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系女友不可能这么听话 - 第11章

医院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水果清香。

阳光透过洁白的百叶窗洒进来,在地砖上切出一道道温热的光栅。

我靠在病床头,手背上还贴着医用输液贴,刑警队长刚收起笔录文件夹,跟我握了握手,推门离去。

病房门合上的一瞬间,坐在床边折叠椅上的那道身影,轻轻将削好的红富士苹果切成小块,用不锈钢小叉子扎起一块,递到了我的嘴边。

“阿远,张嘴,吃块苹果。”

沈星遥穿着一袭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长发柔顺地披散在双肩上,俏脸上挂着浅浅的温柔微笑。

她坐在床边切苹果的模样,安静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张开干裂的嘴唇,咬下那块清脆多汁的苹果肉,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遥遥……你身体真的没事吗?医生怎么说的?”我咽下苹果,嗓子依然带着粗粝的干涩,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沈星遥放下水果刀,抽了张纸巾替我擦了擦嘴角,神情里带着一丝后怕与愤怒:

“我没事啦,就是吸了点致幻气体,在急诊科挂了两瓶葡萄糖,脑子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刚才刑警队张队长跟我通报案情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

她挪了挪椅子,身子前倾,两只手握住我缠着纱布的右手手掌,心有余悸地压低嗓音:

“阿远,你知道警方在那个赵医生的诊所里搜出了什么吗?特警抄了他的底,在疏导室暗门后面的保险柜里,搜出了几十瓶进口的高纯度特种麻醉药、高浓度迷魂喷雾,还有什么三唑仑、氯仿!他的两台加密电脑里,鉴识科搜出了整整上百个G偷拍其他女患者的视频!”

“清寒和小葵呢?”我嚼着苹果,有些心虚地低声问了一句。

沈星遥把切好的第二块苹果递过来,神色有些唏嘘:“清寒被她妈妈接回家休养了,向法学院请了半个月的假。张队长说,清寒受的刺激比较大,整个人醒过来之后有些呆滞,对周六晚上的事情一问三不知,医生诊断是急性应激性创伤反应。至于小葵学妹……她还在刑警队配合鉴识科做笔录,毕竟那个禽兽利用了她当诊所前台。”

她叹了口气,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被子边上:“阿远,幸好你没事。要不是警察冲进去得早,我真不敢想象要是你真出了三长两短,我以后该怎么活下去……”

沈星遥咬着银牙,义愤填膺地骂道:“那个姓赵的根本就是个披着心理学皮囊的特大连环强奸犯!市局和检察院已经联合督办了,定性为利用烈性特种精神药物实施非法拘禁和恶性猥亵的重大刑事案件。数罪并罚,张队长说至少是个无期徒刑,甚至死缓,这辈子他都别想从牢里活着出来了!”

听着沈星遥条理分明、逻辑清晰的痛斥,看着她那双眼眸里闪烁的熟悉正义感,我整个人靠在枕头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口三天的闷气。

原来如此。

高纯度麻醉药、致幻喷雾、精神控制药水。

现代科学与国家法律给出了最合理的世俗解释。

什么精神控制、什么绝对催眠,说到底,全都是那个变态恶魔利用药物致幻加上语言诱导编织出来的恐怖谎言吧?

那些在论坛上吹得神乎其神的怪物内阁神技,现实里不过是几瓶违禁药剂搞出来的下三滥勾当。

我看着沈星遥那张鲜活生动的俏脸,心头紧绷的那根随时会断裂的弦,终于慢慢松弛了下来。

周一办完出院手续,我陪着沈星遥回到了我们熟悉的教师公寓合租屋。

老破小的防盗门换了全新的防撬锁芯,屋里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老美菱冰箱在墙角发出平稳的嗡嗡声。

没有地下室刺鼻的消毒水味,没有冰冷的金属束缚椅,空气里弥漫着我们生活了两年的熟悉烟火气。

“阿远,你身上还有皮外伤,去床上躺着,不准乱动。”

