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屏风在撞击下发出一阵刺耳的咯吱声,整间幽暗逼仄的小卡座里,四周静得可怕,空气闷热发紧,整间卡座里只剩下打翻的果汁顺着桌角滴落的声响。
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神经线上。我靠在木隔断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进眼眶,杀得生疼。
我揉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里是商业街的奶茶店,虽然二楼偏僻,但保不齐随时会有服务员端着托盘上来加水。
我手忙脚乱地扑回桌边,伸出颤抖的双手,哗啦一声将两侧悬挂的木质百叶窗全部拉死,遮得严严实实,反手将卡座那扇滑轨推拉门死死插上暗栓。
卡座里瞬间昏暗了下来,只剩头顶那盏昏黄的复古吊灯,在小葵头顶打下一圈惨淡的光晕。
小葵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那里。
两只细白的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奶白色的针织开衫被饱满的胸脯撑得极其绷紧。
眼皮半搭着,两颗黑漆漆的眼珠子死死定在桌面上的紫红污渍上,甚至连呼吸的幅度都微弱得难以察觉。
嘴角那道透明的口水拉丝越拉越长,最后啪嗒一声断开,掉在她光洁细嫩的膝盖上。
我咽了一大口唾沫,颤抖着伸出右手,试探着轻轻握住了小葵纤细小巧的左手手腕。
皮肤温热细腻,没有半点抗拒。我顺着关节的自然方向,没用多大力气,轻轻把她的小臂往上提拉。
小葵的手臂顺从地随着我的动作向上移动,小臂抬起,直到与肩膀平齐的九十度水平位置。我松开手指。
手臂没有像正常脱力的人那样垂落下去。
在没有外力支撑的情况下,那只纤白细嫩的小臂,死死定在半空中!
我蹲下身子,目光落在她的肩颈处。她白皙的脖颈侧面,粉嫩的肌肉正微微绷紧发硬,细微地调节着平衡,维持着这不可思议的悬空状态。
这个画面带给我的视觉冲击,比刚才那声轻飘飘的应答还要让人头皮发炸。
我定了定神,决定先把她身体受控的边界摸清楚。
我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小葵并拢在木椅上的两条大腿,使足了吃奶的劲想要往两边硬掰开。
怪事发生了。
明明是个才九十来斤的娇小姑娘,可当我用蛮力去掰她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发硬,任凭我憋红了脸使劲,那两条腿愣是纹丝不动!
我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用蛮力硬掰肯定会激起她身体的本能防备,得顺着劲儿轻轻引导才行。
我松开紧绷的手掌,深吸一口气,只伸出两根食指,极轻极缓地搭在小葵膝盖内侧的白嫩皮肤上,轻轻往两侧拨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半点阻力。
小葵那两条刚才还硬如铁石的大白腿,顺着我指尖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乖巧无比地向左右两侧大大地敞了开来,一直分开到接近一字马的极限角度,深蓝色的百褶短裙滑落腰际,里头那条印着小草莓图案的纯白棉质内裤大大方方暴露在空气里。
我松开手指,她的双腿就这么保持着大敞四开的羞耻姿势定格在木椅上,大腿根部的深层肌肉为了维持平衡而在微微打颤,可表面看去静止得像尊雕塑。
我咽了口唾沫,又试着低声下达了一条表情指令:
“微笑。”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葵原本木然松垮的嘴角,立刻精准地向上弯起,露出一抹平时在诊所前台迎客时标准的甜美笑容。
“害羞。”
不到三秒钟,一层肉眼可见的粉红迅速从她的脖颈蔓延上耳根,整张俏脸变得绯红一片,可那双眼睛依然空洞无神地定在桌角的水渍上。
下半身大张着双腿露出内裤,脸上挂着羞怯甜美的红晕,这种极端撕裂感,看得我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我蹲下身子,握住小葵那只穿着纯白棉袜的右脚脚踝。
棉袜底面带着她刚才在桌底下踩弄我裤腿时留下的微温汗气,隔着袜子,能摸到她脚底板柔韧的足弓。
我伸手褪掉她的棉袜,露出一只白嫩如玉的小脚丫,脚趾头圆润修长,指甲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我伸出大拇指,在她柔嫩发软的脚心窝里轻轻搔刮了一下。
尽管她那张精致的脸上依然双目无光、嘴角挂着涎水,可就在我指甲刮过脚心的一瞬间,小葵那五根小巧的脚趾头猛地向内蜷缩扣紧,整条雪白修长的小腿本能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更是如受惊般剧烈收缩抽动!
