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房卡！
在林勒青进来之前，周拾玉塞进了衣兜里。
周拾玉盯着转动的洗衣机发呆，洗衣机一圈一圈转着，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被放在里面搅。
客厅里，林勒青戴着耳机打游戏，南歇在他们经常拼豆的桌子上看书。
窗户开着通风，洁白的窗帘像白鸽的翅膀轻轻振动，大片大片阳光洒在他身上，周身好像描上了一层金边。
发丝软软搭在额头，光线穿透皮肤，呈现出薄红清透的质感。
他察觉到视线，转头跟从洗衣房出来的周拾玉对视，歪头，眉眼微微弯起，纯良又美好。然而他给了自己嫂子一张房卡。
周拾玉捏了一下兜，慢慢收回视线。
林勒青神经大条，但在南歇的事情上很上心，他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要给南歇准备入学的东西。傍晚太阳不再那么晒，林勒青要去商场。
“哥，我自己准备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嘿，这有什么麻烦的。”林勒青敲了敲他的头，“快点起来一块去。”
南歇只好放下书，跟他们一块去。
车上，林勒青嘴里叭叭念叨着要买哪些东西，其余两人安静地听着。
周拾玉听了一阵头疼似的转头看向窗外，不期遇跟后视镜里的南歇撞上视线。
他的视线粘稠灼热，周拾玉有种要被拖入盘丝洞的错觉，可一晃眼，他又变得澄澈柔静，周拾玉蹙眉，难道她眼花了。
“小歇，买这些可以吗？”
周拾玉根本没听清林勒青说了什么，想来他也没怎么听，但他稳稳地回道：“嗯，都听哥的。”
林勒青对自家人很大方，要买就买最好的，他把车开到了乌城最好的商圈。周拾玉跟在后面，看着林勒青给南歇挑东西。
周拾玉手插在兜里，轻轻摸着那张房卡，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看着对他这么好，为他的事忙前忙后的林勒青，他在想什么。
会羞愧吗？会后悔吗？会觉得对不起哥哥吗？
事实证明没有。周末餐厅火爆，林勒青在前厅点餐，他满脑子都是老婆弟弟喜欢吃什么，却不知道弟弟正在撬他墙角。
昏暗的楼道里，南歇低头亲吻周拾玉，外面吵嚷的人声模模糊糊像从水下传出来的。
周拾玉推开他，“你哥就在外面，他对你这么好，你怎么有脸做这种事。”
南歇把她抵在墙上，鼻息滚烫，嗓子里像有小钩子似的轻喘着，“嫂子，你与勒青哥一体同心，我让你快乐，不就是报答他了吗。”
谬论！不可理喻！
林勒青点好单，周拾玉和南歇一前一后从卫生间的方向回来，两人的脸都有点红红的，可能是天气热吧，他想。
兜里的那张房卡一时沉甸甸一时又轻飘飘，但无论怎样都像个特殊存在，让周拾玉无法忽视。
晚上，周拾玉在刷手机，突然进来好几条南歇的微信。周拾玉点进去，没等她看清，他又一一撤回，只留了第一条。
那是张图片，周拾玉看清后，猛地把手机扣住，朝林勒青看一眼。林勒青在跟队友开黑，没注意。周拾玉侧着身子，点进去那张图片。
雾气朦胧的浴室里，镜子上挂满水珠，有一小片地方被擦的干干净净，映出模糊的人影。
他岔开腿跪在地上，身上的白T湿了，粘在身上透出淡淡的肉感。
他仰着头，一只手撑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一只手抚摸着喉结。
那凸起的小巧的喉结被他揉得艳红，像颗樱桃。
周拾玉从来没觉得这个器官会这么性感。
被子下的腿不自觉交叠在一起。
这个照片就像个钩子，周拾玉心里痒痒，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还是忍不住对那些被他撤回的照片心痒难耐。
不过……她是不会上当的！
胸前的睡衣被顶起两个圆点，周拾玉咬唇问道：“你什么意思？”
他没马上回，过了几分钟才慢吞吞回过来，“抱歉，发错了。”
发错了？他想发给谁？不过这个现在不重要。
周拾玉噼里啪啦地打字，“那怎么还留了一张？”
“超时了，不能撤回。”他可能还在打字，一直显示输入中，过了好大会儿才发过来，“嫂子，你想看吗？想看的话，我可以发给你。”
没有一点犹豫，“不想！！！”
南歇穿着白T黑裤，湿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没关系，猫儿得一点一点喂才能上钩啊。
随便擦两下头发，南歇给金巧巧发消息：“再给我发几个你的宝贝男菩萨。”
“你干什么？我的天，该不会……你要走正道啊。”
“滚！”
“嬉皮笑脸……JPG，那些太素了，给你分享几个劲爆的。”
接着南歇的手机叮叮当当响起来，#珠链#性张力爆棚#男大，#束缚#红绳#肉欲感#？？？？？？？？
喘息，？？？？？？？？
#穿孔#刺穿#上瘾，女性向#手部#不露脸#ASMR。
嗯，确实够劲爆的。
认真地浏览完，南歇挨个按了保存。
周拾玉最近被林勒青喂得很饱，没有欲求不满，但早上在餐桌上，还是时不时瞄一眼南歇的脖子。
当视线再一次粘在上面时被他抓了包。
南歇咽下口中的食物，薄红皮肤下的喉结跟着上下滑动了一下，歪头，表情纯真：“怎么了，嫂子？”
“嗯？”林勒青跟着转头看向周拾玉。
周拾玉低头，脸快埋进碗里，“没事，在想事情。”
周拾玉怎么都想不通这么冷淡、沉郁、不大说话的人，私底下怎么这么骚。还有他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花活。
晚上，周拾玉又收到了他的消息。
这回是个视频。
周拾玉猛地收起手机，闭眼睡觉。但就像越不要想什么事反而越会记在心里，林勒青都睡觉了，周拾玉还没有一丝睡意。
她越对自己说不要看，大脑越想看。
最后她认命地睁开眼睛，小心翼翼从林勒青怀里滚出来，躲到被子里点开了手机。
视频晃动一阵才稳定，画面是全黑背影，很快出现一个人，他一身黑，只露出脖子和一双手。在黑暗中，手和脖子白得晃眼。
他没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周拾玉松口气，然而下一秒周拾玉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