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转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锉刀直接刮在两人的脊椎上。
喀啦。
反锁的锁舌被外头的人拗了一下,没有打开,随即是两声指节轻叩门板的叩叩声,不重,甚至带着一种训练过的礼貌。
苏以璇整个人僵在林绍祺怀里,刚刚还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的脸瞬间褪成雪白,雪臀还光裸地翘着,蜜穴口那道混合着透明淫汁与浓白精液的黏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在奶油色长毛地毯上晕开一片更深的湿痕。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双手死死掐住林绍祺的手臂,指甲陷进他汗湿的皮肤。
“夫人?”门外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天母口音的国语,平稳而恭敬,是管家。“花已经送到了,我放在一楼玄关。红外线主机我请保全再确认一次,您还在休息吗?”
林绍祺在极短的时间内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还压在苏以璇身上,半硬的男根还沾满两人体液亮晶晶地垂在她大腿间,工作裤被褪到膝盖,工具箱倒在墙角,现场狼藉得根本没办法解释。他压低声音,嘴唇贴在苏以璇汗湿的耳廓上,用气音说:“别出声。”
苏以璇的眼神慌乱了一秒,随即那个被豪门豢养出来的、应对进退的面具又硬生生戴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却还是带着一点刚做完爱后沙哑的鼻音,对着门外说,嗯,我在午睡,头有点痛,你先放着就好,不用上来。
门外的管家顿了一下,似乎在分辨她声音里的颤抖,但最终还是应了一声,好的夫人,那我先下去了,脚步声随即往楼梯的方向退去,一下一下踩在木地板上,直到彻底消失在一楼。
直到那脚步声完全听不见,苏以璇才像是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气,胸口那对被揉得发红的饱满酥胸剧烈起伏,乳头还硬挺着,沾着细细的汗珠。林绍祺没有马上起来,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这副劫后余生却又淫靡不堪的模样,伸手把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波浪长发拨开。
“你这管家耳朵倒是灵。”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痞气的调侃,却藏不住紧绷后的沙哑,“再晚一分钟,你这副被内射到满出来的样子就要被现场直播了,董事长夫人。”
苏以璇被他露骨的话说得脸又红起来,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却没有什么力气,反而更像是撒娇。“还不是你害的,叫你轻一点,你偏要……偏要弄到人家叫出来。”她咬着唇,眼角还含着泪,却又主动抬起还沾着黏液的大腿去勾他的腰,“快起来啦,等一下她又上来怎么办。”
林绍祺低笑一声,终于从她身上翻起来,俐落地把工作裤拉回腰间,皮带扣头喀一声扣好,又把散落的工具箱收拾好。苏以璇也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她抽了好几张床头的面纸,胡乱擦拭大腿根不断滑落的白浊与蜜汁,擦得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的亮光,黑色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不能穿了,她索性直接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窄裙底下真空地贴着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她对着穿衣镜快速补了一下口红,却怎么也遮不住眼角眉梢那种被狠狠疼爱过后的艳丽与慵懒。
“走后阳台。”她踮起脚,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温热的气息还带着彼此体液的腥甜,“那里有维修梯可以直通车道,保全不会看到。”
五分钟后,那台深灰色老休旅车已经滑下阳明山的山道。午后那场雷雨来得急去得也快,柏油路面被雨水洗得发亮,雨后的芒草味混着山下飘上来的机车废气,湿热的空气重新蒸腾起来。林绍祺把冷气开到最强,风口却只吹出微弱的热风,他额头的汗又冒出来,后照镜里,苏以璇站在二楼那间客房的遮光帘后,只露出一道极细的缝隙,目送他离开。
他没有回林森北路那间发霉的事务所,而是直接把车切进基隆路,往大安区的巷子里钻。
莫正诚的爵士酒吧藏在一栋老公寓的一楼,外头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昏黄的钨丝灯泡在骑楼下摇晃,门口堆着几个空酒箱。这个时间还没营业,铁门只拉了一半,里头传来老式的冷气嗡鸣与黑胶唱片细微的杂音。林绍祺推门进去,一股威士忌与烟草、还有一点旧木头受潮的味道扑面而来。
莫正诚就坐在吧台后面,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花衬衫与短裤拖鞋,光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发亮,手里晃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头扫了林绍祺一眼,眼神锐利得像鹰,却又带着长辈特有的那种看穿一切的讥笑。
“哟,宏碁保全下班啦?”莫正诚把杯子往吧台上一放,“我还以为你今天会直接被辜家的保全当成小偷押去阳明山派出所,没想到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我面前。怎么,夫人家的红外线主机修好了没?”
