乎顶到自己胸口。
这个角度进得直,每一下都往宫颈上撞。
撞上去,阴道里那圈肉就吸一下,吸得紧,紧到把棒身往里带。
胸那两团被挤在腿和腹之间,往两边摊,巨乳溢出肋侧,乳沟挤得只剩一线。
睡裙的布绷着,布底下的乳尖立起来,把布挑高,周围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
沈迟腾出一只手压上去,一手拢不住,指缝里溢出软肉,按下去陷一个坑,松开又弹回来。
掌心碾过乳尖,碾得那点缩成一团,硬着,顶着掌纹。
再往下拨,布底下那点跟着手走,走到哪儿,那儿的肉就绷一下。
汗从额角淌到太阳穴,又顺着鬓角往下走,滴在纸皮上。林婉眯着眼,眼尾泛红,水雾漫上来,睫毛湿成一簇。
“嗯哦……嗯啊……宝贝儿子……你这根鸡巴太粗了,妈妈这阴道口都要被你撑裂了……”
“撑不裂的,慢慢就都吞进去了。”
“撑满了……嗯……撑得妈妈腿都合不拢了……”
沈迟偏往那儿撞。
撞到第三下,林婉整条脊背弹了一下,脖颈绷直,下巴抬起来,嘴张着发不出声。
阴道绞得死紧,绞得沈迟往里送都费劲,绞完又自己松开,松开的时候往外吐出一股,把两个人的接缝泡得湿滑。
进出都带响,噗滋,噗滋。
纸箱滑了。
林婉半个身子压在边上那个空箱上,箱子一滑,人往后错了一截。
鸡巴从底下滑脱出来,湿淋淋地立在半空,棒身上挂着一层稠的,慢慢往下走。
林婉整个人掉进纸皮堆里,笑得直不起腰。
两条腿还敞着,阴道口被捅开过的那道缝合不拢,缩了两下,又张开,白亮的水顺着臀缝淌到纸壳上,把那一片泡软。
“你把我扶起来啊,这么躺着我起不来的。”
沈迟把箱子踢开,人跟上去,从前头把林婉从纸皮堆里捞起来,托着腰往豆袋里按回去。
“这回你别停下来,妈妈自己不喊停就不算完。”
沈迟重新进到底。
龟头先顶上,把那圈肉挤开,棒身跟着一路撑开,撑得阴唇往外翻着贴到根部。
林婉整个人被钉在豆袋里,往下陷,陷到不能再陷,只剩胯被掐在手里,细腰在掌心里扭了一下,扭不动。
豆袋给两边撑得鼓起来,围成一圈把两个人镶在中间。
肉撞肉的声音闷在里头,巴掌落在臀上,啪,啪啪,落得重。
两瓣肉臀被打得往一边歪,抖两下,又弹回来。臀肉泛红,掌印叠着掌印,红的地方又被掐着往上抬,抬起来再往下按,按到底。
“嗯啊……对……就这样……死命往里顶,妈妈这骚屄都让你顶得上瘾了……”
“都顶成这样了,你居然还嫌不够深?”
