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点四十分,台北盆地像一口盖上锅盖的蒸笼,闷得连风都发黏。阳明山上的空气比市区多了一分凉,却凉得不干净,满是雨前那种草腥与泥土被太阳烤开的味道,山道两旁的芒草被热气压得垂头,蝉在林子里叫得破音。林绍祺把那台深灰色老休旅车停在辜家黑色玄武岩围墙外的转角阴影处,引擎没有马上熄火,冷气坏掉的出风口只吐出微弱的热风,他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滑进胡渣里,衬衫后背早就湿了一块深色。
他没有穿那件洗到发白的旧风衣,换了一套从光华商场二手摊淘来的深蓝色工作服,胸口用黄色线绣着“宏碁保全系统工程”,背后还印着一组假的客服电话,袖口沾着一点机油,看起来像真的做弱电的工人。工具箱里装的不是电钻与压线钳,是针孔摄影机、讯号遮蔽器、还有那支四百毫米长镜头拆下来的镜身,镜头太长带不进去,他只带了微型录影模组。副驾驶座上的手机震了一下,莫正诚传来最后一句交代,只有四个字,别玩过头。林绍祺把烟捻熄在工具箱盖上,烟蒂烫出一个黑点,推开车门下车。
围墙正门的电动铁门半开着,一辆黑色宾士休旅刚滑出去,岗亭里的保全正低头滑手机,林绍祺压低帽沿直接走过去,脚步不快不慢,手里拎着工具箱,帽子下那双深陷的眼睛却把四周看了个透。保全抬头只扫了他一眼,听见他用带着鼻音的台式国语说了一句:“董事长夫人报修,说二楼走廊的红外线一直误报,原厂叫我来换主机板。”保全皱眉正要打电话确认,
屋内对讲机却先响了,一道温柔却带着慵懒鼻音的女声透过喇叭传出来:“不用确认了,是我叫的,让他进来。”声音是苏以璇的,十年过去,她的声音比高中时多了一层被红酒与冷气养出来的滑润,尾音轻轻拖着,像丝绸刮过耳膜。保全耸肩按下开门钮,铁门往内滑开的声音沉重而滑顺。
玄关的大理石地砖冰凉,中央空调把整栋房子恒定在二十五度,和外头的湿热形成残酷的对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木扩香与百合花的味道。林绍祺把工具箱放在玄关,换上室内拖鞋,鞋底踩在大理石上没有声音。一楼客厅没人,昨天那瓶红酒已经收起来,米白色沙发上多了一条薄毯。二楼传来细细的高跟鞋声,踩在木地板上,节奏不快,像是故意让他听见。林绍祺抬头,看见苏以璇站在二楼旋转楼梯的转角处,手扶着栏杆,正低头看他。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香槟色丝袍,换了一套剪裁极为合身的雾灰色套装,窄裙包住浑圆的臀部,长度刚好在膝上五公分,露出一截雪白紧致的小腿与脚踝,上身是同色系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珍珠项链贴在锁骨中央,头发波浪披在肩后,妆容精致,眼线拉长,嘴唇是豆沙色,却遮不住眼底那股熬夜般的淡青。她没有戴夫人该戴的金丝雀笑容,嘴角抿着,眼神直直落在林绍祺身上,像在评估猎物,又像在压抑什么快要漫出来的东西。林绍祺站在原地没有动,工作服的领口被汗浸得发深,他仰头看她,喉结滚了一下。
苏以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透过挑高的空间传下来:“保全在门口,管家去天母买花了,董事长去北投开会,两个小时内不会回来。”她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栏杆的木纹,指甲上是淡淡的裸粉色。“你倒是学会骗人了,宏碁保全,林绍祺。”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尾音有一点颤。
林绍祺把帽子摘下来,露出那头凌乱的短发与冒出的胡渣,嘴角扯出一个痞气的笑,却笑得不达眼底:“你倒是学会住这种地方了,苏董事长夫人。”两个人的对话隔着一层楼的高度,像隔着十年的时间,空气里有种被同时加热与冷冻的拉扯感。
苏以璇没有回话,转身往二楼走廊深处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敲出清脆的回音。林绍祺拎起工具箱跟上去,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二楼走廊比一楼更安静,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油画,落地窗被厚重的遮光帘盖住,只留下一条细细的光缝,灰尘在光柱里漂浮。走廊尽头有三间客房,门都关着,苏以璇在第二间门前停住,手已经握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警告,有哀求,还有一种被关太久的动物终于看见同类时的湿润。她轻声说:“进来。”林绍祺跨进去的瞬间,她反手就把门锁扣上,喀嚓一声,锁舌弹进门框,整个空间瞬间与外界隔绝。
客房不大,却布置得像是五星级饭店的样品屋,双人大床铺着纯白床单,地毯是厚厚的奶油色长毛绒,踩上去会陷进去半个脚掌,窗帘拉得密实,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立灯亮着,冷气出风口嗡嗡地吹着,把室温压得更低。门锁上的那一秒,苏以璇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掉了支撑,整个人往前贴上来,双手抓住林绍祺工作服的前襟,用力把他往墙上推。她的力气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林绍祺的后背撞上墙面,发出闷响,工具箱掉在地毯上,里面的器材碰撞出杂乱的声音。苏以璇仰头看他,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丝质衬衫下的浑圆酥胸跟着晃动,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喘息轻颤。