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系女友不可能这么听话 - 第8章

周六这一整天,过得比我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天都要漫长。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压得很低,仿佛一块巨大的铅块悬在整个江市的头顶。

周六早晨七点半,窗外下着细雨,沈星遥破天荒地起得比我还早,神采奕奕。

她穿着那套灰色的棉质运动服,把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在玄关弯腰系跑鞋鞋带。

她说要趁着周末去江大东区操场晨跑五公里,顺便去法学院自习室把下周模拟法庭的辩护提纲改完。

她出门前,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柔声道:“阿远,中午不用等我吃饭,我跟研二的师妹在二食堂随便吃点。傍晚六点前我肯定回来,给你带你最爱吃的那家绝味鸭脖。”

我站在防盗门内侧,手扶着冰凉的门框,看着她那双没有丝毫阴霾的杏眼,喉咙发堵,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一个笑脸:“好,路上慢点,过马路看车。”

门轻轻合上了。

楼道里传来她轻快的高跟下楼声,渐渐远去。

我知道,沈星遥以为她只是按部就班地度过一个普通的周末,而赵文轩那套所谓的“物极必反”剧本,早就在暗地里安排好了时间线。

赵文轩昨天在监控里对手下吩咐得很清楚,他会以“心理评估复查”或者“送学习资料”为借口,卡在傍晚六点左右让沈星遥准时推开这扇家门。

而在这之前,小葵会以勾引者的姿态提前上门,在客厅的沙发上跟我纠缠在一起。

只要沈星遥一拧开门锁,目睹自己深爱的男友跟同系的小师妹苟合偷情,她心底里最后那层防线就会当场崩塌!

“赵文轩……你想让我当你的诛心道具?”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咬紧了牙关冷笑:“可惜了,你做梦也想不到,小葵的扳机昨天就已经被我破了!”

早晨八点到下午五点,整整九个小时,我像个被困在铁笼子里的疯子,在狭窄的客厅里来回兜圈子。

茶几上放着沈星遥前天刚给我买的罗技机械键盘,红轴的按键摸上去带着磨砂质感。

旁边摆着一个透明的玻璃马克杯,杯口还留着沈星遥喝柠檬水时印下的半道浅浅唇印。

这间老破小里的每一寸空气、每一个物件,全都是我们俩共同生活的气息。

我走到窗台边,从裤兜里摸出一包压瘪了的红双喜,抽出一根点上。

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玻璃上散开,窗外的大马路上车来车往,行人们撑着雨伞脚步匆匆。

这繁华喧闹的江市里,没有人知道我正孤身一人站在深渊的刀刃上。

我把手伸进沙发垫底下,指尖摸到了那把冰凉坚硬的折叠水果刀。刀柄缠了一圈粗糙的电工胶布。

我知道杀人犯法,我也知道自己是个连杀鸡都没见过的懦夫。但如果今晚赵文轩真敢带着沈星遥推开这扇门,我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我迅速展开了行动。

我把手机录像调成后台运行,立在卷宗背后,镜头对着沙发。在等小葵上门的那几个小时里,我走到了沈星遥的书桌前。

桌角上整整齐齐叠放着她这学期的几本厚法学大部头。在最底下,压着一本深蓝色的硬皮笔记本。

我顺手翻开那一页,指尖触碰到泛黄的纸张,整个人猛地一震。

那一页密密麻麻全是用红色中性笔工整手抄的法律条文:

《关于应届大学毕业生实习期劳动权益保障的暂行规定》

《用人单位以实习或试用为名克扣基本报酬的维权指引》

在条文的下半截,还带着沈星遥用荧光黄荧光笔圈出的几道加粗重点。

旁边用秀气的字体工工整整写着一行批注:“阿远公司的主管性格欺软怕硬,若秋招转正时恶意克扣提成,可依据劳动法第二十条直接申请劳动监察介入。”

字迹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我站在灰蒙蒙的窗前,捏着那本沉甸甸的笔记本,眼眶一阵阵发酸发涨。

她嘴上那么凶,天天骂我笨、骂我是没出息的呆头鹅,可背地里,她比谁都在意我这个实习生的尊严与前途。

甚至在我不知道的深夜里,她一边顶着法学院繁重的科研大论文,一边熬夜帮我把可能遇到的职场坑洼全都提前踩平了。

这么好的遥遥,我怎么能让她毁在赵文轩的手里?