她明明怕痒得脚趾头都在乱缩,可脸上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完完全全任我搓圆捏扁!
我浑身发麻,后背一层接一层的冒虚汗。我按着桌沿站起身,凑到小葵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孔跟前,压低嗓门逼问:
“小葵,汇报你的当前催眠深度。”
小葵毫无焦距的眼珠没有转动分毫,下巴微垂,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串冰冷的数字:
“……回主人的话……百分之九十二……小葵的身子已经完全属于主人了……”
百分之九十二!
我脑子嗡的一声。
论坛里明确划分过:百分之八十以上就属于深度常识覆写,超过百分之九十,就意味着受术者的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洗脑成了任人摆布的奴隶!
我咬着牙,两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晃动:“赵文轩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他在论坛上连载的小说又是怎么回事?!”
小葵的眼珠没有半点焦距,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冰冷的声音:
“……赵医生……是主人……第一天兼职……做测试……看着摆锤……脑子很沉……听主人的话……顺从主人……小说是……主人的记录……琉璃沉钟……是待命……为了方便……顺手设的……”
真相大白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扎进我的骨髓里。
赵文轩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心理专家,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在论坛上连载的那些荒淫无度的催眠神作,全是他把一个个无辜女孩拖进深渊的罪恶日记!
“那沈星遥呢?!”我眼睛充血发红,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沈星遥也是你配合他弄进去的?她的催眠口令到底是什么?!”
小葵神情木然地动了动嘴唇,断断续续地吐出细碎的声音:
“……星遥学姐……防备很深……赵医生一直在用林学长做诱饵……学姐的钥匙只有赵医生知道……小葵接触不到……”
“赵文轩平时都是怎么给沈星遥做疏导的?!”我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指节发白。
小葵双眼失焦,毫无情绪地吐着细碎的声音:
“……先在躺椅上听节拍器……让学姐看着钟摆数数……等学姐眼神涣散之后……赵医生就会念那四个字……在学姐耳边反复说……顺从林学长……做温柔的小女人……等学姐彻底沉下去……赵医生就会锁上内门……”
“他还对别的女人干过这种事吗?!”
小葵眼珠定定地望着桌面,缓慢摇了摇头:“……深层疏导室……只有星遥学姐一个人每周都去……其他的咨询客人……都在外面的普通隔间……只有学姐……是赵医生亲自锁门……”
“沈星遥下一次去诊所是什么时候?!”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吼。
“……每周五下午两点……在深层疏导室……那间屋子有隔音软包和防盗锁……钥匙只有赵医生有……”
周五下午两点!
明天就是周五!
只针对沈星遥一个人!赵文轩那套恶毒的陷阱,从一开始就是精准冲着沈星遥一个人布下的死局!
如果明天下午我不采取行动,沈星遥明天一踏进那间屋子,天知道那个畜生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我一屁股跌在木椅上,两只手插进头发里,头皮扯得生疼。
完了。
赵文轩在论坛里连载的那些荒唐调教小说,全是他妈的真人真事!
沈星遥每周五下午两点自己走进去的那间屋子,根本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室,是带防盗锁和隔音软包的活地狱!
我想报警。
可我拿什么报警?
跑去派出所跟值班警察说,有个挂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念了句四字口令把我女朋友迷成傻子了?
沈星遥走出来的时候神智清醒得很,她甚至认准了那是科学放松。
警察不把我当神经病轰出来才怪。
可要是不管,明天就是周五!明天下午两点沈星遥一推开那扇门,天知道赵文轩那个畜生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下流勾当来!
