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歇能感受到周拾玉身体的潮湿,他一进入裙底,就好像进入细雨蒙蒙的天气。
甜腻的幽香笼罩住他,脑袋微微发懵。
他半跪在地上,握住软滑白腻的大腿,仰头隔着内裤舔了一下,腿肉立刻颤了颤,布料上洇出一片水迹。
舌尖不停在湿痕上滑动,牙齿轻轻啃咬着腿肉,周拾玉脸颊潮红,眼底碎着清亮的月光,咬着指节堵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水太多了,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南歇修长的手指扒着内裤的边缘,沿着腿根一直往上舔,内裤褪去他一直舔到了流着蜜液的穴口。
指尖分开花瓣一样护着中间娇嫩的蜜洞,蜜洞翕动着又挤出一道蜜液出来,舌头湿漉漉地往上滑,到顶端用力地碾了一下。
周拾玉的细腰一颤,仰头哼出一声甜蜜愉悦的呻吟,手在脑袋上用力按了按,身下人明白,张开嘴裹住珠蒂。
口腔高热潮湿,用力吮吸,过电般的酥麻从密集的神经末梢流进身体每一处,双腿用力夹着黑漆漆的脑袋。
清纯的脸蛋上溢出生理泪水,睫毛上盈着水汽,粗糙的舌头顶进花穴里,浑身又是一颤。
周拾玉盯着破碎的月亮想,他舔穴的技术没有勒青好呢。然后下一秒,那根舌头触手似的伸到很深的地方,花蒂也被指尖拎起揉搓。
“啊——唔……”周拾玉急忙捂住嘴,腰肢乱颤。
她和林勒青彼此太熟悉对方的身体,林勒青知道她受不了这样,但南歇不知道。少年莽莽壮壮,下手没轻没重。
“不……小歇、别、唔呜……别、按……”泪珠扑簌簌从睫毛上掉下来,周拾玉呜咽着求饶。
裙子里的南歇听到了,但小穴里的潮水越流越欢快,他知道她的身体喜欢。
周拾玉的头用力抵在墙上,在这个随时都会有人路过的小巷她不敢放声尖叫,喘息在喉咙里闷成暧昧动人,让人面红耳赤的轻哼。
舌头模仿鸡巴在穴里顶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勾一下穴口的软肉,花蒂也被捏着手里,没多会,眼前炸开无数烟花,周拾玉挺着腰,子宫深处喷出一道热流。
穴肉抽搐地挛缩着,舌头还在里面,周拾玉手脚发软地推他:“不要了。”
舌头乖巧地退出来,在花穴周围轻轻舔弄,延长她高潮后的余韵。
周拾玉倚在墙上小口小口地喘息,彻底平复下来后,掀开裙摆,少年仰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水光淋漓,双眸亮晶晶的。
心底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周拾玉刚想让他起来,手机响了。从掉在地上的包里拿出手机,是林勒青打来的。
周拾玉接通,他问什么时候回去。
高潮的余音还在身体里回荡,但那股热意瞬间散去,周拾玉穿好内裤,低声回道:“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少年像个雕塑站在昏暗里,看不出神情,但能感受到周身弥漫的异样情绪,周拾玉闭闭眼,朝他伸手,“过来。”
少年落入她的怀抱。
周拾玉的手在他的裆部轻轻摸了一下,耳边立刻响起受不了的喘息,周拾玉咬唇,被鼻息喷到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手钻进牛仔裤里,花朵般柔软的掌心包裹住顶端。
南歇的头搭在她的肩膀上,温暖的芳香包裹着他,“嗯……嫂子……”
这个称呼一下让周拾玉清醒他们的关系,耳朵火辣辣的,她想打退堂鼓,但南歇的一只手包裹住她,另一只手拿起她的手放进衣服里。
“嫂子,用力、掐我……”
周拾玉偏过头,在弹润紧实的腰腹捏了一下,他立刻啜泣起来,打湿了周拾玉的肩头。
分泌液把手心弄得湿漉漉,棒子依旧硬邦邦地戳着,周拾玉想赶快结束。南歇也有些难受,蹭着周拾玉眼泪流个不止。
“嫂子、嗯……别怕、重一点、弄坏我……我是你的、想、想怎么弄都可以……”他哭得眼角通红,不停浪言浪语,像个求着被玩坏的骚货。
周拾玉被他喊得心头起火,一口咬上胸前的软肉,他喘着啊了一声,手按在周拾玉的后脑勺上,挺腰往她嘴里送,“呜……就是、就是这样……”
周拾玉一边咬,想起他在月下自慰的场景,手上加重力气,他立刻抖起腰。
手里的器官又热又沉,分泌液流个不停,他被玩得吐出舌尖无声喘息,周拾玉有点害怕起来,好在终于射了出来。
少年像经历一场生死洗礼,垂着头无声无息。
“小歇?”周拾玉抬起他的脑袋,那张俊秀的脸上泪痕斑斑,满是水雾的黑瞳早已涣散失焦。
细长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揉着头皮缓解他的不适,“好点了吗?”
他慢慢缓过来,探出舌尖,轻吻着她白腻细窄的手腕,“嫂子,你肏了我,还把我玩成这样,你得对我负责。”
嘶哑的声音像在盛夏里喝了最猛烈的酒。
周拾玉抽出手,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今晚我心情不好发泄一下,你别误会了,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脸上还带着绯色的少年瞬间沉寂下去,眼角比刚才还要红,他偏头盯着路灯下的飞蛾道:“嫂子,我哥年龄大了,没有我青春鲜嫩。女人应该玩青春男大,你试试我吧,我会让你满意。”
咳咳咳——
沉重的氛围一下被冲淡,周拾玉咳得脸通红,“你打哪儿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打金巧巧那学来的。
南歇也不知怎么跟她处成了姐妹,她经常发一些擦边视频给他,讨论那些善良慷慨且有容大奶的男菩萨。
时间不早该回去了,路过男人身边时,南歇问怎么办。这里没有监控,行人也很少,得到天亮才能被人发现。
周拾玉垂眸,睫毛遮住了瞳孔,但还是露出一丝冰冷的碎光,“不用管,让他躺在这儿吧。”
南歇眨巴眨巴眼睛看她,周拾玉转头跟他对视,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我又不是没脾气的人,如果不是为了工作,我根本就不会忍他。”
好在他给她出气了。她是在出包厢的时候看到一道身影很眼熟才跟过来看的,否则她也不会知道。
周拾玉露出一个跟平时完全不同的冷傲表情,抬起下巴看着他,“怎么,发现我跟你想象的不一样?”
南歇眼角弯弯,怎么会呢,这样的她看起来像一只傲娇又高贵的猫。
周拾玉见状,表情软下来,紧绷的肩膀也松下来。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少年试探的声音响起:“嫂子,下次能别在这种地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