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占我便宜……”
温夏在晃动的视线里忽然冒出这句。
声音委屈得不行,眼泪跟着往下淌。
顾淮动作顿了一下。
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起伏的胸口,心跳隔着布料撞在一起。
“是你先勾引我的。”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从牙缝里碾出来。
温夏愣住,那是系统指使的啊!
他腰下又开始动,比刚才更重,像是非要她记住这个教训。
龟头每次都碾过同一处软肉,碾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发胀,腿根绷出两条细筋。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眼泪把睫毛糊成一绺一绺,嘴唇咬得又红又肿,乳房从掀开衣服晃出来,乳尖在空气里硬成两颗深色珠子。
“勾引我一次,我干你一次。”
他伸手捏住她一只乳尖,两根指头搓着往外拽。
“你自己数数勾引了几次?”
温夏直摇头。
“妈的!系统几乎天天发指令!(编者注:原文较长,此处节选,完整见uaa。)那样你会把我操死的……”
他整根抽出来,穴口嫩肉跟着外翻,又被他一记深顶干回去。
温夏再也忍不住,啊地叫出一声。
牙齿陷进布料,顾淮闷哼一声,伸手扣住她后脑往怀里按。
“咬,使劲咬。”
他喘着粗气,腰下越来越快,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响。
温夏死死咬着他肩膀,整个人被他操得往上移。
顾淮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猛地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捅进去。
她脸贴着墙,颜料蹭在脸颊上,凉丝丝的。
他从后面俯身,胸口贴着她后背,嘴唇咬住她后颈那圈旧的牙印。
“叫出来。”
“顾淮……”
“哥哥——”
她的声音又软又湿,带着哭腔,像把人碾碎了再揉起来。
顾淮动作停了半拍,然后疯了一样往里撞,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穴口被磨成深红色,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滴,落在道具箱的绒布上洇出深色圆点。
温夏指甲抠着墙,布面被她抓出几道褶。
“快了。”
他忽然低头,在她后肩重重咬下去,牙齿陷进皮肉,咬出一圈发白的印子,血珠子慢慢渗出来。
温夏疼得整个人绷紧,底下猛地绞住他。
顾淮顶到最深,闷声射在里面。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冲击着穴壁,她小腹痉挛似的抽动,腿抖得站不住,全靠他掐着腰才没瘫下去。
抽出来时,白色浓稠的东西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淌。
顾淮退开半步,靠在桌前喘气。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温夏趴在墙上,白浊从腿间往下滴,后肩一圈牙印隐隐渗血。
他伸手,用拇指从那圈牙印上抹过,把血珠子擦掉。
这时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
学院群通知,辅导员紧急召集,四十分钟后系楼会议室,点名,不到算旷。
温夏看了一眼发信人,牙根发酸,
脑子里的系统同时弹出一行蓝字:“主线任务刷新:与目标一同乘坐公寓观光电梯下楼。”
她骂了一声。
顾淮已经松开她腰,从高脚凳上抄起手机扫了一眼通知,转身往玄关走,丢下一句:“换鞋,三分钟。”
温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牛仔裤、白短袖,锁骨上那块红印子扎眼。
她翻出条丝巾胡乱缠上,打了个死结,冲出门的时候顾淮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
电梯门滑开,轿厢里没人。
温夏一个箭步跨进去,后背紧贴左侧扶手栏。
观光电梯三面玻璃,头顶一排嵌入式监控探头,红点亮着。
顾淮跟进来,站到右侧按键面板旁,单手插进西裤口袋,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门合上,轿厢往下走。
温夏盯着楼层数字从十二跳到十一,再从十一跳到十。
金属壁反射着她的脸,紧张得发白。
她拿后背抵着扶手,两只手反攥着栏杆,指甲掐进金属接缝里,尽量把自己往角落里塞。
中间空出将近一米的距离,够站三个人。
顾淮没动。
电梯到九层的时候,他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抽出来,在身侧垂着,指尖无意地动了一下。
八层。
七层。
轿厢忽然一震。
她脱口叫了一声,后背脱开扶手。
顾淮横过来只用了半步。
他整个人挡在她身前,后背把头顶监控死角堵得严严实实。
温夏的侧脸撞上他胸口,鼻子磕在他衬衫第二颗扣子边缘,疼得她眼眶一酸,还没开口,就觉出他一只手顺着扶手杆滑下来,从底下摸到她的手指。
五根指头被强硬地挤开,他的指节一根根楔进她指缝里,十指扣死。
掌心的温度高得烫人,虎口卡着她指根往死里攥。
温夏抽了一下,没抽动。
她仰头瞪他,用口型骂:“松手。”
顾淮垂眼看她,嘴唇抿着没出声。
另一条胳膊抬起来,撑在她头顶的玻璃壁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角落。
他的腿同时往前一挤,右膝盖楔进她两腿之间,卡着牛仔裤布料压上来,把她分开的双腿定在那儿,动弹不得。
温夏整个人被压在扶手上,背后是冰凉的金属杆,身前是他硬邦邦的胸口和腰,中间一点缝隙都没留。
她右手的五根指头被他攥得发麻,左手想推他肚子,推上去手掌底下全是腹肌的硬块。
顾淮偏了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气音往她耳道里钻:“别动。”
温夏用气声回:“监控。”
“挡着了。”
他头再低一点,鼻尖蹭着她脖颈侧面丝巾打结的地方。
温夏脖子一缩,他另一只手从她下巴底下伸过去,指头勾住丝巾的结,用劲儿一扯。
丝巾滑开,露出底下那块红印子。
顾淮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暗得吓人,拇指压在那块印记上蹭了一下,按得她皮肤往旁边滑。
“挡什么?”
温夏牙咬住了:“你弄的,不挡等着被人看见?”
“谁看见了?”
他手指在她脖子上那块吻痕上按住,拇指碾着那块皮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叫她觉得疼,又觉得不止是疼。
电梯又往下走了一层,数字跳到四,钢缆发出细微的机械嗡鸣声,从头顶传下来。
“我留的印子。”
顾淮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垂下面的软肉,吐字的时候唇瓣一下下蹭着她皮肤,“你遮一次,我撕一回。(编者注:原文较长,此处节选,完整见uaa。)撕到你肯露出来为止。”
温夏耳根烫得整张脸都烧起来。
她想反驳,电梯又晃了一下,这次震得更厉害,她膝盖本能地一软,整个人往他胯上跌了半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