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八点,阳光透过印着向日葵的旧窗帘缝隙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我还没完全睁开眼,鼻尖就先闻到了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黄油香气,混杂着肉香,顺着虚掩的卧室门缝往鼻孔里钻。
我揉着发沉的眼皮,脑子里一时间有些发懵。
以往的周末,沈星遥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肯挪窝。
往往是我被饿醒了,刚想蹑手蹑脚爬下床,她那条长腿就横扫过来,脚尖精准勾住我的腰,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使唤我下楼给她买小笼包和现磨豆浆。
要是哪天楼下的生煎卖光了,回来看见她那张拉得老长的小冷脸,我少不了又得挨两记白眼。
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趿拉着塑料拖鞋走到厨房门口,手搭在掉漆的门框上,整个人当场定住了。
抽油烟机发出低沉平稳的吸风声。
沈星遥身上穿着那件浅粉色的棉质居家睡裙,一头微卷的深棕色长发随意用塑料鲨鱼夹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纤细的颈窝边。
她腰上系着那条印着小黄鸭的围裙,正右手握着木铲,左手小心翼翼地护着不锈钢平底锅的边缘,将两只煎得边缘焦脆、内里金黄流心的荷包蛋利落地翻了个个儿。
晨光打在她没有化妆的侧脸上,细小的绒毛泛着一层柔和的金边,整个人显得温软得不像话。
“醒啦阿远?”
听到拖鞋声,她转过脸来朝我嫣然一笑,嘴角漾着两个清浅的梨涡,声音软糯清亮,没有半点平日里横眉冷对的起床气:“快去洗脸刷牙,小米粥在电饭煲里温着呢,培根马上煎好,洗完就能开饭啦。”
我咽了口唾沫,愣在原地足足看了她三秒钟,才干咳了一声:“遥遥……你今天没事吧?没发烧?”
沈星遥嗔怪地白了我一眼,拿木铲虚空朝我点了点:“大清早的咒谁呢?昨天下课回来不是答应过你了吗,本小姐理解你的辛苦了,以后不凶你。做个早饭瞧把你吓得,快去洗漱!”
吃早饭的时候,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两只煎得流心的荷包蛋端端正正摆在白瓷盘里,旁边整齐码着烤得微焦的培根,还有一碟切成细丝的红油榨菜。
我端起白瓷碗喝小米粥,因为眼睛老忍不住往她身上瞟,一不留神呛了一大口,咳得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沈星遥竟然立刻放下手里的瓷勺,抽了两张纸巾凑到我面前,半倾着身子,极其轻柔地替我擦拭嘴角。
她离得极近,身上带着刚出炉的黄油甜香与柑橘沐浴露的气息,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边,痒酥酥的。
那双漂亮的杏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眼底深处全是一汪水般的依恋与疼惜:“慢点喝嘛,又没人跟你抢,多大的人了喝粥还呛着,烫着舌头没有呀?”
“没……没事。”我嗓子发干,耳朵根烧得通红。
吃完饭,我刚想站起来收拾碗筷,沈星遥已经利落地把盘子摞在了一起,端着往水槽走:“你回屋躺着去,今天你放假,我来刷碗。”
我靠在厨房门边,看着她挽起睡裙袖口、露出两截白嫩小臂在水龙头下冲洗泡沫的纤细背影,心里头美得简直快要炸开花了。
神医!赵文轩那金丝眼镜果然没白戴!怪物内阁的大佬名不虚传!
仅仅去诊所做了一次免费的心理疏导,折磨了我整整一年的母老虎,居然真的脱胎换骨成了个温婉贤惠的田螺姑娘!
整个白天,合租屋里都弥漫着一种不真实的甜蜜气氛。
沈星遥坐在客厅阳台边看民法典,脚踝上搭着一条薄毯,我坐在旁边用她送给我的机械键盘改图做方案。
以往只要我键盘敲得稍微响一点,她准会把手里的高光笔砸过来嫌吵,今天我敲了一整天,她不仅没生气,中途还主动给我洗了一盘红富士苹果,切成整整齐齐的小块用牙签插着递到我嘴边。
下午三点多,阳台上的阳光晒得人浑身发懒。
沈星遥把那本足有砖头厚的民法总论往茶几上一搁,伸了个极其舒展的懒腰。
真丝睡裙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肉。
她转过身,大喇喇地把两条长腿往我怀里一撂,小巧泛粉的脚丫子直接搭在我的膝盖骨上,脚趾头顽皮地蜷了蜷,一下接一下蹭着我的下巴。
“林小远,本小姐脚趾甲长了,去把指甲刀拿来。”
她靠在沙发靠枕上,长发随意披散着,下巴微扬,又拿出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女王架势。
我手里正改着一张海报的图层,被她脚心蹭得脖子发痒,忍不住一把攥住她那只滑不溜秋的小脚,拇指故意在她脚底板最怕痒的凹陷处轻轻一刮。
“哎呀!要死啦林小远!”
