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跟我定了个规矩。
“白天身子归你,晚上归我。”
“归我”,是短时间接管,撑不过一个时辰。
“你用了会耗魂。”
“我知道。”
“可我也想活一会儿。十三年了,我连太阳都没正经晒过。”
她说得很轻,可我听得出那不是随口一说。
她被合欢宗捡回去的时候才八岁,从那以后就一直待在宗门里,出门送东西也是走指定的路,住指定的客栈,办完事就回去。
“一个时辰。”
“太阳落山前,给你一个时辰。”
她愣了一下,点头点得很快,怕我反悔。
我把最后一块肉干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火,算是给她。她笑了,说她吃不了。我没解释,把那一半也扔进火里。
午后,她忽然说,西边那条岔沟里有个温泉。来的时候路过,水是热的,不大,够一个人泡。她那时候赶路,没敢停。
我拿了换洗的里衣,顺着她指的方向走。
岔沟很窄,两边是石壁,走到头,果然有一小片水。
水是浑白的,冒着热气,边上堆着几块被水冲圆的石头。
我把衣服脱了,搭在石头上。
水烫。脚先下去,烫得我倒吸一口气,站了一会儿才适应。坐到水里,水没到胸口,热气从下往上蒸,蒸得人骨头都松了。
“我还没泡过。”
“你替我多泡一会儿。”
我没接话,捧起水往脸上浇。
水从头发上淌下来,流进脖子里。
我把头发散开,浸在水里,用手指梳。
头发在水里散开,一缕一缕的,滑得抓不住。
洗到胳膊的时候,我摸到胳膊肘上面有一层泥,搓了搓,搓下一层灰。
热水泡着,肩膀上那道伤有点发痒。
我用手按了按,按下去不疼,只是麻。
这具身体上有几道伤,都不深,结了痂,也不知道是怎么落下的。
我没问。
洗到胸口,我停了一下。
昨天在溪边碰过,今天在水里,感觉又不一样。热水泡着,皮肤是软的,手指一按就陷。我草草搓了两把,想快点洗完。
我换了只手,把水捧起来,浇在胸口上。水顺着乳肉往下流,流到中间那条沟,积了一点,又溢出去。乳尖被水一激,硬得更厉害,顶着水珠。
水汽往上冒,乳尖被热气熏得发胀,硬起来,碰一下就麻。我尽量不去碰,可手在胸口上搓,总要从那儿过。过一下,腰就软一下。
她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我把手往下移。
肚子,腰,再往下。
水底下看不清楚,只能凭手摸。
摸到腿中间的时候,我停住了。
那里也是热的,可跟水不一样。
水是外面的热,那里是从里面透出来的热。
我咬着牙,把手往下探。手指碰到的时候,腰猛地一缩,水花溅起来。
她没出声。
我坐在水里,手停在腿中间,半天没动。水在流,热气在蒸,我身上越来越软。我知道再这么下去要出事。可手已经动了。
我先在外面洗。手指顺着缝搓,搓了两下,里面就流出东西来,混在水里,看不见,可手指感觉得到。那股滑腻跟水不一样,黏。
我停了一下,手指往里送了一节。
水跟着进去了,里面又热又胀,跟平时不一样。
我坐在池子里,背靠着石头,两条腿在水底下分开。
手指动了两下,水在里面晃,晃得人发慌。
水声被水流盖住,可身体里的感觉盖不住。
我往水里坐低了一点,让水没到肩膀。
热气蒸得我脸上全是汗。
我把两条腿再分开一些,脚趾抵着池底的石子,膝盖露出水面。
手指从前面伸下去,先拨开外面那两片肉。
水底下的皮肤被泡得发软,阴唇滑得夹不住手指,一碰就开。
我摸到上面那颗阴蒂。
它比平时胀,硬硬地顶着指腹。
我用中指压着它,慢慢地揉。
水在手指和皮肉之间挤来挤去,揉出来的声音被水流冲散。
揉了几下,里面就开始出水,那股水比池水稠,从阴道口流出来,黏在指根上,热水冲不掉。
我用两根手指把阴蒂两边的皮撑开,让整颗露出来,指腹直接压上去,打圈。
圈越打越小,力道越来越重,那颗东西胀得发硬,碰一下,小腹就抽一下。
我把中指往里送。
池水跟着手指进去了,里面先是凉了一下,接着就被体温捂热。
内壁裹上来,一收一缩,吸得手指发紧。
我往里送到指根,停住,弯起手指往上勾。
