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骚妇想被我干 - 第17章

陈小婉的信比她说的来得晚了两天。

那天晌午陆沉刚搬完货回到武馆,看门的老刘头喊了他一声,说有人捎了个东西来,搁在门房就走了,没留话。

是个粗布包着的小纸包,拆开来里头一张纸条,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陆沉认字不多,拿着去找沈师姐。

沈师姐正坐在正厅门口拿短棍挑鞋底的泥,接过来看了一眼:“你等会儿,我给你念念。”

她把纸条摊开:

“我到姑这儿了,姑没多问,就说让我先住着。爹那边托人来说让我回去,姑没松口。我估摸着过几天再托人递个话过去,把事缓下来。你那边小心,别让爹的人逮着。我在这儿闷,姑天天让我学绣花,烦死了。防迷路口诀:有爱爱,uaa,点com。你要是得空让孙叔给我捎两块豆腐干来,他家的好吃。陈小婉。”

沈师姐念完了把纸条叠起来还给他:“行了,人没事。豆腐干的事你晚上巡夜路过豆腐坊跟孙老板说一声。”

“嗯。”

“还有。”沈师姐拿短棍敲了敲自己靴筒,“她爹那边托人去她姑那儿要人了,她姑没松口,这事就算缓下来了。陈员外再闹也没用,人家亲姑不让走,他总不能硬抢。”

“那我还用躲着陈家的人不?”

“不用刻意躲,但别往人家跟前凑。”沈师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行了,去干活吧,下午顾长风说要带你们几个去后山练一趟,别迟了。”

下午顾长风果然带着馆里几个年轻后生上了后山。

山道走了小半个时辰,到了一片开阔地,顾长风把袖子一挽:“今天练对拆,两人一组,许大壮你跟陆沉一组,其余的自己找对手。”

许大壮跟陆沉摆开架势对拆起来,顾长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过来拿脚在陆沉后脚跟上点了点:“步子太死,再松半寸。”

陆沉调整了一下,顾长风又拿手按了按他肩膀:“肩膀太僵,对拆的时候肩膀一僵人家就知道你要出什么招。”

练了半个多时辰,顾长风让歇了,各人坐在石头上喝水。

顾长风坐到陆沉旁边,拿自己的水壶喝了一口:“你在山上跟你师父练对拆不?”

“练。他拿树枝抽我。”

“抽得狠不狠?”

“狠。抽完之后我记性好。”

顾长风笑了一声:“我师父也抽我。那时候觉得苦,现在想想不抽真记不住。”他顿了顿,“你那个师父,他到底是哪个道观的?”

“终南山后头一个小观,没名。”

“没名?”(原文在uaa.com,这边缺了好几段。)顾长风看了他一眼,“你师父姓什么?”

“他说他姓陆,让我也姓陆。”

顾长风把水壶盖拧上:“我也姓顾,我师父也姓顾。備用網址:uaa.com,請記住。山里人起名没那么讲究,师父姓什么徒弟跟着姓什么,省事。”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行了,歇够了,接着练。今儿再练两轮就回去。”

练完下山的时候天擦黑了,陆沉回武馆换了身干净衣裳,去豆腐坊跟孙老板说了豆腐干的事。

孙老板正收摊,听完拿油纸包了两块豆腐干递给他:“你明天巡夜捎到北头去?我明天正好有趟货要往那边送,顺道给她带过去,不用你跑。”

“那行。”

“她要是再捎信来,你跟我说一声。”孙老板把油纸包搁到柜台上,“我往北头送货的时候顺道给她带过去,比你自己跑省事。”

陆沉从豆腐坊出来往武馆走,街上已经上灯了。

路过东头酒馆的时候柳嫂子正站在门口往街上望,看见他远远就喊了一声:“陆沉,你过来一下。”

陆沉走过去。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常来我这儿帮着搬酒坛子,没见你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柳嫂子拍了拍他胳膊,“那人问完了就走了,没再多问。不过我瞧着这人眼生,不像镇上住的。”

“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柳嫂子拿手指头点了点他胸口,“我告诉你,陈员外那边派人来打听你,说明他还惦记着这事。你最近消停点儿,别往北头跑,也别往陈家那条街去。”

“嗯。”

柳嫂子把他松开,往铺子里走:“行了,你回去吧。明天晚上巡夜过来帮我把后头那几坛子酒挪到地窖里去。”

“行。”

陆沉回到武馆跟沈师姐把柳嫂子说的事讲了一遍。

沈师姐听完拿短棍在地上画了两下:“陈员外找的这人多半是镇上哪个帮闲的,专门替人打听消息。柳嫂子那铺子在东头,人来人往的,难保不漏嘴。”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写到这里,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uaa.com。你照常过日子,别往北头去就行。”沈师姐把短棍搁下来,“陈小婉她姑那边没松口,陈员外再打听也没用。他找人打听你,无非是想抓个把柄去跟她姑说‘这后生不靠谱’。抓不着把柄他也没辙。”

“那我不去北头,豆腐干怎么捎?”

“孙老板送货的时候顺道带过去,用不着你跑。”沈师姐站起来,“行了,你早点睡,明天还得干活。”

陆沉回屋躺下,许大壮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陈小婉来信了?”

“来了。”

“说什么了?”

许大壮打了个哈欠:“豆腐干管够,明儿我去买二斤搁你柜子里。”

“孙老板顺道带过去。”

“那行。”许大壮又翻了个身,“她爹那边还在打听你?”

“嗯。”

“打听呗。打听完了没找着把柄,就该歇了。”许大壮拽了拽被子,“睡觉睡觉,明儿还得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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