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她咬着牙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恨:“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在落地窗后面看见那支镜头的时候,心脏差点停掉,我以为我看错了,我以为是梦。”林绍祺低头看她,这么近的距离,他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不只是沐浴乳与香水的甜腻,还有一种成熟女人体温蒸出来的、带着一点奶香与汗味的暖热,混着她口红的脂粉气,冲进他鼻腔,让他下腹猛地窜起一股热流。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手掌隔着窄裙掐住她丰满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身上压,让她感觉到自己工作裤底下已经硬起来的形状。
苏以璇被他掐得闷哼一声,脸颊瞬间染上潮红,却没有推开,反而把双腿微微踮起,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隔着布料去磨蹭那根滚烫的硬物。她的眼神已经变了,温婉娴静的面具碎成粉末,露出底下压抑十年、被豪宅与空虚养得极度敏感的雌性本能。她主动把唇贴上来,却不是温柔的吻,是用牙齿去咬他的下唇,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列,带着红酒残留的微酸与她的唾液,激烈地纠缠。林绍祺被她咬得发狠,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手掌从她的腰际往上,隔着衬衫抓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五指收拢,狠狠揉捏。丝质衬衫滑腻,乳肉却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心被揉成各种形状,乳头很快在布料下硬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小点。
“嗯……轻一点……会被听见的。”苏以璇从唇齿间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却又马上被她自己咬回去,她一边喘一边用气音说:“门不隔音,你小声一点。”嘴上说着小声,身体却更放浪地往他身上贴,窄裙因为她的扭动往上卷,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与大腿根部那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林绍祺的嘴角挂着被她咬出的口水与口红,低声在她耳边用那种痞子特有的、带着烟草味的沙哑嗓音说:“现在才怕被听见,昨天举杯的时候怎么不怕,苏以璇,你穿成这样在那个老头的客厅里晃,给谁看。”他的手已经从乳房往下滑,探进窄裙的下摆,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却不急着脱,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腹去压她最私密的花唇。
那里早已湿透了。手指刚贴上去,就感觉到一片滚烫的潮湿,蕾丝布料被淫水浸得发深,黏在细嫩的阴户上,勾勒出肥美花瓣的形状。林绍祺的指尖往中间那道缝隙轻轻一划,布料下立刻传来黏腻的水声,苏以璇的腰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工作服的布料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碰就湿成这样。”林绍祺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嫉妒与占有欲交织的狠劲:“这十年,那个老头有没有这样碰过你,有没有让你湿成这样。”
苏以璇被他露骨的秽语刺激得全身发抖,脸红到耳根,却不肯认输,她咬着唇,眼角渗出泪,却又把腰往前送,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泞:“没有……从来没有……只有你……只有你会让我这样。”
她的坦白让林绍祺的理智彻底断线。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内裤中央,往旁边狠狠拨开,露出底下那口早已泛滥的蜜穴。客房暖黄的灯光下,那处私密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肥厚的阴户因为充血而呈现艳丽的粉红,花唇丰满而湿滑,微微张开的小口不断吐出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连内裤的裆部都已经被染成深色,黏稠地牵着丝。林绍祺的中指毫不犹豫地探进去,指尖刚挤开紧闭的花唇,就被一圈圈滚烫的肉壁死死绞住,里面又热又紧,湿得一塌糊涂,轻轻一搅就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不要在这里……”苏以璇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珍珠项链随着她的颤抖晃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甜腻,花穴被手指侵入的瞬间,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快感而瘫软,如果不是林绍祺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她已经滑到地毯上。林绍祺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直抵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溅在他手背上,黏在她大腿根。她的高跟鞋已经有一只掉在地毯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说,你当年为什么离开。”林绍祺一边用手指狠狠地玩弄着她泛滥的骚穴,一边咬着她的耳垂逼问,声音低沉而残忍:“联考前七天,连一句话都不留就消失,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
