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列德里希说到做到。
从那天起,娜塔莎彻底变成了基地里的一件“公物”。
白天,那些巡逻的、清点的、修船的男人,不管是哪个,只要得空,就会把她从窄床上拽起来,随便寻个角落,掰开她的腿,草草发泄一通。她从不反抗,只是低眉顺眼地受着,偶尔发出一两声恰到好处的呻吟,让这些男人心满意足。
她发现,这样反而安全。
一个被所有人轮流上过的女人,没人会再提防她。他们当她是件用不烂的皮囊,当她是条只需要喂饱就摇尾巴的母狗。于是他们当着她的面,什么都敢说。
有个瘦子,一边从她身后操她,一边跟人抱怨:“妈的,名单主机那地方天天结冰,老子去修个电,冻得鸡巴都短半截。”
娜塔莎被他顶得一晃一晃,耳朵却竖了起来——主机,天天结冰,去修电。又一条关于那台机器的线索,落进了她脑子里。
还有个看守,趁换班前的空档,把她按在值班室的桌子上,嘴里唠叨着:“鹳老爷后天要来,说要看新到的这批货……这批货,啧啧。”
“鹳老爷”三个字,让她心头一跳。
她伏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木面,半张着嘴,让那男人从后面进进出出,喉咙里漏着断续的气音,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
可她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在拼一张图。每一句从这些蠢货嘴里漏出来的、不经意的只言片语,都是她拼图的一块。
她离那张完整的图,越来越近了。
又过了一天,九头蛇的人没再把她往刑房里拖。他们把她当成了“已经驯服”的自己人,给吃、给水、给一张可以睡觉的窄床。沃纳偶尔过来,也不上重手了,只是捏着她下巴说几句下流话,看她低眉顺眼地应,才满意地走。
娜塔莎乐得配合。
她把自己演成了一个被打碎又重塑起来的女人:走路时肩膀微微收着,看人的时候先瞟一眼再垂下去,说话又慢又软,偶尔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喊一声“主人”。
她还学会了像狗一样讨食。每到饭点,沃纳或者哪个头目一招手,她就膝盖一软跪下去,爬过去,用嘴去接他们倒进搪瓷盘里的残羹——更多时候,是直接跪在他们腿间,张着嘴,去接那点“赏”给她的腥膻。
“张嘴。”沃纳会揪着她的头发命令她。
她便仰起脸,伸出舌头,乖乖地、眼巴巴地等着。等着那些男人把精液或者嚼了一半的烟头、泼剩的酒,一点一点喂进她嘴里。她照单全收,咽得一滴不剩,末了还舔舔嘴唇,露出一个又乖又贱的笑,低低地叫一声“谢谢主人”。
这副“被彻底养成了条母狗”的样子,让整个基地的男人都对她放下了最后一点戒心。
他们当她是条养熟了的狗,什么都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都敢当着她的面做。
而她要的,正是这个。
这副样子,让整个基地的人都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而她真正在等的,是最后一晚。
因为弗列德里希说过,要带她去“看一个人”。
她猜得到那个人是谁——那条真正掌握名单和交易线、连弗列德里希都要敬畏三分的、藏得更深的主子,或者,是那个一直没露面的“内鬼”。
她要在这最后一晚,把最后一块拼图:身份,和那台主机的开机口令,一起弄到手。
这正是她半年潜伏的全部意义。
傍晚,弗列德里希来了。
他站在她房间门口,这次没穿那身冷硬的黑西装,反而是一身熨帖的深色大衣,头发梳得整齐,像要去赴一场晚宴。
“换上这个。”他扔给她一套衣服。
是一条黑色的紧身长裙,露背,裙摆开到大腿。
娜塔莎接过来,没多问,当着他的面,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把这身皮肉一点点露出来,再慢慢套进那条裙子里。拉链在背后,她够不着,便转过身,背对着他:
“主人,帮我拉一下。”
弗列德里希走过来,手指捏住她的裙沿,把那道拉链从她后腰一路拉到后颈。冰凉的拉链齿贴着她的脊椎往上爬,她轻轻颤了一下。
“走吧。”他说。
他们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间更深的、从未对她开放过的房间。
门打开的瞬间,娜塔莎看清了里面的人。
四个男人,坐在一张长桌后面。桌上摆着酒,摆着地图,还摆着一只——她太熟悉了——神盾局的徽章杯垫,被随手拿来垫了烟灰缸。
坐在正中间的那个,娜塔莎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是别人。
是那个她一直在等的、“脚步声极轻、贴着冰库暗门站”的第四个男人。他个子不高,戴着一顶旧软呢帽,帽檐压得低,只露出一截花白的鬓角和一只布满皱纹的、瘦得青筋毕露的手。