林绍祺没接他的嘲讽,直接拉开高脚椅坐下,把那台微型录影模组与一支随身碟扔在吧台上,声音因为整天的紧绷而显得干涩,“别废话,帮我查辜万川。这三个月,他到底有没有在外面过夜。”
莫正诚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他没有多问,只是从吧台底下拖出一台老旧的笔记型电脑,指头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萤幕的蓝光映在他微胖的脸上。他的退休人脉还在,透过以前学弟留给他的后门,他能绕过正规申请,直接调阅台北市警用监视系统中几个关键节点的车牌辨识纪录与社区门禁连线资料。那是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带的资讯权力,也是林绍祺这种个体户侦探唯一能对抗资本的武器。
爵士乐低低地流淌,Bill Evans的钢琴声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慵懒。林绍祺点了一根烟,烟草味混进威士忌的香气里,他想起苏以璇蜜穴里那种滚烫的紧致与她高潮时死死绞住他不放的颤抖,下腹又是一阵发热。
“查到了。”莫正诚把萤幕转向他,语气沉了下去,“辜万川,鼎盛集团董事长,七十二岁,这三个月,车牌没有任何一次在夜间离开阳明山豪宅超过两小时的纪录。社区门禁、仰德大道车辨、连他那台迈巴赫的行车纪录器云端备份,我都找人扫了一遍。他每天就是豪宅、北投办公室、荣总回诊,三点一线,比公务员还规律。所谓的外遇,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把威士忌推到林绍祺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绍祺,这根本不是外遇搜证,这是他儿子辜承瀚给你挖的坑。他要你拍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到时候拿着你伪造的照片去法院说他老爸失智、被年轻老婆迷昏头,要求宣告无行为能力,冻结遗产。你拍得到是伪证,拍不到就是你收钱不办事,他两头都能弄死你。”
林绍祺叼着烟,烟头的火光在他深陷的眼窝里明灭。他早就嗅到那两百万委托的腥味,却没想到辜承瀚要玩得这么绝。
“还有,”莫正诚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警告的意味,“苏以璇,现在是辜万川法律上的妻子,是那个家族用信托基金会锁起来的禁脔。信义区那票律师团,专门处理这种豪门斗争,他们能让一个人合法地消失在户政系统里。你今天碰她,是背德,是禁忌,你以为天母那群贵妇是吃素的?被辜承瀚抓到,你这间烂事务所明天就会因为妨害秘密、侵入住宅被抄掉,你这个人会在台北彻底混不下去,懂吗?”
林绍祺把烟捻熄在烟灰缸里,烟蒂烫出一圈黑痕。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杯里的威士忌一口饮尽,喉结滚动,烈酒烧过喉咙的灼热感让他暂时压下心口那股被嫉妒与占有欲点燃的火。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没有来电显示,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与一个定位连结。
“北投,温泉路,樱花汽车旅馆,302,车库直入。不用回复。”
是苏以璇。
林绍祺看着那行字,嘴角扯出一个极淡却又极狠的笑。他把手机萤幕朝莫正诚晃了一下,莫正诚看完,骂了一句脏话。
“干,你还真的要去送死?”莫正诚压低声音骂道:“林绍祺,你他妈的疯了?现在全台北的监视器都在辜承瀚的律师手里,你这时候去汽车旅馆,是把证据直接送到人家手上。”
“所以才要去车库直入。”林绍祺站起身,把吧台上的随身碟收回口袋,套上那件洗旧的风衣,“他要我拍外遇,我就去拍。只不过主角不是辜万川,是他自己。”他顿了一下,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凶狠,“而且,我的女人叫我,我不可能不去。”
莫正诚看着他推门走进午后雷雨后那种闷热黏腻的暮色里,只来得及对着他的背影骂一句,记得戴套,别留下体液证据。
暮色四合,台北盆地被一层薄薄的雨后水气笼罩,霓虹一盏盏亮起来。北投温泉路的巷子里,樱花汽车旅馆的粉红色霓虹招牌在湿漉漉的空气中晕开一团暧昧的光。林绍祺把老休旅车开进302号车库,铁卷门在他身后缓缓降下,把外头的街道与人声彻底隔绝。车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管线外露的日光灯嗡嗡作响,空气里有温泉硫磺淡淡的味道,混着汽车旅馆特有的那种消毒水与廉价芳香剂的甜腻。
苏以璇已经在那里了。
她没有把车停好就上楼,而是一个人站在休旅车的后门旁,像是在等他。暮色与灯光从车库门缝切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换掉那套雾灰色套装,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细肩带洋装,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雪白笔直、毫无瑕疵的长腿,脚上踩着同一双裸色高跟鞋,波浪长发披在雪白的肩头,妆容比午后更加艳丽,豆沙色的口红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湿润。她显然是刚从豪宅里找借口溜出来的,丝质洋装的领口开得很低,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珍珠项链贴在汗湿的锁骨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熟透的、养尊处优却又极度饥渴的媚态。
看见林绍祺推门下车,她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上来,双手直接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压在休旅车的车门上,踮起脚尖就吻了上来。这个吻比午后在客房里的更加急切、更加放浪,带着温泉水的热气与她口中残留的薄荷糖甜味,舌尖蛮横地探进他嘴里,勾缠着他的舌头,交换着彼此急促的喘息。
