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提着肉跟许大壮回了武馆,把肉往厨房一搁,厨子老刘头接过去掂了掂。
“这五花不错,晚上炖一锅。”
许大壮拍了拍手上的灰,拉陆沉去后院接着练。
下午的日头毒,院子里没什么人,都躲屋里歇晌去了。
陆沉练了两趟拳,许大壮在旁边打哈欠。
“你不练?”陆沉问。
“我上午搬货使大了劲儿,腿软。”许大壮往台阶上一坐,“你练你的,我给你看着。”
陆沉一个人打拳,打到第三趟的时候,沈师姐从后院门口走进来,头发重新盘过了,衣服也换了身干净的,手里提了个油纸包。
看见陆沉在打拳,她脚步顿了顿。
“嗯。”沈师姐应了一声,往自己屋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他,“你下午出去过?”
“跟许大壮去张记搬货了。”
“我知道你去搬货。”沈师姐把油纸包往另一只手里换了一下,“我问你回来路上有没有看见什么?”
陆沉收了拳,站着没动。
许大壮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看见了。”陆沉说。
沈师姐沉默了一会儿,把油纸包往台阶上一搁。
“那是什么?”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许大壮凑过来伸手要拆。
沈师姐拍开他的手:“别动。”
许大壮缩回手,左右看了看两人,识趣地站起来:“那什么,我去厨房看看老刘头肉炖上没。”
人走了,后院就剩陆沉和沈师姐。
沈师姐坐到台阶上,把油纸包拆开,里头是几包草药,用纸绳扎得整整齐齐。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药。”
“废话。”沈师姐白了他一眼,“避子的药。每个月来一回,提前吃。”
陆沉没说话。
“我跟顾长风睡。”沈师姐说得挺直白,拿起一包药在手里转了转,“他是我师兄,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睡一块儿不稀奇。但我不想怀上,就这么简单。”
“他让你吃药?”
“他提过一回,我没等他再说第二回就自己去了。”沈师姐把药重新包好,“这药铺的方子管用,镇上好几个女的都用这个。”
陆沉想了想。“那你刚才看见我,慌什么?”
“我没慌。”
“你脸色变了。”
沈师姐瞪了他一眼,把油纸包往怀里一揣,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行,我慌了一下。怎么着?让你知道了又不丢人,就是不想满大街传。”
“我不传。”
“我知道你不传。”沈师姐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要是传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顶多不给你松腰了。”
陆沉认真想了想。“不传。”
沈师姐被他这反应逗笑了,笑完了拿脚尖踢了踢台阶:“坐下。”
陆沉坐下了。
沈师姐也跟着坐回台阶上,胳膊肘搁在膝盖上撑着下巴,侧头看他。
“你下午搬货,张嫂子那儿没少使唤你吧?”
“搬了十几趟。”
“没别的?”
陆沉没接话。
沈师姐笑了一声:“张嫂子那规矩我知道,她男人在外跑商,一年回来两趟,她一个人守那么大铺子,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帮帮忙怎么了?镇上没人说闲话。”
她伸手把陆沉搭在膝盖上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你手挺大。”
“搬货搬的。”
“搬货还能长手?”沈师姐拿他的手在自己腿上按了按,“张嫂子那儿你都去了,我这儿你也别躲。”
她站起来拽着陆沉胳膊往自己屋走,门一推,屋里比她上回给陆沉松腰那间大些,靠墙一张床,铺着蓝布单子,床头还搁了面铜镜。
“把门带上。”
陆沉把门合上。
沈师姐坐到床沿上,把衣裳脱了,光溜溜的,肩膀上还有点晒痕,是干活晒出来的。
“过来。”
陆沉走过去站到床边,沈师姐伸手扯了他裤子,鸡巴弹出来,她拿手拨了拨。
“你这根东西真挺有意思,软的时候完全不显,硬起来倒挺唬人。”
她凑近了张嘴含住,嘬了两口就退出来,仰头看他:“你刚才说你不传我吃药的事,我信你。”
“那就信。”
“所以我犒劳你一下。”她往后一躺,两条腿岔开,手伸到下面自己扒开阴唇,“来。”
陆沉跪上去,扶着鸡巴往里头捅。
她里头热乎乎的,比上回松软些,进去没怎么费力。
“你动就行,我不用你揉。”沈师姐躺着看他,“我自己会揉。”
她手伸到下面摁着阴蒂揉起来,陆沉扶着她的腿弯一下一下往里捅。
“你搬了一天货……还有劲儿?”更新最快的永远是有爱爱,别的站都要晚几天。她喘着问。
“有。”
“年轻真好啊。”她感叹了一句,然后腰往上顶了顶,“来,快点儿。”
陆沉加快频率甩胯撞她,小腹拍得她阴户周围直响。
沈师姐揉阴蒂的手也快了,另一只手伸上来自己抓奶子,手指头掐着奶头拧了一下。
“你……射的时候别拔……吃药了不怕……”
陆沉又顶了十几下,腰后头一紧,射进去了。
“行了。这回不用洗。”作者按:本书只在uaa.com连载,其他地方都是偷的。她指了指屋里靠墙的木盆,“盆里有水,你自己擦擦。”
陆沉擦了,穿好衣服。
沈师姐也穿好了,坐到铜镜前重新盘头发,从镜子里看他。
“明天早上跑圈,我带你跑。”
“顾教头不是说我自己跑?”
“他说的不算。”沈师姐拿簪子别好头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我说了算。卯时三刻,后院门口,别迟到。”
陆沉点了下头,推门出去。
许大壮正蹲在院子那头跟人掷石子玩,看见他出来扯着嗓子喊:“肉炖好了,快来吃!”
晚饭果然有一大盆红烧肉,一桌人吃得满嘴油光。
陆沉夹了块肉搁碗里,刚咬了一口,顾长风从外头进来,扫了一圈,走到陆沉旁边坐下。
“明天张记粮铺那边还有一车货到,你还去。”
“行。”
“张嫂子那儿……”顾长风夹了块肉嚼了嚼,含含糊糊地说,“她那人不错,你去了别别扭扭的不招人待见。”
许大壮在旁边插嘴:“教头你这话说得,陆沉今天去了,一点都不别扭。”
一桌人哄笑起来。
顾长风也笑了一下,拿筷子指了指许大壮:“就你话多。”
陆沉低头吃肉,觉得这一桌人吃饭比山上热闹多了。
师父那破道观里就他跟师父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师父光顾着喝酒,偶尔蹦一句“粥稀了”或者“咸菜切粗了”。
这儿一桌人吵吵嚷嚷,谁碗里没肉了直接伸筷子从别人碗里夹,没人计较。
吃到一半,外头有人拍门。
许大壮跑去开了,回来带了个消息:“教头,镇西头赵家婆娘来找,说她媳妇肚子疼得厉害,问咱们武馆有没有人帮着送趟药铺。”
顾长风搁下筷子:“让沈丫头去,她懂点药理。”
沈师姐从另一桌站起来擦了擦嘴,拿了件外衫披上就往外走。
路过陆沉身边的时候拍了他一下:“明早别忘了。”
“忘不了。”
沈师姐跟着赵家婆娘出了门。
陆沉接着吃肉,许大壮凑过来小声问:“沈师姐找你什么事?”
“跑圈。”
“就跑圈?”
“就跑圈。”
许大壮一脸不信,但也没再问,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