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奖励。”
他下巴点向床尾凳。
苏糯顺着看过去。
凳上搁着一个象牙白的大纸盒，缎带系成蝴蝶结，盒面印着某个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牌子。她看他，他没看她。
“打开。”
她赤脚踩过去，解开缎带，掀开盒盖。
一层雪梨纸下面叠着件礼服，抹胸式，鱼尾剪裁，颜色像被晨光泡过的珍珠。
她手指拎起裙摆——真丝混着某种细密的珠光面料，走动时会有水波似的流光。
后背是隐形拉链，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腋下。
“认亲晚宴是六点。”
苏烬野已经下床了，从衣柜里扯出件深灰西装，裤子还没套上，平角内裤裹着紧实的臀腿线条。
“换上。”
苏糯抱着礼服站着没动。
“哥哥……这个太贵重了。”
他转过头，手里拎着衬衫领子，眼神从她脸上滑到礼服上，又滑回来。
“苏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穿自己的……”
“你那堆地摊货？”他嗤了一声，衬衫往床上一甩，“换上。别让我说第三遍。”
苏糯缩了缩脖子，抱着盒子钻进衣帽间。
门刚合上，听见外头他补了一句：“内衣脱了，这裙子不能勒出印子。”
她手一抖，礼服差点掉地上。
十分钟后。
苏糯从衣帽间里挪出来，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压着腰侧。
裙子太合身了，合身到每一寸布料都贴着皮肉——锁骨露在外面，肩头圆润地扣着抹胸边沿，收腰的剪裁卡在她最细那一截，然后贴着胯骨往下，把两条腿裹成长长一尾。
她走出来时低着头，耳尖红透。
苏烬野已经穿好了西裤，衬衫扣子还没系，露出整片胸膛。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本来在翻手机，听见拖鞋声抬了抬眼皮。
手机停在半空。
他目光从她露出来的锁骨开始，往下走。
抹胸把胸脯箍出一条浅浅的沟，腰细得惊人，鱼尾裙贴着胯和腿，走动时大腿的轮廓在珠光面料下若隐若现。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着，整个人薄薄一片裹在裙子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鱼。
他看了三秒。
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起来。
“腰这么细。”
他走到她跟前，低头看那个收腰的弧度，手掌悬在她腰侧，没碰上去。
“还这么抗顶。”
苏糯往后缩了半步，后腰撞上梳妆台。
他跟着往前一步，绕到她侧面，手指抬起来，用指背在她肩头慢慢划过。
从肩头滑到锁骨上窝，又顺着那条细骨往旁边推。动作慢得像是拿尺子量什么。
“胸口开衩这么低。”
他偏头看她，嘴角往一边扯。
“谁准你穿成这样勾引别人的？”
苏糯手忙脚乱去拉抹胸上沿，往上扯了扯，胸口布料绷得更紧。
“是哥哥刚才拿的这件……你说让我穿的……”
“我让你穿。”
他手指往下，点在她锁骨正中间，指甲轻轻陷进皮肉。
“可我没让你把胸口开这么低。”
苏糯张了张嘴，眼圈泛潮。
“那我去换下来——”
“我的意思是——”他往前逼了一步，膝盖抵住她大腿，把鱼尾裙压出一道褶，“这副身体，只能给我看。”
苏糯整个人僵住。
他的手指从她锁骨滑向后颈，拨开她散下来的头发，指尖顺着颈椎一节一节往下数。
数到礼服拉链顶端那颗隐形扣时，他停住了。
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
往下一拽。
“呲”的一声，拉链从后颈一路裂到腰窝。
冰凉的金感空气从敞开的缝隙灌进去，贴着她光裸的背脊。
苏糯“啊”了一声，两只手死死捂住胸口，整个人转过去背对他，肩膀缩成一团。
裙料从肩头往下滑，她用手肘夹住，后背几乎全裸在外面，脊柱两旁的肌肉绷出细细的沟。
“哥哥……等下宴会就要开始了……你把衣服弄坏了……”
苏烬野没回答。
他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直接压在她光裸的背脊上。
隔着他半敞的衬衫，布料粗粝，体温滚烫，胸口肌肉的轮廓陷进她背部的凹陷里。
他低着头，嘴唇凑到她耳后，呼吸打在耳廓上。
“这次我快点。”
他声音哑得厉害。
“就半个小时。”
苏糯腿一软，膝盖差点磕在梳妆台抽屉把手上。
她两只手撑着台面，礼服前片松松挂在胸口，全靠手臂夹着才没掉下去。
他手掌从拉链裂口伸进去，贴着腰侧的皮肤往里滑，手掌宽大，虎口卡在腰线上，指头陷进温热软腻的腰肉里。
“哥哥……外面有人……佣人会上来……”
“谁敢进来。”
他一只手揉着她腰侧，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掌心覆在她捂住胸口的手背上。
他手指挤进她指缝里，把她攥紧的手一寸寸掰开。
抹胸布料彻底松开，从前面滑下来堆在腰际，两只奶肉弹出来，乳尖在空气里缩成两颗硬粒。
苏糯低着头，看见自己胸前光裸一片，而他的手正从腰侧往小腹探。
她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抵着台面下沿，臀部被迫往后翘，正好贴住他西裤拉链的位置。
硬邦邦的一根抵在股缝里，隔着裤子烫得她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哥哥……求你……”
“求什么？”
他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牙齿叼住她肩头一小块皮肉，轻轻磨。
手掌从小腹往下，贴着鱼尾裙紧裹的大腿，一路摸到裙摆侧面那条开衩。
手指从开衩处探进去，贴着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上走，越走越里。
“求哥哥操得快点，还是求哥哥别停？”
苏糯两只手反过来抓住他西裤的皮带，指头绞着那截皮料，骨节发白。
她额头抵在梳妆台镜面上，镜子里映出她涨红的脸、散乱的发，和身后那个高她一个头的男人。
他衬衫全敞着，胸肌和腹肌的线条从锁骨一直劈到裤腰。
画面太直白，她闭上眼。
“都……都求……”
苏烬野笑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手指已经摸到她内裤边缘，勾着那根细带往旁边一拨。
指腹贴着阴唇上下滑了一遍，感觉到黏腻的湿意，他停顿了半秒。
他手指往里探了一节。
“倒是很诚实。”
苏糯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上镜面，留下一小片雾气。
她两条腿拼命夹紧，夹住的却是他的手。他手指不紧不慢地往里挤，指节一节一节没入，直到掌根贴住她外阴。
她里面又热又紧，嫩肉一层层裹上来，像有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