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额头抵着他肩窝，声音细如蚊蚋。
“哥哥教的。”
苏烬野托着她走到墙边，把人往上一顶，压在冰凉的壁纸上。
她两条腿勾着他的腰，整个人悬着。
他空出一只手，攥住她一只乳狠狠揉。
奶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乳尖被他两个指头夹着往上拉。
苏糯叫出来，声音又软又碎。
“疼……哥哥轻点……”
他咬住她耳垂，用牙齿磨。
一只手已经摸进她连衣裙底，掌心贴着她内裤贴上去。
那点布料已经湿透了，又潮又热，一按一泡水。
他隔着面料用中指往那道缝里一顶。
苏糯啊地一声，腰猛地弓起来，胯往他手上撞。
苏烬野闷声笑。
“湿成这样，怎么不脱？”
“是我的错，我脱……”她气都喘不匀，伸手又将下身脱个精光。
苏烬野两根指头直接捅进去。
苏糯整个人往后仰，后脑撞在墙上，闷响。
苏烬野一只手垫到她脑后，另一只手在下面抽插，指节带出的水甩在腿根上。
她下面那张嘴绞得死死的，抽出来时鲜红的嫩肉跟着翻出来一点。
“再夹一个试试。”
“夹不住……啊……哥哥手指好粗……”
“粗的还在后头。”
他把她抱回床上，抽出手指往她嘴里一塞。
苏糯尝到自己的味道，又腥又甜。
她别开脸要吐，苏烬野扣住她下巴。
“自己的东西，咽下去。”
苏糯眼圈红红地含着他手指，舌尖慢慢卷。
苏烬野的眼神暗得发沉，抽出来时在她唇上拖了一道亮丝。
他扶着自己，龟头蹭她穴口，没进去。
“自己说，要哥哥的大肉棒放哪。”
“放……放进来……”
“放哪？”
“放我下面……”
“你下面叫什么？”
苏糯快哭了，整张脸红成一片。她闭上眼，小声道：“小穴。”
“连起来说。”
“要哥哥的大鸡巴放满我的小穴……”
苏烬野闷哼一声，整根操了进去。
苏糯尖叫，脚趾蜷成一团，两条腿被他按成M形，大腿根绷出两条筋。
苏烬野一进去就下死力，耻骨撞得啪啪响，床垫陷下去又弹回来。
她奶子被撞得上下甩，乳头在空气里乱跳。
“自己抬头看。”
苏糯眯着眼睛往下看，看见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抽出来、捅进去，每次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底下毛发黏成湿漉漉的一团。
她死死抓着床单，浑身红透。
“全进去了……”
“全进去了还堵不住你的嘴。”
他翻过她，让她趴着，腰往下一按。
苏糯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只有屁股翘起来，被迫吃下最深的几下。
她腿抖得打摆子，膝盖在床上乱蹭。
苏烬野一巴掌抽她臀尖，白肉上浮起红痕。
“你只能让我一个人欺负，记住！”
他一边操一边说，每个字都往她最深处撞。
“以后去学校，给我把头抬起来。谁抓你头发，你抓回来。抓不过，老子给你抓回来。听见没？”
“听……听见了……”
“叫哥哥。”
“哥哥……”
“大声点。”
“哥哥！”
她嗓子都劈了，最后一个字被撞得支离破碎。
苏烬野俯下去，胸膛压着她后背，胯贴着她臀肉往死里顶了十几下。
苏糯眼泪把枕头洇湿一片，整个人软成一滩。
最后几下他几乎把她钉在床上，小腹贴着她腿根磨。
他低喘着拔出来，白浊射了她满背，沿着股沟往下流。
苏烬野没马上动。
他翻身仰在旁边，胳膊遮着眼，胸口起伏。
苏糯侧过脸看他，嘴唇翕动。
“哥哥……”
“说。”
“我明天去学校，能穿你给我买的内衣吗？”
苏烬野沉默片刻，胳膊移开，偏过头。
旁边的女孩满脸潮红，眼睛却亮得不行，好像刚才被操到哭的人不是她。
他勾了勾嘴角，哑声道：
“想得美。”
他坐起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盒。
苏糯挪过来，把脸枕在他腿边，用气声说：
“那我等哥哥明天想美一点。”
苏烬野打火机停了一秒。
咔哒没响。
他低头看她，眼神从她红肿的嘴唇滑到她光裸的背上，射过精的痕迹还没擦。
他掰过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她下唇上，来回碾。
“你最好别明天起不来。”
苏糯笑了一下。
又轻又软，像只偷到腥的猫。
“起不来，哥哥抱我去。”
苏烬野盯着她，终于点着烟。
白色烟雾升起来，他把窗推开一半。
夜风卷进来，苏糯打了个颤，往他身上贴了贴。
“行了，睡吧。”
第二天，苏糯是顶着黑眼圈进的教室。
昨晚闹到天快亮，她腿都是软的。
铃声一响，老师把卷子发下来。
她捏着笔，指尖发白。
第一科数学，她只写了半道选择题，后面大片空白。
第二科英语，阅读理解她连题干都没读懂，ABCD胡乱涂了一排。
第三科语文，作文刚开了个头就停了笔，脑子里全是昨晚那声音。
一天考了六科。
六科，全都不及格。
发下来的卷子上，红笔勾的叉一片一片，触目惊心。
下午放学，她磨磨蹭蹭往外走，心里发虚。
她知道，成绩单一定比她先一步到家。
苏糯推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
客厅里没人，餐桌上却已经摆好了碗筷。
她刚放下书包，就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
苏烬野从书房出来，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成绩单，指间夹着烟。
他走到她面前，把成绩单往她脸上轻轻一贴。
“六科。”
苏糯喉咙发紧，低下头：“哥哥，我……”
“及格线在哪，你比划给我看看。”
她没敢动。
苏烬野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冷下去：“苏家的女儿，就考出这种分数？”
她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他扫了一眼餐桌，对管家说：“今晚的饭，撤了。”
苏糯的心猛地一沉。
“她什么时候考及格了，什么时候再上桌吃饭。”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碗筷。
苏糯看着那桌菜被一盘盘端走，肚子空落落地绞着疼。
“去书房。”
苏烬野转身往书房走。
苏糯光着脚跟过去时，书房台灯已经开了。
一圈昏黄照着桌面，照着她不及格的卷子们。
腿上淤青还没消，睡裙只盖到大腿中段，膝盖红肿泛紫。
苏烬野坐在书桌后，手里转着支美工刀。
刀刃在灯下亮一道冷光，他下巴朝桌面指了一下。
“把它解开。”
苏糯顺着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