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办公室内,昏暗的空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男性体味与急促的喘息声。
“哈啊……陆淮清……你这个骚货……”
副院长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平板电脑上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蛋,右手近乎癫狂地在分身上粗暴套弄着。大脑因极度的亢奋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真空的空白,他已经完全抛开了平日里身为医院高层的体面与谨慎。
屏幕里的画面愈发大胆。陆淮清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故意在挑衅一般,背对着镜头将纤细的手指探入黑色窄裙的裙摆深处。那种若隐若现的淫靡姿态,彻底烧断了副院长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等不及了……老子今天非得得到你不可……”
副院长低吼一声,一把扯过西装外套胡乱披上,连拉链都没完全拉好,便猛地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脚步踉跄却带着无比急迫的饥渴,直奔心胸外科主任办公室而去。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趁着现在四下无人,直接冲进去将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副教授彻底压在办公桌上。
几分钟的路程,副院长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抵达。
心胸外科主任办公室的门并未完全反锁,留了一道极窄的缝隙。里面隐约传出陆淮清极力压抑、却又无比诱人的细碎喘息声。
“喀哒。”
副院长再也无法克制,猛地一把推开了大门,双眼放光地冲了进去:“陆淮清,你这个——”
后面的话,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倒抽冷气的惊恐抽气声。
办公室里,预想中慌乱失措的场景根本没有出现。
陆淮清已经整理好了仪容,黑色西装套裙平整服帖,长发挽得一丝不苟。她正冷若冰霜地坐在办公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闯进来的副院长,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愚蠢猎物。
而在办公室的阴影处,傅司礼正慵懒地靠在皮椅上。
他修长的手指间,正稳稳地夹着一台专业的高清摄像机。那镜头,正对准了副院长此时此刻衣衫不整、拉链敞开、甚至还沾染着浊液的丑陋狼狈相。
“副院长,急什么?”
傅司礼慢条斯理地放下摄像机,金丝半框眼镜后的黑眸深邃如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您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如果让院董会和全院同仁看到了,不知道还以为市立第一医院的领导层,集体患上了严重的失心疯呢。”
副院长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凉透。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偶然的画面,而是一个彻头彻尾、专门为他设下的局。
“你们……你们设套阴我……!”副院长声音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陆淮清缓缓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她走到副院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用淫邪目光窥探她、企图将她踩在脚下的男人,红唇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
“副院长,偷窥下属、擅闯办公室、甚至企图实施性侵——您觉得,这罪名够您在牢里蹲几年?还是够您在整个医学界直接社会性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