“不够……嗯哦……妈妈还想要你再深一点……”
林婉额头顶在沈迟肩上,汗把两个人的皮黏在一起。
胸前那两团挤在沈迟胸口,压得往两边溢,乳尖磨着布,磨得布也湿了。
睡裙往上一扯,那两团弹出来,在两个人中间晃,晃出弧。
沈迟低头含住一边,含得实,用牙刮着乳晕上那股细小的褶。
乳尖被舌头抵着往上顶,顶得平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吸进去。
林婉整个人绷了一下,底下跟着绞,绞得沈迟闷哼,往上送了十几下,送得又快又深。
“啊……别咬……嗯啊……妈妈这两颗奶头都让你吸硬了,舔得发胀……”
沈迟把林婉一条腿扛到肩上,往上压。
这个姿势进去得更深,小腹上那段凸更清楚,随着进出起伏,鼓起来又平下去。
另一条腿垂在豆袋外,脚跟够不着地,脚尖在半空勾着,蜷紧了又松开。
“嗯哦……太深了……你这一下龟头都顶到妈妈子宫口了……”
“顶到的就是那儿,你喊的就是这儿。”
“那儿不行……嗯……一顶妈妈就没力气了……”
豆袋被撞得移了位,边角抵在茶几腿上,进不去了。
沈迟把林婉整个人抱起来,坐着的那块地方惊出一个坑,人一离开,坑慢慢又鼓回去。
林婉被抱在半空,两条腿垂着,只剩下半截含在阴道里。
落下去的时候正落到底,落得整个人一抖,抖完了阴道猛抽,绞紧,绞得沈迟脊背发麻。
“嗯啊……你别这么松手……妈妈整个人都软了,掉下去就到底了……”
沈迟扶着胯按实,一口气送到底,全灌进阴道最里头。
射的时候林婉还在抖,抖到后来往后一摊,摊进豆袋里,两腿还架在沈迟腰上没下来。
一股精液从撑开的缝里往外涌,涌到会阴,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外皮上,摊成一小片。
缓了半天林婉伸手往下摸,摸到一手。
“这沙发得拆下来洗,我今天就不收拾了。”
“这种沙发洗不了,里头装的全是细粒。”
林婉愣了一下,接着笑,翻身把脸埋进豆袋里。精液黏在大腿根上,那一小片皮肉亮着。
按摩椅第二天下午送来,两个师傅抬上楼,搁在电视旁边。
林婉躲在卧室没出来,等门一关,才穿着睡裙晃出来,绕着椅子转了三圈。
深色的皮面,看着就沉,边上一排按钮。
林婉把遥控器拿在手里,坐上去往后一靠,按下开关。
椅子嗡地动了,靠背上那几个滚轮从肩往下走,走到腰上往上顶。
她今天没穿丝袜,光着两条腿坐在皮面上,裙子堆在膝盖上头。
巨乳被椅背一压,往两边摊开,乳沟从领口裂进去,深得能埋个指节,沟底一层薄汗。
乳晕把睡裙顶出两个浅浅的印,乳尖硬着,把布挑高一点。
脚趾涂着深粉的甲油,五根一起蜷了一下,又松开。
档位又上一格。
滚轮顶在腰上转,转完往下走,走到底下那块,隔着睡裙往上推。
膝盖跟着收,脚在地上蹬,又放开。
裙子底下那点布被滚轮推得陷进去,贴着那条缝来回磨。
磨过去,布就湿一道,磨回来,湿的那道又被压进缝里。
“嗯……嗯哦……这机器怎么专往那儿顶,推得妈妈都湿了……”
沈迟拿了瓶水坐到沙发另一头,把电视开了。
球赛刚开场,那边正吵。
滚轮转得更急,压到腿根那一圈,把人从椅背上顶起来半寸,再落回去。
落回去正压着阴蒂,压得林婉两条腿自己合了一下,又张开。
“这机器没什么用,推得人心里发慌也不管到底。”
“没用你还一直按着加档。”
“它推的地方不对,我自己又挪不动这个地方。”
沈迟把比赛的声音调小,站起来,走到椅子边上。
遥控器被塞进手里,看了一眼上面的按钮,档位没降,反倒又加了一格。
滚轮一下顶到最里头。
林婉的膝头并起来,脚趾蜷在拖鞋里,人往椅背里缩,缩到肩膀都没了。
