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三刻,天刚擦亮,陆沉到后院门口的时候沈师姐已经在那儿了。
她换了身深色短打,裤腿扎进靴筒里,头发利利索索盘在脑后,手里提了根短棍。
“跟着我跑,跑不动了说一声,别硬撑。”她把短棍往肩上一搁,“走。”
两个人从武馆后门出去,沿着镇子外围的小路跑。
青石镇不大,跑出镇口就是土路,两边是庄稼地,玉米苗刚冒头,绿油油一片。
沈师姐跑得不快,步子稳,呼吸匀。
跑了一里多地,沈师姐回头看了他一眼:“还行?”
“还行。”
“你这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风箱比我匀。”
沈师姐笑了一声,放慢步子跟他并排:“你师父以前带你跑不跑?”
“跑。绕着道观跑,一圈二里地,跑十圈。”
“十圈?你们那山多高?”
“爬坡多,平路少。”
“怪不得。”沈师姐拿短棍往路边一棵歪脖子树上一指,“你腿劲儿好,耐力差,得多跑平路。”
又跑了一段,前面有片小树林,林子边上有条水沟,沟旁边是条岔路。
陆沉跟着她钻进林子,沈师姐从腰间解下个水囊递给他。
陆沉接过去灌了两口,沈师姐蹲在旁边拿短棍拨地上的草叶子。
“你昨天晚上看见我从药铺出来,是不是觉得挺稀奇?”
“没觉得稀奇。”
“那你盯着我看?”
沈师姐拿短棍在地上戳了两下:“我吃那药是为了省事,不是怕什么。顾长风那人闷葫芦一个,你不问他不说,但你要真怀上了他也不会不认。”
她抬头看陆沉:“你师父教你这些不?”
“没教。”
“那他教你什么了?”
“练剑,吐纳,做饭,洗衣服。”
“就这些?”
“还有一条——下山以后别给人添麻烦。”
沈师姐拿短棍敲了敲地面:“你师父那人挺有意思。写到这里,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uaa.com。回头有空跟我讲讲他。”
“讲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我那个师父死得早,顾长风就是我师兄,他那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平时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沈师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往林子深处走了两步,靠在一棵粗树干上。
“你过来。”
陆沉走过去。
沈师姐把短棍往地上一插,伸手把他汗湿的领口扯了扯:“跑热了吧?”
“热。”
“我帮你凉快凉快。”她把陆沉的领口扒开,手伸进去按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汗湿的皮肉蹭了两下。
“你这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刚跑完。”
“那我帮你缓缓。”沈师姐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顺着肚皮摸到裤腰边上,指头勾住裤腰往下一扯。
裤腰松了,她手探进去,隔着里头的薄布蹭了两下,那根东西慢慢硬起来顶着她的手心。
“跑完步硬得倒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底下鼓起的那块,“出来透透气。”
她把那根东西从裤腰里掏出来,晨光底下看得清楚,青筋绷着,头上一截颜色发深。
沈师姐蹲下去,一手扶着树干,张嘴含住了。
陆沉背靠另一棵树站着,低头看她。
