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
苏烬野两根手指并着往里一顶，干涩的肉壁被撑开，她疼得弓起腰，却正好把屁股往他胯间送。
“嘶——轻、轻点……”
“轻点能进去？”
他把手指抽出来，借着那点潮意又捅进去，来回几次，里头渐渐出了水，指节抽送时能听见黏腻的水声。
苏糯死死咬着枕头角，不敢叫出声，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手上蹭。
苏烬野从后面贴得更紧，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后腰，隔着一层睡裤都能觉出烫。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亮晶晶一层，抬手抹在她嘴唇上。
“自己尝尝。”
苏糯偏过头不肯张嘴。
他捏住她下巴掰回来，两根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
腥咸的味道漫开，她皱起眉，舌头被他指头压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咽。”
她喉咙滚了一下。
苏烬野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着一截亮丝。
他翻身把她压平，面对面，膝盖顶开她两条腿。
睡裙被脱掉，苏糯光溜溜的全晾在冷气里，腿根那点水光看得清清楚楚。
“再夹这么紧——”
他扶着自己抵在穴口，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
“我就真当你是在勾引我。”
苏糯两只手推着他胸口，小腹绷得死紧。
外面雨点砸得窗户噼啪响，又一道闪电把满床照得惨白，苏烬野那张脸悬在她上面，眉骨投下的影子压在眼窝里。
“哥哥……”
“叫什么叫。”
他腰往下一沉，整根操了进去。
苏糯指甲掐进他肩膀，两条腿被掰成M形，穴口被撑得发白。
苏烬野没有给她缓的时间，一进去就开始抽，慢，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个头再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移。
“疼——哥哥太深了——”
“这样才能转移你的注意力啊。”
他一只手掐住她腰，固定住不让她往上躲。
另一只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包住一只奶，狠狠揉。
奶肉从指缝鼓出来，乳头被他两根指头夹着往上提。
苏糯又疼又胀，眼泪顺着眼角往枕头上淌。
“哥哥……哥哥……”
“说。”
“别停……”
苏烬野低骂了一声，胯下动作猛地加快。
囊袋拍在她腿根，啪啪响，混着水声和外面闷雷滚过的低鸣。
他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尖，牙齿咬着往外扯，苏糯腰弓起来，穴里绞得更死。
“夹这么紧——操。”
他把她两条腿架上自己肩膀，整个人折成直角，往下压。
这个角度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苏糯被操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张着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苏烬野盯着她那张被泪水和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喉结上下滚。
“睁眼。”
她睁开眼，睫毛全湿。
“看着我操你。”
苏糯模糊的视线里是他绷紧的胸肌和起伏的小腹，还有那根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东西。
她伸手，够到他垂在额前的碎发，指尖碰了碰。
“哥哥……好帅。”
苏烬野腰下一记重捣，龟头直直撞在宫口上。
苏糯尖叫着缩紧，整个人跟过了电一样颤。
他把她的手从额前拽下来，咬住她指尖。
苏糯哭得抽抽搭搭，小穴却咬他咬得死紧。
她回不了头，只把一只手往后伸，摸到他绷紧的大腿，指甲划出红痕。
“哥哥……快点……我要到了……”
他横过胳膊勒住她的腰，不让她逃，最后一轮顶得又深又急。
苏糯眼前白光乱闪，耳朵里自己的叫声和雷声混成一片。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小腹绞得发酸，腿根打着摆子。
他跟着低喘，咬住她后颈，闷声射在最里面。
抽出来时那根东西跳了两下，白浊一股股射在她小腹和胸口，有几滴溅到下巴上。
苏糯瘫在床上，腿合不拢，穴口被操得外翻，鲜红的嫩肉露在外面缩不回去。
苏烬野喘着气看了她两秒，抽了几张纸巾把她肚子上的东西擦掉。
擦完把纸往地上一扔，扯过被子盖住她。
“不抖了？”
他问，语气跟平常一样，像在问作业写没写完。
苏糯抓过他横在腰间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心跳透过胸骨震着他掌心。
“还抖。”
“那再搞一次。”
苏糯笑了，又哭又笑，声音软得像被雨泡过。
她往他怀里贴得更深，鼻尖在他锁骨上蹭了蹭。
“哥哥身上好香。”
他没回。
过了几秒，手从她胸口移上去，捏住她下巴掰向自己。
黑暗里他对不准她的眼睛，但嘴唇压下来时极准，带着烟味和某种凶狠的温柔。
他咬她下唇，咬得很轻。
“闭上嘴，睡觉。”
又一道雷砸下来，苏糯在梦里蹭了蹭他胸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哥哥我不怕了，有哥哥真好。”
雷声远了，雨还在下。
她缩成一团，渐渐不动了。
苏烬野闭上眼，一条腿搭过去，把她整个人锁进自己怀里。
雨打在窗玻璃上，碎成一片模糊的白噪音。
雨停了。
天还没亮透，苏糯先醒的。
她半边脸压在苏烬野胸口，睡出一脸褶子印，嘴角挂着一丝口水的凉痕。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不敢动，抬眼看他——他还闭着眼，睫毛垂着，呼吸沉而缓，一只胳膊横在她腰上，沉得跟焊死了似的。
她轻轻挪了挪腰，那只胳膊立刻收紧了半分。
小声说：“天亮了。”
苏烬野没应，手掌从她腰上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慢慢打圈。
那儿还残留着昨晚射进去的东西，干涸成一小片硬痂。他摸到，低笑了一声。
“还夹着？”
苏糯耳朵发烫，缩着脖子往他怀里躲。
他偏不让她躲，手指往下探，拨开阴唇摸进去。
里面又湿又软，昨晚的精液混着新的淫水渗出来，黏了他一指头。
他抽出来，把手指伸到她眼前。
“自己看。”
苏糯闭着眼不肯看。苏烬野捏着她下巴，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指头压在她嘴唇上：“舔干净。”
她睫毛抖了抖，慢慢张开嘴，舌尖绕着他指关节舔过去，又腥又甜。
苏烬野眸色发暗，手指往她喉咙里轻轻一戳，苏糯呛了一下，眼泪滚出来。
“越来越会伺候哥哥了。”
他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翻身下床。
苏糯缩在被子里看他赤裸着走向浴室，后腰到臀线那截线条绷得又紧又利。
门没关，水声传出来，她抱着被子坐起来，浑身软得跟被抽了骨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