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娜塔莎的潜伏行动 - 第3章 驯

第二天,娜塔莎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

她被人从地上拽起来,脖子上多了一只黑皮项圈,链子一路拖到脚边。一个秃头的壮汉拽着链子往前一扽,她整个人就往前踉跄一步,膝盖磕在瓷砖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这人她昨天在审讯室外头见过,叫沃纳,管刑讯的,左撇子,小指缺了一截。昨天夜里他一直在墙根抽烟,看她被弗列德里希按在椅子上操,看得手都攥红了。

“黑寡妇。”沃纳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你猜,今天轮到你做点什么。”

娜塔莎把脸侧开,眼睛却飞快扫了一圈这间屋子——比审讯室大,墙上一排铁钩,地上有水管,墙角铺着防滑的胶垫。这地方是专门用来“上手段”的。

她心里有数了。今天这一场,大概率是要她做全套。

她得把这套戏,从头演到底,还要顺带把昨晚没套出来的、那台真主机的下落,继续往上勾。

“有种就杀了我。”娜塔莎抬起眼,盯着沃纳,语气里掺着一半硬、一半抖。

这抖是演给他听的。

沃纳果然乐了。他朝两个手下抬抬下巴,两人一左一右把她从地上架起来,反剪着胳膊按到墙边一个铁架子上。手腕被麻绳吊过头顶,脚尖勉强够地,整个人被拉成一条紧绷的线。那对雪乳从撕破的背心里荡出来,奶头在冷空气里立成两颗硬挺的红豆。

“昨天那几个人,谁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清干净。”沃纳绕到她背后,皮带“咔”地解下来,“今天先给你讲讲规矩,让你知道,在谁的地盘上,就得听谁的话。”

娜塔莎没躲。她被他薅住后脑的红发往下一按,上半身压成一个弯,翘臀冲着外面,两条腿被身后的人用膝盖分开。

“啪——”

皮带带着风声抽下来,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一道红印立刻浮起来,衬得那一片白生生的臀瓣越发晃眼。

娜塔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身子一抖。这一下她没忍,因为得让沃纳知道疼——他要看的就是这个。

“叫一声主人,我轻点。”沃纳又抽了一下,“啪”。

“不……”娜塔莎把脸埋下去,声音发颤,偏不肯叫。

她在拖。早叫了,换不来真货;晚熬些时候再叫,反而更值钱。

沃纳一鞭一鞭抽下来,抽得她两瓣雪臀上红印道道叠着,火辣辣地烧。她“啊”,“嗯”地漏着声,把身子在铁架子上扭,每扭一下,那对奶子就在冷空气里晃出白浪。

“还不叫?”沃纳喘着粗气,扔了皮带,走到她跟前,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你这身骨头,是铁打的?”

娜塔莎眯起眼看他,嘴唇动了动,极轻地挤出两个字:

“……主人。”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又透着一股被逼到尽头的委屈。

沃纳浑身一激灵,眼里的火“腾”地烧起来。他凑上前,一把扯开她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背心,让那对雪乳彻底弹出来。他低头就埋进她胸前,一张嘴,含住她左边的奶头,用力一吸,又拿牙轻轻一咬。

“嗯啊……”娜塔莎仰起雪白的颈子,奶头被吸得又疼又麻,一路窜到小腹。

沃纳偏不松口。他粗粝的舌头卷着她那点奶头打转,牙齿时不时衔住一拧,另一只手则捏住她另一边的乳尖,两根手指捻着往外拉,拉到极限又弹回去,疼得她肩膀一抖。

“叫大声点,”他含混地说,热气喷在她乳上,“让外头的人都听见,神盾局的黑寡妇,是怎么被玩奶子的。”

娜塔莎由着他咬,由着他掐,喉头滚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她把头往后仰,露出整条细白的脖颈,锁骨的坑里盛着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灯下亮晶晶的。

沃纳顺着她的奶子一路亲上去,湿热的嘴唇滑过她的锁骨,在那块凹陷的骨头上用力一吮,留下一个暗红的印子。他又往上,舔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耳垂,一口含住,用牙磨了磨。

“你身上,”他喘着,贴着她的耳朵说脏话,“每一处,都是给男人玩的。”

