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沈月璃的声音一下子紧了。
“当年屠村的,不止魔教。”我又说了一遍。
她飘到我对面。
围杀我的三个人,用的是太清剑诀。
最后一个从背后捅穿我元神的时候,叫了一声苏师叔。
太清剑诀是正道联盟共修的剑法,会的人不少,可叫我苏师叔的,只有同门的晚辈。
自己人。
我师父死的时候,胸口一道斜口子,深度跟断魂崖上那一剑差不多。
他查屠村,查到一半死了。
我接着查,查到断魂崖,也死在那儿。
两条线,是一件事。
沈月璃低下头。
那半页纸是她从云长老书房偷的。
去年冬天,云长老出门三天,她撬了柜子,里头有本抄本,写着青溪,九月十七,账。
她刚撕下来,外头有人来了。
她把抄本点了,烧掉一半,剩下的塞回暗格,只带走了那一页。
云长老查了,院里所有人都被问了一遍。
她站在云长老跟前,说那天在屋里睡觉。
云长老笑了一下,让她走了。
“账册记的是什么?”
“不知道。”
“我只知道云长老提过一回。她说青溪那本账要是落到正道手里,好些人都得掉脑袋。”
她还提过一个人。
云长老有个采买的管事,姓周,喝多了爱说话。
有一回她在廊下听见他吹牛,说落雁坊有个麻六,当年给魔教带过路,现在装死,在坊市里开铺子。
落雁坊在宗门往西四十里,过了河就是,天黑开市。麻六当年屠青溪,就是他带的路。
第二天一早,我去执事堂补腰牌。管事姓何,四十来岁,胖,眼皮耷拉着,看人的时候只抬一半。他翻了册子,问腰牌怎么丢的。
“路上遇伏,人蒙着脸。”
他抬了抬眼皮,说补办要七日,两块中品灵石,还要一个保人。我身上只剩三块下品。
“灵石不够。”
“那就等。”他扔给我一块临时木牌,只能出山门,进不了内门。
我按了手印。门口站着个侍女,捧着月例银子,是云长老院里的。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册子。我装作没看见,转身出门。
刚下台阶,阿棠从廊下跑过来。
“师姐,你去执事堂干什么?”
“腰牌丢了。”
她跟在我旁边,说何管事黑,补腰牌要两块中品,还得找保人,她认识他侄子,可以帮我说说。我没让。
“师姐你缺灵石吗?”
“缺。”
“那你去落雁坊。街尾有家麻记旧货,老板叫麻六爷,什么旧东西都收,价钱公道。”
她说了麻六的模样:左腿瘸,左手少两根指头,脸上有疤,看着吓人,其实不凶。
她也要陪我去。
我没让。
她把路说了,街尾,门口挂一盏破灯笼。
太阳落山前,我换了件旧外衫,把头发挽了,短刀藏在袖子里,出了山门。
四十里路,走了一个多时辰。
天全黑的时候到了河边,对岸一片灯火。
落雁坊一条长街,两边全是铺子。
卖药的,卖旧法器的,卖妖兽内丹的。
空气里有药味,有酒味。
麻记旧货在街尾最后一家,门口挂一盏破灯笼,灯笼纸破了洞,门半开着。
柜台后头坐着个老头,低头拨算盘。
左边脸上有道疤,从眼角拉到下巴。
左手放在柜台上,缺了两根指头。
柜台边上站着两个汉子,一个嗑瓜子,一个坐在门槛上磨刀。
我推门进去。老头抬头,问当什么东西。我把沈月璃那把木梳放在柜台上。他看了看,说桃木的不值钱,三块下品。
“我不是来当梳子的。”
“那来干什么?”