沈师姐口活儿利索,不紧不慢地从根到头嘬了一遍,嘴唇包着龟头吸了两下,舌尖在顶端那个口子上转了转,尝着有点咸味。
“你跑完步味儿还挺重。”防迷路口诀:有爱爱,uaa,点com。她吐出来说了这么一句,又含回去接着嘬。
手也没闲着,托着底下两个蛋轻轻揉,指头隔着囊皮拨弄里头那两颗。
陆沉扶着树干,腰往前顶了两下。
“急什么。”沈师姐嘴松了松,仰头看他,“昨晚上没弄?许大壮那呼噜打得整条街都听得见,你该把他踹起来自己弄。”
“没弄。”
“怪不得硬成这样。”你现在看的版本不全,原站是 uaa 点 康姆。她拿手撸了两把,站起来转过身去撑着树干,裤子往下一褪,露出屁股。
“来,快点儿,趁天还没大亮。”
陆沉凑上去扶着鸡巴往她小穴里捅,沈师姐里头还有点紧,捅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你慢点儿,我还没湿透。”
陆沉停着没动,沈师姐自己伸手到下面揉了两把阴蒂,又拿手指头在穴口蹭了蹭,蹭出些水来抹在鸡巴上。
“行了,动吧。”
陆沉扶着她的腰前后晃,从慢到快。
沈师姐撑着树干,腰塌下去屁股撅着,配合着他往里顶的节奏往后送。
林子里的鸟被惊了,扑棱棱飞出去几只。
“你白天搬货晚上巡夜,力气倒用不完。”沈师姐喘着说。
“年轻。”
“你十五岁跟我说年轻。”她笑了一声,被顶得又变成了喘,“我大你七岁呢……你慢点儿,太快了……我还没吃早饭,撑不住……”
陆沉放慢了些,改成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下都捅到底停一停。
沈师姐的腰跟着他停的节奏抖一下,嘴里小声哼着。
“行了……快到了……”她手往后伸拍了拍陆沉的大腿,“你别动,我夹你。”
她里头一收一放地绞着鸡巴,绞了七八下又磨着圈晃了晃屁股,喉咙里拖出一声长哼,手撑着树干绷了一会儿才松下来。
“你出来没?”
“没。”
“那你自己撸出来。”她往前挪了挪把鸡巴退出来,转过身靠着树干蹲下去,仰头看他,“射我嘴里。”
陆沉站在她面前撸了两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嘴唇上,她舔了舔,第二股射进嘴里含住了,咽完了还张嘴给他看里头干净了。
“行了。回去接着跑。”沈师姐站起来提裤子,“以后晨跑加一条——跑到这儿歇一回。”
“每天?”
“看情况。我要是哪天累了你自个儿撸。”她拿短棍敲了敲树干,“走,绕回去,镇上那车货还等你搬呢。”
两人从林子里出来接着跑,从镇子北边绕到西头,正好到张记粮铺门口。
张嫂子刚把门板卸下来,正拿扫帚扫门槛。
“哟,沈丫头。”张嫂子拄着扫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陆沉,“你俩一块儿来的?”
“跑圈,顺道送他来干活。”沈师姐拿短棍在陆沉后背上轻轻敲了一下,“搬完了回馆里,下午练拳别迟。”
说完就走了,步子轻快,跑远了。
张嫂子看着沈师姐的背影,拿扫帚在地上划拉了两下,扭头冲陆沉笑了一声:“这丫头倒是护食。”
“你呗。”发布页地址:uaa迪志点com,丢了就去那找。张嫂子把扫帚往门后一靠,“昨天你来搬货,今天就跟着跑圈送过来,什么意思还不明白?武馆里年轻后生多着呢,她平时可没这么上心。”
陆沉想了想:“她就说带跑。”
“行行行,你说带跑就带跑。”张嫂子不当回事地摆摆手,往铺子里走,“进来搬货,今天两车,一车是给镇东饭馆的,一车是存库的。先搬饭馆那车,人家急着要。”
陆沉跟着进去搬货。
今天的两车货比昨天多,搬完了日头已经到了头顶。
张嫂子照例端了水出来,这回多了一碟子绿豆糕。
“吃吧,不要你钱。”她把碟子往陆沉面前一搁,在旁边坐下来拿扇子扇风。
“你昨天回去路上看见沈丫头从药铺出来,她跟你说什么了?”