我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放回原位,合上抽屉。那把藏在沙发垫底下的折叠水果刀,在暗影里泛着冰冷的寒光。

做完这一切,我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沙发上,双手紧紧交叠放在膝盖上,心里头翻江倒海,死死盯着墙上那只走动缓慢的旧挂钟。

下午三点半,我踩着拖鞋走到了阳台。

穿堂风吹得晾衣杆轻轻晃动,上面挂着沈星遥前天刚洗干净的那件法学正装白衬衫。

衣服领口处别着一枚江市大学法律援助中心的金属红徽章,在阴沉沉的天光下泛着坚硬的光泽。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枚微凉的徽章。

记得大二那年她第一次戴上这枚徽章回家的时候,兴奋得在客厅的沙发上直打滚,非逼着我给她煎两只荷包蛋当庆功宴。

她曾经那么骄傲地对我说,学法学的人,眼睛里绝不能揉半点沙子,法律是保护弱者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如今,她那颗最纯洁正义的心灵,正在被世界上最肮脏的泥潭一点点吞噬。

我把脸埋在她带着洗衣粉清香的白衬衫衣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遥遥,别怕,今晚阿远一定把你救回来。

下午五点十分,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来,楼道里一片寂静。

门外昏暗的楼梯间里,传来了轻微而平稳的脚步声。

不是沈星遥那种急促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而是一种极轻、极软、刻意收敛了力道的平底鞋声。

叮咚一声门铃响,打破了屋里窒息的寂静。

我的心头狠狠一震,血液瞬间直冲头顶。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平呼吸,走到防盗门后,凑在猫眼上往外看。

小葵站在门外,怀里抱着帆布包,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外头正下着冷雨,她身上那件薄薄的浅杏色针织开衫被雨水打湿了一大半,湿漉漉地贴在她娇小玲珑的身段上,隐约透出里头肉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几缕湿发贴在她白皙的脸颊边,鼻尖冻得微红。

看见开门的是我,小葵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立刻浮现出一抹惊喜与怯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珍珠发卡递给我:

“林学长……这是星遥学姐昨天在诊所落下的发卡,学姐平时最宝贝这个了,我下班顺路就想着给学姐送过来……学姐还没回来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被走廊的穿堂冷风吹得打了个寒战,双手抱住自己单薄的肩膀,嘴唇微微发白:“学长,外头雨好大,我衣服都淋湿了,好冷呀……我能进来喝口热水暖和一下吗?”

看着她这副被雨水淋透、柔弱无助的模样,我侧过身让她进了屋。

刚一关上防盗门,小葵连鞋都没换,就脚下一软,整个人带着一股清冷的雨水气息混着温热的少女体香,顺势跌进了我的怀里!

“呀……脚麻了……”

她两只微凉的小手顺势抓住了我的衬衫前襟,整个人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紧紧贴在我怀里,湿透的开衫紧紧挤压在我的胸口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两团软肉的弹性与温度:“学长……你的身子好暖和呀……抱抱小葵好不好?小葵真的好冷……”

小葵整个人紧紧贴在我的怀里,微凉的小手顺着我的衬衫下摆钻了进来,指尖摸索着我的腹肌。

“学长……小葵的身上好凉……你的心跳好快呀……”

她仰着那张带着雨水清凉的精致小脸,温热的唇瓣几乎贴在我的下巴上,吐出的香气直接扑在我的唇角:“星遥学姐不在家,今天晚上……就让小葵留下来陪学长,好不好嘛?”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到了极点,换作任何一个不知情的男生,此刻恐怕早就神魂颠倒地把她抱上床了。

可我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温顺娇柔的小学妹,每一个动作背后都是赵文轩的杀机。

要是放在昨天之前,面对这种楚楚可怜的投怀送抱,我大概还会像个没出息的小处男一样被撩得手忙脚乱。

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全盘底细。

我面色冰冷,没有伸手去搂她的腰,反手狠狠扣住了她纤细的右侧手腕,将她从我的怀里硬生生推开半寸。

小葵愣了一下,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刚想张嘴撒娇:“学长,你弄疼人家了……”

我凑近她的耳根,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嘲弄冷笑,压低嗓音,清晰而笃定地吐出了那四个字:

“琉璃沉钟。”

轰的一声!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昨天在奶茶店一样瞬间打碎神智、乖乖把双手背到身后听令的时候,

没有打翻的饮料。

没有散大的瞳孔。

更没有那道透明拉丝的涎水!

被我攥住手腕的小葵,娇小的身躯不仅没有半点僵死瘫软,那双原本迷离妩媚的大眼睛里,反而像是被某种潜伏在神经底层的防卫机制瞬间激活,骤然亮起了一道刺骨冰冷的凶光!

她脸上的媚意瞬间退得一干二净,眼神冷冰冰地盯着我,声音平平淡淡,再也没有半点刚才的娇软:

“口令不对。你不是主人。林学长,你偷拍了主人。”

这短短几句话钻进耳朵里,我耳朵里嗡的一声闷响,像被人迎面闷了一棍子,整条舌头都麻了!