娜塔莎闭上眼,那对玉腿在他的动作里微微发颤,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着“嗯、齁”的气音,像被玩得狠了,又像是借着这股狠劲,把什么更硬的东西死死压在牙关底下。

她知道,这会儿叫得越浪,沃纳话就越多。

而沃纳这种人,话一多,准会漏点什么。

“主人……”她喘着,偏过头,用湿漉漉的唇去蹭他的耳根,声音又软又哑,“昨天……昨天那个独眼说,你们要把我卖到……卖到哪里去,我忘了……”

沃纳正在兴头上,闻言“啧”了一声,一边继续啃她的锁骨,一边含混道:

“卖?你想得美。你这样的,卖出去可惜了。弗列德里希要留着你,等名单一露头,你这条命就……”

他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住了嘴。

但娜塔莎已经听到了。

“名单一露头”,“你这条命就……”——后面那半截,被她记进了脑子里。

她没追问,只是把身子往他怀里软软地一送,用那对奶子去蹭他的胸口,把这一瞬的危险话题,轻轻地带了过去。

“主人好会弄,”她呢喃,“弄得我没力气了……”

沃纳果然被这一声拉回了魂,又重新低下头去啃她。

“张嘴,给主人暖着。”他哑着嗓子。

娜塔莎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抵过来的龟头。一股尿臊味混着昨天的汗腻冲进鼻子,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喉咙却主动松开,一点点把他往里吞。

她含得极慢,极深,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冠状沟那圈仔仔细细舔过去,再来回刮,最后整根吞到底,鼻尖埋进他腥膻的耻毛里,喉咙一缩,死死绞住柱身。

沃纳仰起头,从鼻子里“嘶”地抽了口气,两条腿根绷得死紧。

“操……黑寡妇的嘴,比那些个女人加起来还带劲……”

娜塔莎退出来大半,嘴边拉起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下巴上又断在锁骨上。她抬起眼看他,张着嘴,舌头往外伸着,一副等人再喂的贱样。

她在喂他,喂得他上头。

上头的人,话才多。

“主人,”她哑着嗓子,声音软得不像话,“昨天那些人,说你手里,有份断网的主机……你带我见识见识,好不好?”

沃纳正在兴头上,闻言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被胯下那根发胀的鸡巴冲淡了。

“急什么,”他喘着,又把鸡巴往她嘴里顶,“先让主人爽了,一会儿带你去。”

娜塔莎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喉咙配合地一吸。

有门。

沃纳在她嘴里又狠顶了几十下,最后闷吼一声,揪着她的头发往里按,一股滚烫的精液全灌进她嗓子眼。

“咽了。”他喘着,捏开她的嘴检查。

娜塔莎仰起脸,喉咙一滚,把腥膻的那口全吞下去,末了伸出舌头,让他看干净。她用指背抹了抹嘴角,眼神软得像滩水:

“主人……够了吗。”

沃纳心满意足,招呼人把她从铁架上放下来。她的腿刚落地就发软,踉跄着扶住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直。

“把她眼睛蒙上。”沃纳朝手下说。

一条黑布勒上她的眼睛。

娜塔莎没反抗。她听着周围的动静——两道门,一段下坡,空气越来越潮、越来越冷,带着一股冻肉和冰渣子的腥气。她知道这是去哪了。

冰库。

那个藏着断网主机的地方。

有人推着她往前走,脚底的瓷砖变成了带纹路的防滑钢板,寒气从脚踝往上窜,冻得她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装出害怕的样子,伸手乱抓,嘴里小声喊:

“这、这是哪儿……冷……”

“别吵。”身后的人推了她一把。

她被按着停在原地。过了几秒,她听见金属门轴转动的声音,像一扇沉重的柜门被推开,然后是手指在什么东西上敲击的轻响——密码盘。

她闭着眼,把耳朵竖起来。

三声。四声……一共几个键,她数得清楚。

“嘀——”

门开了。

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混合着电路发热和冻肉的味道。

这就是主机。

她被人拽着往前走,黑布被扯下来。眼前是一个不大的隔间,墙角立着个一人高的铁柜,柜门敞着,露出里面一排排发着幽光的硬盘在转。柜子顶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霜——旁边堆着几扇冻得发白的猪肋排,正好遮住了柜子的下半截。