他抬起头,朝她笑了笑。
那笑容让娜塔莎后背的汗毛竖了一下。她盯着那只青筋毕露的手,忽然醍醐灌顶。
这个人,她半年前在神盾局内部的一份旧档案里见过。一个本该在十年前就死掉的、红房时期叛逃去西方的老情报头子。
他叫——她脑子里那个名字,和“鹳”这个代号,终于对上了。
“鹳”。接头暗号里的那只鸟。
“久仰,黑寡妇。”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像生了锈的门轴,“坐。”
娜塔莎被引到长桌对面坐下。弗列德里希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光裸的后颈上,像是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今晚叫你来的目的,很简单。”老人慢条斯理地说,“我要你,当着这桌人的面,把神盾局这半年在这条线上的全部部署,一个字不落地,讲出来。”
娜塔莎心跳快起来,脸上却绽开一个顺从的笑。
她张了张嘴,开始说。
她说的那些“部署”,一半是真,一半是假,每一句都往他们想听的方向上润色。她讲得极慢,极清楚,时不时看一眼弗列德里希,像在讨一个赞许的眼神。
老人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打断她,问几个刁钻的问题。娜塔莎都对答如流——因为她早就把神盾局的底牌,和九头蛇想要的答案,在脑子里排演过无数遍。
“很好。”老人最后说,身子往后一靠,“你比我想的,听话得多。”
他朝门口使了个眼色。
两个手下进来,把一张宽大的皮椅搬到长桌尽头,正对着所有男人,然后架起她的两条腿,一左一右分开,把她的裙摆推到腰上去。
“投名状。”老人说,“九头蛇不信空口白话。今晚,让在座的每一个,都验一验你的忠诚。”
娜塔莎明白了。
这是最后一关。
她靠进椅背,把两条玉腿分得更开,让那道已经不由自主地湿起来的缝,冲着满桌的男人敞开。她仰起脸,眼神又媚又软,舌尖轻轻扫过下唇:
“主人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这句话,成了开席的号令。
第一个上前的是马利克。
他还是那副急色的样子,裤链一拉,那根鸡巴就弹了出来。他跨到皮椅前,捏着娜塔莎的下巴,把龟头抵在她唇边,口气喷了她一脸:
“黑寡妇,几天没操你,想不想。”
娜塔莎抬起眼看他,眼里水光潋滟,伸出舌尖,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从他马眼舔到冠状沟,再往下,把他的卵蛋也含进嘴里,吸得“啧”的一声。
“想。”她说,声音软得发腻,“想得夜夜都湿。”
马利克浑身一抖,抓着她后脑就把鸡巴往她嗓子眼捅。娜塔莎喉咙一松,整根吞到底,鼻尖埋进他耻毛,用力一吸。
“操……”马利克仰头,爽得直抽气,“这婊子,现在真不一样了,服帖得跟条母狗似的。”
娜塔莎由着他骂,由着他操她的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喉咙却配合得滴水不漏。她一边含,一边用眼角扫着长桌后头那些男人的反应。
她在等。
等他们一个个上来。等这满屋子的人,都以为她已经彻底沦为自己人。
马利克在她嘴里射了,一股浓稠的精液直冲她喉咙,她乖乖咽下去,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朝他露出一个勾人的笑。
下一个是沃纳。
他早等不及了,绕到她身后,一把褪下那条黑裙。可他不急着进,反而拽着她一条光腿,往上一掀,架到自己肩上,又把另一条腿往地上一压——把她整个人,硬生生劈成一字马,两条腿绷成一条笔直的横线。
“神盾局的婊子,腿软成这样,”沃纳喘着笑,盯着她被一字马彻底扯开的屄,“不玩点狠的,都对不起这双腿。”
娜塔莎的胯骨像脱了臼一样,两条腿分到极限,穴口被扯得大张,粉红的嫩肉从裂缝里翻出来,一缩一缩。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齁”,身子却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任凭他摆成任何形状。
沃纳扶着鸡巴,对着她一字劈开后暴露到极致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娜塔莎整个人一颤,这一下进得比任何时候都深,龟头直捣她最里头,撞得她那条架在沃纳肩上的腿都跟着一抖。
沃纳就着这个一字马的姿势,从后面狠命地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啪啪”响,两只雪乳在空荡荡的裙摆里甩得乱晃。那条劈在地上的腿和架在肩上的腿,随着他的冲撞,被扯得更开,像是要被他顶成两半。
