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扶了她一把,等她站稳,手指才从她腰上撤走。
他往转椅上靠回去,抬下巴朝门口方向一点。
“走。”
她裹上浴袍,腰带胡乱打了个死结,走到门口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顾淮已经转回屏幕前,键盘敲得比之前更急更重,每一指下去都像砸。
“任务完成。(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奖励金到账。”
温夏攥着浴袍领口,贴着走廊墙往次卧走。
书房里忽然传来一句,声音不大,刚好够她听见。
“下次别挑我忙的时候来求爱。”
她脚底下一绊,扶着墙站稳。
书房灯还亮着,键盘声没停,可那台机器的节奏乱了好几拍。
她钻进次卧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往下出溜。
系统又跳了一行小字:“隐藏支线触发:明日早晨与目标共用早餐时,需在他咬下第一口面包后,用手指擦掉他嘴角的果酱并舔净。——uaa·com独家,转载必究。失败惩罚:明早七点全楼广播昨晚书房监控摘要。”
温夏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骂了句脏话。
隔壁键盘声终于停了一拍,又断断续续响起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温夏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次卧出来。
顾淮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换了件灰色无袖背心,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块头支在外面,线条硬朗。
盘子里放着两片烤吐司,他捏起一片咬了一口,草莓果酱太厚,挤出一小团沾在他右侧嘴角。
系统倒计时在温夏脑子里滴答作响。
她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没坐,直接俯下身。
顾淮抬眼看她,咀嚼的动作停了。
温夏伸出右手食指,指腹按在他嘴角那点红果酱上,顺着他唇线往里抹了一下。写到这里,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uaa.com。指尖蹭过他温热的唇瓣,沾走那团黏腻的甜酱。
当着他的面,她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舌尖卷过指腹,把果酱舔得干干净净。
餐桌两边静得只有吐司机的跳闸声。
顾淮手里的半片面包掉回盘子里。
他盯着她刚从嘴里抽出来的湿亮指尖,喉结上下滚了一遭,直接伸手攥住她还没收回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过桌面。
温夏半个身子扑在餐桌上,胸口压翻了空牛奶杯。
“温夏。”
他嗓音哑得发沉,拇指摩挲着她腕骨内侧。
“一大早发什么骚,昨晚在书房没喂饱你?”
“你嘴上有东西,我顺手擦一下。”
温夏抽了抽手,没抽动。
“用舌头擦?”
顾淮冷笑,站起身倾身压过来,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逼她抬头。
“这么喜欢舔,待会儿我让你换个地方舔个够。”
系统在这时叮了一声,提示支线完成。
温夏趁他分神,曲起膝盖顶了一下桌沿,借力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拔出来,转身就往次卧跑。
“我饱了,你自己吃!”
次卧门砰地关上。
顾淮站在餐桌旁,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掌心,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拿起那半片被咬过的吐司三两口塞进嘴里。
这一躲就是一整天。
到了傍晚,外头天色全黑了。
狂风卷着暴雨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晚上八点,一道闪电劈开夜幕,紧接着炸开一声闷雷。
公寓顶灯闪了两下,啪地一声全灭了。
冰箱运转的嗡鸣声断绝,整栋楼陷入黑暗。
温夏正站在次卧门口准备去厨房倒水。
眼前黑下来的瞬间,她脑子嗡的一声,血液往头顶冲。
那年被锁在地下室三天三夜的记忆翻涌上来。
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没有半点光源,封闭的空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掐住她的喉咙。
“啊!”
她尖叫出声,水杯脱手砸在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伸着双手在黑影里胡乱摸索,赤着脚往走廊狂奔。
脚底板踩过碎玻璃渣,她连疼都感觉不到,只想着找个有光的地方。
慌乱中,她肩膀撞开走廊尽头一扇虚掩的窄门,整个人跌了进去。
这是公寓的杂物储物间。
她脚踝绊到地上的吸尘器软管,身体往前栽倒,后背带了一下门板。
砰!
门合上了。
门框上方老旧的防风锁舌因为剧烈震动滑落,卡进锁槽里,咔哒一声彻底锁死。
储物间连扇窗户都没有,面积不到两平米,堆满了换季被褥的收纳箱和清洁工具。
绝对的黑暗包裹上来,空气里全是灰尘和樟脑丸的味道。
温夏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抓着门把手拼命往下拧。
拧不动。
锁死了。
“救命!放我出去!”
她拍打着门板,指甲在木头上抓挠,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胸口剧烈起伏,吸不进半口氧气。
走廊另一头,书房门被推开。
顾淮听见尖叫声,抓起桌上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就冲了出来。
白光扫过客厅,次卧门口一地碎玻璃,人不在。
“温夏!”
里头传来女人破碎的哭喊和抓挠声。
顾淮拧了一下门把,纹丝不动。
防风锁从里面卡死了。
“温夏,往后退!”
里头的人根本听不进指令,还在疯了一样撞门。
顾淮眼神沉下来,把手机咬在嘴里,后退两步,右肩绷紧肌肉,整个人蓄力狠狠撞向门锁位置。
砰的一声闷响,木屑飞溅。
锁舌变形,还没断。
他退后半步,抬起右脚,照着门把下方猛踹一脚。
咔嚓!
变形的金属锁舌直接崩断,门板向内弹开。
就在门开的同一秒,窗外一道惊雷炸响,白光闪过走廊。
温夏彻底失去了理智,看着冲进来的高大黑影,本能地从地上弹起来,整个人扑了上去。
她双腿盘住顾淮的腰,两只手环住他的脖颈,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挂在他身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手机从顾淮嘴里掉出来,屏幕朝下扣在走廊地板上,手电筒的光被挡住大半,只漏出一丝微弱的余光。
储物间实在太窄了。
三面全是顶到天花板的塑料收纳箱,顾淮带着她往里退了半步,后背就撞上了硬邦邦的箱体。
门板反弹回来,虚掩着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两人被挤在不到半平米的夹缝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温夏身上的真丝睡裙被冷汗浸透,软绵绵地糊在皮肤上。
顾淮怕她滑下去摔着,两只大手顺势托住她饱满浑圆的翘臀,掌心隔着薄薄一层真丝,将那两团软肉稳稳托在怀里,往上掂了掂。
黑暗把视觉剥夺得一干二净,听觉和触觉在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温夏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腔里灌满了他身上的冷杉味。
她胸前两团软肉因为剧烈喘息,隔着薄布料在他坚硬的胸肌上一下下挤压、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