我急得两手直打哆嗦,一抬头,视线冷不丁撞上了坐在对面的小葵。
整间卡座里只剩下外头马路上的喇叭声。
小葵还跟一具塑胶模特一样定在那儿,刚才被我抬平的那条细白小臂笔直悬在半空,连一毫米都没落下来。
奶白色的紧身开衫被她圆滚滚的胸脯撑得死紧,短裙歪在旁边,两条套着白棉袜的腿毫无防备地大张着。
看着这具活生生的人偶,我喉咙里突然发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在怪物之巢潜水三年,我无数次在被窝里翻那些人偶把玩的帖子翻得裤裆发硬,脑子里不知道意淫过多少回把女人定在面前随意摆弄的下流场面。
可我骨子里就是个连跟女生对视都心虚的大四软蛋。
如今,这具平日在金融中心前台光鲜亮丽的漂亮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瘫在我面前。
她刚刚还在桌子底下拿白袜脚尖蹭我裤裆戏耍我,她是赵文轩伸进沈星遥身边的爪子!
害怕、愤怒、还有一股在论坛里憋了三年的下流邪火,轰的一声全涌上了天灵盖。
我裤裆里那根被她撩拨了半天的家伙,像烧红的生铁一样抵在裤子上,涨得生疼。
“赵文轩……你拿我当傻子,拿我的遥遥当玩具是吧……”
我咬着后槽牙喘粗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既然老天把这具人偶送到了我嘴边,那在救出沈星遥之前,我他妈先从这儿收点利息!
我走上前,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解开了小葵身上的浅杏色针织开衫。
纽扣一颗颗剥开,薄薄的棉质抹胸随之滑落。
小葵的胸脯虽然不如沈星遥那般丰满沉甸甸,但也格外圆润饱满,两团雪白的软肉在昏黄的吊灯下泛着微汗的细腻光泽,顶端两粒淡粉色的乳尖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棉质抹胸。
小葵的胸脯虽然不像沈星遥那样丰满沉甸甸,但也出人意料的饱满挺翘,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我伸手探进抹胸里头,掌心刚一握住那团温热滑腻的乳肉,大拇指擦过顶端,小巧粉嫩的乳尖便应激般充血发硬。
我看着她胸前那两团白生生的软肉,想起刚才测试过的指令,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小葵,看着我,保持微笑。”
话音一落,小葵原本木然呆滞的小脸瞬间有了变化。
微张的小嘴轻轻合拢,嘴角缓缓向上弯起,露出了平时在诊所前台接待客人时那副甜美乖巧的笑容,一双杏眼弯弯地对着我。
可她的上衣已被我剥得精光,两团浑圆白嫩的乳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我伸出右手大拇指,探进她微张的唇缝里搅动了一下,带出她舌尖温热黏滑的口水,然后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一路往下抹,涂满了她左胸那颗粉嫩挺立的乳头。
被口水打湿的乳头在灯光下水汪汪的,我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小硬粒轻轻拉扯、搓揉,另一只手则伸进她深蓝色的百褶短裙底下,隔着那条湿漉漉的纯棉内裤,按住了她温热肥美的腿心软肉。
“唔……”
尽管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一成不变的甜美微笑,可当我的手指挤进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颗充血凸起的小肉核时,她白皙修长的大腿根部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两股温热黏稠的春水顺着我的指缝汩汩涌出,把白色的草莓内裤彻底浸透了一大片!
一边对着我甜甜地笑,一边任由我把她的胸脯和下身玩弄得泥泞不堪,这种极致的反差把我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我把她从木椅上拉起来,转过身,让她背对着我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裙摆被我一把撩到腰际,裆部早已湿透了一小圈,散发着少女微甜的体味。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把内裤松紧带扯开,粗硬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滚烫的龟头顺着她泥泞狭窄的花缝来回磨蹭了两下,腰胯发狠往前一沉!
噗嗤一声!
