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系女友不可能这么听话 - 第4章

周一早晨天刚蒙蒙亮,深秋的屋子里泛着一股阴冷的潮气。沈星遥骨子里虽然霸道,可赖起床来软得要命。

周一早晨天刚蒙蒙亮,深秋的屋子里泛着一股阴冷的潮气。

我还在打呼噜,沈星遥悄悄从被窝另一头拱了过来。

她身上带着那股熟悉的柑橘沐浴露甜香,一条修长光洁的大长腿直接横搭在我的小腹上,那只微凉、泛着淡淡粉红的小脚丫,极其刁钻地直接钻进了我的睡裤裤管里,踩在我发烫的大腿内侧软肉上取暖。

“林小远,好冷呀……”她把埋在枕头里的半张俏脸露出来,长睫毛扑闪扑闪地眨着,小嘴微微嘟起,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唧着,“快给本小姐捂一捂,脚趾头都要冻掉了。”

我被她冰得抽了一口冷气,伸手握住她那只滑溜溜的小脚,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足弓,好笑地侧过头看着她:“沈大小姐,昨晚是谁信誓旦旦说今天早晨七点要去法学院抢自习室第一排的?”

“哎呀,自习室又跑不了,再睡十分钟嘛。”她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我的身上。

等磨磨蹭蹭起床刷牙的时候,狭窄的老旧卫生间里更是挤得转不开身。

水汽在发霉的木框镜子上结了一层薄霜,沈星遥嘴里叼着粉红色的电动牙刷,满嘴白色泡沫,含糊不清地跟我抢水龙头。

她身上只套着我那件洗得领口发白的大号灰T恤,下摆随着她弯腰漱口的动作微微撩起,露出小半截圆润挺翘的白嫩臀肉,大腿后侧绷出两道优美的浅浅弧线。

我在后面伸手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她一边吐着泡沫,一边从镜子里挑着眉毛瞪我,可嘴角掩饰不住地弯起两个甜甜的小梨涡。

打从心诺诊所回来,这妮子私底下黏人的劲头一天比一天足。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九点半,拖着快要散架的骨头摸黑上楼。

以前加班回来迎面准是白眼,如今刚走到防盗门前,钥匙还没完全插进孔里,里头就能听见拖鞋小跑过来的急促声响。

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

沈星遥居然没看案例汇编,光着脚丫子站在玄关。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条短短的粉色浴巾,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挂着细碎的水珠,头发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香肩上。

我鞋还没脱完,她就两步跨上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软绵绵地贴进了我的怀里。

“阿远……好慢。”

她仰着那张素净漂亮的脸蛋,眼眸湿漉漉的,鼻尖呼出热腾腾的香气,红唇直接贴上了我的喉结,小巧的舌尖轻轻一勾。

我整个人当场僵在玄关。以前下班晚了,迎面而来的向来是一句“死哪儿去了”,何曾有过这种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的待遇?

我反手关上防盗门,手掌下意识揽住她裹在浴巾外面的细腰。

粗糙的毛巾布料底下,那层皮肉滑腻温热得吓人。

沈星遥的一条长腿顺势抬起,勾在我的后腰上,修长白皙的小腿肚在我裤管外侧轻轻蹭动,眼角染上一层醉人的桃花色:

“发什么呆呀?抱我进屋。”

刚把我拽进卧室,沈星遥就踢掉了脚上的毛绒拖鞋。

她直接倒在柔软的床垫上,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那两只刚洗完澡、透着粉嫩光泽的小脚丫,顽皮地顺着我的下巴一路往下踩,最后踩在我小腹结实的腹肌上,圆润的脚趾头轻轻蜷缩着,在我的肚脐周围一下接一下画着圈。

“林小远,你今天表现不错嘛,下班路上居然没被主管扣工资。”

她仰着精致的下巴,半睁着波光潋滟的杏眼,嘴角噙着一丝坏笑:“不过今晚要是喂不饱本小姐,昨晚签的免死金牌可就不算数了哦。”

我一把抓住她那两只调皮的脚踝,大拇指顺着她细腻温热的脚跟一路摩挲到足弓,激得她娇笑着往后缩腿。

“沈大小姐放心,今晚保准让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我顺势俯下身,顺着她笔直的小腿肚一路亲吻上去,在嫩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子。