苏以璇被他质问得眼泪终于滚落,却又在泪水中泄出更甜的呻吟,她的花穴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收缩得更紧,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我不是自愿的……我妈妈肾衰竭……要换肾……要好多钱……辜家说可以帮我……条件是……条件是嫁给他……”她断断续续地说,每说一个字,蜜穴就收缩一下,大量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掌心。“我没有办法……我才十八岁……我怕……我怕你看不起我。”她的坦白伴随着身体的背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显然已经在手指的玩弄与情绪的冲击下接近高潮。
林绍祺听见这个答案,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却又被更强烈的欲望覆盖,他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黏丝,苏以璇顿时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空虚的花穴微微张合,像在挽留。林绍祺把那只沾满她蜜汁的手举到她面前,强迫她看,然后低头吻住她,把自己手指上的味道渡进她嘴里,咸腥而甜腻的体液在两人舌尖交换,苏以璇被迫吞下自己的味道,羞耻得全身发烫,却又被这种淫靡的行为刺激得花穴再度涌出一大股热流。“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林绍祺哑着声音说,手已经去解自己工作裤的皮带,金属扣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苏以璇,你现在在我这里,湿成这样,对得起你老公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苏以璇最后的羞耻心。她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主动伸手去帮他解皮带,手指因为颤抖而显得笨拙,却又急切。工作裤滑落到膝盖,露出底下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尺寸惊人,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发亮。苏以璇看见那根与记忆中相比更加成熟、更加凶猛的阳具,呼吸一窒,眼神却更迷离,她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低声说:“你比高中时……大好多。”她跪不下去,因为窄裙限制住她的膝盖,林绍祺直接把她抱起来,转身压向那张纯白的大床,却又在半途改变主意,直接把她按倒在厚厚的长毛地毯上。
地毯柔软而温暖,苏以璇的背陷进去,波浪长发散开在奶油色绒毛上,像一幅艳丽的画。林绍祺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一手掀起她的窄裙推到腰际,露出那条已经被拨到一旁、裆部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与底下那口不断开合、吐着蜜汁的粉嫩淫穴,另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去磨蹭她湿滑的花唇。粗大的龟头每一次划过敏感的阴蒂,都让苏以璇发出甜腻的娇喘,每一次抵住穴口轻轻往里顶,又退开,都让她的蜜穴饥渴地收缩,流出更多黏稠的淫水。“不要逗我……求你……”苏以璇仰着头,双手抓住地毯的绒毛,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进发际,她的乳房因为衬衫被推高而半露出来,雪白的酥胸上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进来……绍祺……像以前那样……狠狠地进来……”
林绍祺不再忍耐,他握住她的膝盖往两侧大大分开,让那口湿透的蜜穴完全敞开在自己面前,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沉,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刺到底。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伴随着苏以璇一声被彻底贯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紧致滚烫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被龟头粗暴地碾开,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那种久违的、被填满到胀痛的充实感让苏以璇瞬间绷紧了脚尖,残留的高跟鞋掉落在地毯上,雪白的脚背弓起,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地毯上。“好深……好满……要被撑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蜜穴却诚实地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得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溅在两人的大腿上。
