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中午,露营地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周拾玉三人中午返航。
林勒青大大咧咧,心想一家人还是得经常出来玩,这不,老婆和小歇的关系就融洽了不少。
周拾玉看一眼咧嘴笑的林勒青,又看了一眼后视镜,正好后面的人也在看她,两人对视一会,周拾玉转开眼盯着窗外。
昨晚少年月下献祭般的自慰对周拾玉冲击很大,她不想承认但浑身充斥着“来凌虐我吧”气息的少年确实对她很有吸引力。
回去后,她梦到了和南歇做爱的场景,和林勒青在一起,是他领导她给予她,但跟南歇在一起,她才是掌控者上位者。
梦里他们一同抵达极乐,那一刻仿佛达到了熵增尽头,世界毁灭生命消亡。
周拾玉抵住舌尖,手臂环胸抱紧身体。林勒青发现她在打颤,关心道:“怎么了?”
周拾玉摇摇头,怕一张口就忍不住喘息。
周拾玉的工作已经到了棘手的地步,王姐从大鹏鸟的办公室出来,脸色很难看。
嘭——她把文件一甩,恨不得去隔壁办公室撕了那些抢他们项目的烂人,周拾玉和文案组的小杨急忙拦住她。
“王姐,王姐,冷静一点。”
周拾玉拉着她坐下让她别冲动,王姐气得不停吸气,“他们现在用的那一稿是在你那稿基础上改的,他们这是剽窃是抄袭是不要脸。”
“好了,别生气啦,我既然能设计出那个项目也就能设计出这个项目,他们总不能每次都抢。”
王姐摇摇头,深呼吸,“目前的稿子客户都不满意,客户想线下约我们见一面。”
“好啊,当面沟通更好。”周拾玉欣然答应。
他们组原来的项目是总部的一个IP联动,相对事少提成高,被隔壁组抢走后新接的是给工厂设计IP形象。
快下班的时候,两人去见客户。回到家,周拾玉的脸色不太好。
林勒青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听到声音抬头跟周拾玉打了声招呼。
南歇穿着拖鞋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虽然南歇感觉她对自己的态度有点奇怪,但表面上温和了不少。
“你喝酒了?”南歇闻到一股酒味。
周拾玉扯掉脖子上的装饰丝带没说话。
“我去给你煮点吃的。”他放下包,走向厨房。
周拾玉看一眼啪啪打字的林勒青转身去了厨房,桌子上倒好了一杯温水,周拾玉捧在手里,对忙碌的身影说:“别忙了,我吃过了。”
他还是没停下来,“那给你煮点蜂蜜水,醒酒。”
好像越不想做什么事大脑越会做,周拾玉不想比较,但还是不自觉把他和林勒青放在一起,周拾玉叹了口气。
周拾玉喝蜂蜜水的时候,林勒青合上电脑坐到她身边,鼻子嗅了嗅,“你怎么喝酒了?”
周拾玉淡淡道:“客户约见面,一起吃了饭。”
第二天,周拾玉又是带了淡淡的酒气回家,因为林勒青见客户喝酒是常事,所以问了几句就没放在心上,南歇看着周拾玉阴郁的脸色,皱紧了眉头。
转头下班,南歇背上包去了写字楼,看到周拾玉和王姐出来,南歇跟上她们。
最终来到一家酒店,两人进包厢的时候,王姐咬牙切齿一副吃人的表情,周拾玉拍拍她推开包厢的门。
服务员上菜时看到对面倚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她上前:“你好,请问有什么要帮助的吗?”
他摇摇头,服务员挠挠头没再理他。
透过偶尔上菜的间隙,南歇看到周拾玉忍耐的表情以及旁边动手动脚的男人,南歇嚼着口香糖,掰了一下食指。
“孙总,那我们就定下来这一稿了?”周拾玉撑着笑,快要忍耐到极限。
叫孙总的男人噙着笑,色眯眯的眼睛在周拾玉身上滑动,“好,好,定下了。”
周拾玉松口气,桌子下面碰了碰王姐,“行,经理还在等我们的消息,那我们就先走了。”
“哎,别着急啊,再喝几杯。”
王姐眼睛一瞪,“喝你妈……”
周拾玉急忙在暗地里拽了拽,王姐勉强收起脱口而出的骂娘,挤出笑容,“时间不早了,等有时间我们请你喝。”
男人到底也不敢太放肆,讪讪点头,“确实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几人走出包厢,南歇压下帽子避开周拾玉的目光,等他们分开后,南歇跟上男人。
酒店门前没有停车位,男人的车停在另一个广场上,走过一条暗道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蒙住了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南歇专挑肉疼的地方下手,男人疼得喊起来,问是谁,为什么打他。南歇不理,他开始放狠话。他一放狠话,挨的打更狠了。
南歇想到他在包厢里干的事,狠狠碾上那只咸猪手,男人身娇肉贵,立刻涕泗横流好汉爷爷的求饶起来。
南歇眼中黑漆漆,阴冷偏执,眼看男人出气多进气少,身后响起高跟鞋的笃笃声。
南歇猛地回头,像头被打断进食的狼,危险又警惕。但看清来人,冷厉凶狠的表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愕,紧张。
“嫂、嫂子……”
笃笃声靠近,南歇站起身体,手指在裤缝上磨搓,一阵淡香飘入鼻端,他在想女人会怎么责备他,但下一秒,她脱掉高跟鞋狠狠踹向地上摊成一滩软猪的男人。
南歇睁大眼睛。
周拾玉狠踹这个烂人,踹到气喘吁吁转身扑到南歇身上,把他压在墙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有点发泄的意味,完全由周拾玉主导,凶狠又急切咬着他的舌头恨不得把他吃下去。南歇没有半秒犹豫,自动张开唇接纳了她。
幽暗的小巷子里,随时有人经过,旁边还躺着一个随时可能醒过来的人,他们亲得难舍难分,水声作响。
周拾玉把那张上翘但倔强的唇吻得桃花般红润,他湿润的眸底都是她的身影,汹涌的热意在体内横冲直撞,周拾玉从没这么急切渴望过。
她顾不得所处的环境,把少年往身下按,不容拒绝道:“舔!”
南歇心头失序,眼眸滚着烈焰,撩开暗红色裙摆钻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