极其紧窄的肉壁像层层紧绷的软缎,将龟头死死咬住,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般收缩夹紧。
小葵的小腹猛烈一缩,两只手臂乖顺地垂在身侧,小嘴微张,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干哑闷哼。
我两手按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俯下身咬住她被唾液抹得发亮的乳尖,耸动腰胯发狠地深捣抽弄起来。
结合处的皮肉撞击发出啪啪的水声,她那双套着白色短袜的细腿无力地挂在两边,随着我的撞击在空气中晃荡。
每顶到最深处,她平坦的小腹就会泛起一层微弱的凸起,眼角因为撑开的酸胀而泛出两滴眼泪,顺着红扑扑的腮帮子往下淌,嘴里还顺从地小声哼唧着:“……小葵是主人的飞机杯……请主人用力使用小葵……”
看着这个平时清纯高傲的学妹任由自己像玩偶般肆意顶弄、甚至连哭喊求饶都顺从地咽回喉咙里。
我在最后几十下凶狠的贯通中低吼一声,死死按紧她的细腰,将滚烫浓稠的精水一股脑尽数喷灌进了她的最深处。
狂乱的兽欲退去,理智重新涌回大脑。
我看着小葵大腿上斑驳的白浊与血痕,心头猛地一紧,完了!
如果小葵回去之后被赵文轩发现破身,或者她清醒过来之后把这里的事告诉赵文轩,赵文轩一旦察觉败露,沈星遥就彻底没救了!
必须下达严密的反制暗示!
凭借这几年在怪物之巢论坛看过的无数高阶控制帖,我迅速梳理出了赵文轩的心理弱点:自负、好大喜功、享受掌控他人的快感。
我抓起桌上的湿纸巾,迅速把小葵腿间的白浊和血迹清理干净,拉起内裤整理好裙摆。
我扶正小葵的肩膀,凑到她泛着潮红神情呆滞的面颊边,用极其威严严肃的语调开口:
“小葵,手放背后,看着我,把接下来的每句话刻进你的骨子里。”
小葵的眼珠定定地望着我的鼻尖,乖巧顺从地低声应道:“……奴隶小葵听从主人命令……”
“第一,彻底遗忘刚才在包厢里发生的所有肢体接触与私密事情。你的记忆里,只有和我喝了杯奶茶闲聊学校八卦的经过,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第二,回到诊所面对赵医生时,你依然是他最忠诚的奴隶。但你要发自内心地、尽可能多地去崇拜他、赞美他,夸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心理学神明。你要用最崇拜的语气,引诱他向你炫耀他对沈星遥的调教成果和全盘计划。”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当且仅当我再次当面对你说出‘琉璃沉钟’时,你必须暗中听从我的最高指令。但在赵医生面前,你绝不准表现出任何异样。明白了吗?”
小葵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平整的声音没有半分停顿:
“小葵明白。记忆重置完成。回到诊所全力赞美主人,引导主人炫耀计划。等待林学长的指令。”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念出解除指令:“好了,醒过来吧。”
话音刚落,小葵那双原本死灰无光的杏眼,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高光重新聚拢。
她有些迷茫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桌上打翻的葡萄冰茶,轻呼了一声:“哎呀……怎么把饮料碰翻了,真笨手笨脚的。”
她低头抽纸巾擦桌子,神态自然从容,完全没有任何被侵犯后的恐慌或异样。
她甚至还笑着抬头看了我一眼:“学长,时间不早了,我下午两点在诊所还有排班,得先走啦。下次再请学长喝奶茶哦。”
“好,路上慢点。”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在下达完遗忘和套话指令之后,我看着小葵从呆滞中逐渐恢复灵动。
她拿起纸巾,手脚麻利地擦拭着桌上残留的深紫色果汁,嘴里还在自责着自己的不小心。
我跟在她身后走下楼梯,踩着木质踏板发出微弱的吱呀声。
在经过一楼收银台时,收银员笑着问了一句:“二位喝得怎么样?”。
小葵甚至还回过头去甜甜地笑了一声:“奶茶味道很好呢。”。
阳光从奶茶店的玻璃门洒在她清秀无邪的面容上,如果不是我亲身体验过那具深喉吞精、毫无知觉的人偶身躯,我甚至会怀疑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审讯只是一场荒诞的白日梦。
看着小葵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卡座、下楼离去,我靠在椅背上,衬衫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暗示生效了。她完全忘了刚才的事情。
但我也知道,这不过是在走钢丝。
赵文轩老谋深算,单凭一个被催眠的小葵根本扳不倒他。
我必须拿到赵文轩在疏导室里对沈星遥施暴的铁证,必须搞清楚沈星遥的唤醒扳机到底是什么!
