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盯着那两根指头。
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指缝里还夹着一片不知道哪蹭的碎纸屑。
她抬起眼看他,顾淮面无表情,一副“你爱咬不咬,书我拿着。”的架势。
她张嘴,低头,牙磕在他食指指节上。
不是真咬。
嘴唇包着牙齿,就轻轻磕了一下,舌尖蹭过他指腹。
顾淮手指一颤,喉结上下滚了滚。
温夏趁他分神,一把抢过书抱在怀里。
“行了,扯平。”
顾淮收手,拇指搓了搓被她嘴唇碰过的地方,搓了两下又放下去了。
“你舌头顶我手指了。”
“舌头。”他弯腰把脸凑到她跟前,眼睛离她不到半尺,黑得透亮,“温夏,你舌头碰到我指头了。软的。”
温夏抱着书往旁边侧身想挤出去,顾淮往前一迈腿,膝盖又把她别回书架上。
“让开。”
顾淮低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书,又抬眼看她脸,“你脸红了。”
“你贴太近了!”
“我问你个事。”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铁架上,风衣下摆垂下来,遮住了两个人大部分身形,“电梯里,我拉你手,你骂我流氓。今天书架里摸你腰,你耳根子红透了都没出声。你告诉我,哪个算数。”
温夏张开嘴,半天憋出一句:“哪个都不算。”
“撒谎。”
“你管我——”
“管。”顾淮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额前的碎发,“从昨晚储物间起,你每次说完‘系统逼的’之后,心跳得快把皮肉顶穿了。我贴着你胸口,听得清清楚楚。”
温夏抱着书的手指头绞紧了。
厚书脊硌得她掌心生疼。
“拿着,跟我去趟校外科创园。”
“我不去,我还要写报告。”
“综合实训的算法模型数据在那边服务器里。”顾淮扣上风衣扣子,睨了她一眼,“你不去,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排书架上把裤子扒了。”
温夏抱紧古籍,牙咬得咯吱响,跟在他屁股后面出了图书馆。
系统适时弹窗,蓝字冷冰冰地跳出来:“主线任务刷新:与目标共乘一车前往科创园区,途中亲吻。”
“你有病?”她压低嗓子骂,“三十八度断水?”
系统没理她,只丢出倒计时。
红色的秒数一格一格往下掉,像滴血。
温夏到了地下车库三点二十。
顾淮那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最靠里的位置,车身黑得发沉,像块吸光的铁。
她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真皮座椅被烘得滚烫,隔着牛仔裤都能觉出那个热度。
顾淮从手机上抬眼扫她,没说话,挂挡起步。
车窗紧闭,空调送风,吹出来的却是一股发闷的热气。
温夏伸手探了下出风口,凉的,但风小得可怜。
“你把空调开大点。”
“那怎么不凉?”
顾淮没答,食指在控制屏上点了几下,空调面板闪了两下,彻底不吹了。
红灯跳出来,显示电机过热保护。
温夏愣住:“什么意思?”
车已经上了高架,外面日头毒辣,柏油路被晒得发软。
温度计显示室外三十九,车内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爬。
黑色车壳吸热快,冷气断了没两分钟,车厢就变成了个铁皮蒸笼。
温夏额前很快渗出一层细汗,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穿的白衬衫薄,背上先湿了一片,布料贴住皮肤,透出里面浅色的内衣带子。
顾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扯开领口。
领带被整个拽下来,扔在中控台上。
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锁骨露出来,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皮肤上覆着一层汗,亮得像动物油脂。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温夏身上。
她正低头擦脖子上的汗,呼吸又短又急,脸被蒸得发红。
白衬衫领口湿成了半透明,锁骨的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着她喘气的动作往下淌,滑进胸口那道细缝里。
顾淮喉结滚了一下。
车下了高架,开进科创园区,停进一处地下车库最偏僻的角落。
四周没车,墙上渗着潮气,但空气还是又闷又热,一丝风都没有。
“到了。”顾淮熄了火,没下车。
温夏去拉车门,拉不动。看到这里接不上的,去uaa点com对一下原文。中控锁咔哒响了一声,是顾淮锁的。
“你干嘛?”
顾淮没说话,倾身从中央扶手箱上探过去。
他上半身压过来,宽阔的肩膀挡住她面前的整片视野,汗味和冷杉香混成一股侵略性十足的气息。
温夏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死死抵住座椅。
顾淮没碰她,左手精准地按在副驾驶座椅侧面的放倒按钮上。
椅背突然往后倒。
温夏整个人陷进椅子里,脚踝撞上手套箱边缘,惊呼刚出口,顾淮已经翻了过来。这一章被人截了一半,原版在u a a点com。一条腿跨进副驾驶,另一条腿卡在她身侧,精壮沉重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下来。
“顾淮!”有爱爱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她双手本能地抵上他胸膛,掌心贴着汗湿的衬衫,底下胸肌又硬又烫,心跳重得一下一下撞她手心。
“你出不去,我也出不去。”有书友问哪里能看全本,答案就三个字母:uaa。顾淮低头看她,汗从额角滚下来,砸在她脸颊旁边。“车窗升着,门锁了,这地方没信号。你那个破系统让你断水,我这儿只有半瓶。”
他拧开中控杯座里那瓶冰水,已经半化,瓶身凝着水珠。
仰头含了一大口,喉结上下一滚,水没咽。
温夏看着他俯下身来,瞳孔猛地收窄。
“你干什——”
最后两个字被他的嘴堵回了喉咙。
顾淮薄唇贴上来,又狠又准,牙关撬开她的齿缝,把那口冰水渡进她嘴里。
水是凉的,他的舌尖是滚烫的,冷热撞在一起,温夏的脑子轰地一声白了。
她下意识吞咽,水从嘴角漏出来,滑过下巴,被顾淮用拇指一把擦掉。
“再喝。”你现在看的版本不全,原站是 uaa 点 康姆。他含了第二口,又喂下来。
这回温夏没能避开。
他的舌尖把水推进她口腔深处,然后不退,翻搅着舔过她上颚,搅得她连呼吸都忘了。
她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肩头,推也推不动,手指反而在他湿透的衬衫上抓出了褶。
顾淮松开她的嘴,抬起头,眼神暗得没边。
他右手顺着她身侧探进座椅夹缝,寻到她两只腕子,往上一提,单手扣在头顶的皮椅上。
左手空出来,指腹擦过她下巴上滚落的汗,从下颌线抹到脖颈,力道又重又慢。
“断水。”他重复系统那两个字,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喂到你喝够为止。”
温夏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已经被汗浸透大半,两团浑圆的轮廓从半透明的布料里透出来,鲜明的边界顶在湿布下。
顾淮的目光落上去,呼吸明显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