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娜塔莎的潜伏行动 - 第2章 轮到他们审她,还是她审他们

娜塔莎被反剪着胳膊按在那张铁桌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生锈的桌面,鼻尖磕在一条焊缝上,血珠渗出来,混着一道灰。

马利克的手按在她后颈上,虎口有老茧,压得又重又急。他整个人都贴上来,裤裆早就硬邦邦地顶着她被掰开的腿间,隔着布料一下一下蹭。

“抓到条肥的,”马利克喘着粗气,回头冲另外几个笑,“神盾局的招牌婊子,黑寡妇。今晚够兄弟们乐一宿。”

娜塔莎没吭声。她让自己抖起来,肩膀一抽一抽,呼吸又急又碎,像只被摁住翅膀的鸟。这副样子是演给谁看的,她自己最清楚——不是马利克这种一碰就上头的蠢货,是站在阴影里那个一直没出声的人。

她数着:马利克左腿压着她的右腿,身子的重心在往上倾,说明他急,随时会动手。独眼男人守在门口,枪别在后腰。第四个人脚步声极轻,练过,一直没凑上前。而弗列德里希坐在唯一的椅子上,两根手指在扶手上慢慢点,像在等一场好戏开锣。

这就是她的场子。乱不了。

“急什么。”弗列德里希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冻土,“先审。神盾局的人,玩两下就松了,还轮得着她?我要的是她脑子里那份名单。”

娜塔莎心头一跳,脸上却更软了,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喊:

“我不知道什么名单……求你们……别……”

弗列德里希没理她的求饶。马利克却已经等不及了,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把她从桌面上拽起来,凑到自己脸前,近得能闻见他嘴里那股劣质漱口水和烟混在一起的臭味。

“这张脸,操起来值多少,”马利克笑,“你算过没有?”

娜塔莎眼里逼出一点泪,挂在下睫毛上要掉不掉。她张嘴,声音抖:“你……你靠近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换你放了我。”

马利克一愣,半信半疑地把耳朵凑过去。

娜塔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你裤裆里那个,太小了,别丢人了。”

说完她往他脸上轻轻吹了口气。

马利克的脸“腾”地涨红,一把将她搡回桌上,反手就要打。娜塔莎没躲,这一巴掌就是她要的——让这个急色的男人彻底失控,失控的人嘴最松。

“妈的,婊子!”马利克一巴掌落下,扇得她半边脸偏过去,火辣辣地烧起来。

娜塔莎“呜”地一下哼出来,眼角那滴泪终于滚下来。她往后缩,装出彻底被吓软了的样子,眼睛却一直往弗列德里希那边瞟。

她要看的是那个戴眼镜的反应。

弗列德里希果然动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摘下一只手套,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很会用这张脸。”他说,“从进门到现在,你冲那边的独眼笑过,冲马利克吹过气,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引别人犯错。这套把戏,红房没少教你。”

娜塔莎呼吸停了一瞬,脸上却洇开一点被看穿后的心虚。

弗列德里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脸抬起来。镜片后的眼睛又冷又亮,像要看穿她。

“那你说,名单在哪。”他问。

娜塔莎故意迟疑了一下,然后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我只知道一点……名单在……在……”

她“在”了半天,就是不说,眼睛却慌乱地扫向四周,最后停在墙角那堆油桶上,又飞快地收回来。

这个动作,她算好了要让弗列德里希看见。

“在油桶后面。”弗列德里希替她说完了,语气笃定。

他朝独眼男人抬了抬下巴。独眼男人过去翻找,果然从油桶后面拎出一个被锁住的铁匣子。

弗列德里希接过铁匣,掂了掂,看向娜塔莎,嘴角浮起一点笑意:“你的反应骗不了人。看来,你也不是全不知道。”

娜塔莎心里绷着的那根弦,轻轻地、稳稳地,松了半寸。

她当然知道名单不在油桶后面。那个铁匣子里装的是她前两天混进来时,亲手放进去的一份假名单。

她让弗列德里希“看穿”她、替她说出答案、再亲手找到那份假的——现在,他自以为已经撬开了她的嘴,拿到了第一块糖。

而她要的,是让他把藏着真名单的地方,自己说出来。

“我没有了……我真的只记得这么多……”她哭得伤心,眼泪糊了满脸,“你们信我,我真没别的了……”

弗列德里希把铁匣扔给独眼男人,重新坐回椅子,两条腿交叠起来,下巴朝马利克一抬:

“验她的货。”