“问几句话。”
嗑瓜子的汉子站直了,磨刀的也停了手。老头把梳子放下,说姑娘走错门了。
“青溪村。”
“九月十七。”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关门。”
嗑瓜子的汉子把门板拉上,插了闩。磨刀的那个站起来,刀还拿在手里。“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
他抬了抬下巴。
磨刀那个先动,刀从下往上撩。
我侧身让开,短刀出袖,顺着他的手腕划过去。
他叫了一声,刀掉在地上。
我抬脚踹在他膝盖上,他往后倒,撞翻了柜台边的木架。
嗑瓜子的那个抄起凳子砸过来,我低头,凳子从我头顶飞过去。
我上去一步,短刀抵在他喉咙上。
老头已经从柜台后头挪出来,一瘸一拐往后面跑。
我推开手里这个,两步追上,一脚踹在他那条瘸腿上。
他扑在地上,我蹲下去,短刀压在他脖子上。
“麻六。”
“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青溪村,九月十七。”
“那事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带路的,我就是认路。”
“带谁的路?”
“上头的人。魔教的人。我就是个领路的,别的事我一样没干。”
“那天晚上,你们怎么进的村?”
他不说话。我把刀往下压了一点,脖子上渗出血珠。
“结界我们攻了半夜,攻不进去。后半夜里面有人把阵眼关了,门开了一条缝,我们才进去。”
“里面的人是谁?”
“我只看见一个人从村东头出来,穿道袍,戴斗笠,举着一块令牌。领队看见令牌,跪下了。”
“什么样的令牌?”
“方的,这么大。”他比划了一下,“上头刻着一只眼睛。”
我心里一沉。正道联盟的巡查令。我师父当年就是巡查使。
“那人长什么样?”
“没看清,斗笠压得低。说话是北边口音。右手裹着布,裹得很厚。”
“男的还是女的?”
“看不出来。”
“账册呢?”
他愣了一下,问我怎么知道账册。
我们进去就是找账的,领队带着人直奔村东头那栋楼,翻了半天,箱子是空的。
账早被人拿走了。
领队气得当场杀了两个人。
火烧起来之前,账册就没了。有人从里面开了结界,放魔教进来,再让他们扑个空,杀人灭口。那个开结界的人,手里拿着正道联盟的巡查令。
“还有一件事。”
“那天晚上,除了开结界的那个,还有没有别的人进去?”
“有。进去以后,我看见楼后头还站着一个人,穿黑斗篷,没动手,就站在那儿看。领队对他很客气。”
“长什么样?”
“不知道。他背对着我。”
我站起来。麻六还趴在地上,喘得厉害。
“今晚的事,说出去,我回来找你。”
“不说,不说。”他连连点头,“可是姑娘,你到底哪边的?”
我把柜台上的木梳拿回来,塞进袖子。
我没答。拉开门,外头街上还是闹哄哄的。我把斗笠压低,往巷子里走。
走了十几步,巷口站着一个人。白衣,腰上挂一把剑。三十来岁,眉目清正。他先看我的脸,又看我袖子里的短刀。刀尖上还有血。
“姑娘的刀法。”他说,“不是刀法。”
我把刀往里收了收。
“让开。”
“我让。”他侧身让出半步,“走之前,问一句。你刚才第三下,肘沉半寸,收势留半寸。这路子我见过。”
我心里一紧。沉肘,留半寸,是我师父教的。后来成了我自己的习惯。断魂崖上,我就是这么捅进第一个人喉咙的。
“你认错了。”
“也许。”他笑了一下,“姑娘怎么称呼?”
“苏蕊。”
他看着我,把这个姓慢慢念了一遍。
“苏。”
“让开。”
“清衡宗,裴照。明日到合欢宗。”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拐上大街,才发觉后背全是汗。
回宗的时候,临时木牌进不了内门。我从西边的角门翻进去,守门的弟子没吭声。
“他认出你了。”沈月璃在识海里说。
“没有。他见过剑法,不是见过人。他没喊出我的名字。”
“你报了个苏。”
“我总不能报沈月璃。”
她沉默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第二天午后,清衡宗的人到了。来了三个。年轻的那个穿月白,腰上剑鞘青色,正跟云长老说话。是裴照。
演武场在半山腰,一圈青石台子。内门弟子站成两排。我在后排。云长老看见我,招了招手。
“月璃,过来。这是清衡宗的裴照裴师兄,来我们宗门交流剑法。”
“裴师兄。”
裴照看着我,笑了一下。
“沈姑娘。昨夜在坊市,我见过这位姑娘。”
云长老转过头。
“你昨夜下山了?”
