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线,沈越摸清了,就画在衣服上。
衣裳外头,怎么都行。
衣裳里头,一寸都不行。
这一条他搁在心里,手也搁在衣服外头。
往后几晚,按到那两团巨乳,他隔着衣服揉,揉到乳尖顶着衣面立起来,揉到妈妈靠在他怀里睡沉。
手到衣摆那道边,就收住,不往里去。
妈妈也由着他。
每晚洗完澡,照旧坐过来,把背留给他。
他数过。
妈妈没躲的次数,一晚比一晚多。
按到乳尖,她会哼一声,那声压在鼻子里,不长;按到腰窝,她的背会拱一下,像猫。
这些他都记着。
一页一页,攒在心里。
苏蔓的身子是熟的。
三十八岁,生过一个孩子,皮肉却保养得极好。
脸白净,柳眉,琼鼻,唇色淡红,眼尾那点浅浅的纹,反倒衬得一双眼睛比年轻时更软,更媚。
脖颈修长,白,热水泡过一层光。
往下,肩是削的,锁骨浅浅一道,胸却极满,两团巨乳沉甸甸坠着,隔着睡裙也压得出那点分量。
腰细,一把能掐住,两侧的腰窝一左一右陷进去。
到胯,又豁然放开,臀又圆又翘,坐下来压出一片软。
腿长,白,匀称,大腿根那截肉尤其丰腴,一坐一站,跟着晃。
妈妈往那儿一坐,整个人就是软的,热的,勾人。
日子就这么过。白天上课、做题、小测,成绩一步一步往上挪。晚上回到家,饭桌是热的,妈妈身上是软的。两头他都攥着,哪头都不松。
进了腊月,天冷透了。
屋里的暖气烧得足,窗户上结着一层水汽,玻璃一片白。
娘俩的日子照旧,只是他往妈妈身边凑的去处,比从前多了。
厨房、沙发、卫生间门口,如今又添了外头。
头一个周末,苏蔓要去超市囤东西。沈越抢着去,说帮忙拎。妈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购物袋塞给他。
超市里暖气开得足。
人多,推车的、拎筐的,挤在货架中间。
沈越推着车,跟在妈妈后头。
苏蔓穿了件米色的长毛衣,下头一条黑裤子,头发挽在脑后。
她走过粮油那排,伸手去够高处的米,胳膊一抬,毛衣从腰上提起来,露出一小截白。
沈越在后头看着,喉结动了一下。
“我来。”他说,上前去够那袋米。
他一米八五,抬手就够着了。
放下来的时候,人站在妈妈身后,胸口几乎贴上她的背。
他没退,就那么站着,把米放进车里。
妈妈回头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推车往前走。
到了生鲜那排,苏蔓弯腰挑排骨。
这一弯腰,毛衣前襟坠下来,领口松着,一大片白腻从领口底下挤出来,两团巨乳堆在一处,挤出一道深沟。
底下,黑裤绷着臀,那两瓣肥美的肉臀翘起来,把裤面撑得溜圆,中间勒出一道竖沟。
妈妈一只手搭在冷柜边上,身子微微塌着,那截细腰弯出一道弧,毛衣从腰上提起来,露出一小截白,再往上,两个腰窝一左一右。
沈越站在她身侧,眼睛顺着那道沟滑下去,又滑到那两瓣上,再滑回来,喉咙发干。
他凑过去,也弯下腰,假装看排骨。
“妈,这块好。”他说。
苏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他离得近,胳膊蹭着她的胳膊。挑完了,她直起身,顺手把排骨放进车里。
“你站那么近干嘛。”她说。
“看菜。”沈越说,“挤。”
妈妈没接,推车往前走。
后头一排是零食。
苏蔓伸手去够上头一包饼干,够不着,踮了踮脚。
沈越从她背后贴上去,一只手撑在货架上,把饼干取下来,递到她手边。
这一贴,胸膛整个压上她的背,隔着毛衣,能觉出底下那点软。
妈妈的身子顿了一下,没躲。
“你手挺长。”她说。
“随我爸。”沈越说。
妈妈没应声,接过饼干放进车里。
走到收银台前排队,人挤。
沈越站在妈妈身后,两只手搭在车把上,把人圈在自己和车中间。
前头有人往后退,他被挤得往前一倾,胯下那处隔着裤子,正好撞在妈妈臀上。