这是他默许的开始。

马利克早就按捺不住,一把将娜塔莎翻过来,仰面朝天。她身上那件夹克被从领口一路撕开,拉链头崩飞出去,弹在墙上叮当一声。里面是件黑色紧身背心,下面罩着一对鼓鼓的奶子,胸口的布料被汗浸得发潮。

马利克盯着那对奶子,喉结滚了一下,伸手就要扯。

娜塔莎偏过头,闭上眼,让身子在他手底下软下来。

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最没脑子的从头到尾伺候舒坦了,让这屋里除了弗列德里希之外的其他几个,都以为她不过是个被操几下就服软的普通女人。

至于弗列德里希——她要留着他清醒,清醒的人才肯往“胜利”的错误方向上走远。

马利克的脏手探进背心里,一把捏住她左边的奶子,掌心滚烫,指缝粗粝。娜塔莎“啊”地一声仰起头,这一声是真的,因为他的手劲太狠,奶头被硬生生碾了一下,又疼又麻窜上小腹。

“看见没,兄弟们,”马利克回头笑,“她奶头都硬了。嘴上说不要,奶子比谁都快活。”

娜塔莎咬住下唇,从鼻子里泄出一声闷哼。这半真半假的一下,她没刻意压。

她得让马利克信,她是真的被玩出反应了。

马利克更来劲,把她的背心往上一掀,撕开到锁骨下,两只雪乳“啪”地弹出来,白生生的乳肉晃出一阵乳浪,奶头在冷空气里瞬间立成两颗嫩红的樱桃。他低头就含住一边,粗粝的舌头卷着那颗樱桃又吸又咬,咬得她纤腰猛地一弓,一声娇吟从檀口里漏了出来。

“嗯……齁……”娜塔莎喉咙里漏出一声,尾音发抖,雪颈向后仰出一道脆生生的弧。

这一声齁,她放了一半真的进去。是真的有点麻,也是真的想让他更疯。

马利克果然红了眼。他急吼吼地解裤带,拉链一拉到底,一条胀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泌出前液,亮晶晶地糊在马眼上。他握着柱身套弄了一下,跨到她胸口,捏着她的下巴,把龟头怼到她唇边。

“张嘴,”他喘,“别逼我把你牙敲了。”

娜塔莎没张。她故意僵着,眼睛直直瞪他,眼角又逼出一滴泪。这副又倔又可怜的样,对马利克这种人是纯催情药。

他被激得发狂,一挺腰,龟头硬生生捅进她两片樱唇间的缝里,抵着她的贝齿乱顶。娜塔莎偏不松牙,腮帮子绷紧,喉咙里滚出闷哼。

“掰她下巴!”马利克朝旁边喊。

独眼男人上前,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颚关节,一用力,把她牙关顶开。马利克趁机一送,整根鸡巴直直捅进她嗓子眼。

“唔咕——”娜塔莎喉咙条件反射地一缩,绞住他的柱身。马利克爽得仰头一叹,两条腿根都绷紧了。

“操,黑寡妇的喉咙都是紧的……”

娜塔莎没闭眼。她被鸡巴堵着嘴,眼睛还睁着,把这一屋子人的站位又过了一遍:谁离门近、谁手伸在哪儿、弗列德里希的座位离门几步、门上的锁是什么构造。这些东西在她脑子里排成了一张清清楚楚的图。

然后她动了。

她把舌头垫在鸡巴底下,让龟头每次抽出去都擦过舌根,喉头往回轻轻一吸。这是她做的。她要做,而且要做得比谁都像。

坐在椅子上的弗列德里希还看着。她要让他看见,一个“已经被操软了”的女人,正躺在他胯下——他要的那份情报,就藏在这副软下来的身子里。

她演得越深,他越会放松那只按在真相上的手。

马利克开始抽插,按住她的后脑,胯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睾丸啪啪甩在她下巴上。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干,眼泪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进锁骨窝。

她故意让齁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每一声都往马利克最硬的那根鸡巴上吹气。

“齁……哦……齁哦……”

马利克疯了一样加快,最后整根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唇边,又猛地捅到底。

“要射了,全给我咽了,一滴不许漏——”

娜塔莎喉咙用力一吸,舌头卷过他的马眼。

马利克再也忍不住,鸡巴在她喉咙深处狠狠一颤,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嗓子眼。他胯部死死压着她的脸,她眼前白成一片,只能被逼着一口一口往下咽。精液浓得挂嗓子,腥膻味直冲鼻腔。

马利克射完,慢慢把软下来的鸡巴往外抽,带出一线白浆,糊在她下唇和下巴上,又顺着脖子流进乳沟。

“咽干净没。”他喘着问。

娜塔莎仰起脸,故意张开嘴,让他看喉咙里模糊的白色,然后慢慢闭上,喉头一滚,把最后一口也吞了。她用沾满口水和精液的唇,声音又轻又哑地说:

“……就这点本事?”