“说,”沃纳喘着,揪着她散下来的红发往后拉,“说你是主人的什么。”
“是……主人的母狗……”她哭喊出来,声音里全是臣服,“啊……是……主人一个人的……”
沃纳被这一句刺激得发狂,抽插得更凶,最后死死顶进最深处,把一股精液全射进她屄里。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浆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涌,沿着她那条还一字劈开的腿根往下淌。
娜塔莎瘫在椅上喘气,两个男人已经射了,还剩下三个。
她刚缓过一口气,就见马利克又站了起来——刚才那一下,他射得仓促,这会儿下半身又硬了。他朝沃纳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围了上来。
“老三样。”马利克笑,“这婊子,今天就让她一次吃个够。”
沃纳会意,绕到椅后,把她的上半身按低,让她跪趴在皮椅上,翘臀冲着自己。马利克则绕到前头,捏开她的嘴,把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塞了进去。
娜塔莎的嘴被马利克堵满,喉咙里“唔”地一声。下一秒,沃纳从后面掰开她的臀,扶着鸡巴对准那道还淌着精液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呜嗡——”
她被前后两根鸡巴同时贯穿,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的叫全被马利克那根鸡巴堵成了闷声。前面嘴里是腥膻的鸡巴,后面屄里是滚烫的冲撞,两条腿跪在椅上直发抖,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像一具被两名壮汉同时占有的、活生生的肉偶。
马利克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下往她嗓子眼顶;沃纳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每一下都撞到最深。两人像是较上了劲,你进我出,节奏错开,娜塔莎被顶得前后晃动,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奶子悬在胸前甩成两道乱糟糟的白浪。
“齁……呜……齁哦哦……”她被塞住的嘴漏不出整句,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口水“咕啾咕啾”的响。
群像里,她的眼只落在自己身上这一前一后两根鸡巴上。她数着他们的节奏,算着谁的力气快要用尽,谁接下来会松口说漏什么。
“说,”马利克把鸡巴抽出来半截,揪着她的头发逼她仰脸,“两条鸡巴,你更馋哪条。”
娜塔莎喘着,眼神涣散,泪水糊了一脸,声音抖得厉害:
“都……都要……求主人……都给我……”
这句话,让满屋子的男人都笑了。
马利克把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沃纳则加了把劲,从后面撞得更狠。两人一前一后,几乎是同时到底,娜塔莎的身子被顶得弓成一张满月的弓,喉咙和小屄同时一阵痉挛,绞得两个人都是一声闷吼。
沃纳先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马利克紧随其后,在她嗓子眼里射了个痛快。娜塔莎被两股热流同时浇灌,眼泪直流,喉咙“咕嘟咕嘟”地往下咽,穴口往外溢出的白浆,把皮椅都浸湿了一片。
两个人抽身退开,她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嘴和屄里都在往外滴白浆,整个人滑坐成一滩,只剩喘气的份。
沃纳却意犹未尽。他抹了把汗,重新把还硬着的鸡巴塞回裤链外,走到她跟前,忽然一手揪住她两条脚踝,把她整个身子对折起来——脚踝一直压到她自己的后脑,膝盖顶到肩胛,把她折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对折”。
“你们这些特工,不都练软功。”沃纳喘着,笑,“老子今晚就试试,把你折成一团肉,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娜塔莎被他折得脸朝下,埋进了自己两条玉腿之间,雪臀高高翘起,朝她自己的脸和裆口合在一起。她那对雪乳被自己的大腿压得变形,挤在胸前,奶头从膝盖间漏出来。这个折死的姿势,让她的屄和嘴,几乎贴到了同一个点上。
沃纳跪骑到她折起的臀上,扶着自己那根鸡巴,从正上方,对准她朝天大开的穴口,整根贯了进去。
“齁——”娜塔莎被折得连气都喘不匀,这一声闷在她自己的腿间,走音得厉害。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直捣她的花心,撞得她眼前发黑。