林绍祺被她紧得倒抽一口气,额头青筋跳动,十年来的执念、嫉妒、思念,全部化成腰部的力量,他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贯入,撞得苏以璇丰满的雪臀在地毯上颤动,酥胸也跟着上下狂晃,衬衫的扣子在剧烈的晃动中崩开一颗,露出更多白嫩的乳肉。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闭的客房里回荡,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与苏以璇不加掩饰的浪叫。“说你是我的。”林绍祺一边狠狠顶撞她最深处的敏感点,一边俯身咬住她晃动的乳头,透过衬衫用力吸吮,含糊地逼问:“说你这十年没有忘记我,说你的身子只有我能这样弄。”
苏以璇被他顶得灵魂都在颤抖,蜜穴深处不断收缩痉挛,大量温热的蜜汁随着每一次撞击被带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地毯,染出一块深色的水渍。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仰头浪叫道:“我是你的……我一直都是你的……绍祺……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坏也没关系……”
午后雷声终于在窗外炸开,第一滴雨砸在遮光帘外的玻璃上,紧接着就是密集的雨点敲打声,整座阳明山被雨幕覆盖。客房内的两人却听不见雨声,只有彼此体液交换的黏腻声与心跳声。林绍祺把苏以璇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背对着自己,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窄裙被推到腰上,蜜穴从后面看去更加肥美,红肿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还含着他刚才射在浅处的一点白浊,却又被新的淫水冲刷得发亮。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肉棒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接撞上她的宫口,苏以璇被撞得往前一耸,上半身趴在地毯上,侧脸贴着绒毛,口水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好舒服……要去了……绍祺……我真的要去了……”
林绍祺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剧烈晃动的酥胸狠狠揉捏,一手掐住她的下腭强迫她回头接吻,两人的舌头在淫乱的喘息中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汗水。苏以璇的蜜穴在连续的高强度抽插下终于迎来崩溃,肉壁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绍祺的龟头上,烫得他也低吼一声,腰部最后几下狂抽猛送后,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华尽数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苏以璇被这股热流烫得再次尖叫,整个人瘫软如泥,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贪婪地吸吮着肉棒,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雨声渐大,客房内只剩下两人劫后余生般的喘息。苏以璇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雪臀高翘,蜜穴口缓缓流出一道混合着透明蜜汁与浓白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奶油色地毯上晕开一片狼藉的湿痕。林绍祺慢慢从她体内退开,肉棒上沾满两人交合的体液,亮晶晶地还牵着一条长长的淫丝。他伸手把瘫软的苏以璇翻过来抱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汗湿的胸口,两人胸膛紧贴,还能感觉到彼此狂乱的心跳。苏以璇的眼妆已经花了,却美得惊心动魄,她抬手摸着他的胡渣,低声呢喃:“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生气就喜欢弄得我这么狠。”
林绍祺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却温柔:“那你还跑不跑?”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摇头,声音闷闷的:“不跑了……哪里都不去了。”
窗外的雷声滚过山谷,雨点敲在玻璃上,像无数个细小的鼓点,而门外的走廊上,却在此时传来极轻的、像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这间客房的门前,门把被轻轻转动了一下,虽然反锁着没有打开,却让紧紧相拥的两人瞬间全身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