“看见没,”沃纳从她身后凑过来,肥重的身子压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窝,嘴里的热气喷得她耳根发麻,“全九头蛇最值钱的东西,就他妈藏在猪肋排底下。神盾局那群蠢货翻烂了也找不到。”

娜塔莎盯着那台主机,瞳孔微微一缩。

名单主机,断网的,就藏在这儿。

她要的东西,终于摸到边了。

她脸上却挤出一片茫然,回头看沃纳:“这……这是什么?我看不懂。”

“不懂最好。”沃纳笑,用皮带抽了她的臀一下,“你要是懂了,今晚就走不出这冰库。”

他的手下把插销插上,重新锁了那扇金属门。娜塔莎用眼角把刚才的一切刻进脑子:密码盘的型号、按键的排列、那几扇猪肋排的位置、还有柜子顶上一根她留意到的、没接任何线路的粗红线。

那根红线,是一根绕过了主机的备用电源,从顶棚一路垂到地面某处。

她记住了。

从冰库出来,沃纳没有放过她。

他把她拖进隔壁一间铺着胶垫的小屋,让她跪在地上。地上摆着一只皮革箱子,打开的箱盖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道具:项圈、口球、皮铐、一根黑得发亮的假阳具,还有几样娜塔莎叫不出名字的九头蛇玩意儿。

“今天,主人要教你当条好狗。”沃纳说。

他从箱子里拎出一条粗铁链,链头上挂着一只乌黑的皮项圈。他“咔”地把项圈扣上她的脖子,又把链子拽在手里,往上一提。

“爬。”他命令,“围着这屋子,爬三圈。”

娜塔莎抬起头,眼里先是装出一丝屈辱的泪光,又很快压下去,变成顺从。她俯下身,双手撑地,膝盖跪在胶垫上,像条母狗一样,绕着屋子爬了起来。那对没裹的雪乳垂在胸前,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荡一荡地晃出乳浪,那管纤腰压得极低,翘臀高高耸着,随着爬行左右摇摆,铁链从她后颈拖到沃纳手里,“哗啦哗啦”地响。

“叫。”沃纳在她身后,“学狗叫。”

娜塔莎喉咙里滚了一下,才极轻地、又极逼真地,“汪”了一声。

“大点声。”沃纳用力一拽链子。

“汪、汪……”她前扑了一下,脸都磕到地上,又连忙重新撑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地又叫了两声,那副又贱又可怜的样子,把屋里那帮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沃纳乐不可支。他把她拽到跟前,从裤裆里掏出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对着她的脸。

“饿了吧。”他喘着,语气里满是施舍,“主人的东西,赏你吃。”

娜塔莎跪在地上,仰起脸,像条乞食的狗一样,伸出舌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那根鸡巴。她喉咙动了动,才张嘴,含住他递过来的龟头,一口一口地、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吞吐起来。腥膻的味道直冲喉咙,她忍着,故意吞咽得又深又响。

“对,就这么吃。”沃纳抓着她的红发,按着她的后脑,一进一出地往她喉咙里怼,“以后你的饭,就是这个。听见没有。”

娜塔莎“唔”地应着,喉咙收缩,把他伺候得浑身发紧。她用眼角扫着这屋里每一个男人脸上的表情——那种征服者才有的、近乎恶心的得意。

他们越得意,越会把她当成一件彻底玩坏了的玩意儿。

而一个玩意儿,是不会被提防的。

沃纳在她嘴里射了第二回,又掰开她的嘴,逼她把每一滴都咽下去,才慢条斯理地把她嘴里漏出来的那点白浆,用手指揩下来,抹回她舌头上。

“记住,黑寡妇。”他捏着她的下巴,“从今天起,你吃的、喝的,都从主人胯下来。”

娜塔莎含着那口腥膻,喉头一动,咽了下去,眼睛却垂着,像条已经被调教得没了脾气的母狗。

她心里冷得像外面那片海。

成。她要在他们把她当条狗一样放心使唤的时候,把他们最后那点秘密,一条一条,全吃进肚子里。

“挑一样。”沃纳说,“或者主人替你挑齐。”

娜塔莎抬起眼看他,装出一丝惊恐,又飞快压下去,变成顺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声音发颤:

“主人想让我……用哪个。”

