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庙里待了两天,陈小婉把张嫂子给的饼吃完了,陆沉每天晚上巡到这儿给她送一回吃的。
第二天晚上他去的时候陈小婉正蹲在庙门口借着月光搓衣裳,旁边搁了个破瓦盆,里头的水都浑了。
“你来了。”她抬头看了一眼,手上没停,“这庙里连口水都没有,我跑了半里地才找着个井,打上来水还得晾半天才能洗衣裳。”
陆沉把饼和一小壶水搁在门槛上。
陈小婉把衣裳拧干了搭在庙里的破供桌上,走过来拿饼吃。
“我爹那边有什么动静?”
“管家头天来了一趟,顾教头挡回去了。第二天没来。”
“没来?”陈小婉嚼着饼想了想,“不对劲。我爹那脾气,头一天没找着人第二天准得报官。”
“镇上没听见什么动静。”
“那更不对劲。”她把饼咽了,拍了拍手上的渣,“你明天白天去西头集市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人传话说的。”
“行。”
陈小婉蹲到庙门槛上,拿脚尖蹭地上的土:“这庙里晚上冷,我裹着你那件棉袄还行,就是白天闷得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要不我跟沈师姐说一声,让她晚上过来陪你说会儿话?”
“别。”陈小婉摆手,“沈师姐那人厉害,我有点儿怕她。”
“她又不打你。”
“她那个眼神就够瞧的了。”陈小婉缩了缩脖子,又往他那边凑了凑,“你别忙着走,坐一会儿。”
陆沉在门槛上坐下来。
陈小婉往他身上靠了靠,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这两天就你天天来看我,别人谁也不知道我在这儿。”她拿手在他胳膊上划拉了两下,“你帮我跑前跑后的,我还没好好谢你。”
“不用谢。”
“我说要谢就得谢。”陈小婉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月光底下看着他,“这庙里就咱们俩,又没人来。”
她伸手把陆沉的腰带拽松了,手探进去摸了两把,那根东西慢慢硬起来撑她的手心。
“我就知道。”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她笑了一声,把鸡巴掏出来,低头看了看,凑上去先拿嘴唇碰了碰顶端,然后张嘴含住了。
陆沉靠到庙门框上,仰着头看屋顶的窟窿。
陈小婉口活儿没沈师姐那么利索,牙齿有时候磕着,她自己也知道,磕了就拿舌头垫一下。
“你别嫌我笨。”她吐出来说了一句,又含回去。
陆沉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没嫌。”
陈小婉嘬了一会儿,退出来拿手撸着,仰头看他:“我今天不想在这儿弄,地上凉。你站着,我从后头弄。”
她站起来把裤子褪了一条腿,扶着供桌弯下腰,屁股撅着。
“你快点儿,这供桌硌得慌。”
陆沉扶着鸡巴从后头捅进去,陈小婉嘶了一声:“你慢着点儿,我还没湿透。”
他停着没动,陈小婉自己伸手到下面揉了两把,又反手拽了拽他的胯:“行了,动了。”
陆沉扶着她的腰慢慢晃,陈小婉嘴里小声哼着,手还撑着供桌边缘。
“你说我爹是不是已经派人到处找我了?”她一边被顶着一边问。
“不知道。”
“我爹那人办事磨叽,他要报官也得等个一两天。”陈小婉被顶得说话断断续续的,“他头一回没找着……肯定觉得我跑不远……第二天就该满镇子搜了……”
陆沉加快了频率,陈小婉话也说不利索了,哼声大起来。
“你别……别射里头……”她想起什么似的,“上回的药都搁包袱里了……今天没吃……”
“知道了。”
“你今天这劲儿怎么这么大……”她撑着供桌被顶得直往前拱,“你轻点儿……供桌要挪了……”
陆沉放慢了些,陈小婉自己往后送了送腰。
“行了……你也快点儿……我腿酸了……”
陆沉又顶了十几下拔出来撸了两把,精液射在地上。
陈小婉直起腰来揉了揉腿,拿庙里搁的破布擦了擦。
“明天打听完了晚上过来跟我说一声。”她把裤子系好,“要是真报官了,我在这儿待不住,你得想个办法把我挪到别处去。”
“挪哪儿?”
“你上回说那个巡夜碰见的豆腐坊的,他能帮上忙不?”
“孙老板?”
“嗯。豆腐坊天天开张人来人往的,藏个人反倒不显眼。”陈小婉把棉袄裹了裹,“你去问问,能行就行,不行我再想办法。”
第二天白天陆沉去西头集市转了一圈,碰见几个相熟的工匠,都说陈员外家昨天派人满镇子找了一圈,没找着人,今天没见动静。
“不过听说陈员外昨晚上去里正家了。”一个工匠压低声音说,“多半是托里正出面。”
陆沉把这话记下了。
下午收工以后他没直接回武馆,拐到镇东孙老板的豆腐坊去了。
孙老板正在铺子里点卤水,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你是上回巡夜扶我回来的那个?”
“是。”
“你找我有事?”
陆沉把陈小婉的事挑要紧的说了。
孙老板听完把勺子搁下,拿围裙擦了擦手:“陈员外家那丫头?你把她藏在土地庙了?”
“嗯。”
“陈员外昨晚找里正了,里正今天派人来我铺子问过。”防迷路口诀:有爱爱,uaa,点com。孙老板往门口看了一眼,“我说没见过什么姑娘。”
孙老板想了想:“我那铺子后头有间杂物房,平时堆黄豆的,收拾出来能住人。她要是不嫌挤就来。不过你跟她说明白,我这儿天天有人来进货,她得听话别乱跑。”
“行。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今晚我跟她说。”
“那你晚上把人送来。本书原载于「有爱爱小说网」,转载者已被记录。别走前门,后墙有个小门通巷子,你从那儿进。”
当天晚上陆沉巡夜的时候绕到土地庙,把孙老板的话跟陈小婉说了。
绕到豆腐坊后巷,陆沉敲了敲后门,孙老板开了门左右看了看,把两人让进去。
杂物房不大,堆了半屋子黄豆袋子,靠墙清出一小块地方搁了张旧铺板,上头的稻草是新换的。
“条件不好,将就着住。”孙老板搁了盏油灯在黄豆袋上,“白天我让我婆娘给你送饭,你就别出屋了,听见有人进铺子就躲到豆袋子后头。”
“知道了。”陈小婉把包袱搁到铺板上,“谢谢孙叔。”
“谢什么。”写到这里,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uaa.com。孙老板摆摆手,看了陆沉一眼,“人搁我这儿你放心。你回去也别老往这儿跑,隔两天来一趟就行,来得勤了反倒招眼。”
陆沉从豆腐坊后门出来,绕回武馆。
沈师姐还没睡,正坐在后院台阶上擦短棍,看见他回来了抬了下巴:“安置好了?”
“安置好了。”
“陈员外那边托了里正,里正今天也派了人来武馆问话。”沈师姐把短棍搁下来,“顾长风跟里正说你是下山来投奔的,跟陈小婉没瓜葛。里正没揪着不放,但意思很明白——陈员外要是再闹,他也不好一直兜着。”
“那怎么办?”
“等。”沈师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等陈小婉她爹自己消气。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别让人抓着把柄。”
她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秋社的事定下来了,后天开始搭台子。顾长风说了,你这几天消停点儿,别再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