赵文轩把口令换了!他早就发现了监控,甚至故意把小葵送上门来反制我!

还没等我往后撤步抽手,小葵那双无神的眸子骤然一冷。

她纤细的右手以极快极狠的准头反扣住我的右手腕关节,用力向下一拧,身子顺势下沉钻进我的肋下,脚下一扫狠狠勾住我的脚踝,借着我重心后仰的破绽猛力一拧一别!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

我整整一百四十斤的大男人,硬生生被她借力掀翻砸倒在地!

后背结结实实砸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剧烈的冲击力震得我肺部空气瞬间排空,五脏六腑剧痛钻心,眼前金星乱冒,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小葵神色麻木死寂,像个没有痛觉的战斗兵器。她一条纤细白嫩的膝盖猛地压在我的胸口上,整个人的全身重力死死压制住我的右肩。

我拼命伸手想要去摸茶几底下的水果刀,可小葵的另一只手早已极其熟练地从随身的帆布包内层,掏出了一块厚厚的白色纯棉毛巾。

毛巾抖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发甜、刺鼻到让人窒息的化学气味,铺天盖地般席卷了我的整个鼻腔!

高纯度医用氯仿!

“唔……!放开……唔唔!!”

我惊恐欲绝地瞪大了双眼,双手抓挠小葵的手腕,两只脚踢翻了鞋架。

但没有用。小葵的手掌死死捂住我的口鼻,指节发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鼻梁骨按断。

发甜发腻的气体顺着我的每一次急促挣扎倒吸进肺叶,迅速化作一股灼烫的毒火直冲脑门深处。

不到五秒钟,我拼命挣扎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酸发软,眼前的天花板开始剧烈旋转扭曲。

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一点点碎裂成斑驳的光晕,小葵那张面无表情的清秀脸庞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模糊。

耳边只剩下自己破风箱般的微弱窒息声。

眼皮像压了千斤铅块一样沉沉合上,无边无际的浓黑深渊瞬间将我彻底吞没。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刺目的白色强光,刺得我双眼生疼。

“唔……”

我艰难地呻吟了一声,剧烈的恶心感伴随着阵阵头痛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喉咙干涩得像在火上烤过。

我想要抬手去挡那刺眼的光线,骇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我猛地睁开双眼。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浑身血液在瞬间彻底冻结成冰。

这里根本不是我的出租屋。

四周是惨白冰冷的隔音软包墙壁,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苏打水与消毒水气味。

头顶悬挂着两盏手术室级别的无影投光灯,惨白的灯光直直打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被几道宽厚的黑色牛皮束缚带,死死捆绑在一张特制的金属高背解剖椅上!

我的双手被皮带反剪扣在扶手两侧,双脚脚踝被金属锁环死死锁在椅脚底部,胸口和腰部更是被两道宽皮带紧紧勒住,连深呼吸一口都觉得肋骨生疼。

低下头看去的时候,我更是臊得连脖子根都抽紧了,我身上的外套、衬衫、牛仔裤以及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全部扒光了!

长裤和内裤被扔在墙角,我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被绑在这张冰冷的金属椅上,下半身毫无遮拦地彻底暴露在刺目的聚光灯下!

而在我的正对面,不到三米远的地方,摆着一张白色的病床。

沈星遥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和包臀半身裙,安安静静地平躺在上面。

她的额头上贴着两枚脑电监测的电极贴片,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而沉缓,显然已经被施加了深层的催眠封闭锁,陷入了绝对的昏睡之中。

“醒了?林同学。”

一声平缓温和、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悠悠响起。

伴随着皮鞋踩踏地砖的笃笃声,赵文轩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的器械架上。

他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袖口用银色袖扣挽起,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细边眼镜,手里慢条斯理地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黑咖啡,微笑着走到了我的面前。

小葵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两手软软垂在身侧,像个恭顺的侍女。

“赵文轩……你这个畜生……”我从干裂的唇缝里挤出沙哑至极的诅咒,眼眶几乎要瞪裂,“放开遥遥……有什么事冲我来!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跟你拼命!!”

赵文轩抿了一口黑咖啡,垂眸俯视着被脱光捆在椅子上的我,金丝镜片后面的双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与玩弄猎物的从容。

赵文轩低头抿了口黑咖啡,随后将杯子搁在金属推车上。

他走上前一步,皮鞋尖踩在我的金属椅脚边缘,居高临下地掐住我的下巴,语气平缓透着彻骨的阴冷:

“告诉我,林同学,那枚花盆里的螺丝镜头,是谁教你买的?在广告公司改几张破海报的脑子,能想出借小葵的手来偷拍我?你在网上跟谁通过气?”