我嗓子眼发干,拦腰把她抱起来大步迈进卧室。

刚沾着床单,她胸前那条粉色浴巾就松散开来,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没有半点布料遮掩,圆鼓鼓地晃在眼前。

我扑上去吻她的嘴唇,沈星遥张开唇瓣任我吮吸,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两条大白腿主动向两旁大大分开,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挤压。

就在我急吼吼地拉下裤链准备挺进去的时候,沈星遥忽然伸手抵住了我的胸口。

我心头一凉,还以为她大小姐脾气又犯了要反悔。

谁知道她只是红着脸蛋,有些羞怯地小声呢喃:“阿远……别这么急嘛,前戏充分一点,会更舒服……你先摸摸我,好不好?”

说着,她竟然主动拉起我的右手,按在了她左胸那团滚烫饱满的软肉上!

五指猛地陷进了一片惊人的绵软里头。

表层的肌肤滑溜溜的带着刚出浴的微湿,往里稍微一捏,就能摸到里面紧实有弹性的软肉。

顶上那颗小巧的粉色乳尖早已充血立了起来,硬邦邦地硌在我的掌心中央。

我咽了口唾沫,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硬粒轻轻一捻。

沈星遥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陷进软枕里:“阿远……再用点力……用嘴吸吸它……”

我哪里经得起这种邀请?

当即俯下身,张嘴将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圈粉嫩的乳晕含进了嘴里,舌尖发狠地打圈挑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滑进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还没等我的手指探进去,两瓣肥嫩的花唇就已经主动溢出了大股大股温热黏滑的汁水,把我的指腹浸得湿漉漉的。

我的手指拨开肥嫩湿热的阴唇。指尖刚一碰到里面那层软肉,沈星遥猛地弹了一下腰。

“嗯……阿远……别光用手指头蹭呀……”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耳朵边上,呼吸又急又热。平日里干练的嗓音,此刻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哼唧着。

我顺着她泥泞不堪的穴口,将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了进去。

里面的嫩肉又热又紧,一层层软褶子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随着我手指的进出死死吸附着我的指腹。

才抽动了不到十下,咕唧咕唧的水声就在安静的卧室里响成了一片,大股透明黏稠的春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碎花床单洇湿了一大块深色的圆圈。

沈星遥修长雪白的双腿在床单上不安地摩擦着,脚趾头紧紧蜷缩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薄汗在我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印子:“阿远……里面好空……快进来……别折磨我了……”

我再也把持不住,翻身将她摆成侧躺的姿势,伸手捞起她上面那条足有一米六八个头才撑得起来的笔直大长腿,高高架在我的腰侧。

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那道早已被春水泡软的肉缝口,腰胯猛地往前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

整根柱身破开重重紧窄的软肉,直插到底,龟头重重顶在了最深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上!

“啊……!!”

沈星遥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变调的娇啼。

侧躺的姿势让甬道收得格外狭窄,每一寸内壁都严丝合缝地裹紧了我的柱身。

我右手托着她圆润丰满的臀瓣,左手按着她高抬的膝盖弯,发狠地耸动腰胯往里冲撞。

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夹杂着浓重的水声。

沈星遥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荡,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眼角渗出晶莹的泪花,嘴里语无伦次地小声哭喊着:“阿远……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慢一点……呜……好胀……怎么会这么舒服……”

我低头吻住她汗湿的后颈,听着她一声声软糯淫媚的求饶,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往里猛捣。

沈星遥浑身皮肉泛起一层艳丽的粉红,大腿内侧肌肉一阵阵剧烈抽搐痉挛,在灭顶的高潮中死死咬住了我的龟头。

我闷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泼洒进了她的最深处。

交合过后,两人缓了好半天,我才慢慢把软下来的家伙从她体内退出来。

随着柱身的抽出,一股白茫茫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微张的穴口涌了出来,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

我连忙抽了两张纸巾替她擦拭,沈星遥懒洋洋地眯着眼睛由着我拿纸巾擦拭,看那家伙软趴趴耷拉在大腿上的模样,忽然坏心眼地伸出食指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林小远,表现还行嘛,本小姐给你打八十分。”我被她弹得浑身皮肉一缩,哭笑不得地抓过她的手塞进被窝里。

