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一觉,是被冷醒的。
天已经亮了。
外衫铺在身下,湿的;里衣贴在身上,也是湿的。
风从溪面上过来,吹得我牙关打颤。
我坐起来,腰酸,腿软,腿中间黏糊糊的,干了一半,动一下就磨。
沈月璃飘在旁边,比昨晚淡了一点。
她指着溪对岸的坡,说她的东西在上头,一块大石头后头。
我趟过溪,爬上去。坡陡,草滑,我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爬到一半,看见那块大石头,石头后头塞着一个灰布包,被草盖着。
我把包拖出来,打开。
一套干净的衣裙,白的。
一把木梳,一面小铜镜。
一个水囊,一小包肉干。
几块下品灵石,一把短刀,一块火石,还有一块腰牌,牌子上刻着合欢宗的云纹。
我把腰牌翻过来看了一眼,塞回包底。
沈月璃跟上来,看着那个包,半天没说话。
“你的东西。”
“嗯。”
“我用了。”
“本来就是给你用的。”她顿了顿,“你总不能一直光着。”
我拿着衣裙躲到石头后头。
里衣的领口一边高一边低,我翻了两回,还是拿不准。
她在识海里说高的贴脖子,低的朝下。
我照做了。
布料贴着皮肤,凉了一下,然后慢慢暖起来。
外衫更难。带子在腰上绕两圈,左边压右边,系在侧面。我绕了三圈,系了个死结。
“走两步就散。”
我解开重系,系到第四遍,才勉强能看。
穿完了,我站在溪边照了照。水里那个人一身白衣,头发散着,脸是别人的。我把小铜镜从包里拿出来,对着脸看了一眼,又扣在地上。
“铜镜怕潮。”
我把它翻过来,用布擦了擦,放回包里。
包袱底下还有一根木簪,簪头雕着一朵很小的花,磨得发亮。我把木簪插进头发里,插了两回没插住,索性先攥在手里。
沿着坡往上走,在半山腰找到一个石崖。崖底下凹进去一块,能避风,地上有烧过的黑灰,还有几根枯枝。以前有人在这儿歇过脚。
我把包放下,捡了些干枝,用火石打火。打了七八下才打着,火苗起来,烟往崖壁上撞,又散开。
肉干很硬,我嚼了半天,嚼得腮帮子发酸。沈月璃坐在火边,看着我吃。她不用吃。
“你不饿?”
“我是魂。”
我把最后一块肉干塞进嘴里,又灌了半囊水。肚子里有了东西,人才活过来一点。
歇了一会儿,我站起来,走了两步。
我站起来,往前走。走了几步,她在后头喊停。
“步子太大。”
“你现在这身板,一步跨那么远,看着就是要跟人打架。”
我又走了一遍,把步子收小。
“肩膀放下来。胳膊别甩。”
我走了三遍,走得浑身别扭。
“你走一个我看看。”
她没说话。过了两息,我的身体自己动了。
那种感觉很难说。
我还是我,可我的手不是我的手了。
她抬脚,膝盖先弯,脚落地的时候轻,腰跟着摆,肩膀不动。
她走了几步,转回来,步子小,走得慢,可看着就是比我走得好。
我在里头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走了个来回,把身体还给我。还给我的那一瞬间,我眼前一黑,扶着崖壁才没倒下。
“晕?”
“废话。”
她笑了一声。我抬头看她,她的脸比刚才白了一点,边缘也淡了一点。
“你少来这套。”
“哪套?”
“别装。”
她没接话。
头发也是个麻烦。我拿木梳梳了半天,越梳越乱。
“从底下往上梳,先把打结的地方拆开。”
我拆了半天,才把头发梳顺。
拢到脑后,拧两圈,盘起来,用簪子别住。
我盘了三回。
第一回散了,第二回歪了,第三回别住了,可簪子插得太深,扯得头皮疼。
“行了。”
“能见人。”
我对着水照了照,头上顶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髻。算不上好看,可总算不是个疯子。
下午我找了根趁手的树枝,削了削,当成剑。
起手式,太清剑诀第一式。
剑一抬起来,胸口就坠。我习惯的发力从腰走,这具身体的腰细,一转,重心就偏。我往前刺了一步,脚底下一滑,整个人扑在草地上。
沈月璃在识海里笑出了声。
“笑什么。”
“没笑。”
“你笑得我脑仁疼。”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又试了一遍。这一遍没摔,可剑刺出去软绵绵的,连草都没削断。
我站在那儿,看着手里的树枝,忽然不想动了。十几年。我练了十几年的剑,一具身体换了,就什么都不剩了。
“阿锐。”
“嗯。”
“慢慢来。”
“身子是你的了,剑跑不了。”
我把树枝扔了。
她又教我认草。叶子圆的能吃,叶子尖的不能吃。开小黄花的能止血,开白花的碰都别碰。我记了一半,看见一丛紫叶子的,伸手就摘。
“别碰。”
“怎么了?”