柳眉蹙紧,眼睛半闭着,睫毛压在下眼睑上,眼尾泛红,嘴唇张开,上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印。
“嗯啊……你把档位调回去,妈妈这样被顶着起不来身……”
沈迟按住那副肩膀,把人压回椅背,遥控器往兜里一塞。
椅子还在转,滚轮还在往上顶,顶得两条大腿合起来又松开。
那点布被磨得陷进缝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块湿印,越洇越大。
林婉把手伸到后面去拽袖子,够不到。
人一挣,被滚轮顶着又坐回去,坐回去正好压着阴蒂,整个人打了个颤,颤完了整条腿都软了。
“你倒是先把机器关了啊,妈妈这条腿都颤得站不住了……”
沈迟这才把开关按掉。椅子还在震,断电了,惯性还带着里头的东西转,转到后头才慢下来。人坐在上面,跟着余震打颤。
沈迟坐上去,把林婉转过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椅子窄,两个人挤着,林婉只能把两条腿收到沈迟腰侧,膝盖顶在扶手上,睡裙堆在腰上,底下什么也没剩。
两瓣肉臀压在沈迟大腿上,压得摊开,臀肉从两侧溢出来一点,凉。
沈迟解开裤腰,那根鸡巴竖在两个人中间,青筋盘着,龟头涨成深色,棱沟绷得发亮,马眼上顶着一滴。
林婉自己往下坐,噗滋一声。
龟头顶开那道缝,肉被慢慢撑开,撑得发白。
两片阴唇贴着棒身往两边翻,翻到根部才停。
坐到底,两个人的胯严丝合缝地贴着,阴道口被顶得连缝都看不见,只有边缘一圈被撑薄的皮肉勒着棒身,勒出一圈浅印。
“嗯啊……嗯哦……这一下坐得妈妈整个阴道都是你这根鸡巴了……”
“不是你自己要在上头坐下来的。”
“是妈妈自己要坐的……嗯……坐下去了才知道这么深……”
林婉扶着沈迟的肩,起来半截,又坐回去。
椅子还在余震里,这一动,两股劲凑在一起,晃得两个人一起动。
阴道跟着起伏一吸一放,吸的时候把棒身咬住,放的时候往外吐出一小股,把贴着的皮肉都泡软。
沈迟扶着细腰往上托,托起来再往下按,按得比林婉自己动还深。
每次按到底,小腹上就浮起那段凸,一压就散。
胸那两团被上下甩着,甩出弧,乳浪翻起来又落回去,乳沟一会儿并拢一会儿裂开。
乳尖蹭在沈迟胸口,蹭得立起来,蹭一下就硬一分。
林婉仰着脸,嘴张着,舌头顶在上颚,叫出来的字都黏在一起。
汗从额角往下淌,淌到下巴,坠成一滴,滴在沈迟肩上。
“嗯啊……你托得这么高,妈妈落下来都落到底了……”
沈迟不答,掐着腰往下按。按得急了,椅子在地板上磨出一点声响,往后挪了半寸。肉撞肉的声音在屋里荡开,混着皮面被压出来的轻响。
“慢些……嗯哦……妈妈腰都软得撑不住了……”
沈迟一手绕到后面,从臀缝底下探进去,指尖沾着溢出来的那些,抹到后穴那个点上,压着转。
那点被摸得缩紧,缩成一个褶,又被指腹按住。
按住时前面的阴道跟着猛收,收得把棒身咬住不放。
“啊……那儿别碰……嗯啊……你手指一按,妈妈前面就绞得厉害……”
林婉伏在沈迟肩上叫,叫到后来只剩气。
阴道越绞越紧,绞到连抽送都费劲,只能往宫颈那一点上撞。
撞到那一点,整个人绷起来,绷了几秒,脖颈往后仰,眼白翻上来一线,嘴合不上,脚趾蜷成团,小腿绷得发直,绷到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长的,才软下去。
汗从额角淌下来,淌到沈迟脖子上,滴进锁骨的窝里。
沈迟跟着收了,全灌进阴道最里头。
林婉坐在身上没动,两个人的呼吸还没顺下来。
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从接缝里溢到沈迟的腹上,沿着皮肉往下走。