那天晚上,她连晚饭都没让我做,在床上配合我折腾到半夜一点半才罢休。

不仅是晚上,到了周三傍晚,我系着围裙站在水槽前洗青菜。

老式水龙头发出的水流哗哗地响着,沈星遥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走进了厨房。

她从背后贴了上来,两只纤细微凉的手臂顺着我的肋下探进围裙里头,隔着单薄的棉质T恤,指尖轻轻摸索着我的胸口肌肉。

“遥遥?别闹,择菜呢,待会儿油烟溅着你。”我有些好笑地侧过头。

沈星遥没有接话,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宽阔的后背上,隔着单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察觉到她胸前两团挺翘饱满的软肉正紧紧贴在我的背脊骨上。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一路向下,顺着我的皮带扣钻进了我的运动裤里,一把攥住了已经半充血发硬的家伙。

“菜晚点再洗嘛……”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娇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洗碗池边上……阿远抱我上去,好不好?”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青菜排骨?

我反手拧上水龙头,抱起沈星遥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抱上了带着水渍的大理石琉璃台。

大理石板冰凉刺骨,沈星遥刚挨上去就轻呼了一声,身子打了个寒战,但那双修长大腿顺从地盘住了我的腰胯。

她今天穿的是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被我一把撩到肚皮上,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了裆部,黏糊糊地贴在腿心,隐约透出里头粉红色的肉缝。

我伸手把湿透的蕾丝布条往旁边一拨,粗硬的肉棒在穴口用力磨蹭了两下,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噗嗤一声直直挺进了窄紧滚烫的深处。

“啊……阿远……”

沈星遥仰着修长的脖颈,双手紧紧扣住洗碗池的铁边沿,圆润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琉璃台上的不锈钢菜盆随着我的撞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油烟机嗡嗡的声响中,她那一头长发散乱地甩动着,整个人被我顶得大腿内侧直打颤。

“慢……慢点……台子太凉了……”她小声哼唧,可两条腿把我缠得死死的,脚后跟一个劲儿地往我后腰上磕,催促着我顶得更深更重,在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抽搐着喷了我一身的春水。

接着是周三深夜,差点没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我正坐在电脑桌前赶一张周四一早要交的海报展架图。就在这时,地中海主管的微信语音电话弹了出来。

我赶紧戴上耳机接通:“喂,王哥,图我正改着呢,字体已经放大了……”

话音未落,卧室门被推开了。

沈星遥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吊带背心,下身光着两条大白腿走进来。

她看了一眼我正在通电话的电脑屏幕,不仅没有退避,那双湿漉漉的杏眼里闪过一抹让我口干舌燥的渴望。

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江大法学院的首席大姐头,竟然一弯腰,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我那张狭窄局促的电脑桌底下!

“小林啊,明天早上九点客户要来审稿,底色再往下压一压……”耳机里主管还在训话。

而在桌子底下,沈星遥温热滑腻的脸颊已经贴上了我的小腿肚。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扯下我的运动裤,张开滚烫湿润的小嘴,一口将我半硬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嘶……唔!”

我浑身猛地一震,手里的鼠标差点滑落在地。

“小林?怎么了?嗓子不舒服?”主管在电话那头问。

“没……没事王哥,刚被水呛了一下,您接着说!”

我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捏得发白,拼命压抑着胸腔里的粗喘。

桌底下的空间逼仄狭小,沈星遥只能蜷着两条修长大腿,跪坐在我的双脚之间。

她的舌尖缠绕着龟头冠沟打转,两腮发狠地内陷吸吮,甚至故意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顶端!

我一边满头大汗地对着麦克风应和着主管的意见,一边低头看着桌板缝隙里沈星遥一上一下耸动的发顶。

那种随时可能在主管面前失声叫出来的极致刺激,让我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在电话挂断的同一秒钟,按着沈星遥的脑袋狠狠射了她一嘴!