沃纳一下一下地往下凿,囊袋随着冲撞,重重甩在她脸上。娜塔莎仰不起头,只能被动地迎着那对沉甸甸的睾丸,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唇上、鼻子上。
“舔。”沃纳喘着,一伸腰,把半根鸡巴从她屄里抽出来,换了个角度,把还硬挺的鸡巴头怼到她嘴边,“给主人舔干净了,再操你。”
娜塔莎被折得动弹不得,只能就着这个脸贴着自己屄的姿势,勉强张开嘴,去含他送过来的龟头。腥膻的精液味混着她自己屄里淌出来的水,一股脑冲进她喉咙。她一边含着他的鸡巴舔弄,一边还感觉着他的睾丸压在她脸上,那粗硬的耻毛扎着她的眼。
“对,就这么吃。”沃纳爽得倒吸凉气,又猛地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重新捅回她下面那个洞,“操你个贱货,这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怎么玩都行。”
他就这么来回换着——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几下,又捅回她被折得朝天的屄里狠凿几下。娜塔莎被折成一团,浑身上下能动的地方只有那张嘴,和那个被捅得合不上的洞。她哭喊着、吞咽着,眼泪糊满了那张倒过来的脸,喉咙和小屄被交替贯穿,几乎要喘不上气。
满屋子的人看得眼都直了,有人咽着唾沫,有人低声骂着脏话。
娜塔莎在剧痛和窒息的眩晕里,用最后一丝清明,把这一切都算作她要交出去的“投名状”——一个被折成一团肉、被玩到连尊严都撑不住的女人,才最让人放心。
沃纳最后一声低吼,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折得朝天的屄里。他抽身起来的时候,那白浆从她张开的穴口倒淌下来,糊了她自己一脸。
她终于被放下,两条玉腿酸软得再也合不拢,就那么大敞着,蜷在皮椅下,像一摊被彻底揉烂了的、白生生的肉。
这下,轮到那个一直没动手的老费迪南了。
他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又慢吞吞地解开裤带。他那根鸡巴不算长,却粗,青筋虬结,颜色深黑,透着一股常年不晒太阳的沉。
“你这两只奶子,”他说,用肥厚的手掌托起她一边雪乳,掂了掂,像在称货,“够我玩一晚上。”
娜塔莎没动。她仰起脸,眼神软软地望着他,声音发腻:
“老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老费迪南笑了。他让她跪坐起来,把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把他那根粗鸡巴插进去,前后抽送。
那根滚烫的鸡巴在她两团丰软雪乳间进出,龟头从乳沟顶端一下下顶出来,几乎怼到她下巴。娜塔莎配合着低头,每逢那紫红的龟头冒出来,就张开嘴,用舌尖去舔一下马眼,再让它缩回去。
“嘶——”老费迪南眯起眼,舒服得直叹气,“你这一对肉袋子,比你好使。”
娜塔莎由着他羞辱,把奶子夹得更紧,乳肉裹着他的茎身上下磨。她不时伸出舌头,去卷那冒出来的龟头,嘴里发出“叭”的吮吸声,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把这场乳交弄得又湿又腻。
她心里冷得很。这老东西越是把她当一件能估价的物件,越不会防着她——一个“物件”,是不会记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的。
老费迪南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一声低吼,把精液射在她雪白的奶子上,又喷到她扬起的下巴和嘴唇上。白浆一滩滩挂在她乳沟里,顺着奶头往下滴。
他射完,用她的发梢擦了擦自己的鸡巴,往后退开。
“看见没有,”他转头对那老人说,“这女人,现在跟外头那些货,一个价。”
老人没接话,只是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把目光重新落到娜塔莎身上。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评估她身后那张更深的网,值多少。
“弗列德里希。”老人终于喊了一声。
弗列德里希应声上前。他脱了那身大衣,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走到娜塔莎面前,俯下身,用两根手指分开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唇,露出那颗红肿的阴蒂。
“这里,还记得谁先来的。”他说。