沈星遥系着那条印着小黄鸭的围裙,把我按在卧室的木板床上,替我拉开薄被盖在肚子上。

没过几分钟,她端着一只盛着大半杯温热蜂蜜柠檬水的透明玻璃马克杯,踩着毛绒拖鞋轻快地走进卧室。

“先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医生说你声带受了点拉伤。”她坐在床沿边,双手捧着水杯递到我的面前,眼底满是心疼与柔情,“吓坏了吧阿远?以后咱们再也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理疏导了,咱们安安稳稳过咱们的小日子。”

看着眼前这具温软曼妙的躯壳,看着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我原本正要去接水杯的手,在半空中突兀地僵住了。

脑海深处,像是有一头潜伏在黑暗里的猛兽,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咆哮。

真的是药物吗?

如果真的只是药物,为什么那天在地下室里,沈星遥会精准地亲口汇报催眠深度从百分之五十飙升到百分之一百?

为什么赵文轩当着我的面,那么狂妄自信地背诵出那四个平时根本不可能有人说出口的怪词?

倒影焚香。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在这两天两夜的时间里,疯狂灼烧着我的神经。

只要我不念出来,我就永远可以生活在一个“恶梦已过、女友无恙”的平静幻觉里,可如果我不试,这根刺就会在我心里扎上一辈子,让我每一个夜晚看着躺在身边的沈星遥,都忍不住怀疑她到底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具随时可能被唤醒的人偶。

我的指尖开始剧烈颤抖,呼吸短促发烫,胸膛急剧起伏。

沈星遥有些诧异地看着我颤抖的右手,关切地把水杯往前送了送:“阿远?怎么了?手怎么抖成这样,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我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喉结上下翻滚。

我没有去接水杯。我死死盯着沈星遥那张纯净带笑的脸庞,嘴唇哆嗦着,用极轻极细的语调,念出了那四个字:

“倒影焚香。”

啪嚓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骤然炸裂!

厚重结实的玻璃马克杯,从沈星遥完全卸力的双手中笔直滑落,在坚硬的地砖上摔得粉身碎骨!

温热的蜂蜜柠檬水四处泼洒,碎玻璃碴溅得满地都是!

上一秒还写满了心疼与关切的沈星遥,脸上的全部神采与温度,在万分之一秒内轰然凝固成霜!

她的眼皮重重地半耷拉下来,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最后一丝灵动的高光无声熄灭。

两颗瞳孔散得巨大,黑眼珠定定地盯着地板上的一摊黄色水渍,连微弱的眨眼动作都彻底停止了。

原本高贵骄傲的下巴脱臼般微张,一条清亮晶莹的涎水从唇角慢慢淌下。

在没有任何犹豫与反抗的情况下,沈星遥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顺从地弯曲,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碎玻璃碴与温水汪洋之中!

锋利的玻璃碎片刺破了她米色的针织长裙,刺进了她细嫩的膝盖皮肉里,殷红的鲜血顺着小腿滑落,可她连眉头都没有皱动分毫。

她两手软软垂在身侧,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喉咙里溢出一声温顺到骨子里的轻柔低语:

“……是,奴隶星遥听从主人吩咐……星遥是主人的催眠人偶,请主人尽情使用星遥……”

我的脑子在这一秒彻底炸碎成了齑粉!

没有解除!催眠根本没有解除!

什么药物中毒,什么记忆丧失,全都是假的!

她身上的认知防线早就被赵文轩洗劫一空,她现在依然是一具只要听到口令就会瞬间断电死机的深度催眠的温顺人偶!

我扯着嗓子喊了声遥遥,连滚带爬地扑下床,膝盖重重砸在碎玻璃上,双手疯狂地抓住沈星遥单薄发抖的肩膀,把她从地上硬生生抱起来:

“晨光归位!沈星遥,晨光归位!醒过来!你给我醒过来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星遥涣散无光的瞳孔猛然颤抖收缩,眼底深处的高光重新聚拢。

她胸口急剧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茫然地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和自己膝盖上的血痕:“阿远……我……我刚才怎么了?水杯怎么碎了……”

看着她这副重新恢复神智的懵懂模样,看着她膝盖上渗出的殷红血迹,我死死憋了整整三天的那口气,在这一秒彻底垮了!