沃纳被这一声“主人”叫得浑身舒坦,弯腰从箱子里捞出口球,捏着她的下巴就往里塞。

“先用这个,堵上你这张会骗人的嘴。”他说。

口球塞进她两排贝齿之间,皮带扣到后脑,勒得她两颊通红。她只能从喉咙里“呜呜”地出声,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往外淌,顺着下巴滴到雪白的奶子上。

沃纳不急着戴皮铐。他把她放平在胶垫上,抓起她两只脚踝往上一掀,压到她胸口两侧,让她整个下体朝天敞着。

“先让主人尝尝,这神盾局的骚逼,什么味儿。”他说着,把脸埋进她大张的腿间。

娜塔莎“呜”地一颤。她感觉沃纳那条粗烫的舌头,从她穴口最下面,一路舔到那颗凸起的阴蒂,再绕回来,把两片红肿的花唇挨个卷进口里,吸得“啾啾”响。他的鼻尖顶在她阴蒂上,又磨又拱,呼出的热气全糊进她那道湿缝里。

“唔……唔……”她被口球堵着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两条腿在他手掌下不住地抖。

沃纳越舔越得劲,舌头探进她穴口,像条蛇一样往里头钻,搅着她内壁,把里头残留的精液和她新淌出来的淫水,一起卷出来咽掉。他咂巴着嘴,像在品一盅上好的酒。

“够味。”他抬头,抹了把嘴,又低头叼住她那颗已经被玩得红肿的阴蒂,用牙轻轻一磨。

“齁——”娜塔莎整个人像被过了电,腰高高拱起,被口球堵着的尖叫全变成了鼻腔里的一道闷哼。

沃纳这才满意地起身,慢悠悠地给她戴上那对皮铐,把她的手腕反扣在身后,然后把那根黑得发亮的假阳具抵到她穴口。

“自己说,要不要这个。”他拿假阳具的头部,在她已经湿透的花唇上慢悠悠地磨。

娜塔莎“呜呜”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沃纳偏要。他按住她的腰,把那根假阳具一寸一寸推进她屄里。穴口被撑开,嫩肉一圈圈拉伸、发白,假阳具上滑溜溜的冰凉陷进她体内,直到整根没入,只剩一个拉环吊在外面。

“齁……哦……”娜塔莎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口球堵着,闷闷的,走音走得厉害。

沃纳就喜欢她这副又狼狈又忍不得的样子。他绕到她面前,扯下口球,把刚又硬起来的鸡巴塞进她嘴里,一手按住她的后脑,胯部前前后后地动。

“谁准你叫了。”他喘着,“含着,不许出声。”

娜塔莎“唔”着点头,喉咙乖乖含住,深一下浅一下地吞吐。她一面含,一面用眼睛的余光去扫门口。

弗列德里希还没来。

他迟早会来。等她被“驯”得服服帖帖的时候,那个最难对付的人,才肯把最后一块拼图喂给她。

她还得再演一场更乖的。

沃纳嫌她只用嘴不够,忽然伸手,把她一只反铐在身后的手解了下来,按到自己胯前。

“这嘴吃够了,换手。”他喘着,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让主人看看,你这两根手指,会不会伺候人。”

娜塔莎顺从地伸出那只被松开的手。她先把手探到自己腿间,抹了一把底下流个不停的淫水,再回过来握住沃纳的鸡巴。那根鸡巴又热又滑,她用整个手掌握住根部,一路往上套到顶端,拇指碾过那颗鼓胀的马眼,把滑腻的淫水全涂开。

“嘶……”沃纳仰头,舒服地眯起眼,“就这个力道。”

娜塔莎于是加快动作,五指并拢,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地套弄,掌心贴着柱身,虎口在冠状沟下头那一圈打着转。偶尔她松开手,用两根指尖去夹他龟头,又搓又捻,嘴还凑过去,含住顶端“啾”地吸一口。

“操……”沃纳两条腿绷得死直,鸡巴在她手里一跳一跳,“你这手,比嘴还骚。”

娜塔莎抬眼看他,眼里水光潋滟,手上动作却越发熟练,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沃纳喘得越来越重,最后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许她动:

“停……主人改主意了,要用你另一处。”