“去采买。”
“采买带着刀?”
“坊市乱,带着防身。”
裴照没接话,只是看着我。
“沈姑娘那几手。”他忽然说,“是剑法。”
演武场上安静了一瞬。
“学过几手。”
“跟谁学的?”
“自己瞎练。”
“瞎练。”他重复了一遍,笑了,“瞎练能练出沉肘留半寸,沈姑娘天赋很高。”
云长老在旁边笑,说我们合欢宗的弟子剑法都是野路子,上不了台面。裴照说想请我下场走两招。云长老说我修为不稳,下个月大比再说。
“那就大比。”裴照说,“到时候我再来。”
散场以后,柳师姐从后头追上来。
“裴照为什么盯着你?”
“不知道。”
“你昨夜下山干什么去了?”
“采买。”
“采买要到半夜?”
“坊市半夜才热闹。”
她压低声音,说师父让她看着我,大比之前别出宗门。临走又回头,说清衡宗的人来者不善,让我小心。
傍晚,我经过梅园。裴照站在梅树底下。
“沈姑娘。我等你半天了。”
“有事?”
“昨天没说完的话。”他折了一枝梅,在手里转,“你那三下,我师弟也会。”
“你师弟是谁。”
“苏锐。”
我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没听过。”
“你听过。你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动了一下。”
“裴师兄看错了。”
“也许。”他往前走了半步,“他死了。两个月前,断魂崖。身边没有尸首,只有一摊血和半截断剑。联盟说是魔教余党干的,我不信。”
“为什么不信?”
“那天上断魂崖的三个人,两个死了,一个活着回来了。活着回来的叫周显,是我师侄,回来就闭了关。”
周显。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师弟的事,另有隐情。”他说,“你要是想知道,来找我。”
“我为什么要知道。”
他笑了一下。
“你会的。”
他走了。
“阿锐。”沈月璃在识海里叫我,“你手还在抖。”
“我知道。”
“周显。”
“师门里没有这个人。要么改了名,要么是后来拜进去的。”
“那他说的有一半是真的。”
“一半真,一半试。他知道有人活着回来,这个编不出来。”
“他会不会是设局的人?”
“不知道。”
夜里,我回房,把门闩上。
我把床底下的听风铃摸出来,裹死塞回床底。
沈月璃一直没说话。我坐在床沿,脱了外衫,把短刀放在枕边。
“你哑了?”
她飘在桌边,背对着我,没答。我把外衫叠好,放在床尾。屋里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你今天在梅园跟人家站了半天。”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对劲。我抬头看她,她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
“那是试探。”
“试探。”她转过来,脸涨得发白,“他伸手要摸你,你脸红什么?”
“没红。”
“红到脖子了。”
“他从坊市一路追到梅园,你看他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他是我师兄。”
“师兄。”她冷笑了一声,手指在半空中攥了一下,又松开,“你师兄叫你苏锐,你现在叫苏蕊。”
我没说话。
“你说啊。”她逼过来,“你是不是还想着变回去,穿回白衣,拎着剑,走回清衡宗,跟他称兄道弟?你是不是觉得,跟我这么个死人待在一具女人的身体里,委屈你了?”
