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擦黑,阿棠送桂花糕来。
她在门外喊了一声沈师姐,没等应就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热气从纸缝里往外冒。
“刚出锅的!”她把纸包塞到我手里,“我排了好久的队。”
我打开纸包。桂花糕切成菱形,一块一块码着,上头撒了干桂花,甜味混着热气扑上来。
“你尝尝。”阿棠趴在桌边看我,“好不好吃?”
我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糯米软,桂花香,糖放得足,甜得有点腻。
“好吃。”
阿棠笑起来,眼睛弯成两条缝。
“我就说吧。”她拉了张凳子坐下,说大比的事。
今年下场的弟子比往年多,外门也能报名,她报了个末场。
赌坊开了盘口,沈师姐的赔率排在前三。
她押了十二块中品,把攒的灵石全押了。
我差点被桂花糕噎住,让她别押。
“师姐你肯定赢。”
她又说四师姐挑水挑烂了肩膀,云长老出了关,执事堂新来的管事收灵石狠。内门有个姓陆的师兄,剑法厉害,赔率比我还低,人长得也好看。
“碰上他别硬拼。”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
我一边听,一边吃桂花糕。
吃到第三块的时候,她站起来,说要回去了,晚了外门要锁门。
“桂花糕留着。”
“明天还能吃。”
“好。”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师姐。”
“嗯。”
“你要是赢了,能不能带我下山玩一天?”
“再说。”
她撅了撅嘴,跑了。
门关上,屋里静下来。
我又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我娘以前也做这个。”沈月璃忽然说。
她娘做桂花糕不放这么多糖,甜味淡,吃完嘴里不腻。
我家跟她家隔着一道墙。
每年九月,她娘蒸一大笼,她端一碗从墙那边绕过来,站在门口喊我。
我嫌她喊得响,可每次都会出去,坐在门槛上吃,她蹲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说。
“你那时候话怎么那么多。”
“没人跟我说。”
“村里别的孩子嫌我小,不跟我玩。”
“我不是跟你玩了。”
“你也没跟我玩。你就是坐在那儿吃糕。”
我笑了一下。
那时候她六岁,我十四。
她天天跟在我后头,我去河里摸鱼她跟着,我上树掏鸟窝她跟着,我跟人打架她也跟着。
我赶过她两回,赶走了,过一会儿又跟上来。
后来我就不赶了。
村里有个王二狗,揪她辫子,把她揪哭了。
我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揍得他鼻子流血。
还有一次她掉进河里,水涨了,我跳下去把她拖上来。
我娘拿扫帚追着我打,她娘抱着她哭,哭完了又谢我。
“那天晚上,”沈月璃说,“我在山上躲了一夜。”
我爹把我从屋里拽出来,往门外一推,说往山上跑。
我跑了十几步,回头看见他又冲回屋里,我娘还在里头。
火已经烧到屋檐。
有人从后头抓住我的领子,把我往西边拖。
我一边挣一边喊她的名字。
拖我的人手上全是血,穿一身青灰道袍。
“我看见你了。”
“你一边被拖一边喊我的名字。我想下去,可我腿软了,站不起来。”
“我没看见你。”
“我被拖走的时候一直在找你。后来有人在我脖子上砍了一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看着我,眼睛红了。
“我以为你死了。”
“我也以为你死了。”
后来天亮了,她下山,村子已经烧没了。
她在废墟里走了一圈,没找着爹娘,也没找着我。
云长老路过,把她抱上马车。
她那时候八岁,什么都没了,有人给她一口水,她就跟着走了。
云长老起初对她很好,做新衣裳,教她认字、功法,生病了亲自守着。
后来她长大了,那份好就变了味。
云长老不让她跟人来往,师姐们背地里躲着她。
她十六岁那年,在书房外头听见云长老跟人说,再养几年,等功法大成,这副身子就养熟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沈月璃说,“跟平时对我笑一模一样。”
从那天起,她开始在魂里埋反制。
翻了半年藏书楼,找到一本讲魂术的旧书,又学了半年,每天晚上等所有人睡了,一点一点往魂里埋。
埋的时候很疼,她咬着被子不敢出声。
埋了三年,埋成了。
“你本来打算怎么办?”