扑通一声,我双膝重重砸在碎玻璃和水渍里,跪在沈星遥的脚边,抬起双手,发了疯一样狠狠抽打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回荡,我的嘴角瞬间被自己抽出了鲜血,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满了整张脸:

“是我……遥遥,全都是我的错!我是个畜生!我是个该千刀万剐的人渣!!”

沈星遥被我这副癫狂自残的模样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伸手想要拉住我:“阿远!你干什么呀!你疯了吗?快住手!脸都打肿了!”

看着沈星遥双膝上被碎玻璃扎破的殷红伤口,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我连滚带爬地跑到客厅翻出医药箱,跪在地板上,两只手抖得不成样子,用镊子把刺进她膝盖软肉里的碎玻璃渣一点点夹出来,拿碘伏棉签擦拭包扎。

沈星遥温柔地注视着我,伸出指尖抚平我紧皱的眉心:“傻阿远……一点皮肉伤而已,星遥不疼呢。”

她越是这么温柔,我心里的刀子就捅得越深。我一把扔掉棉签,死死抱住她的细腰,把脑袋埋在她裙摆上,哽咽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我抱紧她的双腿,眼泪鼻涕全糊在她的裙摆上,把憋在胸口里的话断断续续倒了出来:

“遥遥……是我混账!是我嫌你在家管我太严,那天晚上趁你高潮余韵在被窝里数数想催眠你……被你揭穿之后,我在论坛发帖子倒苦水,那个赵文轩就是论坛里的元老黑曜石!是我轻信了他,把你骗去那家诊所……

“周六晚上在地下室,也是他和小葵把我迷晕捆起来的,他让清寒姐当着你的面做那些事……就是为了让你以为我背叛了你,趁你心神大乱强行推高催眠深度……遥遥,你不是药物中毒,你是被催眠了啊!!”

“遥遥……你被洗脑了……你刚才听到那四个字就变成了人偶……是我亲手把最爱我的女友推下了悬崖……连顾清寒都被我害了……你杀了我吧!你拿刀捅死我吧遥遥!!”

我哭得几乎窒息,整个人趴在地上抽搐颤抖,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我想象过沈星遥知道真相后的所有反应,她可能会尖叫着后退,可能会愤怒地扇我几百个耳光,可能会砸烂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搬走,彻底跟我恩断义绝,甚至拿着法条把我送进监狱。

卧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没有预想中的巴掌,没有愤怒的咆哮,甚至连一声斥责都没有。

足足过了漫长的一分钟,头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叹息。

一只温热柔嫩的小手,轻轻搭在了我凌乱发湿的头顶上。

紧接着,沈星遥缓缓跪倒在我的身旁,不在乎地上的碎玻璃和水渍,伸出两条纤细的手臂,温柔而坚定地将我颤抖的上半身搂进了她温软馨香的怀抱里。

她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红肿渗血的脸颊,用柔软的袖口,一点一点擦去我脸上的泪水与污血。

我颤抖着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沈星遥那张绝美出尘的面孔上,没有丝毫被伤害后的怨恨,连半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相反,她的那双杏眼里,正翻涌着一层我从未见过的、迷离温软到了极点的娇媚春水。

她捧着我的脸,唇角挂着一抹近乎神圣而满足的恬静微笑,柔声开口:

“原来……是这样呀。傻瓜,阿远怎么会是个罪人呢?”

我整个人当场僵住:“遥……遥遥?你说什么?”