那一撞,隔着两层衣服。软。
妈妈往前挪了半步,让开了。
沈越没再贴上去。
可她让的时候,那两瓣肉臀往后轻轻一送,隔着黑裤的布,软软地碾了他一下,又收回去,快得像没发生。
他盯着她后腰那截,看那道腰线在毛衣底下收进去,又放开,到胯那儿圆圆地兜住,撑出一个满。
结完账,两个人拎着大袋小袋往外走。
超市门口风一灌,冷。
苏蔓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越拎着两个最沉的袋子,走在她旁边。
“你慢点。”他说,“地滑。”
“啰嗦。”她说。
嘴上这么说,脚下还是慢了半拍。
回到家,东西归位,妈妈系上围裙去做饭。沈越跟进去,站在旁边打下手。
“择菜。”她把一把青菜递给他。
沈越接过来,站在水池边择。
厨房小,两个人转个身都得侧肩。
苏蔓在灶前煎排骨,油在锅里响。
她一伸手去够案板上的葱,胳膊一抬,围裙的带子从背后绷起来,把那截腰勒出一道软弧。
这一抬,袖子从手腕滑下去,露出一截白,胸前那两团也跟着往上一提,沉甸甸地坠一坠,隔着毛衣都晃。
往下,家居裤绷着臀,撑出两团,她一弯腰去够柜子里的碗,那两团就跟着绷一下,把裤面撑得发亮,中间那道缝也勒出来。
小腿露在裤脚外头,白,直,脚上趿着一双软底拖鞋,脚背光滑。
沈越的眼睛在那上头停了一瞬,收回手里的菜上。
他择着菜,往妈妈身边凑了凑。
“妈,你今天买那排骨,是给我补的?”他说。
“嗯。”苏蔓说,“你瘦了。”
“我没瘦。”沈越说,“你摸摸。”
他把胳膊往她那边一送。妈妈翻着锅里的排骨,没回头,腾出一只手,在他胳膊上按了一下。
“是没瘦。”她说,“硬的。”
那一下按得随意,手一收就回去了。沈越站在那儿,胳膊上那点温度还在。
排骨下了锅,滋啦一声。妈妈拿铲子翻着,沈越从她背后探头去看锅。
“妈,你炒菜的时候,腰一收一放的。”他说。
妈妈的铲子顿了一下。
“油嘴滑舌。”她说。
“我说真的。”沈越说,“好看。”
妈妈没接话,铲子在锅里翻得快了些。耳根那儿,慢慢浮起一层薄红,隐在头发底下。
沈越把择好的菜递过去。递的时候,指尖搭上她的手。妈妈接菜,手没急着抽。两只手在湿菜上叠了一瞬,才各自松开。
晚饭做好,四菜一汤。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电视在客厅那头低声响。妈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挑的肋条,肉最厚的那块。
“多吃点。”她说。
沈越低头啃排骨。桌底下,妈妈的腿换了个坐姿,脚背蹭过他的小腿,一下,又收回去。他啃排骨的动作停了停,把眼垂在碗里。
晚上,苏蔓坐在客厅的茶几边改作业。
她带的是幼儿园大班,隔三差五有一摞孩子的画和手工带回来,要贴上墙、写评语。
妈妈伏在茶几上,一笔一笔地写。
沈越搬了张凳子,坐在她旁边写卷子。
台灯圈出一小片光,照着两个人。窗外风刮着,玻璃上的水汽又厚了一层。苏蔓写一会儿,抬头看他一眼,看他写到哪儿了。
“这道会做吗。”她指着他卷子上一道题。
“会。”沈越说。
他低头算,算完了,抬眼。妈妈还在看他,眼睛在灯下很软。他伸手,从背后搭上她的腰。
隔着那件家居服,掌根贴住那道腰线。妈妈没动,眼睛还在他卷子上。
“写你的题。”她说。
“写完一道了。”沈越说,“歇会儿。”
他的手往上走,贴着那道腰线,绕到前头,覆上那两团巨乳。
隔着衣服,一手兜住一团。
“沉。”
掌根往上一托,那两团坠着,晃一晃,又弹回来。
妈妈伏在茶几上,那两团压在桌沿,被挤出更深的一道沟。
腰塌着,臀往后翘起来,隔着家居裤绷出两瓣,圆,满。
他另一只手顺势搭上去,掌根压住,那两瓣软肉就陷进他掌心里,一压一弹。
妈妈握笔的手停了。眼睛还落在卷子上,没挪。
“手拿开。”她说。