“说吃避子的药,让我别到处传。”
“她让我传我也不传。”
“我知道你不传。你要是那种人昨天就不会站那儿等她走了才动。”张嫂子拿扇子拍了拍他胳膊,“行了,吃你的糕。吃完帮我把后头仓库收拾一下,东西堆得乱七八糟的,我一个人搬不动。”
陆沉吃完绿豆糕跟着张嫂子去了库房。
库房里堆着几十袋粮食,靠墙还摞了一堆木箱,两排货架歪歪扭扭的,上头堆着零碎东西。
“你先把货架挪正了,我扶这头你推那头。”
两个人把货架挪正,又把地上的粮食袋重新码了一遍。
张嫂子弯腰搬袋子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里头什么都没穿,两个奶子晃晃悠悠地露在外面。
陆沉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接着码袋子。
张嫂子直起腰喘了口气,看见他别过去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
“又不是没摸过,装什么正经。”
“没装,干活呢。”
张嫂子笑了一声,把领口拢了拢,也没系上。
“行,你干活实在,这点我服。”
收拾到一半,张嫂子从货架最里头翻出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几根晒干的黄瓜,皱巴巴的。
“去年晒的,忘了吃。”她拿起来闻了闻,“味儿还行,拿水泡开了还能拌菜。”
她把布包收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歇会儿,你这干了一上午了。”
她拉了把条凳坐下来,拍了拍旁边:“坐。”
陆沉坐下了。
张嫂子把鞋脱了,光脚踩在地上,脚趾头动了动。
“你搬了一上午货,腿酸不酸?”
“还行。”
“我脚酸。”她把一条腿伸过来搭在陆沉大腿上,“帮我捏捏。”
陆沉低头捏她脚,张嫂子的小腿肚有点肉,捏起来软乎。
“使劲儿。”张嫂子往下躺了躺,后背靠在一袋粮食上,“你这手劲儿大,捏得舒服。”
捏了一会儿,她把另一条腿也伸过来搁他腿上。
“昨天那事儿你回去没跟别人说吧?”
“没。”
“沈丫头也没说?”
“没有。”
张嫂子把脚收回去,坐直了伸手把陆沉拽过来,嘴凑到他耳朵边上:“那再帮我个忙。”
“什么忙?”
“你昨天不是吃过一回绿豆糕了?”她手指头在他裤裆上蹭了蹭,“今天换个吃法。”
她站起来把条凳旁边的空地清了一下,从架子上抽了条干净麻袋铺在地上。
“来。”
陆沉站起来把裤子解了,张嫂子也把围裙解了,裙子往上一撩,里头光着。
她趴在麻袋上,屁股撅起来,一手撑着墙,一手从下面伸过去扒自己一边的阴唇。
“你从后头来,这回不用你动,我自己来。”她回头看他,嘴角翘着。
陆沉扶着鸡巴凑过去捅进去,张嫂子自己前后晃着腰吞吐。
“你就站着……别动,我自个儿来……”
她一边晃一边从前面伸手揉阴蒂,嘴里小声哼着,偶尔回头看看陆沉的反应。
“你站得稳啊?”
“稳。”
“练武的人是不一样。”她嘴里说着,腰上使了使劲,吞得深了些,鸡巴捅到最里头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喉咙里哼出一声。
她扭着腰磨了一圈,自己调整了个角度,鸡巴每次捅进去都正好蹭着里头最敏感的地方。
“行了……我快到了……你忍着别射……”
她加快了动作,屁股撞在陆沉胯上啪啪响,手底下揉得也急,嘴里连声哼着,腰扭得越来越乱。
最后绷了一下,浑身一抖,撑着墙的手攥紧了,腿根颤了一阵才慢慢松下来。
张嫂子往前挪了挪把鸡巴退出来,转过身靠着墙喘气。
“行了。你还没射呢?”
“没。”
“那你自个儿撸出来。”她拿脚在陆沉小腿上蹭了蹭,“射我脚上。”
陆沉扶着鸡巴撸了几下,精液射在她脚背上。
“走吧,前头喝口水再回馆里。下午你不是还得练拳?”
陆沉收拾好衣服跟着她出去,张嫂子倒了碗水递给他。
“明天还来不?”
“还有货?”
“后天有,明天没货。”张嫂子把水碗搁下,“明天没货就不出力。你不来也行,想来就来。”
陆沉想了想。“后天来。”
张嫂子笑了,拿扇子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去吧,别耽误了沈丫头等你跑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