沈星遥低下头,轻轻在我的唇角吻了一下,吻掉那抹咸涩的血迹,眼神里带着一种大梦初醒般的通透与欢愉:

“阿远,被催眠了又怎么样呢?被彻底洗脑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把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狂乱的心跳,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

“傻阿远,看着我。”

沈星遥捧着我的脸,眼神里泛着水汪汪的温软与娇憨:“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你错就错在太窝囊、太心软了。明明是个人渣,成天想着靠催眠把从小管着你的大姐头变成听话玩偶,临了真成了主人,反倒吓得自己扇起耳光来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看着她。

沈星遥噗嗤一声笑出来,长睫毛扑闪着,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红肿的脸颊:“从小到大都是我替你拿主意。大三你被黑中介扣押身份证,是我冲过去帮你抢回来的,大四你加班被主管骂,是我偷偷攒钱给你买机械键盘。你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骨子里那点龌龊的小心思?你就是太缺安全感了,既贪恋我的管束,又渴望在床上翻身做主人。”

“遥遥……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呀?怪你把赵医生送进大牢救了我,还是怪你让我彻底放下了二十年紧绷的大姐头面具?”

她把滚烫的身子软软地挤进我的怀里,仰起那张明艳娇媚的面孔,下巴微翘,眼神里翻涌着深入骨髓的依赖与发情:“如果解开催眠,我又得变回那个天天提防别人、神经紧绷的大姐头,可在阿远主人怀里,星遥只管享受,只管听话……阿远主人,你舍得解开吗?要是解开了,万一本小姐恨你一辈子,你上哪儿哭去?”

“你知道吗阿远……现在的星遥,真的觉得好轻松、好快乐呀。”

她狡黠地冲我眨了眨眼,两手抓着我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所以呀,阿远主人不仅不准解开,还得每天都用口令疼我才行。只要阿远主人喜欢,星遥心甘情愿当一辈子听话的人偶……阿远主人,快对我说‘倒影焚香’嘛,星遥想让主人命令我发情……”

沈星遥依偎在我怀里,杏眼里满是水汽与顺从。我深吸了一口气,凑到她耳边下达指令:

“星遥,感知神经调高两倍。关闭痛觉阈值,身上所有的触感,全部转化为双倍的快乐。”

话音刚落,怀里的沈星遥娇躯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触电般轻轻颤栗了一下。

我甚至不需要用力去侵犯她。我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极轻、极缓地顺着她修长白皙的锁骨小窝划过。

“啊……嗯!”

仅仅是指腹隔着皮肤的微弱摩擦,沈星遥便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一样,整个人倒抽了一口凉气,雪白的小腹猛烈下陷收缩,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瞬间死死夹紧,脚趾头紧绷得发白!

我凑近她泛红的耳垂,轻轻吹了一口温热的气流。

那阵微风拂过她细嫩的皮肉,激得沈星遥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乎要哭出来的软糯娇啼,身子在床单上弓成了紧绷的弧度,腿心那处薄薄的纯棉布料底下,温热黏稠的水液竟然止不住地汩汩溢出,将床单瞬间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阿远……好热……太敏感了……只要被主人碰一下……星遥就要化掉了……求主人抱我……”她仰着绝美迷离的俏脸,在双倍敏感的快感冲刷下,主动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湿热的红唇送了上来。

听到这番话,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沸腾翻滚,整个人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死死扼住了咽喉!

百分之一百的深度固化!

她知道一切!

她清楚地记得所有经过!

可正是因为催眠深度已经达到了不可逆的百分之百,赵文轩植入的“顺从是至高快乐”的底层逻辑,已经成为了她灵魂最底层的出厂设置!

她知晓全貌,乐在其中!

沈星遥见我呆若木鸡,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她伸出两只小手,像小女孩撒娇一样轻轻摇晃着我的手臂,双颊绯红,唇瓣微张,吐出了一声让我浑身酥麻发软的称呼:

“阿远主人……”

这一声娇滴滴的“主人”,带着青梅竹马二十年的熟稔,又带着人偶绝对臣服的甜腻,听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阿远主人……快对星遥说那四个字好不好?”