“我没这么想。”
“你天天照镜子的时候都在这么想。”
她飘在我面前,仰着头,胸口一起一伏。
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看见她嘴唇上的纹路。
她的呼吸落在我脸上,热的。
她没退,也没躲。
我站起来,伸手去抓她。
手从她的肩膀穿过去,碰到一团凉气。
她笑了一声,说:“抓不着。”
她笑得很难看,嘴角扯了一下,眼睛里没有笑意。
她的手在半空中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转过身,一把抓住自己的右手腕,按在桌上。桌面上还有白天记东西的纸,被我的手腕压皱了。
“你不是能接管吗。”
“来抢。”
右手忽然一麻,手指自己张开了,往桌面上撑。
那股力气不是我的,从手腕里往外顶。
我的右手在她手里挣,指节抵着桌沿,磨得发疼。
我用左手死死压住右腕,压得指节发白。
她的右手在我手底下挣,挣了两下,挣不动,忽然松了。
我的左手刚松一点,左手又麻了。
那股麻从手腕爬到指尖,手指一根一根张开,不听我的。
我眼看着自己的左手抬起来,往领口去。
我赶紧用右手去按左手,两只手在胸口绞在一起。
她的左手趁空,从我右手底下滑出来,往下走。
我往后退,退到床边,床沿硌在小腿上。
我半坐在床上,两只手在胸前绞着。
她的手指从我的指缝里钻出来,反过来扣住我的手背。
我的手指被她掰开,一根一根往外张。
我用力收拢,收不回来。
她的力气顺着指节压进去,把我的手指压在床沿上。
我的手腕被扭得发酸,骨头咯咯响。
她的另一只手又过来,扣住我另一边。
两只手都被压在床沿上,指尖发麻。
她笑了一声,两只手轮着来。
我的右手刚压住左手,右手背上的筋就跳了一下,手指自己松开,反过来扣住我的左手腕。
我左边的手忽然一软,从她控制里脱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喘气,右手又动了。
两只手轮着来,我两只手追。
追到后来,我自己都不知道哪只手是我的,哪只手是她的。
衣裳在拉扯里散开了,领口滑到肩膀,胸口露出来,凉气扑上去。
她的手指从领口伸进去,掌心压着乳肉,揉了两下。
我抬手去挡,挡的是自己的另一只手。
她的手指擦过乳尖,我整个人一颤。
“停下。”
她没停。
右手往下,直接摸到腿中间。
手指隔着裤子按了一下。
里面已经湿了。
她又按了一下,说:“嘴上硬,身子倒老实。”
我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抓到的是自己的手腕。
我把右手拉上来,按在胸口。
她松开右手,左手又麻了,往下去。
我把左手也抓回来,两只手都按在胸口,两只手腕叠在一起,用尽全力压着。
她停了。
胸口被自己的手压得发闷,心跳一下一下顶着手心。
我不敢松,一松,她就会抢走一只。
她的手指在我手底下动了动,在找缝。
我低头看自己的两只手。
两只手都还在我手腕上,可刚才那几下,它们明明不听我的。
手背上有一道红印,是她刚才扣出来的。
她的手指在我手底下,忽然不挣了。
过了两息,左手的手指慢慢张开,从我掌心里抽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翻过来,扣住我的手背,把我的手往旁边拨。
我的右手去救,抓到自己的左手。
两只手都被她带着,动弹不得。
她把我的两只手举到头顶,按在床板上。
我挣了一下,肩膀被拉得发酸。
我的手腕叠在一起,她的力气从上面压下来。
我抬不起手,只能挺着腰。
衣裳全敞开了,胸口、小腹都露在外面。
夜里的凉气贴在皮肤上,乳尖硬得发疼。
她的手指从胸口划过去,停在乳尖上,捏了一下,又往下。
她带着我的手往下。
带到小腹,又往下。
我的手掌贴着肚皮,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她的手指带着我的手指,一点一点往下挪,挪到裤腰上,停住。
我的手指擦过肚脐,擦过软毛,停在大腿根。
她的手指带着我的手指往下按,按到那条缝上。
指腹刚碰到,里面就缩了一下。
她又往下压了压,指腹陷进去,水立刻裹上来。
她的手带着我的手指往中间拢,拢到那条缝上。
她的手带着我的手,钻进裤腰。
手指碰到的地方,全是湿的。
她把我的中指按在缝上,慢慢往下压。
指腹压着阴唇,滑开,再往里。
指腹陷进去一点,里面的水立刻裹上来。
她的手指带着我的手指往里送,送进去一节,停住,又抽出来。
