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婉翻了个白眼,刚刚射完,提起裤子又硬了。
青少年都这么有精力吗?
手却没真推开他。
她掌心按在他小腹上,隔着那层薄棉布料往下探。
安柏腰腹的肌肉绷起来,一格一格的,手指按下去弹回来。
她握住了,圈住那一根,掌心收拢,从下往上捋。
安柏整个人往下塌了三寸,牙咬住她肩头那层皮。
“松嘴。”
“不松。”
贺婉手上加了劲,虎口卡着冠状沟那圈棱起的地方,拇指碾过顶端。
安柏牙关一松,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重复那个动作,快慢交替,把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盘得又胀了一圈。
他腰开始不受控地往前顶,一下一下撞进她掌心里。
“贺婉……”
他忘了叫妈,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少年人那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嗯。”
“我要射。”
“射。”
安柏猛地咬住她肩膀,胯往前一送,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裤子前裆那块洇湿了,布料贴着他的形状印出来。
他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后颈的汗把胎记都糊得看不清了。
贺婉抽了两张纸巾,扯开他裤子擦。他软下来,缩在那一小片湿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丢人。”
“是丢人。”她把纸巾团了扔进垃圾桶,“十六岁的人了,射一裤子。”
安柏翻过身来瞪她。
眼里没火气,就剩点恼羞。
“你帮我洗。”
“洗衣机洗。”
“你手洗。”
贺婉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伸手揉他脑袋:“行,妈给你手洗。现在闭眼睡觉。”
安柏往她怀里钻,腿又缠上来。
贺婉拍他后背,拍了十几下,他呼吸才慢慢沉下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第一声安柏就醒了。
安柏站在衣柜前翻校服,贺婉靠在门框上喝咖啡,看他套上那件白衬衫,肩线撑得利落,下摆收进校裤里,腰细腿长。
“新同桌的事——”
“我自己解决。”安柏把书包带往肩上一甩,“你别插手。”
贺婉挑眉:“行。让我看看你解决得多漂亮。”
结果开学头一天。
班主任领林薇进来的时候,安柏正翻一本物理竞赛题集。
那女生被安排到他旁边,他头没抬,笔没停。
林薇坐下,从书包里掏课本。胳膊肘不小心过了线,蹭到他摊开的习题册边角。
安柏拿橡皮把那块地方擦了三遍。
力道大得纸面起了毛。
林薇脸涨红,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安柏没应。
第二节课间,林薇找他借红笔。
他整盒推到桌沿,手收回来,盯着窗外。
校门口那辆迈巴赫一出现,他习题册一合,站起来就走。
从后门出去,步子快得班主任在后头喊都没喊住。
门卫室旁边,贺婉隔着栏杆把保温饭盒递过来。
安柏一把夺过去,拧着眉头:“高三食堂就几步路。”
“几步路你倒是去吃啊。”贺婉拿手帕按他额头,他偏头躲,被她一把扣住后脑勺按回来,“鸽子汤,补脑。喝完。”
安柏拧开盖子灌了两口,烫得呲牙。他把汤咽下去,忽然说:“我同桌,女的。”
贺婉手上动作没停,把饭盒盖子扣回去:“然后?”
“她蹭我桌子了。”
“所以?”
“你去找校主任。我要一个人坐。”安柏说这话的时候盯着她眼睛,一字一字往外蹦,“除了你,谁坐我旁边我都膈应。”
贺婉噗一声笑出来,戳他脑门:“你当你妈是校董就管调座位?”
“你管不管。”
“管。”她收了笑,拿手机出来当场拨号,“喂,李校长——我贺婉。高三三班安柏那个座位,旁边别安排人。对,就他一个。行,回头请你喝茶。”
挂断,冲他抬了抬下巴。
安柏嘴角翘了一下,压回去,低头喝汤。
下午第三节课,班主任急匆匆进来把林薇调走了。
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往安柏这边扫,他头都没抬,把桌子往墙角又推了五公分。
晚上九点半,迈巴赫停在校门口。
安柏上车,司机递过后座上的保温饭盒,洗干净的,盖子上贴了张便签纸,贺婉的字:汤喝完,别剩。
安柏拧开盒盖,鸽子汤的温度刚好,不烫嘴。
他一口灌完,把空盒往旁边一搁,掏出手机。
“汤喝了。”
那边秒回:“乖。”
“想要你接。”
聊天框顶上“对方正在输入”跳了快十秒,才蹦出一个字:“好。”
安柏盯着那个字看了半天,锁屏,把手机揣兜里。
车窗玻璃映出他的脸,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十点出头,迈巴赫停进别墅前院。
安柏推门进去,客厅灯亮着,贺婉盘腿坐在沙发上,笔记本搁膝盖上,屏幕上一堆他看不懂的报表。
她把电脑往茶几上一放,张开胳膊。
安柏书包扔地上,整个人栽进她怀里,脸埋在她肩窝里,闷声喊了一句:“累。”
贺婉一手按着他后脑勺,一手拍他后背:“高中累是正常的。要不——”
“不要。”他打断她,声音闷在她脖子那块皮肤上,“你别又说什么把公司给我撑着。我考江城大学,自己考。”
“那万一考不上——”
安柏抬头。
眼尾有点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
“我考得上。年级第三进来的,出去的时候也不会掉价。”
贺婉手从他后脑滑到脸上,拇指蹭了蹭他颧骨。
他瘦了,下颌线比暑假那会儿更明显。
“行。不铺路。”她手指往下,戳了戳他胸口,“那现在跟妈说,今天哪儿不痛快。”
安柏想起林薇蹭他桌子那一下,眉头拧起来。
他抓过贺婉的手,指腹按在她掌心里搓了两下。
“那女的碰我桌子。左边胳膊肘,蹭的,蹭了我习题册边角。”
“擦过了?”
“擦了三遍。纸都擦毛了。”
贺婉憋笑憋得肩膀抖:“那你想怎么着?”
安柏翻身把她压进沙发靠背里,膝盖分开她的腿跪上去,整个人罩在她上方。
客厅落地灯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张脸笼在阴影里。
“你给我消个毒。”
贺婉手抵着他胸口:“消什么毒,你当妈是酒精——”
安柏低头咬住她下唇。
牙磕上去不重,含着那片软肉磨了两下,舌尖顶开齿关探进去,勾着她舌头缠了一圈。
他嘴里还有鸽子汤那点咸香味,混着少年人本身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他退开,嘴唇还贴着她的,说话时气音全灌进她嘴里:
“这儿。你给消。”
他抓着她手腕往自己裆上按,隔着校裤,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翘着,跳了一下。
“还有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