小葵下楼的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
整间卡座里只剩下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声。我浑身脱力地瘫在椅子上,后脑勺重重靠在冰凉的木板上,两只手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汗水浸湿的牛仔裤,鼻尖还残留着刚才小葵身上那股混着甜香与淫靡的气味。
我到底干了什么?
我居然把沈星遥拼了命救下来的学妹,在这间不见天日的昏暗卡座里当成泄欲的人偶狠狠侵犯了!
一种极度强烈的恶心与自责从胃部猛地泛上来,我冲进卡座外头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冰凉刺骨的水流里。
哗哗的凉水冲刷着我的脸,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满脸狼狈的自己。
林远,你没退路了。
既然你已经跨过了这条见不得光的底线,既然赵文轩那个畜生已经把手伸向了沈星遥,那你就必须把证据挖出来!
哪怕粉身碎骨,哪怕最后一起下地狱,你也得把沈星遥干干净净地拉回人间!
那天下午从公司下班后,我没有回教师公寓。
秋风像冰凉的刀子刮在脸上。
我蹬着咯吱作响的共享单车,穿过金融中心拥挤下班的车流。街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叶打着旋儿往下落,霓虹灯光映在湿漉漉的水洼里。
脑子里一帧帧回放着沈星遥这几天的模样:早晨煎得金黄流心的荷包蛋、晚上在床上乖顺至极的主动口交、还有她信誓旦旦说的“亲密关系身心负荷置换法”。
原以为是自己终于在床上翻身做了主人,到头来,竟全都是赵文轩隔空操控的木偶戏!
我握着车把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无论如何,明天周五下午赵文轩在诊所给沈星遥做疏导的时候,我必须拿到铁证!
我蹬着单车,顶着刺骨的晚风,一路狂骑了整整四十多分钟,赶到了城南最大的数码科技城。
商场里弥漫着松香和电焊的气味,在昏暗嘈杂的三楼安防器材档口前,一个叼着烟的寸头老板看我眼神不对,神秘兮兮地从柜台底层摸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铁盒。
“兄弟,捉奸还是取证?试试这个,进口4K广角模组,镜头只有米粒大,外面套了真螺丝帽的壳子。它自带声控激活,连上诊所或者家里的WiFi就能二十四小时往你手机App上推流。”
我凑在柜台前,用手机连上老板演示的热点,屏幕上瞬间跳出了柜台四周高清无比的彩色画面,甚至连对面档口挂着的电线铜丝都看得一清二楚。
“就拿这个。”我掏出大半个月的实习工资拍在油腻的玻璃柜台上,把设备揣进贴胸的内口袋里。
晚上八点半,我推开合租屋的防盗门。
客厅里亮着暖黄的灯光,沈星遥身上系着那条印着小黄鸭的围裙,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从厨房里走出来。
看见我进门,她脸上瞬间漾开了一抹甜甜的笑容,快步走过来帮我接过手里的公文包:“阿远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今天实验室下课早,我专门去菜市场买了半斤五花肉,炖得可烂了呢。”
看着她没有一丝阴霾的杏眼,看着她纤细的腰肢,我的心口疼得一阵阵抽搐。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赵文轩一步步拖进了深渊,更不知道明天下午就会面临一场灭顶的诛心浩劫。
饭桌上,沈星遥用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喂到我的嘴边,眉眼弯弯地看着我咽下去:“好吃吗?本小姐的手艺是不是又进步了?”
我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酸水,挤出一个笑容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吃,全天下沈星遥做的红烧肉最好吃。”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了一眼床头柜。
在沈星遥的护手霜旁边,静静地放着一张烫金的米白色预约卡。上面用娟秀的钢笔字写着下一次心理疏导的时间:周五下午两点整。
卡片上还残留着心诺诊所特有的白茶熏香,闻起来清清冷冷的。
我伸出手指,在那个刺眼的日期上重重摩挲了一下,眼底最后一点犹豫化作了坚硬的寒冰。
身旁是沈星遥均匀的呼吸。我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天花板,手掌死死攥着口袋里冰凉的螺丝镜头。
夜风吹在脸上刀刮一样疼。
我抬头看了一眼金融中心那栋高耸入云的黑色大厦,楼顶的红色航空指示灯在夜雾中一闪一灭,像一只居高临下俯视人间的恶魔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