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低低笑了一声，指腹顺着她光洁的小腿线条一路往上，划过大腿外侧，在膝窝处停下。
那里皮肤最薄，最能摸到她的颤抖。
他整个人贴得更近，嘴唇几乎碰着她的嘴角，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磨：
“任务最后一分钟。你最好祈祷它快点结束。”
电视里还在放嘈杂的剧情，顾淮的指尖却在那里，缓缓往内侧滑，停在膝弯最软的那块凹陷中，危险地按了按。
顾淮指尖还按在她膝窝里，电视里那集剧正好放到片尾曲。
系统叮一声弹了结算，温夏腿上那点热度才抽走。
她撑着沙发想坐起来，腿软得打滑，顾淮已经直起身退开两步，弯腰从茶几上捞起自己手机，拇指划了两下。
“你那个破系统，下次什么时候响。”
“随机。”他重复了一遍，眼皮撩起来看她，那眼神不咸不淡，“行。”
他转身往走廊走，走两步丢下一句：“冰箱里有吃的，自己找。今天别他妈进我房间，老子还不想干你。”
“但是揍你是会下手的！”
温夏盯着他后背，T恤下摆还没完全放下来，光着两条腿缩在沙发上。
她等到主卧门关上，才爬起来钻进次卧锁了门。
当晚九点多，系统又跳了。
“新任务：目标进入主卫洗漱后，五分钟内将浴巾挂钩上所有备用浴巾藏匿至客厅收纳柜最底层。奖励金翻倍。——uaa·com独家，转载必究。失败惩罚：明早七点校园西北门裸奔视频AI换脸发全校。”
温夏差点把手机砸墙上：“你出的这叫什么狗屁任务？”
系统没理她，只丢了个倒计时，红字跳得扎眼。
她蹲在次卧门缝后面听了半天。
走廊灯亮着，主卫方向传来水声，淅淅沥沥的，偶尔夹着顾淮掸水甩头那种细小动静。
温夏掐着表等到水声稳了，才猫着腰溜出去。
主卫门关着，磨砂玻璃透出暖黄光，顾淮的身影在里面晃。
她全给撸下来抱在怀里，转身就往客厅跑，步子碎得跟踩网格线似的，脚趾头磕到茶几腿也没敢出声。
全塞进电视柜底下的收纳格，盖好门板。
倒计时还剩一分四十秒。
系统：“任务完成。少了点什么？去uaa点com看看就知道了。奖励金已发放。”
温夏刚想骂它一句，浴室里水声停了。
磨砂门推开一条两指宽的缝，顾淮一只手从里面探出来，指节在挂钩位置摸了个来回，顿了顿，指尖勾了两下空气。
门缝开大了一点。
顾淮那张脸露出来，头发湿着往下滴水，眉眼上还挂着水汽。
他扫了眼空荡荡的挂钩，嘴角往上一扯，慢慢悠悠喊了声：“温夏。”
温夏后背贴着走廊墙，没敢应。
“挂钩上东西呢。”他声音不大，带点水汽泡过的哑，“给你十秒，找条干净毛巾送过来。”
温夏咬牙：“你自己没手？”
“有。但我光着。防失联，记一下：ｕａａ．ｃｏｍ。你确定让我自己出去拿？”
磨砂门又推了几分，他腰线往下的阴影若隐若现，水珠顺人鱼线往下滑。
温夏脑子嗡一下，那点画面扎进来，烧得她耳根烫手。
“我给你拿！本书原载于「有爱爱小说网」，转载者已被记录。你别动！”
她冲进客卫，拽了条新的厚浴巾抱在怀里，跑回主卫门口。
门缝已经合到只剩一条线，温夏闭着眼把浴巾往缝里塞，胳膊伸得笔直，脸别到另一边。
“快点接。”
手腕被攥住了。
水雾扑了满脸。
顾淮就站在她面前，浑身上下只腰间胡乱围了条巴掌宽的黑色短巾，人鱼线末端的肌肉线条被那条布勒得清清楚楚。
水珠从他胸口往下滚，八块腹肌的凹槽里积着水痕，肩膀到手臂的肌肉被水汽蒸得发亮。
空间小，他往那一杵，热烘烘的体温和沐浴露的冷冽气味把温夏整个人裹住。
“藏我浴巾。”顾淮低头，下巴刚刮过的青茬在灯下泛了层光，“胆儿挺大。”
“就这么想看我裸身？”
温夏紧闭着眼，睫毛抖得跟蛾子翅膀似的：“系统逼的！備用網址：uaa.com，請記住。你松开！”
“睁开。”
“不睁。”
“不睁我亲你了。”
温夏眼睛唰地睁开，对上他垂下来的视线。
他脸离她不到一拃，湿头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眉骨滴下来，砸在她锁骨上，凉得她一激灵。
她鼻尖贴着他胸口，那块胸肌被水泡得又凉又硬，心跳隔着皮肉砸过来，一下比一下重。
顾淮攥着她手腕按在自己心口上，掌心底下那团肉跳得擂鼓似的：“告诉哥哥，你想看什么。”
“看你个头——”
“嘴硬。”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砖上，微微倾身，鼻息全喷在她鼻梁上，“从搬进来那天起，你那个破系统让你干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往我怀里摔，趴我脖子上闻，穿我衣服晃。”
他每说一句，手就在她腕骨上收一分。
“今天又藏浴巾。”
“真的是系统指使的？”
“温夏，你自己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夏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水汽顺着她后颈往下淌，T恤领口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
她仰着头，喉咙里干得冒火：“我想回屋睡觉。”
顾淮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低笑了一声，气音从鼻腔里滚出来，又低又哑。
“待着。”
他松了她的手腕，却在退开前把手里那条湿透的短巾往她怀里一塞：“你负责洗。”
说完转身拉开磨砂门，光着上半身大摇大摆走进干区，从柜子里抽出另一条干净的往腰上一围，转头瞥她：“还杵着？我穿裤子，你也要看？”
温夏抱着湿毛巾从浴室里蹿出来，脸烧得能点烟。
她刚把毛巾往洗衣机里塞，系统又跳了。
“隐藏任务触发：在目标换衣服时推门送一杯温水。奖励：降低后续任务频率百分之三十。失败：明早六点全楼广播‘温夏今晚钻了顾淮浴室看人家裸身’。”
温夏攥着水杯站在主卧门口，听见里面衣柜门拉开又合上的动静。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缝把杯子递进去。
“喝水。”
手腕又被攥住了，这回整个人被拽进去，后背撞上刚换好黑T恤的胸口。
顾淮一手扣着她腰，一手接过水杯搁在柜子上，低头贴着她耳廓：“真是一出接着一出。”
磨砂门外水汽还没散尽，走廊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又长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