娜塔莎望着他,点了点头,声音发颤:“是……主人。”
弗列德里希笑了。他扶着鸡巴,不急着进去,只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慢悠悠地磨,磨得她腰眼发酸,小腹一抽一抽,淫水又不争气地往外冒。
“你要我进去,得说点什么。”他逼她。
娜塔莎咬着嘴唇,眼里蓄满了泪,半晌,才极轻极软地说:
“求主人……操我。”
弗列德里希这才一挺腰,整根没入。他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上她子宫口,把她撞得浑身乱颤,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齁哦……齁哦哦……”的呻吟。
“说,你今晚听谁的话。”他一边操一边问。
“听……听主人的……也听……”她的眼神飘向长桌正中,“听……那位老爷的……”
老人闻言,满意地笑出了声。
弗列德里希得了这一声,越发得意。他忽然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往后一按,逼她整个人向后仰去。
娜塔莎的腰软得像没有骨头,身子反折下去,双手撑着地,头顶朝下,弯成一座桥。她的两条腿还分着,胯高高挺起,屄就朝天大张在这个反撑的弧度里,像一朵被掰开了的花,直直地亮在满屋男人眼前。
“这个姿势,”弗列德里希喘着,跨到她身前,扶着鸡巴,从上方直直地捅进她朝天的屄里,“红房教不教?”
娜塔莎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在地上一晃,却硬是凭着那身特工的柔韧,稳稳地架住了这个腰腹反折的桥。她的奶子耸在胸前,随着弗列德里希从上往下的冲撞,一颤一颤地晃,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走了调的呻吟。
“不……没教过……”她哭着,声音都变了调,“求主人……别……”
弗列德里希置若罔闻,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从上往下凿,凿得她那条反弯的腰几乎要断,两条腿在地上打滑,脚趾却还死死扣着地,撑着不让自己塌下去。
满屋子的人都看直了眼。一个神盾局的顶级特工,此刻像一具被揉成任何形状的、柔顺到极点的肉偶,被以最凶狠的方式从上方贯穿着。
娜塔莎在剧痛和那反折的眩晕里,用最后一丝清明,把眼角的一瞥,投向长桌正中的老人。
老人瞳孔里的那点火,已经烧起来了。
她钓到了。
老人一松口,整个屋子都松弛下来。弗列德里希不再试探,又狠狠顶了几下,最后把她反折着的身体按回椅子上,射得满满当当。
射完,他却没有抽身的意思,反而托着她的臀,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背抵着墙。
“最后一轮,”他喘着,重新硬起来的鸡巴还埋在她屄里,就着这个悬空的姿势狠命地顶,“我要你这条命,最后再确认一遍,跟谁。”
娜塔莎被抱着离了地,只能死死缠着他,两条玉腿绞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脑袋向后仰,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她的背在冰冷的墙上一蹭一蹭,两团雪乳贴着他的胸口被挤得变形。
“跟……跟主人……”她哭着喊,“娜塔莎这条命……是主人的……”
弗列德里希低吼着,抱着她一阵猛撞,直到她在他怀里抽搐着到了顶,他才把第二股精液,射满她还没来得及合上的身体。
他终于抽身,把她放回椅子上。娜塔莎软成一滩,两条腿抖得合不拢,屄口张着,白浆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流到皮椅上一片。
满屋子的男人都射过一轮了,喘着气,各自整理衣裳。只有那老人,从头到尾没动。
他慢慢掐灭了雪茄,站起身,朝娜塔莎走来。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顿,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老国王。走到她面前,他伸出那只青筋毕露、瘦得只剩骨头的手,托起她汗湿的下巴,让她仰起脸,看着自己。
娜塔莎没有等他说第二句。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然后她俯下身,四肢撑地,像条狗一样,一点一点地,朝老人爬了过去。
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爬到老人脚边,停住,仰起那张已经被精液和汗糊得不成样子的脸,用鼻尖去蹭老人那只垂在身侧、布满皱纹的手,然后伸出舌头,极轻地、极卑下地,舔了舔他的指节,像一条在讨主人欢心的、摇尾乞怜的母狗。