沈星遥娇笑着往后缩腿,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在沙发上乱蹬,踹得我胸口生疼。
可她脚踝被我攥得死死的,挣脱不得,只能红着脸瞪我:“反了你了是吧?今晚不想吃红烧排骨了?”
“吃,哪能不吃啊。”我心里头美滋滋的,把鼠标一扔,老老实实从电视柜抽屉里翻出指甲刀,盘腿坐在地毯上。
她那双脚长得极好看,皮肤白里透红,足弓紧绷纤巧,十根脚趾圆润整齐,指甲盖上泛着天然的贝母光泽。
我一手握着她的脚踝,一手小心翼翼地捏着指甲刀,咔嚓一声剪下一小块甲片。
沈星遥低头看着我,眼神软得像汪春水。
她伸手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指尖顺着我的耳廓滑过,声音软糯下来:“手艺见长嘛,林师傅。以后本小姐的脚趾甲全归你承包了,听到没有?”
“遵命,沈老板。”我抬头看她,正好撞进她带笑的明眸里。
窗外的树影在微风里轻轻摇晃,屋里飘着切开的苹果香。那会儿我只觉得,就算一辈子这么给她当跑腿小弟,好像也是件挺美的事。
到了晚上九点半,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沈星遥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件吊带款式的丝绸睡裙。
裙摆很短,只遮到大腿中部,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里,白得反光。
她身上散发着温热潮湿的沐浴水汽,发梢半干,踩着拖鞋走回卧室,坐在了凉席床沿边。
我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那盏暖黄的旧台灯。
以往到了这个时候,沈星遥哪肯由着我的性子来?
只要我手脚稍不老实,她准是一脚把我踹到床沿边,自己大喇喇霸占大半张凉席。
就算真动了情,也非得骑在我身上把控全局,要是敢提半句过分的要求,耳朵都能给我拧出水来。
我爬上凉席,试探性地从身后抱住她温热柔软的细腰,嘴唇贴着她发烫的后颈轻轻磨蹭。
沈星遥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没有像往常那样反手给我一巴掌,也没有翻身骑上来。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脸颊上飘着两朵诱人的红云,长长的睫毛在暖光下慌乱地眨动着。
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清亮眼眸,此刻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羞涩与极度顺从的怯意。
“阿远……”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嗓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
“怎么了遥遥?”我搂着她的腰,下半身早已硬得发胀生疼,隔着平角内裤紧紧顶着她平坦的小腹。
沈星遥咬了咬鲜红的下唇,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
她轻轻推开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顺从地将两条修长白嫩的膝盖分开,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了碎花床单上。
我整个人直接看傻了。
在昏暗暧昧的床头灯光下,平时在家里说一不二的骄傲女友,正低垂着脑袋,双手轻轻搭在她自己圆润丰满的大腿外侧,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跪姿,伏在我的两腿之间。
“遥遥……你这是干嘛?”我的喉结滚了滚,连声音都在发抖。
沈星遥没有抬头看我,两只耳朵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伸出纤白柔嫩的十指,小心翼翼地勾住我纯棉内裤的松紧腰带,慢慢地往下拉。
硬发紫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气血啪的一声弹在她面前,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顶端甚至分泌出了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沈星遥看着眼前这根狰狞滚烫的凶器,下意识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管剧烈吞咽了一下。