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着往里送,阴道口被撑开,里面的水被挤出来,顺着指缝冒到水面上。
勾到那块地方,腰在水里弹了一下,水花溅到胸口。我赶紧撑住石头,水没到下巴。热气熏得我头晕,腿在水底下发抖。
我又勾了一下。
这次慢,指腹贴着那块地方碾过去,碾到最酸的那一点,停住,压了两息。
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抽,阴道跟着缩,缩得手指动不了。
我咬着牙,气从鼻子里出。
我牙咬得紧,可这具身体不听话,越憋越敏感,里面一缩一缩,缩得我手指都动不了。
我把拇指挪上去,压在阴蒂上,跟着手指抽送的节奏揉。
下面往里顶,上面打圈。
两边一起弄,腿在水里越分越开,脚趾在池底蹭。
水声大了一点。
我停了一下,听外头有没有人。
岔沟里只有风声和水声。
我又动起来,这一次快了些。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水,在池子里散开;再送进去,里面的肉被顶得往里去,抽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
指根被阴道口夹住,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水面上浮起一层白沫。
快感从下面冲上来,冲到腰,冲到背。
我撑不住,整个人往水里滑,水没到下巴。
到的时候,我闷哼了一声,腰挺起来,水从胸口滑下去。
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眼前发白,夹得手指发麻,水从里面涌出来,混进池水里。
阴气从身体里出去,往她那边走。
走出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往水里沉了沉。
我坐在池子里,喘了半天。水还在流,热气还在冒。我脸上烧得厉害,耳朵也烧。
“腿还没洗。”
我咬着牙,把腿和脚胡乱搓了一遍。站起来的时候,头有点晕,扶着石头缓了一下。擦干,穿衣服。穿到一半,听见她在识海里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
“泡温泉。”
我没接话。
回去的路上,太阳已经偏西了。她把身子要了过去。
我退到识海里头,看着她接手。那种感觉跟上次不一样。上次她只是走了几步,这次她整个人都松下来了。
她先抬起手,看了看。
手指张开,又合上。
她把手背翻过来,看手背,又翻回去,看手心。
看了很久。
然后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从额头摸到下巴,从眉毛摸到嘴唇,摸得很慢。
摸到右边眉毛那道浅印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还在。”
她往前走。
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脚踩在草地上,踩得很实。
走到崖边,她停下来,抬头看天。
太阳挂在西边,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她脸上。
她闭上眼睛。
“阿锐。”
“嗯。”
“我好久没晒过太阳了。”
我看着她。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脸。全是她的。她站在那儿,仰着脸,光落在她眼皮上,睫毛一动一动。
她站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眼泪掉下来。
“行了。”
“时辰还没到,别哭。”
“我没哭。”
“你哭了。”
她笑了一下,用袖子擦脸。
“就一会儿。”
“让我站一会儿。”
我没再说话。她站在崖边,风吹着衣角,头发也被吹起来。她伸手把头发按下去,按了两下,又松开,让风吹。
就在那时候,她忽然不动了。
“腰牌。”
“什么?”
