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室深处的无障碍观察间內,门锁紧闭。
洗手台上的冰冷早已被两人的体温烤得烫人。这间观察间与外面的医护专用走廊仅隔着一面特制的双层雾化玻璃,此刻雾化开关并未完全开启,只能勉强遮挡住轮廓,外面的人只要稍加靠近,就能模糊看到里面紧贴在一起的人影。
“啪嗒、啪嗒。”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交谈声,由远及近——
“陆副教授刚才手术结束后不是往这边走了吗?”是心胸外科主治医师的聲音。
“傅主任好像也还没回急诊科,院长說要在小会议室签字……”护理长边说边朝洗手室的方向走来。
脚步声最后停在了无障碍观察间门外不到两公尺的地方!
“嗯……!”
陆淮清整个人瞬间绷紧,双眼因为惊恐而放大。她双腿正被傅司礼高高架在腰间,身体深处正被那根粗硕的热铁毫无保留地狠狠填满。
门外只要有人随手一拉门把,或者仔细盯着雾化玻璃看上一秒,她这位市医院最年轻有为、高高在上的心胸外科副教授,大张着双腿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急诊主任死死钉在洗手台上抽送的模样,就会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怕了?”
傅司礼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坏透了的惡意。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将那根肿胀的热铁極其缓慢地从她狭窄湿热的壁肉里抽离至冠状沟,随后——
重重地撞回最深处的子宫口!
“嗯唔……!”
陆淮清差点尖叫出声,慌乱中连忙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极致的情欲顺着面颊狂流,下腹深处的壁肉因为这种强烈的偷窥刺激而疯狂地绞紧抽搐。
外面就是她熟悉的同事,只要她发出一点声音,她的职业生涯、她的社会地位就会彻底完蛋。可偏偏就是这种走在崖边的极限羞耻感,彻底击碎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靠自慰根本无法获得的、被完全掌控身心与命运的极致高潮,像海啸一样在体内轰然炸開!
傅司礼金丝眼镜後的双眼紅得吓人。他贴着她的耳膜,声音冰冷而残忍地下达指令:
“把手拿开。用你的舌头……舔我的耳朵,一边舔,一边小声告诉我……外面的同事如果进来,会看到什么?”
这是一个彻底摧毁尊严的命令。
陆淮清娇躯剧烈抖动着。她看着门外玻璃上隐隐约约的人影,最后一點矜持完全溃散。她听话地放下了捂住嘴巴的手,抖著双唇贴上傅司礼的耳垂,带着哭腔与无比淫靡的湿润喘息,极其小声地吐出臣服的回答:
“会……会看到……陆副教授……大张着腿……被傅主任……当成狗一样……在洗手台上狠操……”
“很好。”
傅司礼低吼一声,大手死死扣按住她的臀肉,在门外脚步声停留的极限距離下,腰腹开始了疯狂而沉重的暴烈抽送!
“啪!啪!啪!”
体液碰撞的湿黏水声被陆淮清死死咬在傅司礼肩头的闷哼声掩盖。门外的脚步声最终渐渐远去,而在那道门彻底恢复死寂的瞬间,陆淮清也在极致的恐惧与奴服快感中,迎来了双腿痉挛、内壁疯狂喷水的反向高潮。
傅司礼将滚烫的浊液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俯身看着洗手台上彻底瘫软、眼神失焦点头臣服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掌控一切的冰冷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