“等很久了?”林绍祺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手隔着丝质洋装抓住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让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他能感觉到她洋装底下没有穿胸罩,那对饱满的酥胸隔着薄薄的丝绸直接压在他胸口,柔软而有弹性,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顶着他的衬衫。
“嗯……塞车……我怕你等不到就走了。”苏以璇喘着气,声音甜腻得发颤,她主动拉开休旅车的后座车门,把林绍祺往里面推,“快进去,外面有监视器。”
两人几乎是跌进休旅车后座的。狭小的空间瞬间充满两人交缠的体温与汗味,车门被苏以璇反手用力关上,砰的一声,彻底与外界隔绝。车窗很快因为两人滚烫的体温与急促的呼吸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气,外头日光灯的光线透过水气变得模糊,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也看不见外面,只有彼此近在咫尺的脸与身体。
苏以璇跨坐在林绍祺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酒红色的洋装裙摆直接卷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同样酒红色的细薄蕾丝内裤,以及内裤中央早已被淫水浸得发深、黏在肥美花唇上的那一小块深色。她没有给林绍祺主导的机会,主动捧住他的脸,再次深深吻住他,同时扭动着腰臀,用自己湿透的私密处去隔着他皱衬衫与长裤的布料,摩擦他早已硬挺胀大的阳具。
“莫正诚跟你说了什么?”她一边吻,一边含糊地问,气息灼热地喷在他唇上,“是不是说我老公根本没有外遇,是辜承瀚骗你的?”
林绍祺被她磨得倒抽一口气,大手从她光滑的大腿一路游移到她腰间,却又绕到前面,隔着洋装抓住她剧烈晃动的酥胸,狠狠揉捏起来。丝质洋装滑腻,乳肉却在掌心被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你怎么知道?”他哑着声音问。
“我当然知道。”苏以璇轻笑一声,眼神却带着一点自嘲的冷,“那个家里,每个人都在演戏。辜承瀚要的不只是钱,他要我身败名裂,要我净身出户。”她低下头,咬住林绍祺的耳垂,用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出现的、放浪而露骨的气音说,“所以,我更要演给他看。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口中那个不贞的继母,到底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上浪成这样的。”
这句话像是一剂最强烈的春药。林绍祺眼底的理智彻底被欲望与愤怒烧断,他猛地掀起她的洋装下摆,直接把那对雪白饱满、因为没有胸罩而更加晃动的乳房解放出来。在车顶微弱的灯光下,那对酥胸白得晃眼,乳晕是成熟的粉褐色,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挺地翘着。苏以璇的身体因为羞耻与期待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汗珠从她的锁骨滑进乳沟。
林绍祺低下头,一口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苏以璇仰起头,波浪长发散落在他肩头,口中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啊……绍祺……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她的双手插进他凌乱的短发里,把他的头更往自己胸口压,腰臀的扭动更加剧烈,蕾丝内裤与他长裤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大量温热的蜜汁已经透过内裤渗出来,濡湿了他的裤裆。
“说,谁准你穿成这样出来勾引我的。”林绍祺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汗水与唾液,眼神凶狠而占有,“董事长夫人,穿成这样钻进一个征信社穷小子的车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像出来卖的。”他说着最下流的秽语,大手却探进她的裙底,手指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往旁边狠狠拨开。
底下的风景比午后更加泛滥。狭小的车厢内,灯光昏暗,却足以让林绍祺看清那口艳丽的蜜穴。肥厚的阴户因为充血而呈现饱满的粉红,花唇丰满而湿滑,微微张开的小口不断吐出晶亮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连休旅车的皮椅都被染湿了一小片。那种成熟女人动情时的腥甜体味,在密闭的车厢里浓得化不开。
林绍祺的中指毫不犹豫地探进去,指尖刚挤开紧闭的花唇,就被一圈圈滚烫的肉壁死死绞住,里面又热又紧,湿得一塌糊涂,轻轻一搅就发出啧啧的水声。苏以璇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腰肢猛地一颤,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更多蜜汁涌出来,濡湿了他的手背,她口中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快感而瘫软,如果不是跨坐在他身上,已经滑倒。
“一碰就湿成这样,还说不是出来卖的?”林绍祺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带着烟草味的沙哑嗓音逼问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直抵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溅在车厢的皮椅上,“说,你这口骚穴,到底是谁的?”