“包袱里的腰牌。在发烫。那上面有云长老留的引子,我的魂碰得到。”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身子塞回给我了。一个时辰还没到。塞回来的那一下,我眼前一黑,脚底下发软,扶住崖壁才没倒下去。
等眼前清楚了,坡底下已经站了三个人。
三个女人,都穿着合欢宗的宗门服,藕色的,袖口绣着云纹。站在前头那个三十来岁,脸瘦,眼睛细,腰上挂着一块跟我包袱里一样的腰牌。
她抬头看着我。
“月璃师妹。”
我喉咙发紧。沈月璃在识海里说:“柳师姐。别慌。她问你什么,你慢慢答。”
我吸了一口气,把扶着崖壁的手放下来。
“柳师姐。”
柳师姐走上坡来,两个年轻弟子跟在后头。她走得不快,眼睛一直在我脸上。
“可算找着你了。”
“宗门找了你半个月。”
“路上出了点事。遇了伏击,三个人,蒙着脸。我受了伤,躲在这个山谷里养了这些天。”
柳师姐站定了,离我三步远。她上下打量我。
“伤在哪儿?”
“好了。”
“我问伤在哪儿。”
“肩上,还有后背。已经结痂了。”
“让我看看。”
她往前一步。沈月璃在识海里急急地说:“别让她碰。她一搭脉就知道。”
我往后退了半步。
“柳师姐,我没事。”
“月璃。”她看着我,“你以前不这样。”
“我以前哪样?”
“你以前不会躲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重,可眼睛很利。沈月璃说:“让她看手腕,别让她碰脉门。你就说伤口刚长好,怕碰。”
我把左手伸出去,袖子往上撸了一截,露出手腕。手腕上是干净的,什么伤都没有。柳师姐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你说伤在肩上。”
“肩上不方便看。”
“月璃。”
她叫了我一声,声音沉下来。就在这时候,我的手自己动了。
不是我动的。我的右手抬起来,把撸上去的袖子放下来。只有一只手。胳膊、肩膀、腿,全都还是我的,可那只手不听我的。
沈月璃用我的手把袖子理好,又用我的嘴开口。
“师姐。”声音软下来,尾音带着一点从前的那种腔调,“我真的没事。就是受了伤,心里还乱。你别逼我。”
我站在自己的身体里,看着我的手替她说话,听着我的嗓子替她出声。
那种感觉比她把整个人接过去还怪。
我还是我,只有一只手和一张嘴不是我的了。
柳师姐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叹了口气。
“行。”
“不看就不看。”
我的手放下来。沈月璃把手和嘴还给我。还回来的时候,我眼前晃了一下,扶着石头才站住。柳师姐伸手要扶,我躲开了。
“你看。”
“站都站不稳。”
“饿的。”
“这些天没吃过正经东西。”
她没再追问,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过来。
“回气丹。先吃一颗。”
我接过来,拔开塞子,倒了一颗在手里。
药丸是褐色的,有一股苦味。
我塞进嘴里,咽下去。
一股热流从喉咙下去,走到丹田,身上确实暖了一点。
“宗门大比下个月开始。”柳师姐说,“内门弟子都要下场。云长老点名要你回去。三日内。云长老说,三日内见不到你,她就亲自来找。”
我心里咯噔一下。沈月璃在识海里没出声。
“我尽量。”
柳师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崖底那个石崖。
“你就住这儿?”
“嗯。”
“苦了你了。”
“回去吧。宗门里什么都有。”
她转身带着两个弟子下坡。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
“月璃。”
“嗯。”
“你眼神变了。”
我没接话。她站了两息,摇了摇头,走了。
三个人下了坡,绕过山脚,很快看不见了。
我站在崖边,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没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沈月璃在识海里,半天没说话。
“刚才那一下。”我开口。
“我也不知道。”
“我本来想接整个人,结果只接了一只手,一张嘴。够用了。”
我抬起右手,看了看。手背上有刚才攥出来的红印。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没学过。”
“刚才逼急了,就那么一下。”
我爬起来,回到洞里,往火里添了几根柴。火重新烧起来,洞里亮了一点。
“腰牌。”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我忘了腰牌。宗门在腰牌上留了引子,能寻到大致的方向。他们找了半个月,今天才寻到。”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得把腰牌扔了。”
“扔了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
“找不到。”
“可也回不去了。”
“明天得换个地方。”
“嗯。”
过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不能回去?”
