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蓝色的丝绒晚礼服在撕裂声中碎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深夜漆黑的VIP备用休憩室内,空气中除了淡淡的檀香,只剩下两人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声。长廊外偶尔传来参会学者们远去的脚步声与低语,隔着厚重的防音木门显得无比遥远,却将屋内的刺激與禁忌感无限放大。
“疯子……你这个疯子……”
陆淮清双手死死抓着傅司礼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昂贵的西装布料里。她的双腿被强行架高,挂在男人精壮结实的腰侧,整个身体全靠傅司礼铁钳般的大手托住,悬空贴在冰凉的木门板上。
傅司礼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他扯开衬衫领口,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敏感的颈侧与锁骨上,留下一个个鲜红刺眼的印记。
随后,他挺动腰腹,早已胀痛滚热的庞然大物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直直贯穿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忌幽谷。
“嗯啊……!”
陸淮清猛地仰起头,一声失控的哀鸣撞在门板上。她下意识地想要咬住下唇,却被傅司礼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下巴,迫使她张开双唇。
“别咬自己,我想听你叫出来。”傅司礼的声音沙哑得近乎失控,金丝半框眼镜在微弱的黑暗中折射出一丝冰冷而狂乱的光芒。
他扣着她的细腰,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抽送。
每一次沉重的顶撞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将体内的敏感点一次次狠狠碾过。厚重的木门随着两人的律动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碰撞声,伴随着水液交融的淫靡声,在这间漆黑的休息室里回荡。
陆淮清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孤立无援的小船。白天在全省专家面前保持的清冷、傲慢与无懈可击,在此刻被这个男人一寸一寸地彻底粉碎。她双眼迷离,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湿透了耳畔的碎发。
“外面……外面随时有人……傅司礼……你慢一点……嗯哈……!”
“有人又怎样?”傅司礼低笑一声,腰部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愈发凶狠,“他们只知道台上讲报告的陆副教授高高在上、冷若冰霜;可他们永远不會知道,现在这个哭着求我肏她的人,究竟有多浪荡。”
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灭顶的快感,化作无形的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陆淮清的脑海中空白一片,体内的壁肉开始瘋狂地痉挛收縮,死死咬住体内那根作恶的热铁。一股激烈的热潮毫无预兆地爆发开来,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傅司礼的怀中,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淋漓高潮。
然而,傅司礼却在这一刻掐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重重壓向身后的门板,伴随着几十下极速而凶狠的狂飙,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處。
黑暗中,两人的喘息声久久交织,而这场为期三天的学术盛宴,才刚刚掀开它最放肆、最不可告人的另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