第二天中午我从公司偷溜出来,骑着共享单车一溜烟跑回江大校园,在自习室靠窗的老位子上找到了她。

自习室里开着冷气,安静得只有沙沙的翻书声。

路过第二排靠走廊的桌子时,我冷不丁瞧见了顾清寒。

她鼻梁上架着金丝细框眼镜,面前摊开着省研会的红头文件,手里捏着中性笔。

奇怪的是,笔尖悬在纸面上足足半分钟都没落下去,镜片后那双原本清冷锐利的凤眸竟然有些散焦,定定地望着桌角的水杯发愣。

直到桌上的手机屏幕微弱闪动了一下,她整个人才如同触电般微微一颤,下意识挺直了背脊,两只穿着薄黑丝的长腿在桌底下猛地收拢夹紧,神色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恍惚。

沈星遥坐在靠窗的位置,桌角摆着两本大部头的国际法论文,长发扎成马尾。

见我轻手轻脚走进来,她眼睛一亮,立刻收拾好书本,拉着我去了自习室外头连廊的长椅上坐下。

“累不累呀?”她从随身的保温袋里掏出一个饭盒,揭开盖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切好的白灼虾和两个剥了壳的茶叶蛋。

她用小叉子扎起一颗虾仁喂到我嘴边,眉眼弯弯地看着我嚼下:“今天早晨专门去三食堂买的草虾,新鲜着呢。多吃点蛋白质,看你这两天眼眶都陷下去了。”

我咽下鲜甜的虾肉,忍不住捉住她在阳光下白生生的小手揉捏着:“沈大小姐,你天天晚上变着花样折腾我,白天还知道给我进补呢?”

沈星遥耳根微红,四下看了看没人经过,才伸出脚尖在我的鞋面上轻轻踩了一下,嗔道:“不知好歹的呆头鹅。本小姐这是可持续发展,懂不懂呀?”

看着阳光洒在她明净温柔的笑脸上,微风吹拂起她耳边的碎发,我只觉得胸口被填得满满当当。

等晚上洗漱完关上防盗门,这妮子更是连白天穿的那条肉色连裤袜都没舍得脱。

洗完手走进卧室,她就主动趴在了床沿边上,身上还穿着白天在模拟法庭穿的那件修身白衬衫,下身的包臀裙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

两条包裹在薄透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并拢站在地板上,浑圆挺翘的大屁股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尼龙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色光泽。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脸颊通红,咬着嘴唇小声说:“阿远……今天在自习室坐了一整天,丝袜里面都已经湿透了……你直接撕开来弄我,好不好?”

看着这位在学校里人人敬畏的法学学姐主动撅着屁股求欢,我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

我走上前,双手抓住她臀缝中间那层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肉色丝袜,用力往两边一扯!

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薄薄的尼龙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那条同样湿得能拧出水来的浅粉色小内裤。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涨得发紫的肉棒,从后方顺着湿滑的肉缝猛地一挺到底!

“唔嗯……!!”

沈星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细腰深深塌了下去。

我双手抓着她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一下接一下重重撞击着她挺翘的臀肉,掀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

丝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我的小腹,而她身体内部软滑滚烫到了极点,没过二十分钟,她就被我撞得双膝发软,整个人瘫在床沿上哭着迎来了第二次绝顶高潮。

周四深夜,暴风雨般的交合终于停歇。

沈星遥整个人脱力地趴在我的臂弯里,小嘴微张着大口喘气。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细长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那片还带着余温的湿痕上轻轻画着圈,把黏稠的汁水抹在我的大腿内侧:“阿远……你看……都怪你……床单又被弄脏了……”

“到底怪谁呀?刚才不知道是谁一直在喊用力顶。”我握住她沾着湿痕的手指放进嘴里轻咬了一下,引得她娇嗔着抬起脚丫子在我的小腿上踩了一脚。

卧室的窗外是江市初冬微凉的夜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屋里暖烘烘的,被窝里满是情欲与汗水蒸腾出来的甜香。

沈星遥温顺地趴在我的胸膛上,脸颊贴着我起伏的胸肌,两根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肚子上画着圆圈,呼吸绵软悠长。

我顺着她光滑发烫的脊背一路抚摸下去,摸到她紧绷纤细的后腰,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半开玩笑、半带试探地开了口:

“遥遥,你老实交代……你最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馋我身子啊?以前在床上我想稍微换个花样,你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这一周倒好,一天两三回,搞得我都快怀疑你是不是换了个人。”

听到我这句话,沈星遥撑起身子,那件大号旧T恤滑落在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饱满的胸脯。

床头昏黄的旧台灯打在她泛着微红的精致小脸上,细长的睫毛眨了眨。

她倒是一点不怵,两只杏眼睁得溜圆,下巴微微一抬,俨然一副在自习室跟我死磕法条的架势。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我的鼻尖:

“林小远,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呆头鹅。本小姐这分明是在积极配合医生的科学康复方案,到你嘴里倒成馋身子了?”