她把滚烫的身子软软地挤进我的怀里,仰着清纯绝美的脸庞,语气里满是难以自拔的渴望与哀求:

“星遥好喜欢听阿远主人念‘倒影焚香’……只要听到那四个字,脑子里所有的烦恼和重担瞬间全飞走了,整个人被阿远主人彻底掌控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好安心呢……阿远主人,快命令星遥断电嘛……”

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怀里这个主动求着被催眠支配的极品青梅,巨大的自责与狂暴的暗爽在这一秒交织成了滔天的烈焰,将我整个人彻底吞没!

然而,沈星遥带给我的震撼,还远远没有结束。

平复了情绪之后,我们简单清理了地上的碎玻璃,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卧室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沈星遥盘着那双雪白修长的大长腿,怀里抱着一只红富士苹果,一边小口咬着,一边自然而然地靠在我的肩头。

昔日身为校法援中心首席骨干的高智商与缜密逻辑,在这一刻全盘爆发了出来。

她抬起那双漂亮的杏眼,嘴角噙着一抹狡黠聪慧的坏笑,兴致勃勃地给我当起了“调教军师”:

“阿远主人,既然赵医生已经进去了,那他留下的这套绝世珍宝,咱们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呢。”

沈星遥从书架上抽出了她平时用来记录法援案件的黑色活页笔记本,咬掉中性笔的笔帽,在白纸上飞快地画了一张人物关系推演图。

“阿远主人,您瞧,清寒最大的软肋,就是她那份无可救药的清高与完美主义强迫症。”

她一边在纸上写下顾清寒的名字,一边用笔尖笃定地圈出了两处要害:“她是全省十佳大学生候选人,研会主席的位置是她保送最高院实习的唯一跳板。赵医生给她下的青铜落雪,把她的羞耻心焊死在了维持表面高冷这个壳子里。只要阿远主人在烤肉桌底下用脚或者手指弄她,哪怕把她弄得当场喷潮,她为了保住研会主席的声誉,也绝不敢在桌面上叫出一声来!”

她仰起那张满是病态崇拜的俏脸,笑得像个在法庭上击溃对手的冷血王牌大律师:

“至于小葵,她家里还有个念高中的弟弟,大二这学期急需拿国家励志奖学金。法学楼模拟法庭的钥匙在星遥手里,周三下午只要阿远主人把她叫进活动室,用白鹿折枝剥光她钻进讲台,她潜意识里对星遥的敬畏和对主人的服从就会产生完美共鸣……阿远主人,星遥替您设计的这场大戏,是不是比赵医生那种下三滥的暴力强迫高明得多呀?”

我看着纸上那一行行娟秀凌厉的字迹,整个人如坠冰窖,同时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邪火。

曾经这支笔,是用来为受欺负的贫困生、为摔断手的保洁阿姨书写正义诉状的利剑。

而今天,在这间洒满夕阳余晖的合租屋里,这支笔在百分之一百的催眠支配下,正被它的主人用来一笔一划地勾勒着如何将挚友与学妹推入淫靡深渊的犯罪蓝图!

“阿远主人,您怎么不说话呀?”沈星遥扔掉中性笔,双手撑在地毯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爬到我的脚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穿着拖鞋的脚背上轻轻磨蹭,“是不是星遥哪里考虑得不够周全?只要主人吩咐,星遥现在就可以给清寒打电话约她出来哦……”

我愣愣地看着她:“?你是说……”

“当然是清寒和小葵呀!”

沈星遥搂着我的脖子,眼睛笑成了两道月牙,语气从容得像在给法学院新生做战略部署:

“赵医生留下的指令口令,阿远主人都记牢了吧?清寒那个死脑筋,平时在学校里端着校研会大主席的架子,不可一世,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赵医生给她设的扳机是‘青铜落雪’,解除词是‘晨光归位’,对不对?”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

沈星遥咽下嘴里的苹果,伸出玉白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画圈,她凑在我的脖颈边吐气如兰:

“下周五,咱们照样约清寒去后街李记吃烤肉!烤肉包厢里有大长桌布,中途星遥借口去洗手间。包厢里就剩你们两个人,阿远主人就凑到她耳边念‘青铜落雪’,然后再给她下一个平然指令,命令她在桌面上维持研会主席的高冷威严,但在桌布底下,必须脱掉高跟鞋,用她那双穿黑丝的极品长腿给阿远主人套弄!”

