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回到林勒青的身边,周拾玉的心又冷了下来,什么下一次,她已经说的很明白,她是因为这几天工作上的不顺和酒精才做出那样的事。
已经很不该了,她不能再做出对不起勒青的事。
今晚……今晚只是擦个边,一切还有回头的余地。
林勒青看到跟在后面的南歇有些惊讶:“你们一起回来的?”
“嗯。”周拾玉换上舒适的拖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闪发光,“跟客户吃完饭后遇到了,就一起回来了。”
南歇看她一眼,转身去水吧倒了两杯水,那是她经常用的马克杯,但她没用,自己用一次性水杯另外接了一杯。
卧室里,周拾玉骑在林勒青的身上,膝盖压在床单上印出淡淡的红。
林勒青痴迷地看着身上的老婆,“宝宝,你怎么这么湿?”没舔也没经过前戏,洗完澡,她就拉着他上床了。
周拾玉眉间微蹙,扶着鸡巴一点点顶开肉瓣挤进穴口,感受着滚烫的鼓着青筋的肉棒进入身体深处。
周拾玉喘口气,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清纯的圆眼睛眯成了撩人的弧度,“想老公了啊,一想到老公的大鸡巴狠狠肏进骚穴里就湿了啊。”
林勒青嘶了一声,穴里的肉棒跟着弹跳一下,周拾玉轻笑起来开始扭腰摆臀,身体柔成一团白浪。
南歇给她舔高潮后,她一晚上都是湿的,所以很快适应了大鸡巴,淫液流个不停,床单上到处是水迹。
周拾玉闭眼轻哼,随着自己的节奏追逐快感,但林勒青看着肉穴慢慢吞吃着鸡巴,有些受不了了,他两手一扣,严丝合缝地扣住那截窄腰,用力往上一顶。
“啊——老公……”周拾玉猝不及防,一下瘫软在林勒青身上。
老婆慢慢享受的样子固然迷人,但他更想看老婆花枝乱颤,一脸受不住的样子。
“啊……嗯嗯、老公……太深啦、慢……”周拾玉浑身乱颤,如同雨打花枝,如果不是林勒青扶着她的腰,她都要从他身上滑下来。
肉棒在穴里快进快出,大股大股的液水噗出来,打湿交合处,溅到床单上,肉棒被浸得油润水滑变成了深红色。
周拾玉嘴角流出亮晶晶的液体,倒在林勒青身上。林勒青张嘴叼住垂在眼前的乳珠,牙尖轻咬,身下鸡巴卡在穴口,一下一下往上挺着腰。
“嗯……嗯哈……”周拾玉抱着林勒青的脑袋,鸡巴肏得没那么快了,她缓了过来。
身下是温水般的舒适,胸前又被林勒青舔得痒起来,那痒从心脏蔓延全身,小穴不停地收缩,卡在穴口的鸡巴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老公,好痒……进到里面来嘛……”
屁股上落下一巴掌,带起小穴里阵阵涟漪,“老婆大人真难伺候。”
周拾玉眼底聚集着水雾,不满地哼哼。林勒青用力吸了一下软膏般的奶子,沙沙地低笑道:“遵命,老婆大人,都满足你。”
林勒青起身,把周拾玉翻过去,鸡巴在穴里转了一圈,周拾玉头皮发麻,小声尖叫着。
跪趴在床上,周拾玉紧紧抓着床单,一个个湿吻落在背上,林勒青一路从优美的蝴蝶骨亲到了臀部,这才掐着细腰用力撞进去。
“啊啊——”周拾玉一下软了身体,脸埋进被子里。
鸡巴开始一下一下顶撞花心,带着棱角的龟头刮着穴壁,周拾玉双眼迷离,爽的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了什么。
林勒青听着她不停“老公,好舒服”的呻吟,勾着嘴角下腹啪啪撞着臀部,小穴咕叽咕叽地吞吃着鸡巴,小嘴似的不停地咬,他也很舒服。
汗水从脊背滑落,在白腻腰窝处聚成一小摊水,随着抽插不停地晃动。
林勒青快要被晃花了眼,他突然受不了似的快速撞击着,那小滩水剧烈震荡,床单上的褶皱猛地加深,周拾玉受不了地哭起来。
断断续续,像裹了糖浆一样。
在这样猛烈的抽插中,周拾玉浑身发麻地先去了,林勒青又抽插了几十下,再也承受不住,弯腰舔上腰窝那滩水,用力一顶,周拾玉仰头哼一声,避孕套里充满了浓精。
周拾玉倒在床上闭眼喘息,床上到处都是斑驳水迹,看,她和林勒青果然才是最合的。
隔天是周末,周拾玉起的晚了点,抱着床单出去时,正好跟南歇撞上,他手里端着水杯看样子要去接水。
“今天休息?”
周拾玉今天穿了身淡蓝色的棉麻长裙,围着白色的针织罩裙,头上也是白色的针织头巾,一看就是要准备打扫卫生。
她的脸像被滋养过一样娇艳欲滴,南歇从她的脸划过落在床单上,太阳穴刺痛了一下,用力攥紧水杯低低嗯了一声。
周拾玉绕过他去洗衣房,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时,有熟悉的气息靠近。昨晚太激烈了,她的身体现在很敏感,周拾玉让他站在那里不许靠近。
南歇停下脚步,洗衣机发出的细微的嗡鸣声像针尖一下一下刺着他的神经,身上一股破败枯萎的气息。
片刻,他扬起脸,发红的眼底透着倔强,嘴唇咬得血红,“他有我会喘吗?他能让你又掐又咬吗?嫂子,试试我吧,我是你的,你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
“你……”他是不是疯了。
南歇又上前一步,他比周拾玉高一头,但瘦瘦高高的身形,不会让人有压迫感,反而像只低下头的小狗。
“嫂子,我会藏好,不会让我哥知道。”他苍白着脸,口中尽是些勾引人的话,“天天吃炒鸡不会腻吗,换个口味吧,清蒸鱼也不错。”
周拾玉瞪着眼睛,这家伙……
“嫂子,男人能出轨养小三,女人也能对不对,而且你整日地做家务,为了这个家付出这么多,就当偶尔犒劳自己了。”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南歇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伸出舌尖,弯腰去舔她柔软的手指,指缝都没放过,一边舔一边抬眼去看周拾玉。
舌头勾到指尖,黏连出一道银线。
周拾玉呼吸微急,有种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恼意,“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咬牙,“像个极力推销自己的不知廉耻的站街的。”
南歇喉咙滚动,本就苍白的脸现在一点血色都没,衬得眼角的湿红像血痕,“是,我是。”
他怎么不是,勾引自己的嫂子,他恐怕比馆子里的娼妓还不如。
周拾玉靠在洗衣机上看着他,他……他简直低到尘埃里,没有一点尊严。
外面传来林勒青的声音:“老婆,我的游戏机放哪儿了?”
南歇离开,周拾玉按按太阳穴,侧头盯着右手手心里的卡片。那是他离开时塞到她手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