嘴上这么说,人没动。
沈越没拿开。
他揉着,指腹在那两团上打圈。
那两团隔着家居服,一手兜不住,指缝里往外溢着软。
掌根一托,坠着晃一晃,又弹回来。
妈妈呼吸沉了一点,胸口一起一落,那两团跟着一鼓一落,压在他掌心里起伏。
她低头写着评语,那行字写得比前一行要慢。
“你字写歪了。”沈越说。
苏蔓低头看,那行字果然歪了。她拿笔划掉,重写。
“还不是你闹的。”她说。
那语气不重,倒像顺口带的。
沈越把手从那两团上收回来,回到腰上,隔着衣服搭着。他继续做题。妈妈继续写评语。台灯的光照着两个人,一高一矮,影子叠在墙上。
窗外一辆车过去,光扫过窗帘,又没了。
到了周末晚上。
苏蔓洗了澡,头发用毛巾裹着,出来时半干。
客厅的大灯没开,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落在沙发那一小块。
电视开着,放的什么没人挑,一个台接一个台,广告接着正片。
沈越从屋里出来,坐到沙发上。苏蔓也坐过来,隔着他半个人的空。
她刚洗过澡。
头发用毛巾揉过,还半干,松松搭在肩上,把睡裙的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身上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股刚出浴的热汽,往他这边漫。
睡裙是那件旧的,浅灰,洗得发薄。
领口松垮垮挂着,兜不住前头那两团巨乳,大半个胸脯从领口底下挤出来,白得晃眼,乳肉连着乳肉堆在一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
妈妈坐着,身子微微侧过来,那道沟就朝着他,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再往下,薄裙贴着身。
到腰,猛地收进去,收成细细一把;到胯,又豁然放开,横着坐在沙发上,那两瓣肥美的肉臀压着坐垫,被衣服裹出一个满,把裙面撑得发亮。
裙摆搭在腿根上,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大腿,大腿根那处肉最丰腴,坐得久了,压出一道浅浅的印。
膝盖并着,小腿肚圆润,脚踝细。
妈妈盘起一条腿,另一只脚搁在地上,脚背光滑,脚趾微微蜷着,勾着灯影。
沈越把这一路看下来,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的巨屌隐隐发紧。
电视里演着一段戏。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眼睛都落在屏幕上。沈越的手,先搭上了妈妈的腰。
隔着那件睡裙,掌根贴住那道腰线。
妈妈没动,眼睛还在电视上。
他手上慢慢使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带了两下,妈妈的腰跟着偏过来,整个人往他怀里靠。
她靠进来的时候,挣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是要坐直,又像是要挪开。
挣到一半,人却顺着那点力,靠进了他的胸口。
后脑勺抵着他的肩,头顶到他下巴底下。
那点分量压过来,软软的一团。
沈越的两只手就都上了。
一只手从腰往上走。
贴着那道腰线,一寸一寸往上推,推过肋侧,绕到前头,覆上那两团巨乳。
隔着睡裙,隔着一层内衣,一手兜住一团。
“沉。”
那两团巨乳一手根本握不完,指缝里往外溢着软。
掌根往上一托,那两团沉甸甸地坠着,晃一晃,又弹回来,隔着衣服,能觉出里头那点实,随着手起落,一下一下往掌心里坠。
指腹揉上去,把那两团拢在一处,又往两边分开,看衣面被撑出两个起伏,一高一低,像两团揉不住的面。