我牙齿咬得咯吱响,死死盯着他:“没有别人,就凭我自己。赵文轩,你害怕了是吧?”

赵文轩闻言轻蔑地摇了摇头,反手从西装裤上抽下那根纯黑色的真皮皮带,金属搭扣垂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怕?”他反手一抽,皮带啪的一声甩在铁扶手上,火星崩裂,“林同学,说起来我真该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你虚荣心作祟,千方百计把沈星遥骗进我的诊所,我上哪儿找这么意志坚韧、底子极品的女人?”

“你放屁!!”我两眼充血,手腕疯狂撞击皮带,磨得皮开肉绽。

“林同学,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么?”

他走到金属束缚椅的左侧,抬起皮带,啪的一声抽在冰凉的铁扶手上:“你亲爱的女朋友现在躺在病床上,只要我一句话,她就会把双腿大张着任由我玩弄。而这一切,可全都是你亲手送上门的。”

我死死咬着牙关,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赵文轩……你少在这冠冕堂皇地放屁!你不过是个躲在诊所里用下三滥手段玩弄女人的阴沟老鼠!有种你现在弄死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警察迟早把你抓去枪毙!”

赵文轩没有生气,反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得极其愉悦:“枪毙?哈哈哈哈!林同学,你太天真了。小葵包里的氯仿是医用合规采购的,沈星遥身上没有任何器质性外伤。至于你?等今晚过后,你就是一个目睹女友出轨后精神失常的偏执狂。你猜法官是相信一位江市知名的高级心理专家,还是相信你这个满嘴胡话的疯子?”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对面病床上依然沉睡的沈星遥身上,眼神里的贪婪浓郁得几乎要化开:“她现在睡得很香,对不对?她做梦都在想着今晚推开家门,看见的是你跟小葵在沙发上打滚的画面。不过在这出大戏开场之前,我想让你先亲眼见证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无条件顺从。”

“别急着叫,好戏才刚刚开始。”

赵文轩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小葵,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小葵每天晚上九点都要向我做深层复盘汇报。你自以为在卡座里给她下了遗忘暗示就很聪明?可只要我稍微一诱导,你对她干了什么,她昨晚一字不差全招了。”赵文轩冷笑着打了个响指,“小葵,脱下衣服。”

赵文轩的话音落下,小葵脸上浮现出一抹发自内心的温顺笑意。

她不是那种僵硬死板的人偶,她的眼神里有着活人的温度,可那份温度完完全全是对赵文轩的狂热臣服!

“是,主人。”

小葵乖巧地应了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针织开衫纽扣,将衣服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衣一并褪了下来,随手叠好放在脚边。

紧接着,她又脱掉了下身的百褶短裙。

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少女娇躯展现在白惨惨的无影灯下。

她没有丝毫羞怯,反而迈着修长白皙的双腿走到赵文轩跟前,顺从地双膝跪倒在水泥地上。

她伸出温热的小舌头,极其虔诚地从赵文轩的皮鞋尖一路往上舔吻,吻过他的西装裤管,最后仰起脸,把脸颊贴在赵文轩的掌心上轻轻磨蹭,就像一只全心全意讨好主人的小母狗。

“小葵,转过去,让林学长看看你有多想念主人。”赵文轩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蛋。

小葵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被绑在铁椅上的我。

她缓缓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弯下腰,用两只小手从后面掰开了自己圆润的臀瓣,将腿心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不断往下滴落透明淫水的粉嫩肉缝大大方方地展示在我的眼前:

“林学长……小葵的身子是属于主人的……只要听到主人的声音,小葵下面就会流好多水呢……”

“看到了么?林同学。”赵文轩走到我的束缚椅跟前,用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扫视着我被剥光的下半身,“这就是真正的催眠洗脑。她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思想,可在她的认知里,全心全意侍奉主人就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幸福。而你心心念念的沈星遥,今晚,也会变成这副模样。”

看着小葵缓缓滑落的衣襟,再看着对面病床上毫无知觉的沈星遥,一股彻骨的严寒瞬间冻僵了我的四肢百骸。

地下室里的通风管发出低沉沉的轰鸣声。

我死死盯着对面病床上的沈星遥。她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额头上的电极贴片闪烁着微弱的绿光。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怎么也想不到,在江市这栋体面光鲜的金融大厦底下,竟然藏着这样一座人间地狱!

赵文轩这个畜生,到底在这张病床上祸害了多少女孩子?

怪不得论坛上那些追随者把他捧成神明,他就是用这间冰冷的密室、用氯仿和催眠扳机,把一个个在现实里骄傲独立的姑娘,活生生磨成了毫无自尊的肉体傀儡!

而现在,他的目标是我深爱了十几年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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