“那个碰了手会烂。”
我把手缩回来。
“你不早说。”
“我正要说话,你手已经伸过去了。”
我瞪了她一眼,她抿着嘴,没笑出来。
傍晚,我坐在崖边,问她这些年怎么过的。
“还行。”
“有吃有穿,有地方住。宗门里的人对我也算客气。”
“云长老呢?”
她顿了一下。
“云长老把我带回去的。她对我很好。”
她说“很好”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声音也轻了。我没追问。她说得越轻,我越知道里头有东西。
“这次出来干什么?”
“送东西。送到山外的坊市,送完就回去。路上遇了伏击。三个人,都蒙着脸,没看清。”
我没说话。三个人。断魂崖上也是三个人。
“你怀疑是一伙的?”
“不知道。”
“先活着。”
她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天还没黑,太阳挂在西边,溪水被照得发亮。
她忽然说,要跟我讲讲这具身体。
“炉鼎体质。”
“你以后要用这具身子过日子,有些事得知道。这具身子被功法养了十几年,比寻常人敏感。风吹一下都有反应,碰一下就更不用说。”
我不信。
“我昨天碰过。”
“也就那样。”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昨天那是硬来。”
“你自己试试,慢慢地碰。脖子,锁骨,胸口。你总得知道哪儿碰不得。”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对。往后要在这具身体里过日子,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
我抬手,先碰脖子。
指腹按在颈侧,底下的脉搏跳得很快。
我往下压了压,能摸到那根筋,一跳一跳顶着指腹。
往下滑,滑到锁骨,皮薄,贴着骨头,按一下有点酸。
再往下,锁骨窝里有一层细汗,指尖蹭过去,那一片皮先绷紧,又慢慢松开,起了一层小疙瘩。
“继续。”她的声音在识海里响了一下。
我解开外衫的带子,把衣襟往两边拉开。
里衣薄,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胸口上,能看见底下的肉色。
我隔着布按了按,乳肉软,按下去陷,松手又慢慢弹回来。
掌心蹭到最上面那一点,那里隔着布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蹭一下,布面就湿一点。
“伸进去。”她的声音低了一点。
我把手从领口探进去。
皮肤和皮肤贴上的那一下,指腹是凉的,胸口是热的。
我托住一边的乳肉,掂了掂,分量不轻,沉在掌心里。
手指收拢,整团肉被挤得往上堆,乳尖从指缝里露出来,硬硬地挺着,顶端那圈皮皱起来,颜色比周围深。
我用拇指按上去,碾了一下。
腰立刻软了。
那股麻从乳尖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中间。
我坐在石头上,膝盖不自觉地分开,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我又碾了一下,这次慢,拇指压着那粒往胸口的方向推,推到皮绷紧了,再松手让它弹回去。
它弹回去的时候,整片胸口都跟着颤。
我捏住那粒,指腹压着它转。
转半圈,停一下,再转回来。
每转一下,小腹里就抽一下。
我加重了力道,捏着它往外扯,扯到皮都绷紧了,再松手。
它弹回去,胸口那一片又酸又胀。
我换了另一边。
这一边的乳尖已经自己硬了,碰一下就抖。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上下搓,搓得它发红发肿。
指缝里全是汗。
两只手一起弄,胸口被我揉得发热,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留下几道红印。
风从溪面上吹过来,吹在敞开的衣襟里,两个乳尖被吹得发紧,硬得更厉害。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两点红得显眼,周围起了一层小疙瘩。
手从胸口往下,过肋骨,过腰,摸到小腹。
小腹上的肉绷得紧,按下去有点胀。
再往下,是那片软毛,已经被汗和别的东西打湿了,一绺一绺贴在皮上。
我把手伸进去。
阴唇外面全是水。
手指刚碰到,就滑开了。
我用两根手指把外面那两片肉分开,里面更热,水更多,顺着指缝往下淌。
上面那颗阴蒂已经从皮里露出来,硬硬的,碰一下,整条腿都绷直。
我用两根手指把包着它的那层皮往上推,让整颗露出来。