托一托,放一放,那两团就跟着一鼓一落,隔着薄薄一层衣服,软得不像话。
另一只手往下,搭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睡裙的布,往下摩挲。
那截大腿根又软又滑,肉贴着布,一按就陷。
他摩到腿根,再往后,落到那片丰满的臀肉上。
两瓣肉臀隔着衣服绷着,圆,满,烫。
他一按,指腹就陷进去,抓一把,那两瓣就从指缝里往外溢,软得兜不住。
妈妈偶尔哼一声。
那声从鼻腔里出来,短,压着。更多时候她闭着眼,睫毛垂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胸口一起一落,那两团跟着一鼓一落,乳肉在他掌心里起伏。
电视里放着广告。一个接一个,声音一板一眼。屋里就这点人声和电视声。谁都没看电视。
沈越的手在那两团上揉了一阵,指腹挪到乳峰那处,隔着衣服蹭两下。
衣服底下那粒乳头慢慢硬立起来,小小的,硌手。
妈妈呼吸沉了一点,头往他肩上靠得更实。
他低下头。
下巴搁在她头顶,鼻尖埋进那半干的头发里。热。那股洗发水的清,掺着皮肤上的暖,往鼻子里钻。他闭着眼,闻了一会儿,喉咙有点干。
手心里是软的,鼻子里是香的。他脑子里那点盘算,这一刻全空了,就剩下怀里这个人。
沈越把头再低下去一点。
嘴唇,落到了妈妈的额角。
妈妈没动。
睫毛抖了一下,眼睛还闭着。
他停在那儿,等。
等了两息,她没睁眼,也没躲。
他就顺着往下,嘴唇从额角滑到眉骨,滑到眼下,滑到鼻尖。
滑到鼻尖,他停住。
妈妈的呼吸变了。一起一落没了准头,胸口那两团起伏得快了些。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胳膊,没推,也没按,就搭着。
沈越的嘴唇往下,贴上了她的唇。
妈妈先是一僵。
整个人绷起来,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也收紧了。他等着那只手把他推开。她没有。她只是僵着,被他贴着,一动不动。
沈越没退。
他压着那两片唇,慢慢地碾。
嘴唇是软的,热的,带着一点刚洗过澡的水汽。
他碾了两下,妈妈的唇缝没有开,可也没咬紧。
他再碾两下,舌尖探出去,在那两片唇上舔。
妈妈被吻得喘不上气。
后脑勺抵着他的肩,退无可退。
胸口那两团贴着他的胳膊,一起一落,软软地压过来。
她的鼻子里漏出一点气声,断断续续,压在喉咙里,又漏出来一点。
腰不知什么时候塌了下去,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慢慢地,那两片唇松开了。
一道缝。
沈越的舌头探进去。
里头也是热的。
他探着,找到妈妈的舌尖。
她的舌先是一缩,随即被他缠住。
两条舌头搅到一处。
客厅里静,就剩那点津液声,清清楚楚。
电视的广告还在响,衬得那声音更响。
妈妈的手在他胳膊上攥了攥,又松开。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沈越的嘴从她唇上离开,顺着下巴往下,落到她的脖子上。
脖子上一片白。
他一路吻过去,吻到锁骨那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打转。
睡裙的领口被他的脸拱着,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道胸罩的边缘,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肉。
那片肉白得晃眼,软得发腻。
他把嘴贴上去,舌尖在那上头舔。
