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折腾到晚上八点,两人才回到公寓。
温夏全身黏腻,后背的汗干了又湿,连内裤边缘都潮得难受。
她一进门就把包甩在沙发上,直奔浴室。
水流从花洒喷出来,温热的水柱冲刷着皮肤。
她仔仔细细洗了两遍,把身上那股混杂着顾淮汗味和冷杉香的气息全冲进下水道,才关掉水龙头。
推开淋浴间玻璃门,外头干区已经积了满室水雾。
温夏拿起干毛巾擦了擦滴水的长发,随手套上挂在门后的短款丝绸睡袍。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极薄,刚遮住大腿根,走动间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晃来晃去。
她赤着脚走到洗手台前,刚把毛巾搭上架子,浴室那扇沉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走廊的冷风灌进来一瞬,又被堵死。
顾淮大步迈进来,反手一拧。
咔哒。
金属锁舌落槽,实木门从内部彻底反锁。
温夏握着梳子的手一抖,转过身,后腰直接撞上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
“你进来干什么,我还没出去!”
“害羞个什么劲?”
顾淮没应声,一步步逼近。
浴室内水汽浓郁得化不开,头顶昏黄的镜前灯穿过白雾,照在他身上。
他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低腰浴巾,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两条人鱼线跟刀刻出来似的,直直没入浴巾边缘。
健硕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还挂着水珠,随着他迈步的动作,肌肉块头起伏滚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温夏往后退,退无可退。
身后是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左边是墙,右边是淋浴间玻璃。
顾淮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躯直接把光挡了大半。
他没从正面压她,而是握住她的双肩,双手发力,直接把她整个人转了个圈,背对着自己。
下一秒,滚烫坚硬的胸膛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啊!”
温夏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圈在洗手台边缘。
顾淮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把她困死在方寸之间。
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全身镜,此刻被白茫茫的湿气彻底覆盖,什么都照不清。
“跑浴室里躲我?”
顾淮低头,高挺的鼻梁深埋进温夏潮湿的黑发间,狠狠吸了一口她洗发水的香味。
丝绸睡袍太薄,根本挡不住他身上的热气,还有他浴巾底下那根已经翘起来的硬物,正隔着一层毛巾布,重重顶在她饱满的臀缝中间。
“你洗你的,把门打开让我出去!”
温夏双手撑着洗手台,手心湿滑,急得想往旁边钻。
顾淮没说话,撑在右侧的大手抬起来,自身后穿过温夏的臂弯,一把捉住她搭在台面上的右手。
她的手刚冲过温水,这会儿又吓得冰凉柔嫩。
顾淮的掌心却烫得像块烙铁,掌骨宽大,五指强硬地合拢,将她整只小手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掌心里。
“干什么,你松手!”
温夏挣扎着往回缩手腕,顾淮力道大得吓人,铁钳一样箍着她,带着她的手臂一点点往上抬。
他用食指顶开她蜷缩的指头,迫使她伸出纤细的右手食指,往前面湿漉漉的全身镜上按去。
指腹触碰到镜面。
冰凉,湿滑,积着一层厚厚的水珠。
“写字。”
顾淮贴着她后脑勺开口,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写什么字,我有病才在这写字!”
顾淮不跟她废话,包裹着她手背的大手直接发力,带着她的食指在白茫茫的镜面水汽上往下划。
温夏根本抗拒不了男人的力气。原站读者都知道,这章下面还有彩蛋。她的指尖被他死死按在玻璃上,顺着他的力道艰难地移动。
水雾被划开,露出底下透亮的镜面,积水顺着划痕往下淌。
横,撇,竖,横折。
笔画苍劲有力,转折处带着男人特有的狠劲,每一笔都划得极深,把温夏的指尖磨得发麻发红。
顾。
淮。
两个硕大的字迹出现在全身镜正中央。
看清那两个字的瞬间,温夏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头顶,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居然握着她的手,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镜子上写他自己的名字!
顾淮的呼吸越发粗重,灼热的气息全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写完最后一个笔画,他并没有放开她的手。
反而握着她的指尖,移到那两个大字外围,手腕发力,带着她的手指绕着“顾淮”两个字,重重画上了一个严丝合缝的圆圈。
首尾相接,把名字死死封在里头。
水雾被擦去了巴掌大的一片。
干净的镜面里,清晰地映出两人此刻的轮廓。
温夏身上的酒红色丝绸睡袍在挣扎间早就乱了,领口大敞着滑落到肩头,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雪腻胸口。
顾淮赤裸着上半身从背后贴着她,古铜色的肌肉块头与她纤细雪白的身段拧在一起,严丝合缝地依偎纠缠。
温夏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的自己,和身后男人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顾淮终于松开了她的右手,滚烫的掌心顺着她光滑的小臂一路下滑,越过手肘,绕到她身前,直接按在了她睡袍前襟的系带处。
粗粝的指腹隔着真丝,重重碾过她平坦的小腹。
温夏看着镜子中男人眼底不加掩饰的掠夺欲,吓得浑身发软,本能地拼命向后缩起小腹,想避开他掌心的温度。
这一缩,她的翘臀直接往后撞。
砰的一下,臀瓣彻底陷进顾淮胯间。
“跑哪去?”
顾淮低沉的笑声在水汽弥漫的狭小空间内回荡,震得她耳膜发痒。
他偏过头,滚烫的薄唇贴上她通红小巧的耳垂,张嘴含住那块软肉,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