他把她那只手重新扣住,拖来一把皮椅,自己坐进去,然后拎着她的脚踝,把她两条玉腿并到一起,抬到自己膝上,脚心朝上,正好对着他裤裆。那两只脚生得极美,足弓弯成一道柔和的弧,脚趾根根圆润,像两截上好的白瓷。

“你这两只脚,跟你的脸一样,值钱。”他掏出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用她并拢的脚底裹住,“给主人夹着,动。”

娜塔莎会意。她两条玉腿绷直,两片脚心对在一起,中间留出一道具现的肉缝,把他的鸡巴夹在当中,上下套动。脚心的肉又软又热,贴着他的柱身来回磨,她故意把脚趾收拢,时不时用大脚趾去碾他鼓胀的马眼,再用第二根脚趾去夹他龟头顶端那圈冠状沟。

“嘶……”沃纳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气音,“你他妈这一手,比那些个婊子用嘴还带劲。”

娜塔莎一边用脚伺候他,一边让脚底顺着他的茎身往上、往下,动作越来越快,摩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那根鸡巴很快又湿又亮——一半是她脚心沁出的薄汗,一半是从她腿间流下来、还没干透的淫水,全糊在了上头。

“就这点活儿?”沃纳喘着,忽然按住她的脚踝,不许她慢下来,“再快点,让主人射你脚上。”

娜塔莎于是把脚心夹得更紧,足弓用力,一记一记地套弄着,脚趾并拢,把他整根鸡巴都裹进脚心那团热肉里。沃纳的呼吸越来越重,两条腿绷得笔直,鸡巴在她脚心一跳一跳地胀起来。

“来了——”他低吼一声,握着她的脚踝对准自己,精液喷涌而出,全射在她光裸的脚背上,又顺着脚趾缝淌下去,糊满她那一根根玉润的趾根。

射完,他喘着气,命令她抬起脚,让他看。

娜塔莎抬起那只被射满精液的玉足,勾了勾脚趾,让那滩白浆在脚背上缓缓摊开,朝沃纳晃了晃:

“主人,还满意吗。”

沃纳盯着她那只糊满精液的脚,忽然笑了,笑得又淫又狠。

“满意?”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到嘴边,逼她把脚趾凑到自己眼前,“这上头的,是你自己的东西。自己舔干净。”

娜塔莎没料到他这手,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低下头,乖乖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脚趾。那一股腥膻的、还是热的精液味直冲喉咙,她忍着,用舌头一根一根地,把自己脚趾缝里、脚背上、脚心里的白浆,一点点地、仔细地舔进嘴里,咽下去。

“对,就这么吃。”沃纳看得眼都红了,声音又低又哑,“自己射出来的骚东西,自己吃回去。”

她的脚趾、脚弓、脚心,都被自己的舌头一一舔过,脚上那点残精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晶亮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这一幕,把屋子里的男人都看傻了。一个神盾局的顶级特工,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舔着自己的脚趾上的精液,乖得让人头皮发麻。

娜塔莎垂着眼,动作做得又慢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冷得很。

越是这样乖到极致的表演,越能让这帮人彻底相信——这只母狗,已经被从里到外,养熟了。

沃纳乐得直拍大腿,又在她臀上捏了一把。他刚想歇口气,目光却又落到她那两个被撞得发红的臀瓣之间,那道还没人动过的、紧紧闭合着的后穴上。

他眼里忽然烧起一团更暗的火。

“前面这几个,都玩烂了。”他喘着,掰开她的臀瓣,用粗粝的拇指,往那一道紧闭的后穴上按了按,“你后头这个洞,还他妈是新的。”

娜塔莎身子不明显地一僵。

这一下,是真的。她对前面那些折磨都心里有数,唯独后穴——红房训她的时候,从没让人碰过那里。这处被那么一按,她身上那股一直绷着的、属于特工的算计,第一次有那么一瞬,被一种本能的、预料之外的紧绷顶了上来。

但她没露。她把那点心惊压进喉咙里,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颤音:

“主人……那、那里不行……求您……”

沃纳就爱听她求。他朝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乱扭的身子,把她重新按趴在胶垫上,翘臀冲上。

“今天,主人就把你这个洞,也给你开了。”

他先伸出舌头,粗粝地往她后穴上来回舔了几口,把那里弄得湿滑,又伸出一根手指,蘸着她屄里不住往下淌的淫水,抵住那个紧窄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啊——”娜塔莎仰起那截雪白的颈子,那根手指挤进后穴的一瞬,她的身子像被什么烫了一样,猛地一弹,“痛……主人……痛……”