她沉默了很久。
“云长老把我带回去的时候,我才八岁。”
“她给我吃,给我穿,教我功法,从来不让我吃苦。宗门里别的弟子一年到头在外头跑,我不用。我想要什么,她都给我。”
“听着挺好。”
“是挺好。”
“好得不对劲。她不让我跟人来往。师姐们表面上跟我客气,背地里都躲着我。我一开始不明白,后来明白了。她们知道我是炉鼎。她们知道云长老养我,是养着等以后用的。”
火堆里的柴炸了一下。
“我十六岁那年,偷听到她跟人说话。”沈月璃的声音很平,“她说,再养几年,等我功法大成,这副身子就养熟了。”
我坐在那儿,半天没动。
“所以你在魂里下了反制。”
“嗯。”
“下了三年。”
“你本来打算怎么办?”
“跟她同归于尽。”她说得很轻,“我没打算活着。”
风从崖口灌进来,火苗歪了一下。
“现在呢?”
她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现在我不想死了。”
天黑透了。那个时辰是她的。可她的魂淡得厉害,坐在火边,边缘一层一层往外化。
“不必了。今天晒过太阳,够了。”
我把腰牌从包袱里拿出来,走到崖边,扔下了山。腰牌在石壁上磕了两下,落进草里,看不见了。
我回到洞里,在火边坐下。沈月璃飘在对面,看着我。
“过来。”
她愣了一下,飘过来,坐在我旁边。
我伸手去解衣带。
“我今天憋了一肚子火。”
“师姐,云长老,腰牌,一样一样压着。我不想再憋了。”
她看着我,没说话。我把衣服脱了,铺在地上。洞里只有火光照着。我脱衣服的时候,她一直看着,没移开眼睛。以前她会躲,今天没有。
“你教我。”我看着她的眼睛,“今天我想自己来。”
“你想怎么来?”
“骑我自己的手。”我把手放到腿中间,“你告诉我角度。”
她的脸红了。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手,手指从我脸上穿过去。凉了一下,又没了。
“你要是能碰到我就好了。”
“别废话,教我。”
她低下头,笑了一下。
“好。”
我跪在铺上,两条腿分开,手从前面伸下去。手指刚碰到,就湿了。
“慢慢坐下去。”她的声音从旁边过来。
我扶着地,腰往下沉。
手指进去一节,两节,坐到根。
这个角度跟躺着不一样,进得深,顶得也直。
我试着往下坐,掌根压在外面,正好碾着阴蒂。
磨了一下,腰就软了。
我自己动了几下,手腕别得生疼,腿也开始抖。
“换一下,手给我。”
我还没明白,右手忽然一沉。
不是发麻,是整只手一下子不听使唤了。
手指还长在我手腕上,可我怎么使劲都抬不起来。
她把我的手从腿中间抽出来,翻过来看手心,又翻过去看手背。
手指一根一根张开,再一根一根合上,动作很慢,一根一根地试。
“你别这么看。”
“那是我的手。”
“现在是我的。”
不是我在动。我试着手腕用力,手腕不动;试着收手指,手指也不动。只有感觉还是我的,她每动一下,我都能从头到尾感觉到。
她把我的手放回腿中间。
指尖碰到阴唇,我腰缩了一下。
她停住,等我缓过来,才用两根手指把外面那两片肉分开。
她把我的食指和中指并起来,用指腹在阴道口来回蹭。
蹭到两片肉都滑开,她先用我的指尖压了压阴蒂,把那层皮往下扯,扯到阴蒂整个露出来,再松开。
然后才慢慢往里送。
她送得很慢。
先是一节,停住,等里面松开,再往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一点一点没进去,又退出来。
我想让手停下,手不听。
我的手指,我的手腕,可节奏全是她的。
指节一节一节碾过内壁,碾到最里面,停住,弯起来,往上勾。
她把我的两根手指在里头张开,往两边撑,撑得阴道口发紧,里面的水顺着指缝往外冒。
然后她又把手指并起来,往里送到底。
指节刮着内壁,刮得我又酸又胀,腰塌得更低,屁股往后送,把她的手吞得更深。
“这儿?”