沈星遥越说越兴奋,整张俏脸泛着迷人的光泽:“清寒那个死脑筋越是要在服务员上菜时装得冷若冰霜,桌底下的反差就越刺激!等服务员递单据的时候,阿远主人还可以当着她的面,把手伸进她的包臀裙底下狠狠玩弄她充血的花核……清寒现在的深度可是百分之九十五呢,她绝对反抗不了阿远主人的命令!”

听着沈星遥这番详尽到令人发指的恶魔策划,我浑身血液倒流,头皮一阵阵发炸!

这是我的青梅竹马?

这是那个曾经最护短、最骄傲的女友?!

她不仅自己心甘情愿当我的专属人偶,甚至凭借她那颗全校拔尖的高智商大脑,在亲口策划着怎么把她最好的闺蜜推到我的胯下!

“还有小葵学妹呢!”

沈星遥娇笑着往我怀里钻了钻,继续出谋划策:“小葵打大一开始就崇拜我,现在的扳机是‘白鹿折枝’。下周三下午法学院顶楼的模拟法庭空无一人,阿远主人直接把她约到活动室,念口令让她脱光了钻进大讲台底下给阿远主人深喉!阿远主人一边坐在讲台上翻卷宗,一边享受人偶学妹的吞吐……阿远主人,星遥这个参谋当得称职吧?今晚是不是该好好奖赏星遥呀?”

看着怀里这个满眼崇拜、娇滴滴讨要赏赐的青梅,我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躁动。

我一把将沈星遥压在厚软的羊毛毯上,低头咬住她的红唇,双手撕扯着她的睡裙。

道德、法律、愧疚、自责……所有的锁链在这一瞬间被无边无际的荒诞快感彻底冲垮。

羊毛地毯上,沈星遥那双修长雪白的大长腿顺从地缠在我的腰间。

看着她那双泛着水雾、满是痴迷与顺从的杏眼,我心里头忽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冲动。

我停下腰间的动作,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遥遥,像以前那样骂我一句。像那天晚上在凉席上一样,掐着我的腰,逼我叫你姐姐大人……快,骂我一句!”

我多想再看一眼当初那个骄傲鲜活、得理不饶人的沈大小姐。

听到我的命令,沈星遥愣了一下。

她很努力地想要挑起眉毛,想要做出以前那副凶巴巴的母老虎表情,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腰侧软肉上,生硬而笨拙地模仿着以前的语调:

“林……林小远,你这呆头鹅……快叫姐姐大人……”

可她眼底深处那抹深入骨髓的奴性与依恋根本藏不住,手指更是连半点力气都不敢使。

我眼眶发热,腰身发狠地往里重重一顶!

“啊……!!”

仅仅被我顶了两下,沈星遥脸上那副生硬装出来的凶狠面具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浑身软得像滩春水,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眼泪蹭在我的肩膀上,带着哭腔媚叫求饶:

“呜……阿远主人……星遥演不出来……星遥不敢凶主人……星遥只想当阿远主人的小玩偶……求主人用力操星遥……”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以前那个会掐着我腰眼逼我洗碗的姐姐大人,真的已经永远死在了那间地下室里。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阳台玻璃洒进卧室,在地毯上染出一片血红色的光斑。

我紧紧搂着怀里这个温软如玉的青梅,听着她胸膛里急促而炽热的心跳。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个罪人,是个把至爱推下悬崖的凶手,可在这个颠倒错乱的黄昏里,我搂着知晓全貌乐在其中的青梅姐姐大人,踏上了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支配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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