“等她夺舍的时候,跟她一起死。”她说得很轻,“我没打算活着。”
“现在呢?”
“现在我不想死了。”
“我遇见你了。”
我别过脸。
“你呢?”
“这十三年,你怎么过的?”
师父把我捡回去,教了我半年剑。
半年之后,他就死了。
验伤的人说是走火入魔,剑气反噬。
我不信。
我去看了他的尸体,胸口一个口子,斜着进去,干干净净。
我那时候十六岁,宗门里没人信我。
后来我就自己查,查了十三年。
翻旧卷宗,卷宗缺了三页;找师父的手记,顺着零碎的事往外摸。
摸到一个证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前一天刚死,说是失足落水,可他家井口盖着石板。
最后摸到一封信,信上是师父的字,让我去断魂崖。
“我去了。”
“然后就到了这儿。”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阿锐。”
“嗯。”
“你哭什么。”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手上是湿的。
“我没哭。”
“你脸上全是水。”
“汗。”
“屋里不热。”
我没说话。
她飘过来,坐在我旁边。
“手给我。”
我把右手抬起来。
她接过我的手,慢慢地贴到我脸上。
掌心擦过眼角,把水擦掉。
她的手指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指腹从眼角往下,沿着鼻梁侧面滑到嘴角。
那是我自己的手指,可力道不是我的,轻得几乎没有碰到皮。
我坐着没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别动。”
我坐着没动。
她的手——我的右手——从眼角滑到脸颊,又从脸颊滑到下巴。
动作很轻,很慢。
她的指尖在我下巴上停了停,又绕回来,摸到耳根。
耳根那块皮薄,她一碰,我就缩了缩脖子。
她笑了一下,手指没停,顺着脖子往下,摸到喉结,又往上,回到嘴唇。
“你瘦了。”
“你也是。”
“我是魂。”
“魂也瘦。”
她笑了一下。
手滑到嘴唇上,停住了。
“阿锐。”
“嗯。”
“我想碰你。”
我没说话。
“不是那种碰。”
“就是想碰碰你。”
我张开嘴,把指尖含进去。
她的手指在我嘴里停了一下,指腹压着舌面,慢慢往里去。
我含住,舌头卷上去。
她抖了一下,指尖跟着颤,碰到上颚,我喉咙里痒了一下。
“这身子是你的。”
“你动它,就是你在碰我。”
她看着我,眼睛又红了。
“你别哭。”
“我没哭。”
“你脸上全是水。”
她笑了一下,眼泪掉下来。她的手从我嘴唇上滑下来,落在我的脖子上,停了一会儿。
我把手抽出来,去解衣带。
“不用。”
“今天我想。”
她看着我,没再说话。
衣带解开,外衫从肩膀上滑下去。
屋里没点灯,窗纸上透着院里的灯光,照出一点灰白。
我停了一下,她也没催。
我把最后一件脱了,放在枕边。
皮肤碰到夜里的凉气,缩了一下。
我躺下去,把腿曲起来。
她一直看着我。
以前她会躲,今天没有。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走,走到胸口,停在那两点上,又往下,走到腰,走到腿中间。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热,想侧过身,可手还在她那里,动不了。
“冷不冷?”