妈妈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着,没敢放出来,尾音发着抖。
胸口那两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乳肉贴着他的脸,热的,滑的。
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既像推,又像按。
头发被那两只手攥着,扯着。
扯一下,他的头皮发麻。
他没停,舌尖在那片胸肉上打转,又往下,拱进那道乳沟的起头。
热气从她胸口漫上来,扑在他脸上。
沈越把脸埋进那片软里,含住她的耳垂。
“妈。”
他叫了一声。很低,就在她耳朵边上。
妈妈浑身一颤。
那一下颤得很明显,从肩一直抖到腰。她伸手推他,推在他肩上。
“我是你妈。”她说。
那声音发飘,没什么力气。
沈越往她颈窝里拱。
“我知道。”他说。
妈妈别过头去。脖子扭向另一侧,把脸藏起来。过了一会儿,喉咙里挤出一个词。
“儿子。”
那两个字,脱口出来的。
这个词他听了十八年。
每天早晨在饭桌上,一句“儿子,起床了”,随口就叫了。
可这会儿,从她嘴里出来,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同一个词,落在这样的时候,这样近的地方,就烫。
烫得妈妈自己先红了脸。
从耳根一直漫到脖子,红透了。
她再不肯回头看他,眼睛盯着窗外那片黑。
沈越心里那点事,翻到这一页,停住了。
他没接话。手在那两团上又揉起来,揉得比先前慢,一下一下,托着,兜着。另一只手从她臀上收回来,往上走。
走到睡裙的下摆那道边。
指尖够到那道边,往里探了半分。只半分,就碰到那片一直隔着的地方。
妈妈的手压了上来。
快得很。她一只手往下一捞,按住他的手腕,按得死。
“别。”她说,“这样就行了。”
沈越的手停在那儿。
他没挣,也没接着往里。妈妈的指尖扣着他的手腕,扣得很紧。他等了两息,把手从衣摆边上抽回来,回到衣服外头的地方。
妈妈的手指还搭在他手腕上,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沈越没放她走。
他把人整个捞起来。
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往上一托,把她从侧靠的姿势扶正,面对面坐进自己怀里。
妈妈的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腿上,睡裙的裙摆被这一下带起来,堆在大腿根上。
她坐得高,比他高出一头,低头看他。
灯照着她的脸。脸红着,眼睛也湿。
沈越仰着头看她。两只手落在她腰上,掐着那截细腰。胯下的巨屌早硬透了,直直地顶着裤子,隔着两层布,抵在她腿间那处。
他没动。就让她这么坐着,让她自己感觉底下那点硬。
妈妈的呼吸乱着。她撑着,想往上抬一点,躲开那点抵着的。沈越两手一收,把她按回来。巨屌就势抵得更实,嵌进她腿间那处软里。
妈妈闷哼了一声。
她坐在他怀里,两条腿分开跨着,睡裙堆在大腿根上,两团巨乳正对着他的脸,随着呼吸一起一落,乳尖顶着薄裙,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清楚楚。
腰塌下去,臀往后压着他的大腿,那两瓣肉臀软软地摊在他腿上,一挪就跟着动。
沈越开始顶。
一下,一下。
隔着两层布,往上顶。
他不快,慢慢地,让巨屌在她腿间那处碾。
妈妈的裙摆堆在中间,被他顶得一起一伏。
她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
顶一下,她胯上那两团软肉就跟着一颤;再顶一下,那道腰就塌下去一分,胸口那两团跟着往他脸上贴。
“儿子。”
