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市立第一医院,白天的喧嚣与政治角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消毒水气味与死一般的寂静。
心胸外科的主任办公室内,厚重的丝绒遮光窗帘将外界的霓虹灯光隔绝在外,室内仅留下一盏昏暗的台灯。
陆淮清孤身一人坐在办公桌前。桌面上堆叠着刚通过審批的跨国微创实验室建置案与厚厚一叠人事调动公文。她脱下了白天那身严丝合缝、冰冷干练的铁灰色西装外套,仅剩一件丝质白衬衫,領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优美修长的颈项。
她纤细的手指夹着一支精密的黑色钢笔,在一份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個笔画都干净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今天的董事会上,副院长那条像丧家之犬般为她保驾护航的丑态,此刻回想起來,依旧在她的心头激起了一阵扭曲而黑暗的快感。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忍气吞声、任人拿捏的女副教授。
她握住了权力,将那些曾经企图踐踏她尊严的人踩进了泥泞里。
然而,就在她准备阖上最后一份公文时,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被人在外侧推开了。
没有敲门。
在这间医院里,敢不敲门就直接闯进她办公室的人,只有一个。
傅司礼逆着昏暗的走廊灯光走了进来。他脱去了白大褂与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修长挺拔的身形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金丝半框眼镜后方的黑眸,在台灯的微光下泛着猎食者般的幽光。
陆淮清连头都没抬,语气冷漠如冰:“傅主任深夜闯进我的办公室,连敲门的规矩都忘了?”
傅司礼没有说话,只是放轻了脚步,一步步朝她逼近。
直到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笼罩在办公桌前,他才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刚才签好名的公文上,指腹顺着她白皙的手背缓缓上移,最后扣住了她的手腕。
“规矩?淮清,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傅司礼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磁性,“这间医院里的所有规矩,都是由我来定的。而你,我的女王,你所有的权力、所有的风光,都是建立在我允许的前提下。”
陆淮清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桌面上。
她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双眸冰冷刺骨:“傅司礼,你别忘了,副院长现在已经是我們的提线木偶,心胸外科的资源全在我的掌握中。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什么?”
傅司礼轻笑一声,眼神里透着一丝残忍的戏谑。他另一只手从口袋中掏出那枚金属制的远端藍牙控制器,在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觉得翅膀硬了,想摆脱我了?”
话音未落,他毫无预警地将控制器的档位直接推到了顶端。
“嗡——!!”
毫无防备的极致震颤瞬间在陆淮清体内炸开。那不是循序渐进的酥麻,而是宛如电流击穿神经般的狂暴冲击,带着毁灭性的高频率,狠狠撞击着她最脆弱的敏感点。
“啊……唔……!”
陆淮清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弓,整个人像是一只离水的虾米般貼死在办公桌上。双腿在丝质窄裙下剧烈地并拢、抽搐,强烈的失重感与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将她苦心构筑的高傲与冰冷防线砸得粉碎。
“你……混蛋……!”
她双手死死抓着边缘,指节惨白,声音因为極度的羞耻与情欲而剧烈颤抖。眼眶里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
白天在无数人面前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心胸外科副教授,此刻却在这个男人掌心的一枚小小按钮下,狼狈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整。
“看吧,淮清。”
傅司礼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红透的耳廓上,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进行一场高难度的外科手术,动作却残忍无比,“你在所有人面前是高贵的女王,但在我面前……你永远只是一具会摇尾乞怜的禁脔。”
他一边调高震动的频率,一边强行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反手将她死死按在冰凉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深夜寂静无人的院区夜景,而窗内,一场由权力与肉体交织而成的绝对支配,才正要将她彻底吞噬。