“不冷。”
她看了我一会儿,把我的右手拉过去,贴到我脸上。
掌心先是贴着脸颊,停了一会儿,然后往上,摸到眼角。眼角是湿的。她慢慢地擦,擦完了,手没有拿开,顺着颧骨摸到太阳穴,又摸到眉毛。
她的手停在我眉毛上。她的指腹沿着那道浅印来回摸了两遍,才慢慢往旁边移。
“这儿有一道印子。”
“你爬树摔的。”
“你还记得。”
“记得。”
“那年你六岁,非要爬村口那棵老槐树。爬到一半踩空了,摔下来,坐在树底下哭,一脸土。我给你拿了块饼子,你接过饼子就不哭了。”
“后来你把那棵树砍了一枝。你爹追着你打。”
“我爹揍了我一顿。”
“活该。”
我笑了一下。
她的手从眉毛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唇。指腹在嘴唇上停了一下。
“阿锐。”
“嗯。”
“我想碰你。”
“那就碰。”
她的手往下。脖子,锁骨,胸口。她摸得很慢,一寸一寸往下探。摸到乳尖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用指腹按了按。
我吸了一口气。
“疼不疼?”
“不疼。”
她没再问,手指捏住那粒,慢慢地捻。
捻一下,松一下,再捻。
乳尖在她指间硬起来,挺得发胀。
她用手掌托住整团乳肉,揉了两下,又捏住乳尖往上提。
我腰抬起来,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
她的拇指压在乳尖上,绕着圈磨。
磨两圈,往下按,按得乳肉陷进去,再松开。
她换了一边,另一边已经自己硬了,碰一下就抖。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往上提,提到皮绷紧,再松手。
我胸口跟着她的手起伏,腰抬起来,又落回去。
她的手心是热的,可指尖是凉的。
热的地方贴着我,凉的地方划过去,划一下,我就抖一下。
她摸到腰的时候,我缩了缩。
她的手指顺着腰侧往下,摸到胯骨,在骨头上按了按。
我腰往旁边躲,她跟着挪过去,掌心贴着我的小腹,不让我躲。
她的指尖在小腹上按了按,按得我腰一紧,才继续往下。
“怕痒?”
“不是。”
她没再问,手往下走。她的手指在腿根内侧来回划了两下,划得我腿根发紧。
摸到小腹的时候,我腰已经软了。她的手在肚子上停了一会儿,掌心贴着,慢慢地转。转到下面,手指碰到腿中间。
我已经湿了。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阴唇外面按了按。
按一下,里面就吐一点水。
她把两片阴唇分开,指腹在缝里上下抹,抹到阴蒂的时候,我腿绷起来。
她按着那颗,揉了两圈,水从阴道口流出来,流到她手指上。
她的指腹在阴蒂上打圈,圈越打越小,力道越来越重。
我腿想合,她用手指把阴唇撑开,让阴蒂整个露出来,又压上去。
水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她的指根流到掌心。
她送了一根手指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裹住她。
她送得很慢,先是一节,停住,等里面松开,再往里。
指节一节一节碾过内壁,碾到最里面,弯起来,往上勾。
勾到那块地方,我腰就弹了一下。
她停住,等我落回去,又勾了一下。
然后她又送了一根,两根并着往里撑,撑得阴道口发紧,里面的水被挤出来,顺着指缝流到掌心。
我盯着她看,她也盯着我看。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乱。
手指在里面动,她自己也在受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能看见舌尖。
我抬手想碰她,手从她脸侧穿过去,只碰到一点凉。
“叫我。”
“沈月璃。”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再叫。”
“月璃。”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我的额头。
她的手指快了一点,还是不快,一下一下的。
我叫沈月璃,她的手指就深一点;我叫月璃,她又慢下来,停在最里面,指腹压着那块地方碾。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比我厉害。
我伸手去抓她。手从她的肩膀穿过去。
“碰不到。”
“我知道。”
“可我能碰你。”
她动了动手指。
“这样。”
我闭上眼睛。
“别闭。”
我睁开。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手指在里面动,越来越深,越来越慢。她每进一次,都要停一停,等我先受不了。我咬着牙,不肯出声。
“出声。”
“隔墙有耳。”