指腹直接压上去,慢慢地揉。
揉一下,停一下,等那股麻过去,再揉。
水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流到掌心,流到手腕。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风里一抖一抖。
我把中指往里送。
阴道口又热又紧,手指进去一节,里面的肉就裹上来,一收一缩地吸。
我往里送到指根,停住,感觉里面那层肉贴着手指跳。
我弯起手指,往上勾。
勾到那块地方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那块地方有点粗,按上去又酸又胀。我又勾了一下,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指根往外流。
“就是那儿,慢点勾。”
我勾一下,停一下。
每勾一下,小腹就缩一下,腿根跟着发抖。
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着往里送。
里面被撑开,胀得我吸了一口气。
两根手指抽出来,再送进去,内壁被带得往外翻一点,又缩回去。
抽送的时候有水声,黏黏的,一下接一下。
我的拇指还压在外面那颗阴蒂上。
下面的手指往里顶,上面的拇指就跟着揉。
两边一起弄,快感从下面往上冲,冲到腰,冲到后背。
我撑不住,往后靠在石头上,胸口挺起来,衣襟全开了。
水声越来越明显。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滴在石头上。
石头上已经湿了一小片,被我坐得发热。
我又把手指送进去,这次进得深,指根压着阴道口,里面的肉被撑得往外翻。
我停了一会儿,等里面松一点,再抽出来,再送进去。
每送一下,腰就跟着往前挺一下。
快感堆上来的时候,我牙咬得紧,腮帮子发酸。
手上快了起来,两根手指进得深,抽得也快,拇指压着阴蒂打转。
腿抖得合不拢,脚跟在草地上蹭出两道印子。
快感堆到顶的时候,我腰弓起来,里面一阵一阵地绞。
绞得手指抽不出来,绞得我眼前发白。
阴气从身体最里面出去,往她那边走。
走出去的那一下,我整个人空了,腿还在抖。
我坐在石头上,喘了半天。手指还留在里面,里面一下一下地跳。过了一会儿,我才慢慢抽出来。手指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在太阳底下反光。
我抬头看她。她坐在对面,半透明的,两只手攥着膝盖,脸很红,胸口起伏得很快。她的眼睛盯着我的手,看了两息,又移开。
“你也想要。”
“别问。”
我没问。我把手在溪水里洗了洗,水是凉的,洗到手指的时候,腿又软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你学得挺快。”
“滚。”
她笑了一下,不说话了。
天黑透了。
洞里生了火,火光在崖壁上跳。我吃了两块肉干,喝了水,坐在火边。沈月璃飘在对面,看着火。
我把外衫脱了。
她愣了一下,脸慢慢红了。
“你想通了?”
“不通也得通。”
“你说撑不了多久。”
她看了我一会儿,低下头。
我把里衣也脱了,铺在地上。
洞里的地是干的,火烤着,不冷。
火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我的影子投在崖壁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两团,腰细,腿长。
腿中间还湿着,火光一照,能看见那片毛上沾着水光。
我站着没动。石头地硬,铺了一层里衣还是硬。火在脚边烧,风吹进来,火苗歪一下,又立起来。
“躺下。”
我躺下了,后脑勺枕着胳膊。
“把腿曲起来,手从前面进去,手腕别弯,往上勾。”
我照做。手指进去的时候,里面还留着白天的那点热。我弯起手指,顶到那块地方。这次比白天顺手,角度也准。顶了几下,水就出来了。
躺着的时候,手腕能使得上劲。我一下一下往上勾,勾得里面一缩一缩。水从缝里流出来,流到掌根,流到下面铺着的衣服上。
我把手往里送,送到指根。
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有点胀,胀里带着酸。
我停在那儿,等那股酸过去,再动。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水,再送进去,里面被顶得往里陷。
指根被阴道口夹住,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肉跟着往外翻,颜色比外面深。