她以前连看一眼都嫌恶心,可现在,她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轻轻握住了滚烫的柱身根部。
沈星遥的两只膝盖分开跪在床单上,整个人矮了半截。
她低垂着脑袋,那张平日里骄傲清冷的脸庞距离我的胯下只有不到五寸远。
她白嫩的十指揪着自己粉色的睡裙下摆,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整个人在昏黄的床头灯下轻微颤抖着。
粗硬滚烫的肉棒散发着浓郁雄性浓烈的热气,顶端微微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沈星遥的鼻翼轻轻翕动着,当那股陌生的雄性腥热气息扑进她鼻腔的刹那,她的喉咙深处本能地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干呕,下意识闭紧了双眼。
换作以前,她早就甩手走人了。
可是今晚,她整个人像是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整颗心都在全心全意地讨好我。
她咬紧了下唇,眼角逼出了一层屈辱与顺从交织的水汽。她慢慢睁开眼睛,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发烫的柱身。
那只手掌软绵绵、滑溜溜的,手心里全是湿漉漉的冷汗。
扑鼻而来的浓烈热气让她喉咙本能地缩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样,低下头,将粉嫩温热的小舌尖探了出来,生涩地在龟头下沿最敏感的系带上轻轻舔了一口。
“嘶……”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沈星遥身子微微一抖,见我舒服得仰起脖子,眼底竟泛起了一丝做对了事情的小自豪。
她把贝齿小心翼翼地收在唇瓣后头,张开窄小的檀口,将硕大的顶端整颗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小巧而紧致,上颚软肉滑腻温热。
因为从来没有伺候过男人,她根本不懂什么技巧,舌尖笨拙地在冠状沟打圈,牙齿偶尔不小心蹭到脆弱的包皮,吓得她连忙松口,用舌面惊慌地安抚磨蹭。
两腮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了一股极其紧绷的吸吮力道。
唔咕唧的黏腻水声在死寂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沈星遥闭着眼睛,长睫毛剧烈颤抖着,两只手扶着我的大腿内侧,小脑袋一上一下缓慢地吞吐着。
我爽得浑身汗毛倒竖,看着她这副温驯的样子,我心里头又燥又热,伸手一把按住她后脑勺柔顺的长发,腰胯发狠地往前一挺!
她唔咳一声闷哼,粗长的柱身直接捣破了口腔的界限,大半根肉棒硬生生插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沈星遥整个人猛地一僵,喉肉被硕大的异物撑得死死卡住,两腮凹陷到了极致,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沉闷的干呕挣扎。
酸胀得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渗了出来,顺着雪白的腮帮子淌到了床单上。
换做以往,她早就一口咬死我或者暴怒地把我就地掀翻了。
可是现在,即便被呛得眼泪直流、鼻息粗重发烫,她的两只手依然死死按在我的膝盖上,非但没有半分推拒反抗,反而拼命顺从地收缩着喉咙软肉,顺着我的挺送大口大口吞咽着口水,任由我按着她的脑袋前挺后送!
“妈的……遥遥……你太要命了……”
我爽得头皮发炸,生怕自己第一次被她口交就这么丢人地射出来,连忙扶着她的肩膀把肉棒拔了出来。
“咳咳……呼……呼……”
沈星遥伏在床单上剧烈咳嗽,嘴角挂着长长的透明唾液拉丝,一直垂到她胸前的锁骨窝里。
她脸蛋通红,抬起泛着泪光的眼睛望着我,眼角红红的,带着一种任君采撷的柔弱。
我浑身燥热,一把捞过她的腰,把她翻过身去趴在床单上,双手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往前一拉。
沈星遥顺从地塌下细腰,将那对圆翘挺拔的大白屁股高高地翘向我。
她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汪洋。
那条薄薄的丝绸睡裙被我撩到了腰际,粉嫩的花唇在暖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
我扶着滚烫粗大的肉棒,对准那道窄小的花缝,腰身猛沉,噗嗤一声直插到底!