她笑了一下,手指往里压,我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
她低下头,手贴在我的嘴唇上。
我知道是她在亲我。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指尖。
她的手抖了一下,控制得不太稳。
指尖在我嘴里,跟着下面的节奏动。
她的手指和下面的手指是同一只手,节奏却不一样。
上面慢,下面快;上面停,下面动。
我含得越深,她上面的手就越不稳,下面的手指也跟着乱。
我舔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
“别舔。”
我没听,含得更深。她的手一软,下面的手指停了。
“松口,我快控制不住了。”
我松开嘴。她的手重新稳下来,下面的手指又开始动。
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堆。
她的手没有加快,还是那么慢。
慢得人受不了。
我的腰跟着她的手走,一下一下往上迎。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急到后来,声音都变了。
我的腿分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她的手还在里面,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我想让她快,又说不出口,只能把腰往上送。
到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腿夹起来。
她也停住了,手指留在里面,一动不动。
里面绞得很紧,绞得她的手指动不了。
她没抽出来,留在我身体里,等我那阵缩过去。
我的腿还在抖,脚背绷直,脚趾抠着床单。
阴气出去,往她那边走。走得很慢,一点一点,半天才走完。她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我里面轻轻动了一下。我又抖了一下,她才停住。
我躺在床上,喘了很久。
身上全是汗,胸口一起一伏。腿中间还在跳,她的手还留在里面,没有抽出来。我偏头看她。
她坐在我旁边,脸很红,半天没说话。
“阿锐。”
“嗯。”
“我从小就喜欢你。”
我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吧。”
“知道。”
她抬起头。
“你知道?”
“你天天跟着我,我又不瞎。”
“那你怎么不说?”
“你那时候才多大。”
“我现在不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眼睛很亮。
我别过脸。
“你脸红什么。”
“没红。”
“红了。”
“灯照的。”
“屋里没点灯。”
我没接话。她笑了。
“你小时候也这样。”
“明明喜欢跟我玩,非要装得烦我。”
“我没装。”
“你装了。”
“有一回我三天没去找你,你跑到我家墙外头转了两圈。”
“我那是路过。”
“路过两圈?”
我没说话。她笑得眼睛弯起来。
“说句话。”
我想了想。
“你以后别一个人扛,有事跟我说。”
她愣了一下。
“就这个?”
“就这个。”
她看着我,不说话。
“我嘴笨,你知道的。”
“我知道,可我想听。”
我没再说话。她也没催。屋里静了一会儿,只有外头的虫叫。她的手还留在里面,很轻地动了一下,提醒我她还在。
过了一会儿,我把左手按在胸口上。她飘过来,坐在我旁边。
“今天一人一只手。你管右手,我管左手。”
“为什么?”
“想试试两个人一起动。”
她看了一会儿,笑了。
“撞上了怎么办?”
“各凭本事。”
我先动。左手按在胸口,慢慢地揉。她的手停了一会儿,才放在我的小腹上。指尖冰凉,贴着皮肤往下滑。
我揉了两下,她就动了。她的手指从肚脐往下,慢慢地划,划到腿根,停住。
她的手指从肚脐往下,慢慢地划,划到腿根,停住。她快了一点,我慢半拍。她一边动,一边又往下了一点。
她的手往下,我的手也往下。两只手在半路上碰了一下。
“你先。”
“一起。”
“好。”
我的左手摸到胸口,她的右手摸到腿中间。两个人一起动,节奏对不上。我揉两下,她还没动;她动一下,我又停了。
“你跟着我。”
“凭什么。”
“凭我技术好。”
“你技术好?”
“上次谁控制到一半断了?”
“那是你太敏感。”
“是你自己先到了。”
她不说话了。
我笑了一下。她也笑了。
两只手,一个人。
她的手在里面,我的手在胸口。
她动一下,我跟着动一下;我停,她也停。
她抽出来的时候,我的左手就捏紧乳尖;她送进去的时候,我的左手就松开。
她发现了,故意跟我反着来。
她抽,我捏;她送,我松。
有时候她快,我就慢;有时候我快,她就停。
她停住不动,等我自己动;我偏不动,等她先动。
她笑了一声,手指又往里压。
“阿锐。”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脏?”
我停住。
“什么?”