水顺着指缝流到掌心。
她又送进去,这次深了一点,指腹压着里面那圈软肉,慢慢转。
她带着我的手指上下滑,滑到阴蒂,压一下,再滑下去。
里面的水被挤出来,沾了满手。
她把我的手指停在阴道口,指腹压着那圈软肉,慢慢转。
转一下,里面就缩一下。
“你自己动。”
我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让我慢点。
我慢下来。
手指在缝里滑,滑到上面那个地方,停了一下。
她的整只手一颤,扣着我的力气一下子松了。
我趁机把手抽出来。
“控制断了。”
“没有。”她过了一会儿才说,“过来,我不抢了。”
我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胸口一起一伏,半透明的身子在灯下发抖。
我把裤子脱了,扔在床脚。
裤子落地的时候,带倒了床边的凳子。
凳子腿磕在地上,响了一声。
我们两个都停了一下,外头没有动静。
我上床,跪着,把枕头垫在腰下。
她飘到床边。
她半透明的身子在灯下泛着一点白,脸很红,嘴唇抿着。
她看着我跪在床上,看了好一会儿。
“右手。”
我把右手抬起来,手腕还在抖。
她接过去的时候,指尖是凉的。
我的手指在她手里一根一根张开,又合上。
然后她把我的手从后面绕下去,指尖碰到腿中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一进去,就滑进两根。
我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闷得发疼。
隔墙有人住,夜里静,声音传得远。
她的手指从后面进去,进得很深。
这个姿势我自己够不到,她用我的手够到了。
指尖顶在里面,慢慢抽出来,再顶进去。
她进得很慢,指腹贴着内壁往里推,推到最里面,停住,弯起来,往上勾。
勾到那块地方,我腰就往前塌,额头抵在枕头上。
我的膝盖一下子软了,上身往前趴,左手撑在床板上。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我能感觉到她的指根压着阴道口,指节在里面弯起来。
每动一下,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她没慢。
手指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到最里面,停一下,再抽出来。
里面一阵一阵地缩,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到手背上。
她的手指弯起来,指腹压着里面那块粗糙的地方磨。
磨一下,我腰就塌下去一点。
膝盖在床板上滑开,腿分得更宽。
她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手腕压在我的腰上,每顶一下,就把我往下按一下。
我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送,把她的手吞得更深。
膝盖在床板上磨得发红,脚背绷直。
她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内壁跟着往外翻,再被顶回去。
指根被阴道口夹住,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
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腿根流到膝盖窝。
“轻点。”
“轻不了。”
“我生气。”
她说着,手指又重了一下。
我抓着床板的手松了一下,又抓紧。
我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枕头上。
枕头上有汗味,还有一点桂花糕的甜。
我咬着枕角,牙关发酸。
枕头被我咬得变了形。
她抽出来,又送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送得很急,里面被撑开,一阵酸,一阵麻。
我抓着床板,指节发白。
她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只留指尖在口上,磨一圈,再整根送进去。
“刚才是不是看裴照看直了眼?”
“没有。”
“谁好看?”