沈星遥仰起下巴发出一声凄迷高亢的尖叫,两只小手死死抓扯着身下的棉布枕巾。
狭窄紧致的肉壁像千万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柱身,湿热滚烫得让人发疯。
我双手扣紧她丰满圆润的臀肉,发狠地往里冲撞,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逼仄的卧室里炸成一片。
臀浪翻滚,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撞击下泛起粉红色的浪潮。
随后我抓起她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龟头顺着收窄的角度每一下都狠狠顶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阿远……阿远哥哥……太深了……要坏掉了……”
沈星遥把潮红的脸蛋埋在被子里,泣不成声,双腿剧烈颤抖收缩,脚趾头死死内扣,在连续三次狂暴的绝顶高潮中,甬道深处喷涌出一股股温热滚烫的爱液,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她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断断续续地失神哭喊着:
“呜……阿远……慢一点……顶到最里面了……怎么会这么胀……好舒服……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阿远哥哥……全给我……”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裂,按着她颤抖的腰身猛地深顶到底,将浓稠滚烫的精水尽数灌进了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这一晚,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扬眉吐气、最快活的一晚。
周一到周四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条平缓流淌的小溪。
沈星遥在家里变得越来越体贴温柔。
虽然去自习室和模拟法庭的时候,她依然保持着那份属于研一学姐的干练,但在我面前,那层扎人的刺仿佛彻底被拔掉了。
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会温温顺顺地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把手探进睡衣里揉捏她饱满软嫩的乳房,甚至还会主动张嘴亲吻我的脖子。
时间一晃到了周五傍晚。
秋风渐凉,大学城后街的大排档和门面房早已飘散出阵阵诱人的烟火气。
街角老字号的“李记炭火烤肉店”,抽油烟机隆隆作响,门口排着不少穿着卫衣牛仔裤的大学生情侣。
每周五晚上来李记吃一顿泥炉烤肉,是我、沈星遥和闺蜜顾清寒从大三起就保持的铁三角老传统。
我和沈星遥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包厢,炭火盆已经烧得通红,铁篦子上刷了一层金黄的花生油,滋滋冒着微烟。
沈星遥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浅驼色开衫,下身配了条牛仔裤,一头长发柔柔地披着,正坐在我对面拿小刷子细致地刷着香菇片。
“噔,噔,噔。”
包厢木门外传来一阵极有节奏的清脆高跟鞋踏地声。紧接着,门帘被一只涂着透明护甲油的白皙玉手优雅地挑开了。
校研究生会主席顾清寒走了进来。
包厢外的大厅里,隐约传来几名路过男生的低声惊呼和抽气声。
顾清寒的身材实在太惹眼了。
净身高足有一米七零,骨架高挑匀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上身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高级纯白衬衫,胸口饱满得几乎要将门襟纽扣撑爆,衣摆齐齐整整地扎进一条深黑色的高腰包臀半身裙里,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沙漏型细腰与蜜桃臀线。
最勾人的莫过于裙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雪白长腿,上面严丝合缝地套着一双没有任何杂质反光的极薄深黑丝袜,脚踩一双七厘米的鲁布托红底尖头细高跟,黑长直发垂落腰际,鼻梁上戴着一副冰冷的金属细框眼镜,凤眸微眯,整个人清冷高傲到了极点。
全校所有男生都知道这位校研会大主席的名号,也都知道她曾经当众冷冷拒绝过经管院开保时捷的富二代,并扔下一句公认的至理名言:“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找男人谈恋爱,男人只会影响我写论文和审材料的效率。”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让全校男生不敢靠近的高岭之花,一掀开门帘走进包厢,看到坐在里面的沈星遥时,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瞬间融化开一层温和的浅笑。
“星遥,等很久了吧?团委那边开临时协调会,耽搁了一会儿。”
顾清寒迈着修长的黑丝美腿走过来,拉开沈星遥身边的实木靠背椅优雅坐下。
她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随手将那只沉甸甸的黑色真皮手包甩在了我面前的空桌位上,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林远,牛舌烤七分熟,五花肉别烤太焦,我不吃带糊味的。”
烤肉店包厢的门帘微动,走廊外头路过的一桌大二男生纷纷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
“卧槽……那不是研会主席顾清寒学姐么?旁边那个是法援的沈星遥学姐吧?”
“两大校花坐一起……对面那小子谁啊?凭什么跟她们一桌吃烤肉啊?长得平平无奇的……”
窃窃私语声隔着门帘传进来,我手里的铁夹子不由得捏紧了几分。
顾清寒端起大麦茶抿了一口,似乎对周围那种惊艳垂涎的目光早就习以为常。
她从随身的黑色皮包里拿出一包杀菌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把面前的木桌边沿擦拭了一遍,连白瓷筷架都细致地擦了两次,高冷禁欲的洁癖展露无遗。
就在我翻烤牛舌的时候,铁篦子上一滴滚烫的花生油突然啪的一声炸开,溅在了我的右手手背上!
“嘶!”我被烫得缩了一下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坐在对面的沈星遥竟然惊呼一声,一把扔掉了手里的筷子,整个人猛地倾身扑了过来!
她双手捧起我被烫红的手背,捧在嘴边焦急地呼呼吹着凉气,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涌出了一层水雾,心疼得声音都在发颤:“阿远!烫着没有?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快让我看看起泡了没有……”
那副紧张过度、仿佛我受了致命重伤一般的惶恐模样,不仅把我弄得一愣,连坐在旁边的顾清寒,捏着水杯的手指都微微顿住了。
顾清寒透过金丝细框眼镜,凤眸微眯,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狐疑与审视:“星遥……不过是一滴油星子而已,你以前连他被自行车链子夹破皮都懒得看一眼,今天怎么紧张成这样?”