“嗯。”我的声音都变了。
“那我记住了。”
她把手抽出来,只留指尖在阴道口,再整根送回去。
这次进得深,指根压着阴道口,里面的肉被撑得往外翻。
她转动手腕,让指腹压着那块地方,一下一下地按。
按两下,停一下,等我腰塌下去,再按。
她按得越来越重,指腹压着那块地方碾,碾得我小腹一阵一阵地缩。
她的拇指也压上来,按在阴蒂上。
里面的手指往上顶,外面的拇指就跟着碾。
她故意错开节奏,里面慢,外面快,弄得我腰不知道往哪边躲。
我想合腿,腰却塌着,腿并不拢。
她又把手指往里送深了一点,拇指压着阴蒂打圈,圈越打越小,力道越来越重。
我的乳尖蹭在衣服上,硬得发疼,腰一下一下往前送,送到那只手上。
快感堆上来的时候,她忽然停住。手指停在最里面,不动。
“别停。”
“还没到。”
“到了。”
“我说没到。”
她停了两息,才慢慢抽出来,抽到只剩指尖,再整根送回去。
这一次快起来,一下接一下,不给我缓的工夫。
我的腰跟着她的手走,想躲,躲不开。
手指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水,顺着掌心流到手腕,滴在衣服上。
掌心拍在阴唇上,水声一下比一下响。
我的膝盖在衣服上磨,磨得发红,脚背绷直,脚趾抠着地。
到的时候,我想弓腰,可那只手还压在下面,手指还在里面抽送,我躲不开。
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那两根手指动不了,她才停下来,留在最里面。
绞得最厉害的那几下,我眼前发白,喉咙里漏出声音,牙咬不住。
我的大腿内侧一抽一抽,脚趾抠着衣服,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掌心流到手腕。
她没立刻抽出来,等里面那股绞劲过去,才慢慢把手指退出来。
指尖拉出一条水丝,断在指根上。
她把那两根手指送到我嘴边。
“舔干净。”
我张开嘴,含住自己的手指。上面全是我的水,腥的,滑的。她用我的手指按着我的舌根,让我一根一根舔过去。
她把控制还给我。手一回来,整条胳膊都是酸的。
我趴了很久。脸贴着铺着的衣服,闻得到汗味和那股腥味。腿中间还在跳。我动了一下手指,能动,可刚才那会儿,它明明不是我的。
“你什么时候会的?”
“刚才。”
“见柳师姐的时候,我只接了你一只手。后来就想,别的地方是不是也能只接一部分。”
“你拿我试。”
“嗯。”她小声说,“你不高兴?”
“没有。”
“就是有点受不了。你再来一次,我可能就习惯了。”
她愣了一下,笑了。
我翻了个身,躺下来。地上凉,火在脚边烧,烤得半边身子暖。腿中间还湿着,凉风一吹,打了个哆嗦。我伸手把衣服拉过来,盖在腰上。
沈月璃飘过来,躺在我旁边。
她躺不下,半透明的身子浮在离地一寸的地方,跟我并排。
我偏头看她。
她也偏头看我。
火光从底下照上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没说话,可我听得到她的呼吸,比刚才慢下来,还是有点乱。
“累?”
“废话。”
她笑了一下。我们躺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火在烧,外头有虫叫。
“阿锐。”
“嗯。”
“你还记得村口那棵槐树吗?”
“记得。”
“我爬上去那次,你在底下喊,让我下来。我非不听,爬到一半,脚下一滑,就掉下来了。摔得一脸土。你还笑我,一边笑一边给我饼子。”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确实笑了。她坐在地上,脸上全是土,哭得一抽一抽,嘴里还咬着饼子。
“后来你有没有再爬过那棵树?”