马利克的脸“腾”地涨红。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去,那根刚软下去的半硬鸡巴,直直拍在她脸上。

“妈的,嫌本事小?”他喘着,把她的脸压进自己腥臊的腿根,“那给老子把这些年攒的,都舔干净。”

娜塔莎没反抗。她顺从地凑近,伸出舌尖,先从他两个沉甸甸的、沾满汗和精液的卵囊舔起,用舌头把那里仔仔细细地卷过、吸过,再把整颗含进嘴里,轻轻用牙磨。马利克两条腿根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她往下,舌尖一路滑过那道会阴,贴着他两腿之间最敏感的那条缝,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舔过去。马利克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鸡巴在那儿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着她的脸。

“操……”他抽着气,“你他妈的,到底还会多少。”

娜塔莎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眼里是又湿又媚的光,声音含混地、软软地说:

“主人想让我会多少,我就会多少。”

她说完,重新含住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深又慢地吞吐起来,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紧,绞得马利克扶着她的脑袋,仰起脖子,爽得直骂。

这一回她没有再放水,而是用尽手段,把他重新含得浑身发紧。马利克撑不了多久,又射了出来,这次的量小了些,全数灌进她嗓子眼,她一滴不漏,全咽了下去。

等她终于被放开,跌坐回地上,嘴边的白浆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眶通红,头发散乱,活像一条被用得餍足了的母狗。

弗列德里希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

“够了,”他站起来,“马利克,你射了一回又一回,还占着个嘴。让开,我来验她的腿。”

娜塔莎心跳快起来,脸上却露出一点惊惶。

这人要验她的腿。

她被马利克拎着胳膊从桌上拖下来,按进审讯椅里。两条玉腿被弗列德里希亲手分开,各自绑在椅子扶手上,绑得大张。这个角度,她整个屄就冲着满屋子人敞开了。

娜塔莎闭上眼。她没慌。她趁闭眼那一秒,把大腿外侧绑绳的走向记了下来——活结,第一个结的头,她左手往后弯一点就够得着。

她没挣扎。她让两条腿软软地挂在扶手上,睫毛轻轻颤,装出一副认命的样子。

反正,这间屋子里真正脱不了身的,从来不是她。

弗列德里希没急着动手。他站在她面前,摘下一只手套,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打量她——从那张狼狈却依然冷艳的脸,到敞开的领口下那对起伏的雪乳,再到被分开绑着、白生生大张着的两条玉腿。

“你这样的女人,”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发沉,“红房根本不该放你出来。放出来,就是祸害。”

娜塔莎被他的目光一寸寸刮过,像是被一把冷刀贴着皮肉游走。她逼自己不躲,反而迎上他的视线,眼睛又湿又亮,像含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水。

“那……主人要是不想留我,”她声音发颤,尾音软下去,“现在放我走,还来得及。”

弗列德里希低低笑了一声。他伸出一根戴着冰手套的食指,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鼻梁、嘴唇、下巴,一路画下去,停在她那截纤细的锁骨上,再往下,画过那道深深的、白腻的乳沟,最后停在心口。

“放你走?”他说,“你这条命,从你踏进这里起,就不归你自己了。”

那根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皮肉,像是要画到骨头里去。娜塔莎的心跳被这冰意激得乱了一拍,她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这一颤,半真。她是真被那手套的冷吓了一跳,也正好,让弗列德里希误以为她怕了。

弗列德里希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他收回手指,目光落到她大张着腿的腿间,喉咙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腿,自己再分开些。”他命令,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娜塔莎咬了咬唇,装出羞耻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两条被绑着的玉腿,往两侧更分开了一分。

那道已经湿透的缝,彻底敞在了他眼前。

弗列德里希的手落下来。他戴着冰凉的黑手套,指尖从她脚踝开始,一路往上,滑过她玲珑的小腿、浑圆的膝弯,最后停在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不轻不重地按住。

娜塔莎腿根的肉本能地一抽。

“敏感。”弗列德里希的声音还是那么冷,“神盾局的女特工,腿也跟普通女人一样,一碰就软。”

他的手指慢慢探到花唇边。隔着手套,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往上,拇指按住那颗已经有点肿的阴蒂,狠狠一碾。

“齁哦——”

娜塔莎叫出来了。

这一声,她放了三成真进去。是真的疼,也是真的麻。但她心里那根线纹丝没动,这声叫只是给这场戏添的一把火。

弗列德里希似乎很满意,低低笑了一声。他往里加了一根手指,就着她的淫水,“噗”地捅进穴口,指腹熟练地找到内壁上那一点,一勾。

“这里,”他慢条斯理,“你们红房训练的时候,是不是也教过你们,怎么把这处练得敏感、好用?”