老实讲,顾清寒平时对我就是这个态度。
她完全是看在沈星遥的面子上,才勉强允许我坐在这张桌子上跟她们一起吃饭。
在她眼里,我大概就像个买一送一附赠的司机兼跑腿伙计。
但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正常大四男生,深爱沈星遥归深爱,面对这么一个近在咫尺、身材丰腴惹火到极致的顶级黑丝尤物,我要是连看都不看一眼,那我除非是个太监。
顾清寒坐在我对面,两条裹着薄黑丝的修长玉腿优雅地叠在一起,裙摆因为坐姿微微上缩了几寸,刚好卡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极具肉感的微凹阴影。
我一边拿着铁夹子在通红的炭火篦子上翻烤着滋滋冒油的雪花牛舌,一边借着倒大麦茶和拿蘸料的动作,眼睛装作漫不经心地从她那双黑丝美腿上扫过去。
尼龙丝袜极薄,透出底下细腻白嫩的皮肉色泽,足弓线条紧绷诱人。
我喉咙微微发干,心里头忍不住自嘲心虚:“看两眼怎么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赵医生都说了这是正常的雄性生理反射,本大爷心底里爱的可是遥遥。”
沈星遥拿起铁夹子,夹了一块烤得边缘卷曲焦香的牛胸口油,蘸了辣椒面,用生菜叶子裹好,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她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一口咬住,油脂的香气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沈星遥转头挽住顾清寒的胳膊,拿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眉眼弯弯地打趣道:“清寒你看他那副没出息的吃相。林小远,全江大两大校花坐在包厢里陪你吃烤肉,全后街男生的眼珠子都快掉进你盘子里了,美死你了吧?”
顾清寒端起白瓷杯抿了一口大麦茶,透过金丝镜片淡淡扫了我一眼:“我看他是皮又痒了。星遥,你最近好像对他太宽容了点。”
沈星遥脸蛋微微一热,嘴硬地轻啐了一口:“谁伺候他了?我是怕他烤糊了浪费好牛肉。”话虽这么说,桌底下她那只软绵绵的脚尖悄悄蹭了蹭我的小腿肚子,偷偷冲我吐了吐舌头。
顾清寒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毛,显然也察觉到了沈星遥语调里的异样温柔,但她没有多想,只是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烤肉吃到一半,炭火渐渐温吞下来。
顾清寒忽然停下了筷子。
她蹙紧了秀眉,伸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放在桌边,用两根大拇指深深地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嘴唇泛白,额角隐隐沁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沈星遥立刻关切地凑过去:“清寒,偏头痛又犯了?”
顾清寒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烦躁:“嗯。从昨天下午就开始跳着疼。下周省里调研团要来检查研会换届材料,导师的国家级自科基金课题结题报告又被省厅打回来修改,每天只睡不到三个小时。今天吃完两颗布洛芬,胃里直犯恶心,脑仁还是像被电钻钻着一样疼。”
沈星遥心疼地握住顾清寒发凉的手指:“你就是太拼了。研会那么多干事,很多杂活交给下面人做就行了,何必事事亲力亲为。”
“下面的人办事我不放心。”顾清寒闭着眼冷淡道,“他们做事粗枝大叶,交上去错一个标点符号都是研会的责任。”
沈星遥叹了口气,柔声安慰道:“那吃完饭早点回宿舍躺着,今晚别熬夜看文献了。身体要是垮了,写再多课题有什么用。”
顾清寒重新戴上眼镜,神色恢复了冰冷威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结完账走出烤肉店,已经快晚上九点半了。
我们在后街路口跟顾清寒道了别,看着她踩着高跟鞋坐上一辆网约车离开,街道两侧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走在回老破小教师公寓的林荫道上,秋风吹动头顶的银杏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星遥双手揣在开衫的大口袋里,心情极好地哼着周杰伦的老歌,时不时侧过头来看我一眼。
路灯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我伸出手,从她的开衫口袋里摸索进去,握住了她温热柔若无骨的小手。沈星遥没有躲闪,反手扣住我的手掌,和我十指相扣。
“林小远。”她忽然停下脚步,仰起脸看着我,眼眸里倒映着路灯暖黄的光晕。
我问了句怎么了,她耳根微红,小声说:“今晚回家……不准看手机了。”声音放得很低很低,“早点洗澡睡觉,听见没有?”
看着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娇羞与索求,我心里头一阵发热,用力握紧了她的手:“听见了,沈大小姐。”
牵着她软乎乎的手走在夜色中,我心里头被甜蜜塞得满满当当,只觉得以后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