“忍着。”沃纳非但不手软,反而把手指更深地顶进去,搅了搅,“婊子总要有第一次的。”

娜塔莎咬着嘴唇,眼泪逼出了眼眶,两条腿在地上蹬,却被两个手下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她心里那根弦却没断——她算着,这痛,是真痛;可这痛,也正是她今晚该交出去的另一张牌。

一个连后穴都被开了苞的女人,在这些人眼里,才是彻底没救了、彻底被玩成渣了的物什。

她要的,就是让他们这样看她。

沃纳又添了一根手指,在她后穴里抽送、扩张,把她的淫水一股股抹进去当润滑。等他觉得够松了,才抽出指头,跪到她身后,扶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红得发肿的后穴。

“张嘴叫。”他低吼,“让外头都听听,黑寡妇是怎么被开后门的。”

娜塔莎仰起脸,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走了调的尖叫:

“齁呃——啊——”

那根滚烫的鸡巴,硬生生破开她的后穴,一寸一寸地钉了进去。紧窄的肠壁死死绞着柱身,穴口被撑成一道发白的圈,严丝合缝地箍着他。娜塔莎疼得眼前发黑,指甲在地上抠出几道白印,两条玉腿抖得像筛糠。

“操……”沃纳爽得浑身发抖,“这个洞,比前头还紧!”

他开始动。起先还慢,等她那后穴适应了他的粗大,才渐渐快起来,整根进、整根出,狠狠凿着她。每一下,娜塔莎都觉得自己要被从后头撕裂了,可那种撕裂里,又诡异地升起一股又胀又麻的、陌生的快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不……啊……齁哦……主人……坏掉了……”她哭喊,眼泪糊了满脸,“要坏掉了……”

沃纳置若罔闻,反而揪着她的红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那一管纤腰跪成一张颤巍巍的弯弓,鸡巴从后头撞得更狠。囊袋啪啪砸在她两瓣雪臀上,水声、肉响、她破碎的尖叫,混成一片。

娜塔莎在剧痛和那点陌生的快感里,艰难地保住了一丝清明。她用已经发白的指节,撑着自己不塌下去,眼角却扫向了门口的方向。

门外,那个脚步声,已经更近了。

弗列德里希,到了。

她得在他进来的那一刻,以最狼狈、最彻底、最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的姿态,迎接他。

“主人……不行了……”她仰起头,声音又软又碎,像是被顶散了最后一口气,“小洞……要被主人操穿了……”

沃纳再也忍不住,最后猛顶几下,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得几乎要扑出去,然后死命抵进最深处,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后穴里。

他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白浆混着一点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娜塔莎软倒在胶垫上,两条腿还颤抖着,后穴一缩一缩,像合不拢。她这具身子,从前面到后面,此刻都写满了同一个字眼——被用透了。

沃纳满意地提上裤子,冲门外抬了抬下巴:

“来了?正好,看看她这骚样。”

于是她重新跪好,仰起脸,把这一身狼狈——脚背上的精液、屄里还插着的假阳具、后穴里还没流干净的白浆、嘴角挂着的精液丝——原原本本地,亮给走进门来的男人看。

“弗列德里希先生。”沃纳的声音难得地恭敬起来。

弗列德里希站在门口,金边眼镜上蒙着一层薄薄的寒霜水汽,冷冷地看着她这副模样,良久,才开口:

“看来,你们已经把她教乖了。”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

“那么,”他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现在,把你脑子里关于神盾局的一切,都吐给我。”

娜塔莎望着他,眼里是恰到好处的一汪水,嘴唇颤了颤,像终于要开口。

她张了张嘴。

“名单……”她声音又轻又抖,像在巨大的恐惧和羞耻里终于松了口,“我只知道,它早就不是纸的了。存在……一台……”

“一台什么。”弗列德里希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一台……红色的、这么高的柜子里。”她抬起头,眼神怯怯地往冰库的方向飘了一下,又飞快收回来,“我真的只看到过一眼……”

弗列德里希盯着她,眼神里有审视,也有压抑着的、猎物上钩的兴奋。

“你确定是红色?”