苏以璇被他露骨的质问与手指的玩弄刺激得全身发抖,脸红到耳根,却又把腰往前送,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泞,“是你的……啊……是你的……绍祺……我的骚穴……是你的……只有你能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骨头发软,花穴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收缩得更紧,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林绍祺不再满足于手指,他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车厢里发亮。苏以璇看见那根凶猛的阳具,呼吸一窒,眼神却更迷离,她主动抬起腰,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让自己湿透的蜜穴对准那个滚烫的龟头。
“自己坐上来。”林绍祺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却不帮她,只让她自己动作。
苏以璇咬着唇,眼角含泪,却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浪,她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让龟头抵住自己不断开合、吐着蜜汁的穴口,然后腰部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刚挤开肥厚的花唇,她就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满足的娇吟,紧致滚烫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被龟头粗暴地碾开。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她一声被彻底贯穿的尖叫,那根粗长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好深……好满……要被撑坏了……”苏以璇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酒红色洋装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酥胸,随着她的颤抖而剧烈晃动。她蜜穴深处被填满的胀痛与充实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脚尖,高跟鞋抵在前座的椅背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他身上。
林绍祺被她紧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跳动,大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往上狠狠顶撞。每一次顶撞都让苏以璇丰满的雪臀在皮椅上颠动,酥胸也跟着上下狂晃,汗水从两人相贴的皮肤间滑落。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休旅车后座里回荡,混着苏以璇不加掩饰的浪叫与车窗上越来越浓的水气。
“自己动。”林绍祺咬着她的乳头含糊地命令,“像你在豪宅里渴了十年那样,自己摇。”
苏以璇像是彻底抛弃了董事长夫人那层端庄的外衣,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口,开始主动地扭腰摆臀,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泛滥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成熟的乳房在汗湿的衬衫与滑落的洋装下剧烈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波,每一次坐到底,都让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小股被挤出的淫水,濡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啊……绍祺……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她放浪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渴求,“求你……求你更深更用力……把我弄坏……把我弄到明天走不了路……让那个家的人看看……我到底是谁的女人……”
林绍祺被她淫乱的告白刺激得更加凶猛,他猛地坐起身,把她压在皮椅上,从正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接撞上她的宫口。苏以璇被撞得往后一仰,头抵在车窗上,口水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窜遍全身。车窗因两人滚烫的喘息与蒸腾的汗气彻底模糊,外头的霓虹与人声被完全隔绝,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台休旅车里,两具汗湿的肉体以最原始的方式碰撞、交缠,用体液与呻吟交换着最机密的情报与最深沉的占有。
苏以璇的蜜穴在连续的高强度抽插下终于迎来崩溃,肉壁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绍祺的龟头上,烫得他也低吼一声,腰部最后几下狂抽猛送后,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却在最后一刻克制地抽了出来,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华尽数射在她雪白的小腹与剧烈晃动的酥胸上,黏稠的白浊顺着她汗湿的肌肤缓缓滑落,在酒红色洋装上晕开一片狼藉的湿痕。
高潮后的余韵里,苏以璇瘫软在皮椅上,双腿大开,蜜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汁,与小腹上的白浊交相辉映,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车顶。林绍祺喘着粗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体温焐热的纸条,塞进她汗湿的手心。那是莫正诚刚才塞给他的,上面只有一行手写的字,是沈曼妮律师事务所的地址与一串分机号码。
“明天,去找她。”林绍祺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她手上有你当年签的那份东西。”
苏以璇握紧那张纸条,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却用力点了点头。车窗外的铁卷门外,隐约传来一阵引擎低鸣,一辆黑色休旅车缓缓停在了汽车旅馆的巷口,车灯在雨后的积水里晃了一下,却没有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