“啊……到了……你别停,妈妈这回真要到了……”
“这椅子今天算没白买,明天还坐这个。”林婉说完自己先笑,笑完了整个人往沈迟怀里塌下去。
第三天下午,阳台上那台洗衣机转了一整个下午。
林婉把这几天的衣服塞进去,塞得满满当当,又把那件洗不成的沙发套扯下来,一起扔进筒里。
洗衣机进水,转起来。
林婉搬了张凳子出来坐了会儿,嫌凳面凉,干脆爬到机盖上去坐。
机盖是平的,坐上去刚好,脚悬着够不到地,裙摆在膝盖上堆着。
今天换了一条黑色薄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白肉从边上鼓出来。
膝弯处坐出两道松褶,脚背绷着,脚趾从袜尖里透出一点轮廓,甲油的颜色隔着薄料还是看得清。
沈迟从厨房端着水出来,路过阳台站住,把水搁在窗台上,走过来从后面贴上去。
裙子被撩到腰上,丝袜连着内裤一起扒下去,卡在大腿中段。
两瓣肉臀从袜口上方鼓出来,圆,沉,压在沈迟小腹上,被挤得往两边摊。
臀肉被小腹碾着,从两侧溢出来一条浅边。
阴道还湿着,从后头看,两片阴唇夹着一道缝,缝里亮着一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婉趴在机盖上,那两团被自己的分量压着往下坠,坠得又圆又沉,乳肉堆在机盖上压开一片。
乳沟夹在机盖和手臂之间,挤得只剩一线,沟底一层薄汗。
乳晕贴在冰凉的机盖上,压得平了,边缘一圈细小的褶被压得更深。
沈迟解开裤腰,那根鸡巴抵上去,青筋盘着,龟头涨成深色,棱沟一绷,一送到底,噗滋。
林婉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手臂上,洗衣机跟着一起晃了一下。
阴道被撑开,肉从里往外裹。
抽出去大半,又推回来,推得棒身把里头的软肉一路碾开,碾得那圈肉跟着翻。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上,那圈肉还咬着不放,跟着往外翻出一点,翻得发亮。
“嗯啊……你从后面这一下,妈妈整个人都往前冲了……”
叫的时候嘴贴在手臂上,嘴唇压得往一边歪,下唇挤出来一块,被牙咬住又松开,松开的地方留着一道白印,慢慢回红。
沈迟扶着腰往里送,越送越深。
林婉坐在机盖上,两条腿悬在半空,没处蹬,只能晃。
晃的时候阴道被带着绞,绞得沈迟往里送得更狠,撞在臀上的声音被机子的嗡声吃掉一半。
丝袜的袜口在腿上滑,滑下去一截,又被肉勒住,勒出一道新的印。
脱水开了。
机身忽然跳起来,抖得整台机器在瓷砖上挪,挪出去半寸,又被震动带回来。
林婉坐在上面跟着一起摇,摇得坐不稳,两只手死死抓着前面那截台沿,指节泛白。
头往后仰,脖颈绷起来,牙咬在下唇上,咬得那点唇肉泛白,松开又红。
鬓角的头发被汗黏在脸上,贴出一道。
机器晃得厉害,那点进去的深浅全不由人。
浅的时候只含着半个龟头,阴道口那圈被磨得发烫,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一直撞到宫颈。
撞上去的那一下,整个人弹一下,弹完了又被震回去。
“嗯啊……不行了……这机器晃得你一会儿深一会儿浅的……”
林婉抓不住。
人被晃得往前栽,栽到一半被从后头捞住腰,捞回来,按在机盖上。
按住的那一下正撞到底,撞得整个人绷紧,脚在半空蹬了两下。
“嗯哦……别松手……妈妈一松手就滑下去了……”
玻璃门里的衣服翻着转,一件内裤被卷到门边,贴在玻璃上,转过去,又转回来,转回来的时候看得清上头那块被浸透的颜色。
洗衣液的桶被震动推着挪了半圈,抵到墙根,停住。