“炉鼎。”
“合欢宗养我,就是养这个。我学那些功法,学怎么取悦人。我一次都没用过,可我学过。”
“你学的时候,几岁?”
“十四。”
“那是他们逼的。”
“我知道。”
“可我还是觉得脏。”
我把左手从胸口拿开,伸过去,覆在她的手上。她的手在我的小腹上,我的手覆上去。
“不脏。”
她没说话。
“你听见没有。”
“不脏。”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
其实碰不到,可我知道她在那个位置。
她的手指还留在里面,没动。
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很轻,一下一下。
我把手覆得更紧,掌心压着她的手背。
她抽了一下鼻子,没出声。
“阿锐。”
“嗯。”
“你以后别嫌我。”
“不嫌。”
她的手停在我手底下,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又送进去。
这一次她没说话,动作很轻,生怕碰坏了。
她送得很浅,只到一半就退出来,再慢慢进去。
每一下都停一停,等我喘匀。
水从里面流出来,把她的手心都弄湿了。
我把手拿开,让她动。
她的手指进得很慢,一根,抽出来,再进去。我的手在胸口,捏着乳尖,跟着她的节奏。她慢,我也慢;她快,我也快。两只手互相跟着。
“月璃。”
“嗯。”
“你以后别死了。”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好。”
“你也是。”
“嗯。”
她动得快了一点。
我的左手也跟着快。
左边揉,右边抽,两个节奏合在一起,人就有点飘。
她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掌心一下一下拍在阴唇上。
我的左手捏着乳尖,跟着她的节奏揉。
左边揉一下,右边就送一下。
水声越来越响,混着两个人的呼吸。
我腰抬起来,又落回去,床单被抓出一道褶。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我的腰越来越软。我偏头看她,她也偏头看我。她的眼睛很亮,脸很红。
“阿锐。”
“嗯。”
“你叫我。”
“月璃。”
“再叫。”
“月璃。”
她的手越来越慢,慢到几乎不动。
我知道她在忍。
她的手指停在最里面,指腹压着那块地方,不动。
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我腿根发抖。
她看着我,眼睛很亮,嘴唇抿着,忍得很辛苦。
“别忍。”
“你也是。”
“我忍不住了。”
“那就别忍。”
“你动啊。”
“你求我。”
“沈月璃。”
“嗯。”
“求你。”
她笑了一下,手指深深地进去。
我整个人绷紧,左手抓着胸口,右手还在她手里,动不了。
她的手指抵到最里面,指腹压着那块地方,压得我小腹一阵一阵地抽。
我的左手把乳尖捏得发疼,右手被她的力道带着,压在腿中间。
我想躲,腰却自己迎上去。
她的手指又往里压了压,压得我小腹发酸,腿根发抖。
到的时候,我没出声。
她也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
里面绞得很紧,绞得她的手指动不了。
她停在里面,没抽出来。
我的腿夹着她的手腕,脚趾在床单上蜷紧,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缩了很久。阴气出去,往她那边走。这一次流得很慢,一点一点,拖得很长。
她的手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水,停在我的小腹上。
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在我身体里刮了一下,我又抖了一下。
她把那只手放在我小腹上,掌心贴着,没动。
我的手还按在胸口,没力气拿开。
我躺在床上,半天没动。腿还分开着。腿中间还在跳,碰到被子就缩一下。我听见她在我旁边喘气,很轻。她喘了一会儿,才慢慢平下来。
我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被子上有她身上的味道,很淡,混着桂花糕的甜。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下巴。屋里静下来,只有她的呼吸声。
她躺在我旁边,半透明的,眼睛看着房梁。胸口一起一伏。我偏头看她。她也偏头看我。她的嘴唇有点干,脸上还带着红。
过了很久,我开口。
“月璃。”
“嗯。”
“当年屠村的,不止魔教。”
她转过头。
“你说什么?”
她的手停在半空。夜里静得能听见灯芯响。
“我师父查到了。”
“所以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