娜塔莎身子一抖,这一下她放得很巧,像是被戳中了、又像是纯被手指捅到反应。

她心里清楚:他搬红房出来,是图她那一下失态。

那她就给他那一下失态。

弗列德里希的手指没停,反而加快,三根并着在她穴里搅,另一只手压住她小腹不许她躲。淫水越搅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怕这个。”弗列德里希说,语气笃定,“比怕疼更怕。一个神盾局的人,竟怕提自己的出身。有意思。”

娜塔莎心里想笑。

红房。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从她出身下手,说明他手里早没别的新鲜玩意儿,只能翻这种陈年旧账当武器。

她没破防。她顺势装破防。

她猛地一弓腰,脸别过去,让红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咬着嘴唇,把身子缩进椅子里,抖得像筛糠。这副样子,她装得比真的还真。

“求你……别提……”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碎成一片,“我求你……”

弗列德里希以为自己赢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串透明的淫水,拉成丝滴在她大腿根。

“这才对。”他说,俯身下来,鼻息喷在她耳侧,“别演那副神盾局的硬骨头了。你骨子里,还是红房出来的那条母狗。”

娜塔莎闭上眼。

他在赌她崩。她偏不崩——不但不崩,还要顺着这根他自己递上来的线,把他往自以为洞悉一切的方向上推。

他越觉得攥住了她的命门,越会放松对真相的警惕。

她让他赢,赢到他自己把真名单、真交易、真接头,一样一样吐出来。

弗列德里希站直身子,解开裤链。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娜塔莎用余光扫了一眼——粗、长,龟头顶端微微上翘,颜色深,青筋盘错。她逼自己倒抽一口凉气,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这凉气是演给他看的。她要让他觉得,她是真的被一步步逼到了墙角、连最硬的骨头都软了。

弗列德里希却忽然改了主意。他没有急着进去,反而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条还绑在扶手上的左腿往上抬,一直抬过她的肩,压到她耳侧,把她那条腿折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姿势。

娜塔莎的胯像没有骨头一样,毫不费力地跟着翻了过去。她的膝盖贴住了自己的锁骨,脚背搭在后颈上,整个屄因为这个极限的折法,冲着天花板张得更开、更深。

弗列德里希的呼吸明显重了。

“神盾局的特工,练到这种柔韧性,不容易。”他低声道,眼里泛起一丝病态的赞赏,“红房当年,是不是也把你这身骨头,一条条掰开过。”

娜塔莎没说话,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似是而非的呻吟。她故意让那条折到耳侧的腿轻轻颤着,像一截被折弯、却折不断的花枝。

这副柔到极致的媚态,比任何求饶都更能勾起一个审讯者的兽性。

弗列德里希再也忍不住。他把她那条腿固定在这极限的姿势里,一手按住她的腿弯,一手扶着鸡巴,对准她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洞开的穴口。

“我先来验货。”他说,“记清楚,是谁第一个操开你的。”

娜塔莎咬着牙。龟头挤进穴口那一瞬,她还是漏了一声:

“哦——”

弗列德里希腰一沉,整根捅进去,龟头一直顶到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

娜塔莎的屄被这么粗的一根撑开,穴口的嫩肉一圈圈发白,紧紧箍着柱身。那股被填满的感觉从下头一路烧上来,又重又胀。

她叫不出来,嗓子里只剩气声,断断续续。

“好紧。”弗列德里希低喘,“红房调教出来的东西,果然会吸人。”

他又提红房,娜塔莎心里冷笑,脸上却更软。

水声“啪嗒啪嗒”,囊袋甩在她臀肉上,又响又脆。

“名单——”弗列德里希一边操一边逼,声音稳得吓人,“你藏在神盾局那边的人是谁,接头暗号,武器交易地点——说一个,我轻一点。”