娜塔莎迟疑着,缓缓点头,又摇头:“我……记不真切了。那天太黑,那人只让我扫一眼就走了。”

她在放线。放一个“红色主机”的假象出去。

她亲眼看见的,是那台披着白霜、被猪肋排遮住下半截的铁柜。但主机的颜色,她是故意说错的。她要让弗列德里希以为她见过的机器、和他真正藏的那台不一样,从而自己纠正她:

“不是红的。”弗列德里希果然上当,语气里带着一点好为人师的轻蔑,“是银灰的。你连颜色都记不清,还敢说见过。”

娜塔莎心里一喜,脸上却更惶恐:“银……银灰?那我看到的那台……”

她的话断在这里,眼神慌乱,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又不敢说。

弗列德里希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她:

“你看到的,是假的。你是神盾局的人,他们给你的线索,从来就是假的分支。”

这一句,让娜塔莎心里彻底亮堂了。

原来神盾局给她的那份“鹳鸟往南飞,三月无雪”,指向的仓库和交易线,本身就是九头蛇故意漏出来的假饵。而真正的主机、真正的交易,全都压在冰库那台银灰色的机器、和周五凌晨那艘破冰船身上。

她这一趟,比她预想的,钓到了更大的鱼。

但她得装得更像是一个被“真相”击垮的人。

“假……假的?”她喃喃,眼睛直了,身子软软地往后一坐,屁股压在那根还插在屄里的假阳具上,一个激灵,整个人抖了一下,“那……那我这半年,跟错了线……”

弗列德里希满意地点头。

“现在,你还想回神盾局吗。”他问,声音忽然放得又轻又慢,像在哄,“一个连自己任务都做错的棋子,回去,也不过是被清理。”

娜塔莎低下头,肩膀轻轻抽动,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没地方去了。”

这句话,是她今晚递给弗列德里希的一块糖。甜,软,让他彻底放松。

弗列德里希果然动了。他朝沃纳抬抬下巴:“把她洗干净。今晚,我要她像个人一样,站在我面前。”

娜塔莎被带下去洗干净。热水浇在她身上,冲掉这一整天的精液、汗和皮鞭留下的咸,露出她原本那具漂亮得不像话的身子。雪白的皮肤,紧致的腰,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还有那张洗干净后愈发显得冷艳的脸。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看了一秒。

今晚,她会把这具身子的每一寸,都当作武器。

她摸了摸胸前那两颗被咬得发紫的奶头,轻轻“嘶”了一声。这点疼不算什么。她从红房出来那年起,就再没让这些皮肉上的痛,动过她半分心神。

晚上,她被带进弗列德里希的房间。

这地方比冰库和刑房都像样,有张床,有张书桌,桌上摊着一堆文件,还有一瓶开了封的伏特加,两个玻璃杯。

弗列德里希已经脱了那身黑西装,换了一件深灰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精瘦结实的小臂。他坐在那把唯一的椅子里,两条腿交叠,手里晃着半杯酒。

“过来。”他说。

娜塔莎赤着脚走过去。她身上只罩着一件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显然是某个女人留下的白衬衫,宽大,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遮不住那两条光裸修长的玉腿。

“坐我腿上。”弗列德里希命令。

她依言,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衬衫下摆滑上去,露出她什么都没穿的翘臀,和下面那道已经有点湿润的缝。

弗列德里希一只手扣着她那管纤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玉腿往上摸,一路摸到她腿根,指腹在那道湿滑的缝口轻轻磨。

“今晚,我要听你的真话。”他说,“伏特加,喝不喝。”

他端起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捏着她的下巴,把那口酒渡进她嘴里。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咳嗽,脸涨得通红,酒液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洇湿一片。

“唔……咳咳……”娜塔莎偏过头,“不……不会喝……”

弗列德里希笑出声,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声音低哑,像在逗一只猫。他又倒了一口,这次不渡,而是顺着她的领口倒进去,酒液冰凉地淌过她的奶子,浸透衬衫,贴出那两颗挺立的奶头。

他低头,隔着湿透的衬衫,含住了她一边奶头。

“啊……”娜塔莎仰起雪颈,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节发白。

她让他含,让他咬,让他隔着湿衬衫把她舔得浑身发烫。这具身子的反应,她控制得比什么时候都好——什么时候该抖,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漏一声,她一清二楚。