“没有。”
“你摔了以后,我把那棵树砍了一根枝。我爹揍了我一顿。”
她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还有一次。”
“我掉进河里,你跳下来捞我。”
“那次是你自己踩空的。”
“我脚下滑了一下。”
“行,你滑了一下。”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笑着笑着,她不笑了。
“阿锐。”
“嗯。”
“我想碰你。”
我没说话。她伸出手,手从我的胳膊上穿过去。什么也没碰到。
“碰不到。”
她看着我的手,看了一会儿。
“把手给我。”
“手不就在这儿。”
“给我。”
我明白过来了。
我把右手抬起来,放松。
手动了。
她接过我的右手,慢慢地抬起来,贴到我自己的脸上。
掌心贴着脸颊,指腹蹭过眼角。
动作很轻,很慢。
是她在摸我。
“你看。”
“这样就能碰到了。”
我没说话。她的手——我的右手——从脸颊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嘴唇。指腹在嘴唇上停了一下。
“阿锐。”
“嗯。”
“我想亲你。”
我的手指压在自己嘴唇上。她借着我的手,把指腹贴上来。我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指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身子是你的。”
“你动它,就是你在碰我。”
她看着我,眼睛慢慢红了。
“别停。”
我含着自己的手指,舌头舔过去。她的手在抖,控制得不太稳,指尖在我嘴唇上蹭。
“往下。”
我的右手从嘴唇滑下来,滑过下巴、脖子、胸口。
她摸得很慢,一寸一寸往下探。
摸到乳尖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用指腹按了按。
我闷哼了一声。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捏了一下,又松开。
我胸口跟着挺起来。
“这儿?”
“嗯。”
她揉了两下。
我自己的手,我知道该怎么弄,可她不按我的来。
她按她自己的节奏,一下轻一下重,弄得我心里发慌。
她用指腹压着乳尖打转,转两圈,往下按,按得乳肉陷进去,再松手。
她的手停了一下,又往下。
指腹划过肋骨,划过腰,每过一处,那处的皮就紧一下。
“阿锐。”
“嗯。”
“你叫我。”
“沈月璃。”
她没说话,手往下去了。
手指碰到腿中间。
那里已经湿了,刚才弄过一次,还没干,又出了新的。
她先用整只手掌压住那里,掌根抵着阴蒂,慢慢地磨。
磨了两下,她用指尖把阴唇拨开,让阴道口露出来,再把中指慢慢送进去。
送进去一节,停住,等里面裹紧,才往里推。
“再深一点。”
她往里送。
一根手指,慢慢地进去,停在半路,又往里。
又加了一根,两根并着往里送,内壁被撑开,裹上来。
她在我旁边,呼吸越来越碎。
手听她的,感觉是我的。
她每动一下,我都猜不准下一步要往哪儿去。
她把手指弯起来,往里勾,勾到那块地方,停住,用指腹压着碾。
碾两下,又抽出来,在阴道口磨一圈,再送进去。
“快一点。”
她加快了。
手指在里面抽送,拇指压在上面那颗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越来越准,准得我受不了。
掌心压着阴蒂,每送一下,掌根就碾一下。
她的拇指按着阴蒂打圈,圈越打越小,手指在里头抽送得越来越快。
我的腿分开,膝盖抬起来,脚在衣服上蹭。
“沈月璃。”
“嗯。”
“你停一下。”
“不停。”
“我受不了。”
“受得了。”
“再一会儿。”
她没停,反而快了。我的腰跟着她的手走,一下一下往上迎。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急到后来,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到的时候,她先叫了出来。
那一声很短,很轻。
紧接着,我的手一松,控制断了。
我自己动了两下,也到了。
里面绞紧,手指被夹住,我想抽出来,没抽动,只好停在里面,等那阵缩过去。
可手停不住,又动了两下。
我整个人绷起来,腰抬离地面,又重重落回去。
阴气出去,往她那边走。
我躺在那儿,手指还留在里面。她在我旁边,胸口一起一伏,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阿锐。”
“嗯。”
“云长老要见我。”
“我知道。”
“不能回去。”
她顿了顿。
“她养我这么多年,不会放我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