娜塔莎心里亮了一下。

她等的就是这句。

她故意夹得更紧,让他爽,脸上却一片崩溃,哭喊得撕心裂肺:

“我说……我说……你轻点……求你先轻点——”

弗列德里希缓了半拍,低头:“说。”

娜塔莎喘着,胸脯剧烈起伏,断断续续吐出一个假名字、一个假日期、一个她早就准备好了要放出去的假情报边角。

她在放线。

放出去一点,让他咬住。

弗列德里希听着,腰上又沉下去,一下一下,把她的身子顶得在椅子上乱晃。他没有全信,但也没戳破——他在享受她“被操开、乖乖开口”的这一刻。

娜塔莎夹得更紧,两团雪乳跟着晃动甩出白浪,嘴里含含糊糊又漏出半句,戛然而止,像被撞断了:

“……不行了……啊……我要到了……齁哦哦——”

这一声齁拖得又长又碎。她身子猛地僵住,小屄一阵阵痉挛,绞着里头那根鸡巴,淫水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浇得一片黏腻。

她到了。这一次到,全在算计里——身子该崩哪里、水该喷多少、那声齁该拖多长,她一清二楚。

弗列德里希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抽插骤然加快,最后整根顶到最深,鸡巴一胀,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她子宫里,浇在她深处。

娜塔莎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喷在体内,浇得她浑身一哆嗦。

弗列德里希拔出来,白浆从她被操开的穴口里慢慢往外溢,混着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

他没看她,只冷冷丢下一句:

“还没完。你身上这点账,我会一笔一笔,替红房结清。”

弗列德里希走回椅子坐下,朝独眼男人抬了抬下巴:“该你了。别射在她脸上,我留着她那张脸,还有用。”

独眼男人嘿嘿笑着上前。他是这屋里最粗俗的一个,一张麻子脸凑到她腿间,鼻子埋进那道刚被操开的穴口,贪婪地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肥厚的舌头,从她阴唇一路舔到那颗红肿的阴蒂。

“肏,黑寡妇的骚逼,骚得够味。”他咂巴着嘴,“几天没洗都盖不住这股骚味。”

娜塔莎身子一缩,两条被绑着的腿想夹,又被独眼男人用粗糙的大手按着腿根掰得更开。他的舌头又热又厚,像条蛇一样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时不时吸一口,吸得“啧啧”响。

“呜……别、别舔我下头……”娜塔莎仰起头,眼泪又涌出来,这一声求饶里,她掺了五分真的羞耻进去。

被这种人用嘴伺候,比被操还让人恶心。她得逼自己把这恶心压下去,把身子放软,让小屄诚实地淌水。

独眼男人舔得兴起,两根粗糙的手指插进去,就着她越流越多的淫水抽送,指尖在她内壁那一点上刮过的时候,娜塔莎的纤腰不受控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挑逗到极处的雪白的蛇。

“齁……”她漏出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这不就起了。”独眼男人得意,抽出手指,扶着早就胀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穴口,也不进去,就在那圈软肉上磨,“想不想要老子的鸡巴。”

娜塔莎闭着眼,装出又羞又燥的样子,喉头滚动,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说!想不想要!”独眼男人拍了一下她的臀。

“想……”她声音发颤,“想要……”

独眼男人这才一挺腰,整根捅进去。他动得又急又深,像要把她撞散架,胯骨一下下砸在她腿根,把那张审讯椅都撞得“吱呀”响。娜塔莎被他顶得直往上窜,又被绑着腿拽回来,奶子在胸前甩成两道模糊的白影。

他那只唯一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她的脸,看她被自己操得又痛又爽、眼泪横飞的样子,嘴里越发不干不净。

“叫你装,”他喘着,一下接一下地凿,“神盾局的逼,操起来也就这么回事。等那台机器一开,你们神盾局就等着哭吧。”

娜塔莎被顶得一颤,耳朵却精准地捉住了那后半句。

机器。开。

她装出被操散了神、什么也听不清的样子,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气音往外冒,眼睛却把她能看见的一切,都往脑子里刻。

“肏,爽……这逼夹得老子魂儿都快出来了……”独眼男人喘得像头牛。

他越说越得意,动作也越来越没章法,最后像头发了情的公猪,闷头一阵乱顶,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捅到底,撞得她两瓣雪臀“啪啪”发红。

“记住老子的味。”他凑到她耳边,呼哧带喘,“等名单到手,老子头一个回来,把你拴在冰库里当条看门狗。”