又一声。这一声更轻,埋在他肩上,闷闷的。尾音散在他的衣领里。
沈越的耳朵嗡了一下。他往上顶得重了些。妈妈被他顶得一声声闷哼,那声压在喉咙里,随着他的节奏,一顶一声,一声挨着一声。
她的胯跟着他的顶弄,轻轻地晃。
一晃,一晃。起初还小,后来幅度大了些。到后来,他往上一顶,她的臀就跟着往下坐一坐,把他那点硬裹得更深。不是躲,是迎。
沈越察觉到的时候,心里那点火窜上来。他把手从她腰上松开一只,往下走。走到两人贴着的那处,隔着布,去磨她。
那道缝的温度透过来。
隔着两层布,热。他的指腹按上去,在那处碾。妈妈咬着唇,腰晃得更明显了。她攥着他肩膀的手收紧,指甲掐进他的衣服里。
“嗯……”
一声从她鼻子里漏出来,拖得长了些,又被她自己咬断。
电视里换了台。广告完了,接上正片,又插广告。声音一板一眼地过来,衬得怀里这点动静,压得越低,越清楚。
沈越隔着布磨了一阵。
那处越来越热,隔着两层布,他都能觉出那点湿。
他的指腹按着那处碾,妈妈的腰就跟着晃,一晃一晃,停不下来。
她咬着唇,鼻子里的声压不住了,断断续续漏出来,一声挨着一声。
磨到后来,她腿根那两处软肉贴着他的手,热,滑。
她把胯往他手上送了送,顿一下,又没停。
裤料很快湿了一小片。
那点湿,从两人贴着的地方,透过来,洇在他的裤子上。
凉的,很快又被体温焐热。
沈越盯着妈妈埋在他肩上的侧脸,看她睫毛抖,看她耳根红,看她咬着的唇松一松,又咬紧。
他没敢停,也没敢快。就这么磨着,顶着一寸一寸。
过了些时候,妈妈的手在他肩上推了推。
“别……”她说,“喘不上气。”
沈越停下来。
两个人都喘得厉害。
胸口贴着胸口,一起一落。
妈妈的头发散了几绺,搭在脸上,被汗濡湿了一角。
他抬手,把那几绺头发给她拨到耳后。
妈妈偏了偏头,没躲,也没看他。
她从他腿上下来。
脚一沾地,腿软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才站稳。
睡裙的裙摆垂下来,遮住了腿。
她抬手理了理领口,把那道被拱下来的布扯回去,扯了两下,没扯平。
“不早了。”她说,“我去睡了。”
妈妈往卧室走。走了两步,腿又软了一下,扶了下墙。她停在那儿,站了站,才接着往前走。门在身后合上,合得很轻。
没锁。
沈越坐在沙发上,没动。
电视还开着,亮着。他低头看自己。裤子裆上,那片湿印还在,一小块,深色的。他伸手碰了碰,凉的。那是她留下的。
他坐着,把刚才那一程从头过了一遍。
嘴唇贴上去的那一下。
舌缠到一处的那点响。
那片被拱下来的领口,那道胸罩的边。
还有那两声。
一声“妈”,一声“儿子”。
同一个词,落在那样的时候,就不是原来的意思了。
他摊开手掌,又收拢。
掌心里那两团的分量还在,沉沉的。手指上,还留着那道缝透过来的一点热。他把手掌举到眼前看,看了一会儿,起身回屋。
在衣柜里翻出一条睡裤换上。换下来那条,他捏在手里看了看,那块湿印。他没扔,也没洗,叠了叠,搁在床头。
躺下的时候,他摸出手机。
“她今天没拦我。”
“就是不让往里。”
发出去,盯着屏幕看。
对面过了一会儿回。
“那就是她让了。”
“你别急。手在外面,人就还在你怀里。”
沈越把这两句看了两遍。手在外面,人就还在怀里。他把这话跟那两声“儿子”并到一处,搁在心里。
又打了一行。
“她叫我儿子了。”
发出去。
对面这回半天没回。
他躺着等。屏幕亮过几回,都是别的推送。等得久了,手机屏幕自己暗下去。他把手机搁在枕边,脸朝着墙。
墙那边,门底下没有光。黑的。
他睁着眼,把怀里那点分量又过了一遍。掌心的软,唇上的热,那两声称呼。一样一样,数过来,又数过去。数到后来,眼皮才慢慢沉下去。
那条湿印叠在床头。他睡着前,手还搭在旁边,像是搁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