弗列德里希抬头,眼神暗下去。他三两下扯开她的衬衫,那两只雪乳弹出来,白得晃眼。

“张腿。”他低声道。

娜塔莎在他怀里把两条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压下去,让那道缝对准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穴口,她缓缓往下坐,一寸一寸把那根粗长的鸡巴吞进去。

“嗯……”她咬住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好胀……”

弗列德里希扣着她的腰,逼她坐到底。鸡巴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齁哦”,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奶子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自己动。”他命令。

娜塔莎便撑着床沿,扭着柳腰,上下起伏。她动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让那根鸡巴刮过内壁,又偏偏在快要碰到最要命的那点时,堪堪退开,吊着他。

弗列德里希眉头越皱越紧,呼吸越来越重。他嫌她太慢,一手按住她那管纤腰,狠命地往上顶,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两团雪乳甩出白浪。

“啊……齁哦……主人……主人……”她被他顶得语无伦次,眼泪都逼了出来,“轻点……求主人……”

“叫我什么。”弗列德里希喘着,“叫我的名字。”

“弗列……德里希……”她喊出来,声音又软又破,“别……别停……求你……”

他偏要停。故意在她最要命的那一下之前,猛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逼她扭着腰自己往上够。

“说,”他箍住她,不许她动,“那批货,到底几时、哪个码头走。”

娜塔莎快疯了,那种空虚比疼还磨人,她摇着头,眼泪横飞,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周五……周五凌晨……”她哭着,“三号……三号码头……破冰船……走马六甲……”

这一次,她给的是真消息。

因为给真消息的时候,才最安全。她让弗列德里希以为,是自己用肉体和心理双重高压,硬生生从她嘴里榨出来的。

弗列德里希眼里闪过狂喜,腰一挺,重新整根捅进去,撞得她失声。

“继续说。”他快速抽送,声音压抑着兴奋,“接头暗号。”

娜塔莎被撞得一颤一颤,红发散乱,脸上是彻底沦陷的崩溃:

“鹳……鹳鸟往南飞……三月……无雪……”

她把这些字吐出来,一字不差。

弗列德里希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臀,鸡巴胀到极致,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最深处,浇得她浑身一颤,两条腿缠紧他的腰,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他却没有就此罢手。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那张床上。枕头早被他的动作带到了地上。他分开她的两条长腿,一手压着她的腿弯,把腿推到她胸前,架到肩上,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你这样的身子,”他俯下来,压在她身上,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不该躺着等死。该被这么压着,操到记不起自己是谁。”

娜塔莎望着他,胸脯剧烈起伏,两团丰软雪乳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她没躲,反而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那你……”她喘着,凑到他耳边,声音又黏又哑,“就操到我……什么都记不起。”

这句带着挑逗的话,让弗列德里希的眼瞳骤然收紧。他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她嘴里,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吮吸。这是一个饥渴的、带着征服欲的吻,深得像要把她的舌头咽下去。

“唔……”娜塔莎从两人交缠的唇间漏出一点声音,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得更近,主动回应这个吻,舌头和他搅作一团。

她一边回吻,一边屈起玉腿,用膝盖内侧去蹭他的腰,另一条腿则缠上他的后腰。下一瞬,弗列德里希扶着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就着这个传教士的姿势,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往里凿。

“齁哦……”娜塔莎仰起雪颈,这一声被顶得破了音,尾音拖得老长。

她被他整个压在身下,两条玉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冲撞一荡一荡。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龟头都准确地顶到她子宫口,顶得她眼前发白,指甲在他背上挠出几道红痕。

“跟我说,”弗列德里希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在她脸上,“你是谁的人。”

娜塔莎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三个字:

“你的……你一个人的……”

弗列德里希低吼一声,抽插骤然加快,最后死死顶进最深处,把第二股精液,尽数射进她滚烫的身体里。

“好孩子。”他喘着,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臣服的猎物,“明天,你就知道,你跟对了人。”

娜塔莎软软地伏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肩还在一抽一抽地抖。

没人看见,她埋在他颈窝里的嘴角,正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名单主机的密码,她听见了。

冰库那台银灰的柜子,还有那根绕过主机的红线。

鱼的嘴里,已经吐出了大半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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