我被她说得一头雾水,抓了抓后脑勺:“配合康复方案?什么康复方案需要天天这么折腾?”

沈星遥顺势盘腿坐在凉席上,两条大长腿光溜溜地交叠在一起,神情严肃得像在自习室跟我讨论民法案例分析:

“赵医生上次在疏导室里,给我做了解压引导。他告诉我,我从小在家里要当懂事的长女,在学校要当保护别人的大姐头,这种压力,让我不自觉地在心里立了一堵坚硬的墙。”

她顿了顿,语气极其真诚自然:“赵医生说了,这种习惯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你。我在外面习惯了发号施令,回到家里就把你也当成了需要被我管控的对象,在床上也本能地抗拒顺从,甚至排斥身体正常的生理愉悦,用强势来掩盖内心的疲惫。长此以往,不仅我的睡眠会变差,咱们俩的相处也早晚会出问题。”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插嘴:“所以呢?赵医生给你开的方子就是……多做爱?”

“这叫亲密关系身心负荷置换法!”

沈星遥扬了扬精致的下巴,一本正经地搬出了那套赵医生灌输给她的理论:“赵医生说,身体的感受是骗不了人的。只有在私密空间里彻底放下全部的心理防备,顺从伴侣的引导,让身体的快感冲刷压力,才能把白天搞科研、审卷宗积攒的疲劳排泄出去!”

她说着说着,耳根泛起一抹娇羞的绯红,但眼神依然无比纯粹自豪:“事实证明赵医生说的完全没错呀!以前我天天做噩梦,失眠睡不踏实。这一周里,我按照赵医生的指导,在床上全心全意顺着你、听你的话,不仅没有以前那种烦躁的脾气了,白天看文献效率高得惊人,连带着看你都觉得顺眼多了!阿远,能让你舒服,我也觉得特别踏实、特别安稳……本小姐这可全都是为了咱们俩的未来着想,你居然还怀疑我?”

甚至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胡说八道,沈星遥还神神秘秘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她的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记录递到我眼前。

我低头一看,上面的标题写着:《身心负荷置换日常记录》。

里面按照日期、时长、体位、高潮次数以及次日文献阅读效率,整整齐齐地列了一张严谨的统计表!

“你看呀阿远!”沈星遥指着表格,满脸写着学霸特有的骄傲与笃定:“周一晚上咱们做了两次,我高潮了三次,第二天上午我背国际私法条文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周二在厨房和桌子底下做了,周三整整一天我的偏头痛都没有犯过!”

她仰着红扑扑的俏脸,眼神纯净得像个求表扬的三好学生:“赵医生说了,感受是不会骗人的。只要我每次都能顺着你,让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我的神经紧绷就能好转!所以阿远,从科学的角度出发,你每天晚上至少要让我尽兴才算达标哦!”

我捏着平板电脑冰凉的金属边缘,看着表格里密密麻麻的记录,整个人哭笑不得。

法学高材生的严谨逻辑,竟然被她用来给这种夜夜荒淫的索欢做最完美的合理解释!

看着沈星遥这副把在床上索欢当成正经科学调节、满脸写着单纯、骄傲与深情的娇憨模样,我心里头那点异样彻底烟消云散了。

是啊,她是江大法学院研一的尖子生,从小比谁都理性聪明。连她自己都觉得身心舒畅、逻辑通顺,我还能有什么好怀疑的?

只能说,那位赵医生确实是个厉害的大夫,仅凭一次谈话,就解开了沈星遥心头多年的死结。

我心里头感动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伸出手臂,将这个浑身散发着温热香气的女孩重新拽回怀里,低头在她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记:

“好,好,沈大法官英明,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既然是科学方法,那作为你的伴侣,本实习生一定竭尽全力配合沈法官,保证完成任务。”

沈星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猫一样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两只手紧紧环住我的后背:“油腔滑调。明天周五晚上还要跟清寒吃烤肉呢,今晚不许闹了,快睡吧阿远。”

“遵命,姐姐大人。”

我关掉台灯,搂着怀里滚烫柔软的娇躯,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能在床上翻身做主人,能让高不可攀的女友对自己百依百顺,对我来说,这大概就是天下最快活的同居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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