娜塔莎由着他骂,由着他操,嘴里配合地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两条玉腿在他身下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她的眼睛却越过独眼男人的肩膀,牢牢钉在门口那个一直没动的第四个男人身上。

那个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身材敦实,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揣在裤兜里,正饶有兴味地看着这边,像是在看一场不花钱的难堪。

他叫老费迪南。娜塔莎终于确定了他的名字——前一天夜里,她在半昏迷里听见有人这么喊过他。

管钱,管黑市的那个。

老费迪南没有像别人那样急吼吼地扑上来。他就那么看着,等独眼男人在她身上射完了,才慢吞吞地走过来,用那只肥厚的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

“好货色。”他说,语调平平的,像在验收一件货物,“弗列德里希,这个,值多少钱。”

娜塔莎心里一动。

这话问得有意思。值多少钱——老费迪南只关心她能换来的价码,压根没把她当人。

她闭上眼,装出被操迷糊了的样子,耳朵却竖着。

“名单一到手,她就一文不值。”弗列德里希在椅子上接话,“在那之前,她是我们的钥匙。”

“钥匙。”老费迪南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今晚,我就先开开这把锁。”

老费迪南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翻身按趴在审讯桌上,让她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桌面,两条玉腿垂在桌沿外,脚尖踮地,那一管纤腰压出一道勾人的弧度,雪臀高高翘起,像只待宰的猎物,又偏偏美得晃眼。

他没急着干。他从兜里掏出一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把烟全喷在她后颈上。

“知道为什么神盾局总赢不了吗。”他一边抽烟,一边解自己的皮带,“因为你们的人都清高,都干净。干我们这行的,最趁手的活儿,就是把你们这种干净的人,弄脏。”

娜塔莎后颈皮肤被那口烟激得一紧。她没回头,把脸贴在桌面上,让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那你……你是谁。”

“我?”老费迪南笑,“我是替你们算账的人。算你这条命,最后值多少。”

皮带解开了。他把烟头按灭在桌角,用那只肥厚的手,从她后腰一路摸到臀缝,摸了摸那道还糊着几个男人精液的穴口,然后把一根手指捅进去,搅了搅。

“四个人灌过的东西,”他啧啧有声,“热乎着呢。”

娜塔莎咬着牙,身子绷了绷。她故意把纤腰塌下去,把翘臀抬起来,做出一副彻底认命、随他怎么摆弄的样子。

老费迪南很受用。他扶着鸡巴,对准她那个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缓缓地、整根地,捅了进去。

“齁呃……”娜塔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桌沿顶着小腹,连躲都躲不了。

老费迪南的鸡巴比前几个都粗,却短,也不快,就一下一下地、结结实实地凿着她。他那身肥肉贴着她光裸的背,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两条玉腿在桌下直打晃。

他忽然停了一下,用那只肥厚的大手,从她后颈摸到后腰,又顺着她塌下去的腰线,一路摸到那两瓣被撞得发红的臀,像在给一截上好的皮货量尺寸。

“这副皮囊,”他喃喃着,重新挺动起来,“扒下来,能卖个好价钱。”

娜塔莎被他顶得“呃”地一声,心里却把他的每一句都听进耳里。这老东西把她当货物估价,恰恰说明,他这种人嘴里,才最容易漏出货物本身的情报——那台机器值多少、那批军火在哪交割、她那件“皮囊”最后要送给谁换好处。

“舒服吗。”他问,声音贴着她的后耳。

“舒服……”她哭着说,“老爷……”

这一声“老爷”,是她今晚投下的又一句钩子。她算准了,像老费迪南这种靠年纪和资历压人一头的老家伙,最吃这套恭维。

老费迪南果然来了兴致,动作一顿,忽然加大了力度,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奶子在桌面上搓来搓去。

“聪明,”他喘着笑,“知道我吃这套。可惜,你这种聪明女人,死得都早。”

他说完,也不磨叽,最后猛顶几下,把精液全射进她身体里,然后抽出来,用她的臀肉把软下来的鸡巴擦干净,慢悠悠地提上裤子。

“带她下去,洗干净。”他朝门外吩咐,“明晚,我要她值个价。”

娜塔莎软在桌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浑身都是汗和精液。她听着老费迪南和弗列德里希低声说话,听见他们在算她这条命能换来多少钱,听见他们提到“冰库”和“名单主机”。

她把每一个字,都往脑子里刻。

那台主机,那个口令,那条交易线——她离得越来越近了。

她阖上眼,让嘴角弯出一个谁都没看见的弧度。

还差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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