沈迟一手绕到前头,从衣摆底下把那两团接住,往上托。
巨乳沉在掌心里,一手托不住,指缝里溢出乳肉。
托着的时候人被架得更稳,腰塌下去,细腰被架出一道弧,臀翘起来,两瓣肉臀绷紧,绷出一层浅浅的肌理。
阴道被撑得敞亮,阴唇随着进出翻进翻出,翻出来的那一圈全是白的沫。
掌心压着乳尖碾,碾得那点从软变硬,从硬变挺。指腹一收一放,那点跟着在指缝里滚。
“嗯啊……你手上轻些……妈妈这两颗都让你碾得发疼了……”
“都疼成这样了,怎么还立得这么硬。”
“那是给你弄的……嗯哦……妈妈自己也管不住它……”
林婉把脸贴在手臂上,气都散了。
脸侧过去,半边脸压得变了形,眼半睁着,眼白浮着一层水,嘴闭不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脊背一层汗,汗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腰窝里积住,又被撞得溅出来。
甩到最高速,机器简直在跳。
林婉的声音跟着断裂,断成好几截,每截都被嗡声压着。
沈迟的胯贴着林婉的臀,跟着那点震一起动,动到后来分不清哪下是机器带的,哪下是自己送的。
“别停……千万别停……妈妈这骚屄都被你弄成一汪水了……”
阴道绞得越来越乱,绞一下松一下,松的时候往外吐,吐出来的把两个人的接缝泡得一片滑。
嗡的声响低下去。
林婉的声音也跟着低。
屋里剩下机子的余响,还有两个人碰在一起的响。
沈迟又送了十几下,送到那两个响连成一片,才射进林婉阴道里。
退出来的时候,阴道一时没合上,撑开的那圈慢慢往回缩,缩一下挤出一注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进丝袜的袜口里,把那一圈薄料浸透。
提示音响了,叮叮两声。
林婉还坐在上面,腿软着抬不起来,两条腿在丝袜里打颤,袜尖跟着抽。
“衣服泡得太久了,全都皱成一团了吧。”
筒里的东西捞出来,搁在盆里抖开,那件沙发套抖开还是软的,皱得跟泡过水一样。
衣服挂上阳台的杆子,一件也没叠。
挂到那件内裤的时候,沈迟回头看了一眼。
林婉靠着门框站着,裙子还没放下来,人整个敞着,精液在大腿内侧拖出一道痕,从腿根一直到膝弯。
“你挂的时候往中间挪一挪,都歪到一边去了。”
“嫌歪你就自己过来把它挂正。”
“我腿软,站都站不太稳。”
夜里九点多,沈砺打视频回来。
林婉窝在懒人沙发里,人陷着,只有上半身露在外头。
头发往耳后捋了两把,领口往上提了一点,才点开。
那头是酒店的白墙,脸凑得很近,问家里冷不冷,问东西到货没有。
林婉说家里不冷,东西都到了,堆了一地。
沈砺让镜头转一圈看看。
镜头扫过玄关那一片纸皮,扫过墙角没拆的箱子,扫到按摩椅。
转回来的时候带过一截腿,还有地上一片白色的泡沫渣。
那头笑了两声,说那个躺着的怎么样。
林婉说对腰好,躺着舒服。
沈砺说那你就一直躺着,明天回去再说。
画面黑了。
沈迟从厨房端了碗面出来,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沙发。
林婉伸手去够,够不着,就着沈迟的手吃了一口。
“盐放多了,下次少搁一点。”
“你嘴里还留着别的味道,咸不咸的自己尝不出来。”
“你少管我嘴里是什么味。”林婉顺手在沈迟头上摸了一把,把手缩回睡裙里,脚跟搭在沙发边,人往下陷了陷,“明天再买一个这样的,放卧室去。”
沈迟把碗往地上一搁,人往沙发里挪了挪。电视里广告放完,换回球赛,人声一起涌上来,屋里又有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