“老爷……”她喘着,声音软得掺了蜜,“娜塔莎这条狗,等您很久了。您这几日不来喂我,我馋得……整夜整夜地湿。”
老人低头看着她,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被取悦到的光。
这一场狗戏,她是演给他看的。也是演给屋里每一个人看的。
她要让他们相信:这个女人,被彻底调教成了一只没有骨头、没有尊严、只剩发情本能的母狗。
只有他们信了,他们才会在她面前,把最关键的那句话,当作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随口说出来。
“轮到我验一验了。”老人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娜塔莎心里一凛。
这是正主。九头蛇这条残存支线的真正掌舵人,代号“鹳”的人。
她得演好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场。
“老爷……”她声音软得打颤,眼神怯怯地垂下去,又颤巍巍地抬起来,像一只被驯得彻底的小兽,“娜塔莎……是您的。”
老人没有笑。他松开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件旧大衣的扣子。他里面空荡荡的,露出一个干瘦、却仍透着一股悍气的躯干,皮肤松弛,肋骨根根分明,唯有胯下那根,和他的身子一样,瘦,却硬,青筋虬结,颜色深得像块老树皮。
“张开。”他说。
娜塔莎顺从地分开两条玉腿。她已经被前面几个男人操得合不拢了,穴口又红又肿,挂着一圈浑浊的白浆。她把腿分到最开,让那被操烂了的穴口,全亮在这个老东西眼前。
老人伸出两根干瘦的手指,插进她湿润火热的屄里,慢慢搅动,像在翻检一件货物的最深处。
“你这样的,”他一边搅,一边说,“红房当年,是当成宝养出来的。可惜了,成了神盾局的走狗。”
娜塔莎呼吸一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颤音。她心里清楚,这句话是最后的试探了——他要确认,她这颗棋子,到底还有没有反骨。
她得用最彻底的臣服,破掉这最后一道防线。
“不……”她仰起那截细白的脖子,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声音抖得像要碎开,“我早就……早就不是神盾局的人了……老爷……从今晚起,娜塔莎就是您的一条……母狗……”
老人闻言,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浮起一点满意的光。
他抽出手指,扶着那根老而弥坚的鸡巴,抵在她穴口,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捅了进去。
“啊……”娜塔莎浑身一颤。
这老东西进得慢,却沉,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身体最深处那点东西钉死。他的胯骨一下下撞在她两瓣雪臀上,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稳如磐石的节奏。
“记住了,”老人一边操她,一边用那只干瘦的手,掐着她的喉咙,逼她贴着自己,“你这条命,是红房给的,也该由九头蛇收回来。”
娜塔莎被他掐着脖子,脸涨得通红,两只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胳膊,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齁……呃……”的气音。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像一具被彻底解除了所有反抗的、温顺的容器。
她演得尽心尽力。因为这可能是她离真相最近、也最不能露出一丝破绽的一刻。
老人没射在她里面。他最后抽出来,握着鸡巴,把一股稀薄的、带着腥气的精液,射在了她小腹上,一道一道,像给一件标记好了归属的货物,盖上印泥。
“明晚,”他擦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上的她,“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手里这台机器。”
他转头,朝弗列德里希丢下一句:
“明天,带她去冰库。口令,让她亲耳听一遍。”
娜塔莎半阖着眼,装出昏昏沉沉的模样,心里却把这致命的一句,一个字一个字地,封进了脑子最深处。
口令。明天。冰库。机器。
最后一块拼图,已经递到她嘴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