我跪起来,膝盖分开,手从后头绕。这个姿势别扭,腰要塌下去,手别着,可手指一进去,确实比躺着深。里面被顶开,顶得我往前趴。
我慢下来,一下一下地动。火烤着后背,暖的。前头是凉的。我跪在那儿,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在身后动,动得腰一软一软。
膝盖硌在石头上,硌得疼。
可那个角度确实深,每送一下,手指都能顶到最里面,顶得我小腹发紧。
我塌着腰,屁股往后送,送一下,手指就进得更深一点。
大腿内侧的肉绷得发酸,汗从背上流下来,流到腰窝里。
腰塌得太低,酸得撑不住。
我撑起一点,角度跟着变了,手指顶到了另一块地方,比刚才那块更酸。
我手一抖,差点趴下去。
我咬着牙把腰又压低一点,手指往里送,送到根。
里面绞得紧,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
手腕酸得厉害,我换了一口气,又送了两下。
每送一下,大腿内侧的肉就绷起来,膝盖在石头上磨得发疼。
我把掌心压在外面,手指往里顶的时候,掌根就碾着阴蒂。
顶一下,碾一下。
里面被顶得发胀,外面被碾得发麻,两边一起上来,腰塌得更低。
汗从额头滴到地上,滴在手背上。
我闻到自己身上的味,热的,腥的,混着柴火烟。
第一回我没撑多久。
快感堆上来,腰一塌,整个人趴在胳膊上,里面一阵一阵地缩。
缩得最厉害的那几下,大腿根都在抖,脚趾抠着地。
阴气出去,又回来,灌得我头皮发麻。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胳膊,喘得肩膀一抖一抖。
膝盖还跪着,腰塌着,手指还留在里面,里面一下一下地跳。
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流到膝盖窝里。
阴气回来的时候,我听见她在旁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长,吸到最后有点抖。
缓了一会儿,我想把手抽出来,一动,里面又缩了一下,缩得我腰发软。
“别急着抽。”
“等它自己松。”
我等了一会儿,里面慢慢松了,我才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水,亮晶晶的。我在衣服上擦了擦。
“阴气不够。”
“再来一次。”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一条腿曲起来。
手从前面进去。
这个姿势省力,动得慢,可每一下都磨在里面。
刚弄过一回,里面还热着,敏感得厉害。
手指一进去,整条腿都绷起来。
我不敢快,只能慢慢地磨。
磨一下,等一下,等那股劲儿退一点,再磨。
磨到后来,那股劲儿不退反涨。
我停了一下,手撑在地上喘气。
她没让我停。
我咬着牙又动起来。
手指进得浅,出来的时候在口上磨一圈,再进去。
水声黏黏的,一下一下。
火在烧,柴偶尔炸一下。
磨了一会儿,我把手指往里送深,拇指按在阴蒂上,跟着抽送的节奏揉。
里面那层肉被磨得发软,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腿根流到下面的衣服上。
我把腿夹了一下,把自己的手夹在里面,夹得动不了。
松开,再夹。
每夹一下,里面就缩一下,缩得指根发酸。
我动了一会儿,呼吸全乱了。
侧躺着,胸口贴着铺在地上的里衣,乳尖蹭在布上,蹭一下,下面就缩一下。
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胸口上。
手指夹住那粒硬的,跟着下面的节奏捏。
上面捏一下,下面磨一下。
我手上快了起来。
第二回比第一回久。
快感堆得慢,一层一层往上,堆到后来,我整个人都在抖。
腿曲着,脚趾抠在地上,手指在下面动得越来越快。
她大概还在旁边说话,说什么我却听不清了。
声音一会儿远一会儿近,含含糊糊的。
到的时候,我没忍住,叫出了声。
腰弓起来,腿绷直,脚背都绷成一条线。
里面绞得比第一回还厉害,绞得我眼前发黑。
手指被绞在里面,抽不出来。
大腿内侧的筋一跳一跳,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腿根流到衣服上。
阴气出去,回来,回来得多,灌得我从头顶麻到脚底。
我躺在地上,半天没动。火还在烧,柴快烧完了,火光矮下去。身上全是汗,腿中间黏着,凉下来以后发紧。我想起来洗,可一点力气都没有。
“成了?”