“你现在就是个魂。”
她手指深深地捅进去。我咬住枕头。
“好看。”
“再说一遍。”
“好看。”
她满意了,手指慢下来,慢慢地磨。
磨得人心里发慌。
她磨得很慢,指腹压着那块地方,转半圈,停一停,再转回来。
每转一下,我腰就往上抬一点。
她故意不让我到,停了又动,动了又停。
“求我。”
“不。”
她停在里面不动。
“求你。”
她笑了一下,手指开始快。
快得没有章法,一下接一下,捅得很深。
她抽出来的时候只留指尖,再整根送进去。
掌心撞上去,水声一下比一下响。
我的膝盖跪不住,往两边滑开,腰塌得更低。
她的手跟着往下压,进得更深。
我的腰跟着她的手走,床板被膝盖压得吱了一声。
我自己的左手从下面伸过去,揉着前面。
掌心压着阴蒂,跟着后面的节奏揉。
左手是自己的,可节奏也被她带着,她后面顶一下,我前面就揉一下。
后面顶一下,前面揉一下。
水从两边流出来,把床单弄湿了一片。
床单贴在腿根下面,凉凉的。
我的腿还在抖,膝盖合不拢。
风从窗缝里进来,吹在湿的地方,凉得我一缩。
我的左手在阴蒂上打圈,越揉越快,后面也跟着缩紧。
前后一起,快感从两边往中间挤,腰不知道往哪边躲。
我的脚趾在床板上蜷紧,膝盖磨得发红。
我整个人绷紧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腿根一阵一阵地抽,脚趾在床板上蜷紧。
“叫我。”
“月璃。”
“再叫。”
“月璃。”她的手指越来越乱,控制开始不稳,有时候停一下,有时候突然重一下。
有一回她顶得太深,我整个人往前滑,膝盖在床板上磨出声音。
她停了一下,又继续。
她自己也在喘,喘得比我还厉害。
有时候停在最里面,指腹压着那块地方碾;有时候突然抽出去,又重重送回来。
热的气喷在我耳边。
“快不行了。”
“别断。”
“尽量。”
她说着,手指又往深处顶。
我咬着枕头,腰绷直了。
到的时候,眼前白了一下,腿夹紧,脚趾抠着床板。
腰弓起来,又被她的手压回去。
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手没停,又送了两下。
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里面绞了七八下,才慢慢松开。
她的手还留在里面,指尖动了一下,我又抖了一下。
她等我缓过来,才慢慢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挂着一层水,滴在床单上。
她的手停了。过了两息,控制断了。我的手从里面滑出来,带出一股水,落在床单上。垂下来,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指还在抖。
我趴在那儿,喘了很久。
胸口起伏得很慢,喉咙里还有一点血腥味。
腿还在抖,脚趾抠着床板,半天松不开。
后背全是汗,风一吹,皮肤发紧。
腿还分开着,腰塌下去,汗把枕头浸湿了一片。
我拉过被子,盖到腰上。
被角碰到腿根,我又缩了一下。
腿中间还湿着,碰到床单就黏一下,跳一下,又缩一下。
我躺了一会儿,才把气喘匀。
手背上还留着她掐出来的印子,红红的一道。
腿根还在发酸,膝盖并在一起,动一下就磨得慌。
窗外的虫叫一阵一阵的,隔墙没有动静。
被子上有汗味,还有一点桂花糕的甜。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乳尖还硬着,一碰就抖。
刚才那阵劲儿过去了,身上反而更空。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窗外的虫叫停了一阵,又响起来。
屋里闷得很,被子也潮。
沈月璃飘在旁边,没出声。
“阿锐。”
“嗯。”
“你还好吗?”
“手麻。”
她笑了一声,笑声很轻。
屋里静下来,只有外头的虫叫。
她伸手过来,手指从我额头上穿过去,什么也没碰到。
我翻过身,仰面躺着。
腿还分开着,被子只盖到腰。
她飘过来,躺在我旁边。
她半透明的身子浮在离床一寸的地方,胸口还在起伏。
我偏头看她,她也偏头看我。
她的眼睛很亮,嘴唇有点干。
“你刚才说,我好看。”
“我瞎说的。”
“你说的是实话。”
“随你怎么想。”
“阿锐。”
“嗯。”
“裴照要是敢碰你,我剁了他的手。”
我偏头看她。
“你现在连手都没有。”
“我有。”
“我借你的。”
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开口。
“他明天走。”
“谁?”
“裴照。”
“你要去送他?”
“我去问清楚。”
她坐起来。
“你疯了。他摆明了在套你。”
“他在套我,我也要套他。”
“周显这条线,在他手里。围杀我的人里,有一个活着回去了。”
“那你还去?”
“去。我查了十三年,不能在这儿断。”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了只会添乱。”
“那你就别去。”
我们对视着。
谁也没让步。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
她飘在床边,我坐在床上,两个人谁都没动。
过了一会儿,我把短刀从枕边拿起来,插回袖子里。
她看着我,没再说话。
屋里黑下来,只有窗纸上一点灰白。
我吹了灯,躺下去。
黑暗里,她的手搭在我手背上,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