“嗯。”
“两次。”
“今晚够了。”
我没说话。
她飘过来,坐在我旁边。
半透明的,我看得见她,可地上一片影子都没有。
我伸手去碰她,手还是从她身上穿过去。
可这一次,穿过去的时候,凉意比昨天轻了一点。
她的轮廓也比昨天实,火光照过去,能看见她衣服上的褶子。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轻轻地说:“谢谢。”
“谢什么。”
“谢你肯。”
我把脸转开,看着火。
“睡吧。”
“嗯。”
洞里很静。外头有虫叫,一声一声的。
我是被热醒的。
洞里火已经灭了,只剩下一点温。
天亮了,光从崖口照进来,照在我腿上。
我侧躺着,两条腿夹在一起。
腿中间湿的,黏的,昨晚弄完没洗。
我动了一下,腿根磨了一下。
那一下磨得我腰一软。
我睁开眼,先看见的是崖壁上的光。光在动,是外头的树影。我还没完全醒,脑子里糊着,身体先醒了。腿中间那股热一阵一阵的,胀得难受。
沈月璃飘在旁边,正看着我。
“你刚才在蹭。”
“睡着的时候就在蹭,蹭了好几下。现在还在蹭。”
我这才发觉,我的腿确实在动。
两条腿夹着,慢慢地磨。
磨一下,腿根那里就滑一下。
昨晚弄完没洗,水干了,又出了新的,黏在两边,一夹就拉出一点声音。
声音很小,可洞里太静,我自己都听得见。
“弄出来。”
“快点,天亮还要出去。”
我没再说话。
手往下去了。
身体还没完全醒,手是软的,使不上劲。
我先用手掌压着那里,慢慢地蹭。
掌根压在上面那颗上,蹭两下,腰就抬起来。
腿中间还是湿的,手指一碰就打滑。我几乎是刚把手指放上去,腰就软了一下。
我把一条腿搭到另一条上,手从上面伸进去。
这个姿势不用抬腿,省力,可手指别着,动不快。
我慢慢地磨,磨得里面又流出一股水。
水顺着腿缝往下淌,把另一条腿的内侧也弄湿了。
我把手指抽出来,在阴唇外面抹了两圈,抹得满手都是,再送进去。
里面比昨晚松了一点,可手指一进去,还是被裹得紧紧的。
手指往里去。里面又热又软,动了两下,水就顺着指缝出来了。内壁贴上来,一收一缩。我弯起手指,往上勾,勾了两下,腿就绷起来。
我把拇指挪上去。
那颗东西胀得厉害,碰一下就麻。
我揉了两下,腿就抖起来,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
两只手一起动。
一只在里面,一只在上面。
里面的手指进得浅,慢慢磨;上面的指腹压着那颗,转圈。
转到后来,我分不清是哪儿更麻,只觉得整片都热,热得发胀。
我加快了。手指动得越来越快,水声也大起来。洞里有回音,那点黏黏的水声撞在崖壁上,又回来。我脸上烧得厉害,可停不下来。
这次没用多久。
身体还没醒透,敏感得厉害,动了几下,快感就堆到顶了。
腿夹紧了,脚趾蜷起来,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
到的时候,里面绞得很紧,绞得手指都动不了。
我咬着牙,还是漏出一点声音,很短,很轻。
阴气出去,回来。这一次少,薄薄的一层。
我躺在那儿,腿还夹着,手还放在那儿没拿出来。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我想起刚才自己蹭的样子,脸上又烧起来。
这具身体才用了两天,我就已经这样了。
她一直没出声。我偏头看她,她坐在旁边,脸红着,眼睛看着洞口。
“阿锐。”
“嗯。”
“你耳朵红了。”
“闭嘴。”
她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我坐起来,穿衣服。穿到一半,我停了一下。
我大概已经不怎么抗拒了。
三天前我还在断魂崖上杀人,现在我用一具女人的身体弄自己,弄完了睡得着,睡醒了接着弄。
我该觉得恶心。
可我没有。
这个念头让我在晨光里坐了一会儿。
然后我抬头看她。她的脸色不太对。不是红,是白。比昨晚白,比早上也白。边缘的轮廓有点散,一层一层往外化。
“你怎么了?”
“没事。”
“沈月璃。”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今天用了两次身子。”
“走路,还有梳头。”
“用身子会怎么样?”
“会耗魂。”
“我现在只剩这么点,用一次,少一点。”
我盯着她。
“那昨晚呢?”
“昨晚补回来一些。”
“可这具身子死得越久,漏得越快。”
“什么意思?”
“意思是补进去的,撑不了多久。”
“昨晚那两回,撑到今天早上就快漏光了。今早这一回,进来多少,漏多少。再加上我白天用了两次身子,耗得比补的快。”
我站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她飘近了一点,近得我能看清她脸上的光。
“阿锐。”
“嗯。”
“我想活着。”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你心里死了十三年,好不容易又看见你。我不想再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